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穿越重生)——知南山桂

分类:2026

作者:知南山桂
更新:2026-09-15 02:40:13

  最适合对付陈秉的,反而是老霍那样的奸臣,偏偏老霍已经老了,斗不过了,还在旁边看热闹。
  “罢了罢了,啊呸!我不伺候了,这群疯狗都扔给他去,那个宋青峰,就那个‘刨祖坟’的,成天要求恢复‘太祖旧制’的,都交给陈秉去处理,他不是闹着要恢复‘朝觐考绩法’吗?他不是还主张恢复‘廷仗制度’?这家伙还嚷嚷要改革,要废除内阁票拟……让陈秉头疼去吧。”
  “还有那个白毅行,闹着要清算盐政的那个……”
  “兵部那个难啃的硬骨头,逮谁骂谁的,把朝堂勋贵都骂了个遍,让陈秉去安抚他……”


第184章 完结章
  姜漓的预产期在八月,恰巧这日是八月十五,也是六年前,陈秉参加乡试的日子,那日夜里,还发了个硬邦邦的咯牙月饼。
  陈秉十分好心,让户部拨了专款,今年的乡试学子,能吃上个松软香甜的月饼。
  姜漓快要临盆,依旧活泼乱跳的说要去院中看月亮,吃完了晚饭,不顾众人阻拦,提着玉兔灯笼来到院中。
  “今日的月亮比昨日更圆。”
  “不过昨天是橘红色的月亮,没见过那样的月色,今天是清浅的圆月。”
  姜漓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饶有兴致品鉴天边的圆月,韫哥儿围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几支才摘下来的桂花。
  “饼爹,咱们等会儿偷偷上房顶。”他小小声密谋。
  陈秉:“……”
  姜漓转过头,凤眼怒目瞪向父子俩:我两只眼睛都会盯着你们!
  “疏桐,把府中的梯子都抬出来。”
  韫哥儿毫无眼色的欢呼道:“漓爹爹,你太好了!”
  姜漓无情道:“一把火烧了,方便本公子赏月。”
  韫哥儿:“……”
  “饼爹,我什么时候才能嫁人?我也想这么嚣张!我也想这么独断专行!”
  陈秉面色平静喝了一口桂花酿,往好处想想,至少他六七岁的儿子还知道“独断专行”这个词,打败了百分之九十七的一年级小朋友。
  姜漓凤眸微眯,刚要对这小家伙说些什么,突然倒抽了一口气,“嘶——难道是吃月饼吃坏肚子了?疼……我该不会要生了吧?”
  边上的人闹得人仰马翻,纷纷围上来。
  这个自称吃坏肚子的人,倒是比谁都心宽淡定,赏着天边的月色,赶在第二日子时之前,把孩子生了出来。
  ——是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哥儿。
  有过双胞胎的经验,这一回生的很快,险些生在院子里,姜漓嘴里中气十足,嚷嚷着孩子太心急。
  出来后抱在怀里一看,居然是个看起来文雅斯文的小哥儿,先不说这亲爹眼怎么从零岁新生儿脸上看出“文雅斯文”,但这老三哭声不大,象征性嚎了两声,洗干净后,安安静静窝在襁褓里,很是乖巧的样子。
  仔细看眉眼,七分像陈秉,三分像姜漓。
  陈清宴:“好丑的弟弟。”
  “哇!”韫哥儿惊呼一声,“真的是好丑的弟弟。”
  陈秉:“你俩小时候也没好看到哪去,不过这老三是可惜了,生在中秋,往后少了个节日。”
  生日和中秋在一起,和国庆中秋重叠少一天假一样让人心伤。
  姜漓:“那肯定是我吃饼吃坏了肚子,才害得儿子少了个节日。”
  陈秉:“你少吃几块‘饼’说不定都怀不上这孩子。”
  姜漓:“?!”
  其他两个小朋友:“????”
  孩子出生在中秋,姜漓便打算给他取名小月儿,又嫌月字太简单,显得没文化,于是就挑了个“玥”字。
  “就叫陈玥!”漓公子拍板道,自打孩子生下后,他心情亢奋恨不得天天放鞭炮,庆祝“卸货”成功。
  陈秉神色温柔看向怀中的小哥儿,想着自己这点背的运气,当真得了老天的眷顾?生下个文静的儿子?
  “孩子不跟你姓吗?叫姜玥。”
  “姑且跟你姓,万一下一胎是个儿子正巧跟我姓,咱俩平均分配。”姜漓没所谓道。
  陈秉脸裂开了:“你还想生?”
  “万一呢?”姜漓舒舒服服躺着,这一回唯一不舒服的地方,便是莫名其妙的奶水充足。
  生双胞胎的时候,他都没这玩意,感觉怪怪的。
  他自己尝了尝味道,莫名其妙的味道还不错,他还喝了一小碗,喝完了之后更觉得古怪。
  陈秉:“……这大概就是自产自销。”
  *
  姜漓生完孩子后半个月,除了早朝和日常简单公务外,陈秉大部分时间都陪在他身边。
  徐檐这日在内阁冷眼看陈秉离开,底下人又呈上几份奏折,一会儿又是直隶巡抚上报的灾情,一会儿又是户部哭穷,一会儿又是东北边军哭饷,搞得焦头烂额。
