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眠羊岛

分类:2026

作者:眠羊岛
更新:2026-09-15 02:42:57

  尹成也会来。
  令他感到神奇的是,这两人不知是不是互相打过招呼?从来没撞见过。
  至于李叙允,消息和礼物都没落下过,仿佛具海泰真成了他“包养”的金丝雀。
  如果有需要具海泰履行义务的时候,一般都是在酒店进行。
  有一次是在李家老宅里。
  当时的场景,饶是在花市阅片无数的具海泰一想起还是会脸红。
  李叙允不知道开了什么窍,花样百出,最突出的是他的那种反差感,有种为了取悦他豁出去的疯感。
  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两个人都躺在床上缓了很久。
  李叙允揉了揉累到睡着的男人的头,然后才翻身下床。
  他打开没关严实的房间门,与门外那个衣衫不整、双目通红的青年直接对上。
  李叙允冷冷一笑,一脚踹在他身上。
  “偷听得爽吗?真恶心,把你的裤子穿好。”
  “李叙允你——!”他大喊道,声音饱含着恨意。
  “嘘,”李叙允单指抵在唇上,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攻击性拉满的话:“我的宝宝好不容易才睡着,要是被你吵醒了,小心我弄死你。”
  柳臻宇没有畏惧,眼里只有怒意与滔天的嫉恨。
  他在李家老宅有自己的房间,前往自己的房间的路上会经过李叙允的卧室。
  柳臻宇本来和往常一样选择快步走过的,可从房间里传出的动静,让他蓦地停下脚步。
  站在门口的他发现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那一道道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是通过这道缝隙传出来的。
  几乎是瞬间,柳臻宇就听到了那让他魂牵梦绕、深深刻在脑海中的声音。
  往日温和理智尽数褪去,他的嗓音里只剩沉哑滚烫的欲念。
  柳臻宇先是一愣,然后猛地吞咽了一下。他立马就意识到屋内在发生什么,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他该立刻冲进去的。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可双脚就像是被灌了沉重的铅,纹丝不动。
  他闭上眼,跌坐在地上。
  当他的意识还在那些画面里沉浮,在被攥紧的心口和灼伤的呼吸里挣扎时,手已经先动了。
  柳臻宇恨里面发生的的事情,恨这只手。
  更恨的是,他停不下来。
  他倏地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疼得清醒,疼得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痒稍微退下去一点。
  可退下去又涌上来,涌得更高,更烫,更难以忍受。
  柳臻宇把手背咬得更紧,咬到尝出铁锈味,那块皮肤也随之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
  兴奋与自我唾弃使他浑身从里到外都是烫的。
  烫得他眼眶发热,那点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
  复杂的心绪变成了掌心炙热的、跳动的、必须死死握住的冲动与渴望。
  “海泰哥和你,怎么会……?”柳臻宇喃喃出声。
  李叙允嗤道:“说到这件事,我还得感谢你这个好弟弟呢。要不是没有你,我和海泰进展不会这么快。”
  柳臻宇稍微一想,就大致摸清了其中关节。
  而李叙允紧随而来的话,彻底坐实了令他感到恐慌的猜测。
  “我的宝宝人帅心善,知道某人要奔向好生活以后,就尽己所能为他铺路。为此不惜签下协议。”
  “幸好,宝宝碰到的是我,不然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折磨呢。”李叙允的声音放轻,带着一种餍足的快意,“所以宝宝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哪儿也别去了。”
  柳臻宇猛地抬头,对上那双含笑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后背骤然窜起一股寒意。
  “你把他怎么了!?”他声音似是从喉咙里艰难吐出,沙哑得不行。
  “我把他照顾得很好啊,”男人慢条斯理地说,“他主动来找我,签了协议。让我在某人奔上好生活的路上不要使绊子。求我放某人一把。”
  “他说,那个人好不容易有机会脱离泥潭,不能再继续被毁下去了。”
  李叙允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却足以令柳臻宇目眦欲裂,海泰哥为了他……
  柳臻宇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怒,是悔,是足以摧毁他这个人的疼。
  那个如高悬于天际的皎洁明月般的男人,现在被关在玻璃罩子里,像一只供人赏玩的蝴蝶。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柳臻宇抬起头,直视李叙允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低哑的声音发出振聋发聩的诅咒:“李叙允,你就是个畜生……”
  “你会遭报应的!”
  李叙允不在意,眼前这种跟条败犬一样的男人,他见得多了。
  别人给予的诅咒,早就可以让他下地狱了。
  令他们失望的是,他仍然活得好好的,以后会活得更好。
  “柳臻宇——”男人蹲下,双臂搭在膝盖上,把身前青年的所有狼狈都尽收眼底,“不要辜负海泰对你的良苦用心啊。所以……”
  “好好活下去吧。”
  这样,他也能把他的宝宝握得更牢。
  李叙允起身要回卧室,在即将进门之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补充道:“你其实是很幸运的了,因为你至少短暂拥有过我们这辈子都可能得不到的东西。”
  李叙允清楚具海泰身边绝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他也确实了解到了一些秘密。
