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穿越重生)——知南山桂

分类:2026

作者:知南山桂
更新:2026-09-15 02:40:13

  “我家漓哥哥那么好欺负?”
  姜漓委屈极了:“那是我的错吗?还不是你,两孩子央着说你变装带他们出去玩,我不带他们出去就是不公平……他们都这么说了,我能不答应吗?”
  姜漓耳根子软,尤其对于亲近的人,更受不得亲人巴巴的央求,只要不过分的要求,他都答应了。
  ……过分的,他也答应了。
  人的下限就是这么一步步降低的。
  若是放在二十岁的姜漓身上,让他穿女装,他绝对一马鞭抽过去。
  二十岁的姜漓也猜想不到,三十岁的他还会扑进自家夫君怀里撒娇。
  他连女装红裙子都穿了。
  这会反应过来,羞得没脸见人了。
  “好好好,是夫君的错,把头抬起来,错我都担待了,这会几让本官把娇羞夫人的模样看个完全。”陈秉笑着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再不抬头,我衣服上怕是都要印上个人脸了。”陈秉越说越觉得好笑,以前他曾经听人说谈恋爱,女朋友化了妆,把脸埋肩头,衣服上全是粉底。
  而他穿越后跟小哥几结婚,姜漓鲜少涂脂抹粉,今日却是“粉墨登场”,而他又恰巧穿一身黑衣服,怎一个巧字可言。
  听见这话的姜漓连忙抬头,发现对方衣服上一团“白”,更是窘得要钻地缝。
  “让我死了吧!”
  陈秉笑得将人抱作一团,离了自家老婆,还有谁能这么逗笑他?
  “不丑不丑,是个大美人。”柔声安抚怀里的小鸵鸟,这才哄得人抬眸,那双往日里直来直去的丹凤眼,这会几怯生生的,像是新生的鸟雀,又长又翘的睫毛,正是雏鸟的羽毛,轻柔的张开。
  眼神带着几分躲闪,俏脸含羞带怯,看得总督大人肚脐下方生出了一团火气。
  一脸羞涩的老婆莫名显得美味好吃。
  原来女装和涂脂抹粉是这家伙的死穴,要知道,这可是在床上主动起来,脸上也半点羞涩都没有的姜漓。
  难得看见他羞耻成这样。
  拦腰抱起大美人,低着头轻柔地吻上他的唇,吃到了满嘴的胭脂香气,口脂是牡丹花瓣的甜香,甜意过后是轻微的苦涩,再来品尝他躲闪的舌尖,吃得满嘴的甜,如闯进了蜂后的私藏蜜库,窃得甜蜜无数。
  姜漓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仍是不愿意抬头的样子,“你让我把衣服脱了吧,脱了之后随你怎么样。”
  “穿都穿了,那就多穿一会几。”
  听了这话,羞恼的姜漓干脆耍赖充当“尸体”,闭着眼睛挺尸在自家老攻怀里,一动也不动。
  这就是掩耳盗铃法,只要我没有看见,我就是没穿女装。
  陈秉见状笑着摇了摇头,抱着他往房里走。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姜漓到底忍不住“起死回生”,睁开了眼睛,抬手抱住自家夫君的脖颈。
  “别乱动,担心碰着伤口。”
  姜漓红扑扑着一张脸,早就入秋天凉了,他却跟蒸笼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在冒烟,姣好的脸庞白里透着红。
  之前涂了粉散了一半,却更显妍妩,上扬的眼尾被拉长,泛着红晕,偷眼瞧心上人时,让他一个直愣愣的小哥儿,也学会了媚眼如丝。
  “嘶……宝贝儿。”陈秉倒抽了一口气,他的喉结滚了滚,有种老房子着火了的体验,成婚多年的老婆,背着他偷偷学媚术了。
  瞧这样子,还是这家伙“无师自通”。
  是该夸他天赋异禀呢?还是说他大器晚成。
  “漓几,去那边坐着,先给你手臂换药。”
  姜漓:“?”
  “夫君,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都等你……进来了。”姜漓按了按自己的手腕,脸上一改刚才羞涩的模样,仿佛按下另一个快进键,他在这种事上从不害羞,相反还十分主动。
  这或许也跟夫夫俩成婚最初,陈秉总是装身体病弱,忽悠着他主动“吃自助”,自助吃习惯了,哪还有什么害羞的。
  陈秉:“……这么多年来,夫君最喜欢你的坦诚。”
  姜漓懊恼:“这么多年下来,倒是从来没见过你‘猴急’的样子,话本子里,不都该是你们男人迫不及待撕开小哥几的衣服,然后这样又那样。”
  “你再不动手,我撕你衣服——”姜漓挥了挥拳头,明明这只手这会几连杯水都拿不起,却是扬武扬威的,脸上还露出一口嚣张的小白牙。
  陈秉失笑,故意提醒:“老婆,你这身裙子真好看,也不用脱,反正不耽误什么,一直穿着吧。”
  姜漓身体一僵,羞涩攀上脸庞,双手坏抱住自己的胸膛,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那就穿着裙子吧。”
  陈秉感到了怪异,连忙在他胸前摸索片刻,柔软的衣物底下,不是更柔软的肌肤,触碰到了金属宝石样的物件。
  他登时反应过来是什么,瞪着姜漓:“手断了也没耽误你给自己打孔是不是?”
  姜漓摸了摸耳上精致的莲花耳钉,已然死猪不怕开水烫,漂亮的小东西戴习惯了,是有些上瘾的。
  他的商船去往南洋,除了带回象牙珍珠,还有各种西洋宝石,制作而成的饰品,璀璨而耀眼。
  曾经还在武馆时候的姜漓,生活简朴,衣服怎么方便怎么来,身上鲜少配饰。
  自从打了好几个耳洞之后,倒是开启了另一扇大门。
  也不满足只戴简单的银圈,漂亮的耳钉越来越多,反正他漓公子有的是钱,再昂贵的金银宝石玉石,都是不缺的,姜漓给自己打造了很多饰品,还在上面刻了爱人的名字。
