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作梗(近代现代)——双黄蛋也是单黄蛋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9:28

  谢烟又去洗澡了,但沈七文的注意力分不出去半分,他射了两回,这会儿扔在不应期里,可陆昭半点都没有怜惜他的意思,就这么大刀阔斧地操弄起来。
  性快感积累在神经里,刺激着沈七文浑身上下每一处,太多了,于是变成了一种折磨。
  无法自控的,沈七文被陆昭操得痉挛地抖着,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抓着手上的布条。
  “陆……陆昭……”沈七文抽噎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停,停下,来。”
  “你和小谢都爽了,就剩下我么?”陆昭压着沈七文的腿,把他的身体打开到最大,双手撑在沈七文头的两侧,一边耸身操沈七文,一边质问,“你说要三个人,现在喊停,不合适吧?”
  他话说完,没想给沈七文回答的机会,忽然腰上发力,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沈七文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呻吟:“呃啊啊啊……唔呃——”
  陆昭的腰力一向变态,平常拍摄时一般会先收着些,可今天他不疼惜沈七文了,沈七文就连点反抗和挣扎的机会也找不到,只能被迫全盘接受陆昭的怒气,被他几乎是钉在性器上,一下一下,撩拨起来他身体里头各处的快感和欲望。
  沈七文身下一塌糊涂,过量的润滑剂,谢烟射的精液,黏黏糊糊得变成泥泞的一摊,被陆昭操弄得动作弄得更加糜烂。
  水声啧啧作响,沈七文被操得浑身发软,小腹发麻,脑子里也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想,陆昭今天是真想弄死他算完。
  在陆昭高潮之前,沈七文又被操射了两回,力竭地躺着喘息,眼睛都哭湿了,嗓子已经哑得彻底,求陆昭:“真的受不住了,我错了。”
  可陆昭没有心软的意思,在他射精时揉弄他的卵蛋,撸动他的阴茎,沈七文感觉下身隐隐作痛了,明显是纵欲过度。
  他射完了,陆昭还在弄他的前端,身后那根存在感极强的性器也一下一下操过他的敏感点,沈七文感觉自己可能已经被操肿了,腰眼都泛着酸,但还是被陆昭的撸弄强制的勃起了。
  “我快到了。”陆昭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力竭,几乎调情地说,“文文,我们一起吧。”
  “不行……”沈七文喘息很重,“陆……呃……真不……啊……行……”
  “行的。”陆昭说,捞起沈七文因为脱力而绵软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掐着沈七文的胯往自己身下摁,一下重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每次都入得极深,频率也极快,在沈七文怀疑自己快被他顶穿了的时候,陆昭才终于射了出来。
  陆昭射精时抵着沈七文的敏感点,沈七文抖得厉害,又一次攀上高潮时,阴茎已经只能射出非常稀薄的一点透明液体,甚至都不算是精液了。
  他腰虚腿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到陆昭在解绑着他的衬衫,以为这场宣泄似的性爱已经结束了,但陆昭解开衬衫,又捞过了被沈七文遗忘的那副手铐,把人拷在了床头。
  沈七文是没力气反抗了,他被强制射精几次,射得性器发疯,腰眼都发酸了,被陆昭暴力操弄得浑身都泛着疼,只能半睁着眼睛看着陆昭,声音都在打颤:“干嘛啊?”
  “怕你跑路。”陆昭起身下床,“睡吧,明天早上我来给你送早饭。”
  沈七文震惊了,但他没力气,所以显得平静:“你要在我家软禁我啊?”
  陆昭没理他,拽过桌子上的纸巾擦自己,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看了他一会儿,沈七文打起来一些精力,又问:“直接判我死刑啊?把我折腾成这样,都不能好好聊一聊么?”
  他太平静,陆昭险些又怒火上头,堪堪克制住了,才说:“聊什么?我和小谢,你做好选择了?”
