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眠羊岛

分类:2026

作者:眠羊岛
更新:2026-09-15 02:42:57

  李叙允侧蜷在对他来说显然过于短小的沙发上,眉头紧锁,额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汗湿光泽,嘴唇看着有点干裂,呼吸声好像也变得粗重了些。
  多半是发烧了,失血后常见的应激反应,也可能是伤口感染的早期征兆。
  具海泰走到沙发边,伸手探向李叙允的额头。
  指尖刚触及滚烫的皮肤,李叙允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以惊人的速度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在瞬间的迷蒙后迅速凝聚成冰冷的警惕,如同被捕猎惊醒的猛兽。
  “是我,”具海泰柔和了语气,没有挣扎,“你发烧了。”
  李叙允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才从疼痛和昏沉中完全辨认出眼前的人,耳边刚刚响起的温柔声音让他有了一丝放松。
  他松开手,力道卸去,带起一阵虚弱的颤抖,又重新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呼吸依旧急促。
  刚才那一握,即使是在伤重虚弱中,也能感受到那手掌的力量和指节的硬度,绝非养尊处优那么简单。
  具海泰隔着帮他换上的单薄T恤,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高热,以及衣物下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即便在伤病中,这副躯壳依然显露出长期严格锻炼和维护的痕迹,宽肩窄腰,肌理分明,此刻却因疼痛和发热而微微紧绷着,充满了矛盾的力量感与脆弱感。
  具海泰去卫生间拧了冷毛巾,又拿来家用医药箱里的体温计和退烧药。他扶起李叙允,让他靠着自己坐起来些。
  李叙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不习惯这样的倚靠和亲密接触,但最终还是任由具海泰动作。
  “38度7,”具海泰看着体温计,将药片和水杯递过去,“把药吃了,需要补充水分。”
  李叙允接过,吞下药片,喝了几口水,动作有些吃力。水珠顺着他下巴滑落,滴在具海泰扶着他的手臂上。


