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眠羊岛

分类:2026

作者:眠羊岛
更新:2026-09-15 02:42:57

  暖黄色灯光打在上面,更衬得他的皮肤像是精心呵护的瓷器,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简单地洗漱一番,具海泰完全从困倦中清醒过来,抬起头直视前方。
  镜子中的男人眉眼似水墨留白,眼睛是初春化冻的湖,望向你时漾开暖金色的光,鼻梁的弧度温驯,下颌线收敛得含蓄。
  最动人的是那天然上扬的唇角,与眼尾连成一片柔和的涟漪,仿佛整张脸只为倾听与微笑而生。
  具海泰每个世界的形象都是在自己妈生脸的基础上微调的,只为了更符合人设。
  早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了,他自然不会觉得违和。
  只是在心中感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这么一张“可亲”的脸。
  攻击性弱到让人难以升起防备之心。
  又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脸后,具海泰才动身前往这次剧情发生的目的地。
  已至深夜,路上没有什么车,他驱车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一家高档酒店,熟练地乘坐专用电梯来到一间套房前。
  “咚咚咚——”
  敲门声还没响多久,他面前的门立马被打开。
  开门对象似乎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察觉的急迫。
  “金先生。”具海泰微笑示意,黑发柔顺地下垂,尽管是毫不出挑的白T黑长裤,却让他穿出了自己的风格,加上他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让人感到很舒服。
  “叫我赫辰就好,欧巴。”
  具海泰端着的笑容无懈可击,只不过是在心里吐槽,别看他现在是h国人,会说韩语,但芯子里的灵魂是华夏的啊。
  韩语里的“欧巴”这一词是不能由一个男人去称呼另一个男人的,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更何况一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男人就这么斜靠在门框上,还没穿衣服,两条大花臂在胸前交叉,本就大而圆的地方更显饱满。
  具海泰无意一扫,似是感觉到这一行为不太好,视线便微微下移,纤长的睫毛垂落,半遮住那双琥珀色眼眸。
  “这不合规矩。”