  沈七文看着陆昭,悻悻地闭了嘴。
  陆昭转身出去,原本是想要送谢烟回去的,但卫生间、客厅、餐厅都没见着谢烟的踪影,陆昭心里一紧,连忙换衣服,一边找出手机准备给谢烟打电话。
  他手机一直丢在裤子口袋里,之前没听见消息提醒,这会儿才看见谢烟的留言,是半个小时之前发来的。
  蟹黄包:陆昭哥,我先回家了,不是公司宿舍,今天谢谢你。
  陆昭皱着眉,披了大衣往外走,还是给谢烟拨了个电话。
  没人接听,电话一直响到接入自动语音,提醒他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陆昭挂了,又拨了一次,还是一直没人接听,他往外走的动作一顿,一边拨出去第三个电话一边准备折返,他不清楚谢烟除了公司宿舍还能去哪,但屋子里头那个被他榨了个干干净净的混蛋应该知道。
  不过这会没等到转入自动语音,电话就被挂断了。
  紧跟着,谢烟发回了消息:陆昭哥,我已经到家了,刚刚在洗澡。晚安。
  陆昭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给谢烟回了条“晚安”,又一次往外走,听见沈七文在卧室里头喊他:“陆昭,能不能给我杯水再走啊。”
  顿了顿,沈七文又说:“求你。”
  陆昭往门口走的脚步又一次转了个弯,去厨房,给沈七文倒水。
  自己是想教训沈七文这个混蛋,陆昭想,又不是真想弄死沈七文,不至于连杯水都不给他喝。
  倒了白开水,陆昭又返回沈七文的宿舍,把水杯给他放在床头柜上,眼神在拷着沈七文的手铐上停留几秒。
  这手铐是公司买来当情趣道具用的,其实很容易就能弄开,他知道,沈七文也知道。
  这回是他在给沈七文下套。
  但如果明天早上他来送饭,沈七文没有被拷在这里,陆昭就准备去辞职,反正沈七文也没想过认认真真谈恋爱,那他辞职了,沈七文换个搭档,一样混得风生水起。
  作者有话说:
  两眼一睁就是开车……我现在和文文一样肾虚……
  明天没有了,没有了……(躺倒,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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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预警一下,这本文文没有怎么火葬场哈,小追一下就可以和谐大三角了,所以期待火葬场的朋友到这里止损哈,后面不许骂我,骂我我就哭给你看。


第49章 
  驱车出了沈七文住的小区,陆昭不大想回去,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晃,晃了快一个小时,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陆昭懂酒,但不喜欢喝酒,自从开始在D哥这儿拍片,他就再也没有来过酒吧这种地方,今天实在是心情太差,三拐两绕的,竟然开到了这地方。
  他停车熄火,想摸根烟抽,结果兜里只有糖,桂花味的,季节限定款。
  陆昭揉了揉眉心,靠在驾驶位沉默了几分钟,脑子里闪过沈七文潮红的脸和哭湿的眼睛,又晃过那句“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最后想起来谢烟,又睁开眼睛,点开谢烟朋友圈看了看。
  谢烟什么也没发,与之前连火车站都拍九宫格晒一晒的风格大相径庭,看来是伤狠了。
  作孽。
  陆昭感觉自己想抽烟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最后磨了磨牙,下车迈进了酒吧。
  服务生没几个长久在这干的,陆昭一个也不眼熟,驻唱也早换了一茬,现在搞民谣风,怪文艺的,就吧台的调酒师还在,不过陆昭觉得对方也不见得还记得自己。
  他走过去,敲了敲吧台,点了杯最普通的威士忌。
  “陆哥?”对方与陆昭料想截然相反,不仅记得他,还一眼就把他给认出来了,给他倒了酒,凑够来跟他聊天,“陆哥你怎么有空过来?跟谁也不联系,凭空你就消失了。”
  这世上有混蛋薄情寡义,也有人重情重义。
  “赚钱还债。”陆昭喝一口酒,不想深聊,“去忙吧,我就待一会儿。”
  他情绪不高,心事重重,调酒师看了他一会儿,才说:“哥,我一会儿交班,我们出去坐坐吧。”
  “不坐了。”陆昭其实不想见老朋友,说不清自己今天为什么要走进来喝这杯酒,摇了摇头说,“我一会儿就走了,明天还有事。”
  “不坐也行,陆哥,以后能不能别消失了?”调酒师顿了顿,又说,“魏子他们也很惦记你。”
  陆昭又喝了一口,他喝得急,一杯酒见了底,他问:“魏子怎么样?”
  “挺好的,跟鹿鹿已经结婚了。”调酒师又给陆昭倒了一杯酒,“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聚聚吧,喜糖还给你留着呢。”
  “再说吧。”陆昭嘴角弯了一下,魏子和鹿鹿爱情长跑十三年,抗住了父母反对,抗住了穷困潦倒的日子,现在总算修成正果,算是今天他听见的最好的事,陆昭接了调酒师递过来的第二杯酒,说,“你忙,我去卡座待一会儿。”
  他端着酒杯找了个角落坐着,酒吧里民谣唱得抒情伤感,陆昭听了一会儿,又找服务生点了两回酒。
  喝了酒没法开车,得找代驾,陆昭站在路口吹着冷风等人来,刷到了谢烟五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希望喵星没有病痛,只有无数好吃的,和很多爱。
  他还在为那只小猫伤心。
  陆昭想了想,还是不大放心,给谢烟发去微信:睡不着?
  谢烟是在沈七文第二次被陆昭操射的时候离开的。
  他洗完澡,不想进去卧室,在客厅呆坐着,听见主卧里沈七文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声,就不想再留着了。
  他看过陆昭和沈七文拍摄的现场,曾经判定陆昭过于暴力不顾及沈七文的感受,但接触下来,陆昭完全不是那种人,而且他也和陆昭拍过了,陆昭其实很体贴。
  可理智如此,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沈七文贴近,拥抱,接吻。
  他一度想,三个人又怎么样呢,总比要和沈七文分开要好。
  但他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哪有三个人谈恋爱的,谢烟的理智又告诉他应该尽快结束这段感情。
  理智和感性在吵架,谢烟不想再听见沈七文的声音,拿了自己的东西打车回去。
  吴女士还以为谢烟在和心上人旅游度假,看见谢烟失魂落魄的回来吓了一跳,但立即又猜到了原因,抱了谢烟一下,什么也没多问。
  熟悉的环境和家人的无声安慰让谢烟憋不住,回到房间就把自己闷进被子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陆昭打来电话,他挂掉了,编了个借口骗陆昭自己要睡觉。
  妈妈上来给他送牛奶,谢烟也没开门,一样的借口,假装自己已经睡了。
  但怎么可能睡得着,上午时他还在欢欣鼓舞,觉得自己脱单在即,马上就可以和沈七文甜甜蜜蜜谈恋爱了,但到了晚上,成了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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