  道一句群狼环伺毫不过分。
  他不知道,其他的男人有没有察觉到彼此的存在。
  反正,如果真有对上的那一天。他,李叙允,是绝对不会落下风的。
  “什么……?”柳臻宇喃喃自语。
  “他的喜欢。”说完,李叙允便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门在面前阖上,发出一声轻响。
  柳臻宇像一株失去所有生机的植物,慢慢地矮下去。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那句话还在耳朵里嗡鸣。
  柳臻宇想大喊“这是假的”,李叙允只是在骗他,想要让他更痛苦而已。
  记忆像决堤的水,劈头盖脸地疯涌而来。在他搜刮完自己的脑子,将一连串的细节联系起来。
  他才猛然发觉,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有什么比曾经拥有,但没能抓住,更绝望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臻宇无声痛呼。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听不见哭声。
  只有指缝里渗出的一点湿意,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
  混迹在几个男人之中的具海泰怎么也没想过,他居然真的能够做到游刃有余。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有爱者更爱,无爱者自由吧。
  天气日渐寒冷,提前过上“退休”生活的具海泰还在等小8的出现。
  他能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糟糕,凭借着强烈的自控力,才不至于露出马脚。
  但一个人的信念是有限的,具海泰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只能尽量以站在高处,跳出这一切的角度去静待,与这一世界断开联结的那一天的到来。
  现在已经到了有地暖的时候,但天也黑的早。
  穿着一身灰色绒面家居服的具海泰,毛茸茸、软乎乎的,看着就暖和。
  洗完澡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睛,安静地窝在沙发里看书,气质轻浅温和,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这一幕温暖又治愈的场景并未持续太久。
  一通电话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具海泰拿起手机,见是姜硕言打来的,没有多想,按下接听键。
  起初,听筒里没有声音,感到奇怪的他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是接通了啊,然后他才继续将它贴在耳朵上。
  等了几秒,具海泰听到一道像是布料轻轻摩挲的细微声音。
  “喂?”
  对面没有立刻回应,只有一阵粗重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呼吸声。
  那种呼吸声不像平时正常运动后的喘,而是更沉、更黏,像浸在深水之中。
  “说话。”具海泰皱皱眉,从沙发里起身。
  “……海泰。”那边终于出声,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才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我好像……”
  听他开口,具海泰的神色一凛,多了几分凝重。
  接下来的对话里,具海泰尽力去忽略那已然成了背景音,甚至是主导音的喘息。
  他问姜硕言在哪,对面断断续续地回答,但每说几个字,就能听到一次深深的吸气或是闷哼声,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这些声音,隔着听筒,带着微微的刺啦声,仿佛姜硕言正把发烫的脸贴在他脸上。
  “你……你能来吗?”姜硕言又开口,声音带着些许祈求,随即又是一声没压住的,从胸腔深处溢出的叹息般的气声。
  彼此间都明白,他发出的这个邀请意味着什么。
  “我不来,你能怎么办?随便找个人吗?”
  “不!”姜硕言反应很激烈,像是快要失去神智般,口中不停地重复:“只要海泰,只要海泰……”
  “你稳住,我现在就过来。”
  “好、好——海泰你快来……”
  具海泰不敢耽搁,穿好衣服,拿起钥匙就冲出家门。
  路上并不堵车,具海泰跟着在楼下焦急等待的文晟文经纪人上楼。
  姜硕言和具海泰提起过他,两人也见过面,不算陌生。
  通过他的讲述,具海泰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就是娱乐圈常见的潜规则套路。
  按理来说,在圈内浸淫多年的姜硕言应该见多了这种,是该有防备的,怎么还能中招呢?
  没人去深思背后的原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解决它。
  在进酒店房间前,文晟拉住具海泰,眼神略显复杂,最终还是微微鞠了一躬,“硕言……就拜托你了。”
  具海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进去。
  一进门,具海泰就发现靠在墙角的姜硕言。
  他靠在墙角,一条腿屈起,一条腿随意伸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眉骨上。
  领口被他自己扯得大开,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胸膛,汗水让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胸肌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他正费力地呼吸着,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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