屠户的娇O小夫郎(古代架空)——小猫盖被

分类:2026

作者:小猫盖被
更新:2026-09-16 15:26:24

  云笙点头道:“那再多买几匹布,寻常棉布就行,不用买太好的。”
  说着说着,霍黎在他眉间亲了亲,温热黏糊的吻缓缓落下,直至亲到他的唇边。
  云笙下意识回应着,过了会儿又轻轻推了下他,尾音带着几分娇嗔:“我、我还没说完呢。”
  霍黎又含着他饱满的唇珠亲了一下,宽阔温暖的掌心轻抚着小哥儿,低着嗓音道:“不是想生小娃娃吗?”
  云笙闻言,眨了下纤密的睫羽,耳根微微发烫。
  他倒是说过,可霍黎又不信。
  知道霍黎想做什么,云笙张开嫣红水润的唇瓣,微仰着白皙的脖颈。
  没等小哥儿贴近,霍黎按住他光滑细腻的后颈,低头深吻了下去。
  屋外夜风微凉。
  屋内却是热意翻涌。
  -
  鸡棚里,鸡鸭在栅栏边来回转悠着,野鸡埋头啄着墙角的小虫子。
  在柴房里养了几天,霍黎就把野鸡捉去了鸡棚,起初它和家鸡还不太熟,这两日也能一起啄食了。
  看见破缸里拌着麦麸的嫩草,守在栅栏边的鸡顿时一拥而上。
  鸭子刚围上去,便被挤了出来,扁扁的鸭喙啄着掉出来的草叶。
  霍黎喂完鸡鸭,又给大黑喂了两把草料,耙了耙院子里晾晒的干草。
  一大早,他就出门去打了四筐草。
  趁着今日天晴,他想着多打几筐,这样小哥儿就不用出门打草了。
  早上干活出了些汗,霍黎打了盆水洗了把脸,扭头朝里屋看了一眼。
  许是近日天凉好睡,这几日小哥儿变得贪睡许多。
  换在平日,就算头晚做了那事,小哥儿也该醒了,可今日到现在都没起。
  霍黎重新打了盆温水,搭上一块干净的布巾子,轻轻推开房门进去。
  床上的小哥儿裹着被子,只露出小半张红润的脸,纤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霍黎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没有发热,又摸了下他的脸,俯下身叫他:“笙笙,该起了。”
  云笙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声音黏黏糊糊,听起来像撒娇一样。
  “我再睡会儿……”
  霍黎拧着水盆里的布巾子,哄着语气说道:“乖,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儿肚子该饿了。”
  云笙想说他不饿,还未开口,肚子便在这时咕咕叫了一声。
  他只得勉强将眼睛眯起一条细缝。
  不知怎么,最近总跟睡不醒似的,眼皮又重又沉,根本不想睁眼。
  霍黎轻轻给小哥儿擦着脸,又擦了下他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
  小哥儿颈间仍残留着点点红痕,霍黎把小哥儿扶着坐起来,帮他系着里衣微乱的衣带。
  被霍黎擦洗一番后,云笙稍微清醒了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问:“什么时辰了?”
  霍黎道:“已经过辰时了。”
  云笙这才掀开眼皮:“都这么晚了。”
  难怪霍黎叫他起床。
  霍黎将布巾子搭在盆沿,又去灶屋里端来一碗粥,是他今早熬的红薯粥,一直放在泥炉上温着。
  见小哥儿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霍黎揽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只吃了半碗粥,小哥儿便又困了,带着倦意的眼皮越来越沉。
  看出小哥儿是真没睡醒,霍黎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又帮他擦了下嘴巴:“再睡会儿吧,等晌午我再叫你。”
  云笙本想起来,可实在困乏无力,便听霍黎的话又躺了回去。
  待小哥儿睡下后,霍黎端着粥碗和水盆,轻轻掩上房门。
  昨晚他虽没忍住,可也只来了三次,小哥儿今日着实有些嗜睡。
  不知是不是身子不舒坦。
  霍黎停在门口看了眼,心想,若再过两日也这样,便带小哥儿去找郎中瞧瞧。