  眼前朝廷最要紧的,还有以任叔衡为首的几条疯狗,任叔衡近来表现亮眼,身边吸引了不少“改革激进党”,这群疯狗要多激进有多激进,要多能挑事就有多能挑事,隐隐以陈秉马首是瞻。
  徐檐还曾在私下笑话陈秉是个“狗王”,迟早被这群激进疯狗反噬,届时再告他一个结党营私的罪过。
  但陈秉从不结党,平日里只对疯狗稍加“提点”,便让一群狗趋之若鹜。
  这群疯狗散落在京城的角落里,自己集会,自己串联,根本不需要陈秉出面,他们自己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学会书社组织,而陈秉的名字,总是在其中如影随形。
  他们提出一个个激进的方案,又有人帮忙找依据,找成功的可能性,这才几个月,便烧起了一团又一团的火。
  ——当首辅这一年,真的,好心累。
  等陈秉离开后,徐檐上疏皇帝,说自己年纪大了,年老体衰,又加上年初起便疾病缠身,恐以病躯误国,恳请致仕还乡,并举荐礼部尚书陈秉主持内阁……
  皇帝一口参茶喷了出去:“???”
  “徐老这是何故?”皇帝这一年乐子看得多,还等着坐山观虎斗呢。
  徐檐咳嗽两声,拄着拐杖,身形羸弱,显得尤为苍老,“实在是身体支撑不住。”
  才怪。
  他这是急流勇退,也是保存实力,先把这烂摊子甩给陈秉,再徐徐图之,将来起复。
  这个世道,总不该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上班喝茶,而他一个七十老人忙得不可开交。
  也该让他过过喝茶看乐子的生活。
  自己退了,皇帝该腾出手来对付陈秉了,徐檐暗暗想道。
  *
  莫名其妙的,在礼部摸鱼大半年之后,陈秉莫名其妙的成了内阁首辅。
  比他过去成为东南巡抚和云中总督还要莫名其妙。
  这大概就是:我明明想摸鱼,为什么这些鱼总往我怀里跳。
  “陈秉成首辅了?”柳子安在腊月前带着妻子孩子进京,得知这件事后,眼前又是一黑。
  他这才考上举人,当年同窗便已经是朝廷内外最大的官。
  而这会儿,柳子安还不好意思去拜见陈秉,怕被人构陷作弊走后门。
  直到会试结束,柳子安吊尾车中了进士后,他才微微挺起了胸膛。
  “贤妻说得对,见贤思齐焉,我早该参透这一切。”
  陈秉在殿试后的宴会上见到柳子安,并未感到奇怪,以他的学识,今年恰巧考中进士并不意外,但同样吊尾车的还有另一位眼熟人士——张丰伦。
  这张脸这个名字,陈秉本该忘了,但对方夫郎造成的影响太大,以至于多年之后再见,还是记忆犹新。
  柳子安见到陈秉是欣喜,张丰伦见到陈秉,则是憋屈中透着无穷无尽的憋屈。
  张丰伦:“老天爷,我在县城找了个有钱哥儿吃软饭,本想着当个秀才混吃到死,鬼晓得我是怎么考中进士的……”
  都是被卷的!
  谁让他找的有钱哥儿夫郎,是陈秉夫郎姜漓的“敌蜜”,两人从小到大一直较劲儿。
  刘昭花费钱财给他请了名师无数,手持戒尺亲自教夫,就为了让张丰伦进京考中进士,还说这样之后:
  “我才能堂堂正正站在姜漓面前。”
  张丰伦见到陈秉,眼中噙着泪花,“陈兄,多年未见,你害煞我也!”
  陈秉:“……”
  其他围观者眼神闪烁,便是皇帝都来了趣味,莫非其中有什么冤情?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头悬梁锥刺股,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便是做梦也在背书,稍微睡个懒觉,醒来便是夫郎拿着戒尺坐在床头……”
  其他人:“……”
  皇帝:“……”这说明娶妻当娶贤?
  “我当年和刘昭成婚,只是想吃个软饭,呜呜呜……”
  陈秉五味杂陈:“我又何尝不是。”
  皇帝:“???”
  张丰伦哭丧脸:“我都考中进士了!”
  陈秉嘴角一抽:“……我还成首辅了。”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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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
  云中篇结束后,想写的内容都写完了,原本预计全文字数六十万,现在都快七十万了,后续还有几个番外,下一本会开《锦衣谋》,正的发邪杀伐果断的锦衣卫攻x蛇蝎美人皇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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