第12章 温柔医生(12)
  “伤口疼得厉害?”具海泰问,职业性的询问。
  李叙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含糊,算是承认。在病痛带来的脆弱时刻,那层命令式的强势外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缝合没问题,但炎症反应会有疼痛。如果之后烧不退,或者疼痛加剧、出现寒战,必须去医院,感染不是小事。”
  具海泰将他重新放平,动作间不可避免又触及对方结实的臂膀和腰侧,替他换了额头上的毛巾,语气是不容商量的专业口吻。
  李叙允没反驳,只是侧过头,将脸半埋在沙发靠垫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廓和紧闭的眼睛。壁灯的光线勾勒出他因为不适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和高挺鼻梁下紧抿的唇线。
  此刻,他更像一个重伤痛苦的年轻人,而非那个几分钟前还眼神凌厉、姿态居高临下的财阀继承者。
  具海泰拉过一张椅子,在沙发边坐下,打算观察一会儿。
  寂静重新弥漫,只有李叙允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救我就算了,为什么要守着我?”就在具海泰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李叙允忽然低声问,眼睛依然闭着。
  他其实想问的是,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他?明明他之前……
  具海泰愣了一下,答道:“我是医生。”
  “只是因为你是医生?”李叙允的声音带着高烧特有的含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不是因为认出了我?或者,想要点别的什么?”
  具海泰看着他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苍白的侧脸,目光掠过对方因为汗湿而贴在额前和颈侧的黑发,以及T恤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轮廓。
  他心想这人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
  “硬要说的话,难道不是你威胁我吗?昨晚你死在我车边我会有麻烦,如果你死在我家里,那麻烦怕是会更大。你是什么人,对我来说,和其他患者没有任何区别。至于想要什么……”
  具海泰顿了顿,接着说:“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不想卷入任何麻烦。李先生,你对我来说,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烦。”
  李叙允沉默了很久,心里的暖意渐渐散了。就在具海泰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他极轻地、几乎像是呓语般说了一句:“你说话倒是直接,但……麻烦已经找上你了,从你让我上车那刻起。”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寂静的湖面。具海泰的心沉了沉,温和的表情也渐渐掩去,他知道这是事实。
  在药物的作用下,李叙允的体温渐渐下降,呼吸也平稳了些,陷入了一种不那么安稳的浅眠。具海泰几次查看他的伤口敷料,没有异常渗出,稍微放心了点。
  天际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消失已久的睡意将他拽进梦网中,具海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盹儿。
  他是被一阵轻微但规律的震动声惊醒的——来自李叙允那件染血西装的内袋。
  李叙允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锐利。他示意具海泰将手机递给他。
  似是觉得自己的这副做派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来说太过理所应当,李叙允抿了抿唇,补了一声“谢谢”。
  接通电话,李叙允只说了几个简短的词:“位置发你。两个人。低调,带一套衣服。”语气已然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挂断电话,他看向具海泰,仿佛几个小时的脆弱共处从未发生。
  “他们半小时后到,”他尝试自己坐起来,这次成功了一些,尽管动作迟缓,“有干净的衣服吗?借我一套。我的不能穿了。”
  具海泰默默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自己尺码的休闲衣物,放在沙发边,“我的衣服,你穿起来应该会有点小。”
  李叙允看了一眼那普通的棉质衬衫和长裤,没说什么,只是费力地站起身,背对着具海泰开始动作。随着T恤滑落,紧绷的背部肌肉线条浮现,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在皮肤下划出利落的弧度。
  他低头套上棉质衬衫时,布料明显紧绷在胸膛和手臂上,勾勒出紧实的轮廓。弯腰穿长裤时,腰间劲瘦的线条一闪而过,裤脚在脚踝上方短了一截,露出骨骼分明的脚踝和一段结实的小腿。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因疼痛而略显迟缓,却让每一处肌肉的牵动都更加清晰可见,像一幅被光线仔细描摹的素描。
  期间因为扯到伤口,痛到失去平衡,要不是具海泰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他非得摔个半死。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李叙允身上。他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少了西装革履带来的锋芒,却奇异地淡化了些许距离感,只是那份与生俱来的、浸在骨子里的优越感,依然无法被普通衣物掩盖。
  门铃在预计的时间响起,短促而克制。
  具海泰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便装但气质精悍的男人,
  他们未等具海泰说些什么,便霸道地闯了进来,目光迅速而专业地扫过室内,落在李叙允身上时,明显松了口气,恭敬地微微颔首:“少爷。”
  李叙允已经站起身,不需要外物支撑,也能将背脊挺得笔直。他看向具海泰,从其中一个手下手中接过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递过来。
  “你的报酬。包括医药费、衣物补偿,以及……”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麻烦的预付金。”
  具海泰没有立刻去接。
  李叙允也不催促,只是举着纸袋,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份量:“具医生,记住昨晚你说的话——你什么都没看见,也不认识我。”
  他上前半步,因为身高优势,微微垂眼看向具海泰,“但同样,你也记住,我认识你。你的住址,你的职业,你的技术……我都记住了。”
  这不再仅仅是感谢或交易,而是明确的告知——你已在我的视野之内。
  “如果,”李叙允继续,语气缓和了些,却更令人心悸,“我是说如果,未来某一天,你需要一个‘麻烦’来解决另一个更大的麻烦,或者,仅仅是需要一笔远超你想象的报酬来交换你的专业技能……你可以用它联系我。”他示意了一下那个牛皮纸袋。
  具海泰终于接过纸袋,很沉,但从他刚刚话语中的暗示,里面显然不只有现金。
  李叙允不再多言,阻止手下想要搀扶的意图,走向门口。
  经过具海泰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眸色复杂。
  晨光中,他脸上的伤口和疲惫依旧明显,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初,仿佛已从昨夜的狼狈、暴躁中完全脱离,重新戴上了属于他的面具。
  “好好休息,具医生。昨晚……辛苦了。”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具海泰独自站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和属于李叙允的冷冽气息。他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又看向沙发上换下来的、沾满血污的昂贵西装,以及垃圾桶里带血的敷料。
  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一辆看似普通、但车型特殊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
  晨曦照亮了城市,也照亮了他手中纸袋的一角——里面除了成捆的现金,还有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串凌厉的私人电话号码。
  麻烦离开了,却又以另一种形式留了下来。
  具海泰知道,李叙允最后的话并非客套。那是一个标记,一个伏笔。
  他们之间的故事,或许不会因太阳升起而落幕,反而只是在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夜晚,仓促而强制地,写下了充满不确定性的第一行。


第13章 温柔医生(13)
  送走李叙允后,有点小洁癖的具海泰认命地开始清扫客厅。
  待客厅恢复整洁,他也已经出了一身汗,偏长的黑发在清扫时为了方便而扎成个小揪揪,安静地待在脑后,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汗打湿,在自然光线的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宽肩窄腰的身材配上一张温柔可亲的脸,既有雕塑般的体格张力,又有眉眼间的亲和气息。
  充满力量感之余不失从容,给人一种尤为通透、静水深流的气质。
  具海泰业余时间本就有晨练的习惯,未松于锻炼,而且他做事手脚麻利,刚好屋子也不大,就顺便把剩下的地方一并打扫干净。
  温暖的阳光透过微扬的窗纱洒落进来,其中有几缕自然地照亮了男人泛着流转的、温软蜜色的琥珀眼瞳,微微一弯,像是融化的蜜糖般让人甜滋滋的。
  洗了个澡的具海泰穿着简单清爽的马甲短裤,裤子短到堪堪到大腿根,露出一大片被温水浸湿过微微泛着粉红的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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