第52章 
  秋意愈来愈浓, 泛黄的树叶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街头。
  来来往往的行人从落叶上踏过。
  秋风捎来几分凉意, 吹开笼屉里冒出的腾腾白汽,包子摊前围满了人,摊主手里忙个不停。
  “给,你的鲜肉包子。”
  暄软油润的肉包用油纸包着,云笙双手接过,烫得摸了下耳朵。
  趁着正热乎,他连忙分给身旁的霍菱。
  “这家摊子的肉包霍黎买过,皮薄馅大,又软又香,你快尝尝。”
  今日逢大集,青柳镇很是热闹,放眼望去, 大街小巷人头攒动, 来往人流如织。
  再过两月就是年关,天气转凉, 许多人上街扯布做衣裳。
  包子摊对面就是一家布铺,他们刚从里面买了棉花和布匹出来。
  过新年时, 稍有余钱的人家都会扯块布做身新衣裳,普通人家买不起好的布料,便把旧衣里的棉花拆了掸一掸, 或是买普通的粗布做。
  棉衣穿久了容易板结发硬,重新掸一遍便又暖和了。
  云笙已经想好了, 他和霍黎一人做一身棉衣, 再做一床厚实的被褥。
  为此,他买了将近二十斤棉花。
  霍菱说他阿爹今年只打算做两床新被, 所以买的少些。
  棉花和布匹较重,他们搬不动,来之前和霍黎说好了,等他卖完肉再来布铺取。
  而他们正好在街上逛逛,马上就要搬去新家,还需添置一些东西。
  霍菱咬了口肉包,烫得呼了口气,笑着道:“好吃,肉馅真多。”
  云笙道:“味道还不错吧?”
  霍菱点头:“待会儿走时,我再买两个,带回去给我爹和阿爹尝尝。”
  云笙道:“最好这会儿就去买,免得一会儿卖光了。”
  摊子前围满了买包子的人,看得出这家包子摊生意很不错。
  霍菱想想也是,又去摊子前买了两个包子,摸铜子儿时,临时改了口,对摊主道:“给我拿三个鲜肉的。”
  云笙以为他没吃饱,没有多想,买完包子,又陪霍菱去香粉铺子买了澡豆。
  他们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见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才走出拥挤的人流,朝着渡口方向走去。
  肉市在渡口市集的西面,他们今早是坐骡车来的,骡子和木板车都停在肉市旁。
  经过渡口码头时,霍菱停了下脚,看向码头来回搬运货物的身影。
  青柳镇的码头虽小,可也常有卸货的货船停靠,过两个月就是年关,镇上的酒楼和大户人家都会提前采买年货。
  云笙顺着霍菱的视线看去,一眼便看见了那个高大结实的少年。
  因着年轻力壮,长得也俊,在一众干活的汉子里格外显眼。
  原来他今日在青柳镇做活。
  云笙顿时恍然。
  难怪方才霍菱会多买了一个肉包。
  他没有直接拆穿,只对霍菱说道:“你去吧,我在那边柳树下等你。”
  霍菱耳尖微微一热,知道被云笙看穿了心思,索性将买的东西都交给了他。
  “我马上就回来。”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去问他那双布鞋合不合脚,不为别的。”
  云笙闻言,但笑不语。
  他在柳树下寻了块歇脚的石头坐着,油纸包裹的肉包仍是热的,他也给霍黎买了一个,怕凉了不好吃,小心翼翼揣在怀里。
  柳叶被秋风染成枯黄,柳树旁开着一家茶肆,悬在门口的帘旌随风轻轻摇晃。
  云笙望着不远处的河面,隐隐有些出神。
  他仍然记得,刚穿越过来时的情景,不曾想,转眼已过了半年。
  当时只觉得霍黎长得凶,但是个好人,没想到,如今自己竟成了他的夫郎。
  若是当初他没有尾随霍黎而去,或许他们之间便不会再有交集。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枯黄的柳叶落在他身上。
  云笙回过神抬起头,霍菱已经送完肉包回来了。
  高挑的少年目送霍菱身影走远,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肉包,弯着唇咬了一大口。
  而霍菱回来时,手里好似也多了什么东西,微红着脸,小跑着回到柳树下。
  “好了,我们去找霍黎哥吧。”他悄悄将东西收入袖中,见云笙看着自己,问道:“怎么啦?”
  云笙摇头说了句没事,抿唇浅笑着问道:“怎么样?布鞋可还合脚?”
  霍菱红着耳朵道:“他说挺合脚的。”
  反应过来云笙问这话的意思,霍菱也打趣他道:“放心吧,等你做好了,霍黎哥肯定也喜欢。”
  他们并肩走向肉市,霍菱朝云笙凑近了些,小心将藏在袖里的东西拿给他看。
  “他送了我一条发带,你看,好看吗?”
  云笙笑着点头:“好看。”
  走了两步,霍菱又悄悄对他说:“招赘的事,我跟我阿爹说了。”
  云笙问:“三嬷怎么说?”
  霍菱面色羞赧道:“他说好。”
  -
  搬家是要挑日子的。
  霍黎找里正帮忙挑了个吉日。
  搬家当日,天朗气清,日光澄明。
  湛蓝的天幕飘着一缕缕白云,似扯碎的棉絮,悠然和煦。
  搬进去前,他们先将屋前屋后洒扫了一遍,崔家阿公阿嬷离开时打理过,不到半日他们便收拾好了。
  两个老人家日子过得清简,只带走了自己的衣物被褥和一些用惯的物件。
  木床木桌木箱都留给了他们,还有灶屋里的锅碗,柴房里的农具,以及后院草棚的大堆干柴。
  也就是说,他们只需带上常用的东西,今晚便能住在这里。
  木桌和木箱霍黎留了下来,还把新买的衣柜也搬了过来。
  木床他找赵木匠重新做了一张,之前成亲没来得及置办,既然搬到新的住处,便趁机换成新的。
  正好多出一间厢房,他便把旧的木床搬进了另一间屋子里。
  鸡鸭仍养在草屋的鸡棚里,后院垒的石墙太矮,夜里容易招来黄皮子。
  霍黎打算重新修葺一下,等年后有空,再把前院的院墙也砌好。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物件,霍黎直接用木板车拉了过来。
  知道他们今日搬家,霍菱也来帮忙。
  霍望山腿脚好了许多,没再去码头搬货,而是和杜鱼去了地里干活。
  帮忙搬完,霍菱便回去了,天色不早,家里还有许多杂活要做。
  霍黎想起坛子和陶缸忘了搬来,又牵着大黑回了草屋。
  留下云笙一人在新家归置杂物。
  灶屋修在东面,宽敞而明亮,面朝院子方向开着一扇木窗,用叉竿支了起来,正对着门前的葫芦藤架。
  走的时候,崔家阿公只摘走了两个葫芦,剩下的都留给了他们。
  灶屋进去左手边便是灶台,靠墙的地方是放碗的橱柜和盛水的陶缸。
  敞开的木窗下摆放着一张案板,是切菜切肉用的,宽大又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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