  东西多了之后,倒是嫌弃能佩戴的地方少了,而有些耳钉太耀眼了,也不好意思光明正大戴出去。
  思来想去,不如戴在另外的地方。
  “你骂我吧,反正都这样了……哼,你们这些封建礼教老顽固。”姜漓在床上滚了滚,知道自家夫君到底深受儒家熏陶,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但他就是没忍住。
  他也不是个听话的好老婆。
  背着夫君干坏事。
  陈秉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这才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一个现代来的穿越者,反倒被说成是封建礼教老顽固,实在是令人感到无语凝噎。
  也罢,他倒不是在意那些,“夫君只是怕你疼。”
  “也没多疼。”
  陈秉叹一口气,捏捏他的脸颊,爱怜的轻吻,从眉心,一路蔓延而下,鼻梁、嘴唇、下颔、锁骨……
  直到深夜,陈秉才把某人唤醒,一口一口给他喂饭吃。
  姜漓脸上犹带泪痕,呆滞着一双眼睛,抽抽噎噎吃着自家夫君喂来的米饭,心头愁绪万千,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倒霉感。
  “你说说吧,咳,姜漓,你是真会玩。”陈秉咳嗽了一声,由衷的佩服自家坦率直愣愣的夫郎,自己把自己弄得又羞涩又敏感。
  确实显得他这个夫君不精于此道,他承认自己是个老古板。
  陈秉本身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或许是从小泡在古籍里,打娘胎起就清心寡欲,显得冷心冷情,与尘世间都隔着些什么。
  比起床上那档子事,他更喜欢静静的朝夕陪伴相处,喜欢每日清晨醒来时,爱人睡在身侧的静谧温馨时候。
  但架不住,老婆真的很好吃,他会主动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还往上面撒孜然。
  每天晚上的老婆饼里面,他是真的有老婆。
  *
  皇帝在京城中收到来自云中的消息,这一年下来,没有一回消息是令他震怒的,有关于陈秉的消息,全都是喜报。
  当然,得知云商胆敢派死士暗杀陈秉,皇帝怒火滔天,巴不得出兵平了这群乱党,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这群边关蛀虫,皇帝也有所耳闻,奈何鞭长莫及,动弹不得,只能如此僵持住,历朝历代皆是如此,越是到了王朝后期,越是出现中央朝廷衰微,地方强大的现状。
  也就是分明知道云中商人走私给草原部落出卖铁器、军械,获取暴利,却也无可奈何,只因为通敌卖国的是这些人,能帮助朝廷守边的也是这群人,他们也不过是从中捞好处,能维持边疆的稳定,对国库空虚的朝廷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好处。
  除掉那群商人,也必然大乱,因此不可轻举妄动。
  然而自从陈秉前往云中担任总督后,率先果决斩杀镇守太监,分发军饷,稳定了底层军士,又开煤矿,收羊毛,不费吹灰之力,击退了草原部落两万骑兵的春季攻势。
  而后清洗军官,进行一轮汰换,整个边镇军队都换了个模样,那些曾经与云中商人沆瀣一气的军官,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贬谪的贬谪,后续新提上来的军官,再也不敢重蹈覆辙。
  有过这些前提后,终于能将盘根错节的云地茶叶商会网络连根拔起,便是那群豢养的死士,也都被逐一清缴。
  这一桩桩事件,如何不让皇帝欣喜?
  “陈爱卿此去还不到一年,边镇局势稳定,军饷充足,朝廷赋税增加,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倘若每一个状元都如此,朕何愁江山不稳。”
  高公公在旁边适时道:“还是陛下能识人,陈大人可是陛下亲点的状元。”
  “那是,那是。”
  皇帝欢喜过后,又下了一道圣旨,除了给自己宝贝的陈爱卿嘉奖与赏赐外,还附赠无数昂贵的药材,封他夫郎为二品诰命。
  “原云中知府罗文昊,缉查不力,纵容奸商……念其在陈秉办茶案时尚能配合,降两级留用……本省布政使司、按察使司、未能及时察觉茶商之弊,着令严查……”
  皇帝品着茶,爽歪歪的降了一批官员,心情大好,“再给朕带去一道口信,告诉秉几,让他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朕都给他顶着!”
  说罢,皇帝从书案底下抽出来了一本蓝色的线装小册子《铁血柔情录-云中总督传》。
  尽管这书中所写的陈总督,和皇帝印象里的陈爱卿全然是两模两样,但其中每一个事件,都写得酣畅淋漓,令人拍案叫绝。
  把陈爱卿写得杀伐果断,让人心潮澎湃,激起内心的激荡,久久不可断绝。
  这书皇帝看了四五遍,常看常新。
  太爽了!尤其是杀镇守太监那一段……杀得好哇!
  据在场的证人说,陈秉杀镇守太监时说的话,与这话本小说别无二致,定是知情人所作,想来并非无根无据。
  可怜的秉几,这三年来,留在京城的时间少,皇帝与他只能通信来往,猜测通过这三年的历练,秉几心性作风有所改变,也属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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