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补品(近代现代)——十九悦

分类:2026

作者:十九悦
更新:2026-09-16 14:47:36

  贺洵紧紧抱着他,说:“嗯,很伤心,不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反话,是不敢去想。”
  不只是单纯因为相机这一件事不高兴,是因为这么多天的情绪积压在一起,然后这件事成为导火索。
  “但不要因为我伤心而伤心。”贺洵放开他,一双桃花眼弯着,然后他抓起许曜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
  “我让你不高兴,你应该这样做,以前不是就这样?我又不会走,顾虑什么?”贺洵捏着他的手,说:“如果我不能让你做自己,那是我无能。”
  许曜想,总会有你不愿意的那天。
  贺洵又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不会有不愿意的那天,以前你不肯信我,现在还是不肯吗?”
  许曜有时候觉得贺洵真的和有读心术一样,不过是只读他的心。
  不是不肯信,是不敢信。
  “我又没有家暴倾向。”许曜冷冷道。
  贺洵抬起眼笑意吟吟地看他:“我愿意。”
  许曜很轻地笑出声来,说:“有病。”
  贺洵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又说:“那我们许摄要不要明天在家里睡个懒觉,其他的都交给我?”
  “今天迟到了,明天再不去要挨批。”许曜说完还补充了一句,“都怪你。”
  贺洵挑挑眉:“我在这里谁敢说你,让他来找我。”
  “这么厉害,你这叫徇私。”许曜调侃道。
  “有私不徇是傻瓜。”
  “那我今天被扣工资了,你得补给我。”
  贺洵问:“多少钱?”
  “五百。”
  贺洵:“。”
  见贺洵脸上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许曜终于是憋不住笑埋到了他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一块儿笑。
  贺洵说:“许总现在怎么这么落魄?”
  “是许摄。”许曜及时纠正道,“不然?以为谁都和老板一样财大气粗?”
  闻言,贺洵若有所思,这才缓缓道:“那今天我得上交工资卡。”
  车辆缓缓停在栗园门口,贺一透过后视镜就看到刚才还颓废的许曜现在又笑着牵住自家老板的手。
  他觉得他明天得去CX和李琛坐坐。
  像是要把前几天缺少的抱回来一样,刚进家门脱下外套就又贴在一起。
  贺洵握着许曜的脖颈接吻,唇舌交缠间,贺洵问:“有没有想我?嗯?”
  许曜胡乱嗯了一声,又重新吻上去。
  空气暧昧旖旎,气温缓慢攀升,许曜双颊泛上情欲,纠缠之间,他喘着气问:“来么?”
  贺洵喉结滚了滚,眼神晦涩,他托住许曜的臀/部想起身,却被许曜按住肩膀。
  “就在这里。”许曜咽了口口水,说:“也不用……”
  贺洵反应了一会儿,忽得笑出声,他抬手拽住领带松了松,又猛地往下一拽。
  他抬了抬下巴又重新吮住许曜的唇,说:“那交给你……”
  这是许曜少有的主动,领带被随意扔在地毯上,衬衫扣子被解到胸膛,裸露出的地方泛着几处吻痕。
  贺洵半眯着眼迫使自己不去看许曜,这场生理与心理双重的爱欲。贺洵双臂张开,从手背往上是凸起的青筋。
  他紧握着沙发的边缘,头高高仰着,有些凌乱的发丝垂在额前。
  汗水从鬓角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在胸口处被许曜俯身吻去。
  贺洵闭着眼从一旁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放到口中点燃。
  这种满足绝无仅有,只要一睁眼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许曜在他身上,双颊微红,眼里装着情欲,那一瞬间许曜的眼里装的全是自己,闭上眼又是他紊乱的呼吸声,其中还夹杂着几点细哼声。
  一根烟只堪堪过半就从贺洵的手中掉落。
  他的手从许曜的衣摆下方,然后停留在肩胛骨。贺洵缓缓睁开眼,情动的眸子里带上些许戏谑,他说,“宝宝,就这么点儿?”
  他按着许曜的腰,许曜浑身都在颤抖,像是海上的孤舟终于找到海岸般抱着贺洵,然后很小声的抽泣。
  贺洵轻啧了一声,说:“你要,你还哭?”
  许曜又丧失主动权。
  “乖,叫老公……”
  “我在干什么?”
  “自己说出来,嗯?”
  他们共同落到地毯上,许曜的腿环着他的腰,贺洵自上而下,他伸出手扼住许曜的脖颈,看着许曜的脸变得涨红又倏然松开手。
  转而轻拍着他的脸,声音没什么波动地说:“不哭了,一会儿又发不出声音了。”
  呼吸紊乱交缠,很多声音也缠在一起,贺洵模糊之间听到许曜在叫他的名字。
  他俯下身去听,却什么都没听见。
  可是看着口型又是三个字,他觉得他是听错了。
  落在地毯上的领带转移到了许曜的手腕上,贺洵瞥了眼自己手臂上的红色划痕,心想还真的和猫一样爱挠人。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贺洵从未有哪刻比现在还要餍足。
  许曜蜷在他怀里,任由他一下又一下的轻啄,意识趋近于无,模糊之间他还听见贺洵接了通电话。
  睡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许曜,怎么这么乖。
  这让许曜想到很久之前贺洵还在追他的时候,那时候贺洵张扬的不行,每天开着各式各样颜色浮夸的跑车在许曜公司门口堵人。
  明明有更体面更合法的方式,他偏偏要搞得人尽皆知。