第2章 温柔医生(2)
  又是这句话。
  因为他的敬而远之,金赫辰心里冒出几分烦躁。
  还未等他有什么表示,就被具海泰回避的眼神与脸上浮现出的赧色吸引。
  高大的男人勾起唇角,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被一个男人、还是个同性恋这样盯着,自诩直男的具海泰愈发不自在,但还是抬眼直视那道目光。
  仿佛这样就会更有底气一些。
  四目相对之际,金赫辰忽然觉得眼前比自己矮一些的男人多了些许可爱。
  皮肤白白的,眼尾微微泛红,看人时目光专注而清澈,有一种未被世俗磨损的温润底色。
  他的轮廓里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秩序感。
  此时一副逞强的模样也没有破坏这种感觉,反而让人手痒。
  一股强烈的想要摸一摸他的头的冲动涌上心头,金赫辰搓了搓手指,勉强按捺住。
  就在具海泰支撑不住“对峙”,快要败下阵来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似乎总算舍得放过他,侧过身,右臂微屈,左手轻置于腹部。
  本该是很绅士的礼节,经他所做,却略带痞气,倒是很符合他给人的感觉。
  我行我素、不正经……
  “请吧,欢迎具医生的到来。不止我欢迎,还有一个人可是眼巴巴地等着你来呢……”
  后一句话的声音很轻,具海泰没太听清,但也没放在心上,而是习惯性地理了理自己的衣物,淡然地朝里走去。
  这间很大的总统套房对具海泰来说并不陌生,毕竟是来过好几次的地方。
  身为顶级财阀金家的幼子,金赫辰从小就是在金窝里长大的,可没有委屈自己的道理。
  物质的过度充盈,带来了另一种空虚,就像土地上堆满金银的果实,内心却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寂静之地。
  什么都不缺,又仿佛一切皆空。
  这好像是大部分顶尖有钱人的通病,为了追求刺激,在情感或权力上彻底物化他人,将人际关系视为可随意拆解的玩具。
  通过目睹他人情绪或命运的剧烈波动,来感知自己的影响力,填补情感的真空。
  金赫辰就有点这种气质,所以他才会不顾家人的反对选择踏上“拳击”这一不符合他财阀身份的道路,在血腥、暴力中感受自我,再加上性的调剂,一步步成为令人敢怒不敢言的“烂人”。
  说白了还是太有钱了,万恶的资本!
  具海泰轻而易举地就找到卧室,无论多少次都会被这张大床吸引注意力。
  他是一个很追求睡眠质量的人,在这张床上睡觉肯定很舒服。
  嗯,只是单纯的睡觉,不用干别的事。
  下一秒,他的目光便落到侧躺在床上只盖了一层薄被的青年身上。
  只一眼,具海泰就明白这次也做的很惨烈,那露出的部分都没几块好肉,根本无法让人感受到情.欲的残留,而是一种只为了自己爽的冷血残酷以及当事人的悲惨。
  他轻叹一声。
  有什么办法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一个工具人暂时也无法置喙什么,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对方的伤好得快些。
  身体上的伤痛总能等到康复的那天,但心上的伤痕该如何治愈?
  无人能给出答案。
  听到声音,床上的人转过身,那双原本无神的眼睛在触及到床边散发着温和气质的男人后渐渐有了神采。
  柳臻宇视线聚焦在具海泰身上,身体微微前倾,却又在意识到什么后回缩,甚至还更往后退了一点。
  带着一种矛盾的欲就还推,但那双眼睛还是看着他,脸上也有了轻微的笑意。
  “具医生,您来了。”一道沙哑锈蚀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着实称不上好听,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么一具年轻的身体,却发出了属于暮年、属于无尽荒原的声音,仿佛生命的元气已被痛苦预支殆尽。
  “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只是医生对病患的一句常规询问,却让柳臻宇感到难能的关切与温暖。
  彷佛是落水之人紧紧抓住的浮木,只为了不彻底浸没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在相依为命的妈妈躺在病床上不知何时会醒后,这个世界就极度吝啬于给予柳臻宇温暖。
  起初,他还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勤工俭学的同时还能很好地锻炼自己。
  但一场足以改变他人生的变故发生了——他的妈妈,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出了车祸。
  不幸中的万幸是经过抢救,她得以死里逃生,可严重的颅脑创伤,使她成了一具必须靠着机器活着的植物人。
  柳臻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摆在他面前的是后续昂贵且艰巨的护理任务。
  为了让自己的妈妈活下来,他不得不更加卖力地工作,为此不惜休学,甚至动过辍学不读的念头。
  尽管他几乎花出半条命去赚钱,可医院的催款单,一天比一天难以承担的医药费压得他愈发喘不过气来。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的妈妈就保不住了。
  他不能没有妈妈,没人会想当一个没有妈妈的小孩。
  某种程度上来说,柳臻宇前半生与世界的锚点是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的母亲。
  如果连最后一位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人都离去,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
  与这个相比,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赚取金钱,不仅是为了救妈妈,也是变相在自救。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母亲即将进入“永久性植物状态”,意味着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柳臻宇太累了,阴暗自弃的想法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直到他遇见具海泰。
  柳臻宇难以去形容他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感受。
  那是与往常无异的深夜,他木着脸,等待着残暴的对待结束,这一过程对他来说煎熬无比。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涌来。
  “金先生。”
  一道陌生却清列的声音响起。
  柳臻宇不自觉地微微支撑起上半身,抬眼去看走进房间的高大男人。
  穿着一身大衣的他个高腿长,偏长的黑发自然撒开,不带丝毫女气,衬得他俊美无俦。
  温柔亲和的气质让人挪不开眼。
  当柳臻宇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越过金赫辰来到他的面前。
  他努力去看男人的脸,仿佛要看清他那隐藏在精致外表下的鄙夷。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像是能包容万物的平静大海,柳臻宇没来由地感受到心安——这是连他自己都无法给自己的东西。
  “你好,具海泰。”
  进行完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具海泰朝他伸手,非常自然地等待柳臻宇回以姓名。
  柳臻宇破天荒地没有踌躇,甚至带着一丝急迫般抬手回握。
  “你好……我叫柳、柳臻宇。”
  “嗯,”男人没因他的失态而觉得冒犯,反而轻笑一声。
  “名字不错。”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温和到毫无攻击性,轻易就能让人卸下心防的人吗?
  柳臻宇在和具海泰见过面后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在与具海泰的接触变多后,他可以很坚定地回答——有。
  内在的、感性的、流动的镜映,虽不主动散发热量,却能够反射“阳光”,一样能带给人暖意。
  吸引着人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每当有这种想法时,现实的肮脏会让柳臻宇浑身一冷。
  早已残破不堪的自己哪配去追逐月亮?
  就连月光挥洒在身上都让他感到自惭形秽,浑身充斥着一种亵渎与罪恶。
  视线下移,柳臻宇看向男人放松垂落却不失精致纤长的双手。
  这双比艺术品更胜的手曾几度抚过他的身体,即使只是为他治疗,也难免让他生出期待。
  每一次性.事带来的伤痛都由他来抚平,是残酷生活给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念想。
  “不太好,”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声音的异样,柳臻宇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勉强恢复了一丝素日里的清冽,“但是……您的到来让我感到好受了一些。”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
  只见仍然赤.裸着上半身,肌肉明显充满力量感的男人勾起一侧嘴角,满脸藐视,毫不客气地嗤道:“刚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具海泰:“……”
  大哥们,他还在这呢。
  如果有选择,具海泰还是不太想成为主角攻受play一环的。
  生怕金赫辰还会从嘴里蹦出什么容易被和谐的话语,具海泰起身,走到比自己高出些许的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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