  当时CX的鲜花从没有断过,哪种花珍稀就送哪种花,不过许曜吩咐人都给搬了出去,实在搬不出去的就全公司上下分了,那时候CX的职员下班都神采飞扬,每人手里拿着几支花。
  贺洵送的花取悦了所有人,唯独没有取悦他真正想取悦的那个人。
  贺洵还为此很苦恼,他觉得许曜这个人怎么能油盐不进,哪怕是嫌他烦下楼骂他几句也好,这种无视最让人有挫败感了。
  终于有一次,贺洵成功堵到许曜。
  他的车挡在许曜的必经之路上,本想着让许曜为他停下车,却没想到许曜开着一个轿车,硬生生甩了一个漂亮的漂移绕过他。
  贺洵当时看的眼睛都直了,许曜在经过他的时候特地停下来,打开车窗笑着对他说:“哥哥开过赛车。”
  “这么帅。”贺洵嘟囔了一句就上车去追许曜。
  跑车的性能终是远超寻常,贺洵终于和他并排上时,他戴着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笑着喊了声:“许曜,你就同意和我约会吧!”
  许曜没理他,反手就别了一下他的车。
  贺洵被逼停,看着许曜的车尾巴,他吹了个口哨,自言自语道:“许曜,你怎么这么野。”
  每次写这种,我都会被卡n次,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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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来给许曜撑腰
  隔天早上,贺洵算得上收获满满。
  助理昨天就被叫来的救护车拉走了,很奇怪的是沪市叫的上名字的大医院都不愿意收他,辗转多处,他竟然阴差阳错住进了贺氏旗下的私人医院。
  高级病房内,助理浑身上下被包成木乃伊一样,胳膊上打着石膏,就连露出来的一双眼睛也是肿的。床边坐着一位身形有些臃肿的妇人,脖子上和手上的大钻石在阳光折射下让人睁不开眼。她的眼睛同样肿成核桃,不过一个是因为受伤,一个是因为哭了一夜。
  助理姓高,叫高希,家里在西边有几处矿产,是典型的暴发户,家里老来得子,平时对他宠得紧。
  这次好不容易顺着人脉将他送进贺氏投资的电影,没想到就出了这档子事。
  那个姓许的摄影师不知道什么来头,下手不留情面,高希上半身被打的不成样子,如果不是后来被人拦下来,高希觉得自己要死在那里。
  这让他现在还有些后怕。
  尤其是想起许曜那双猩红的眼,他就忍不住发抖。
  可是害怕过后,他心头就涌上一股怒火。
  许曜算什么东西?
  从小到大他连他妈都没挨过他一下,许曜凭什么?
  高希整个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微微侧头看向坐在他床边的母亲忍不住红了眼眶,下一秒,他就如告状般委屈道:“妈,我疼。”
  刘江红几乎瞬间蹙起眉,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却又想到他的伤口颤抖着收回手。
  “小希,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你?”
  “是剧组里一位摄影师。”高希放大音量控诉道,“我不小心将他的相机摔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就只是一台相机?”刘江红皱着眉问。
  “嗯。”高希艰难地点点头,“就是听说有点贵,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没说不赔他,他都不听我说话就打我。”
  刘江红倏然起身,很大声地替高希鸣不平,脖颈上的钻石项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摇摆。
  “一台相机能有多贵?!故意的又怎么样!!哪里来的野孩子,小希,他叫什么名字?!”
  高希的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挑,又瞬间落下,重新变回他那副可怜样:“姓许,许曜,平时剧组里的人就挺怕他的,他没什么朋友,还喜欢偷懒,不知道有什么背景……”
  声音越说越小,在他妈听来就是孩子长期受欺负,却不敢告诉家里人。
  或许是忍无可忍,刘江红“噌”地转过身,指着在窗边伫立的男人就咆哮道:“高建平!!你听见了吗??你看看小希被打成什么样了?平时在家里我连碗都舍不得让他端,我当时说过没有,他才多少岁需要什么历练?你非要把他塞进什么破剧组,现在好了吧,你差点见不到你儿子了!!我不管,那个摄影师,我让让他亲自来小希面前道歉!!”
  高建平皱着眉反驳道:“那不是破剧组,你知道那是谁投资的么?”
  “我不管谁投资的,我就这一个儿子!”
  “闭嘴。”高建平声音里压着火,不与妇人计较,又问高希:“那台相机多少钱?”
  高希有点怕他父亲,于是躲过高建平的视线,撇撇嘴说:“两千多万。”
  高建平的眉蹙得更深,什么摄影师能用得起两千多万的相机?
  还没等他仔细想,刘江红就一下扑上来,一双眼猩红着拽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你想因为两千万息事宁人?你想都别想,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高建平烦的不行,从昨晚开始他的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一夜没睡在这里陪着高希,人醒来就听见老婆说两千万不算钱,儿子也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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