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苏清辞轻轻颔首,又在谢雨臣怀里继续睡了一会,才任由他扶着坐起身。
  一身宽松素雅的墨绿色常服柔软贴身,堪堪遮掩了满身深浅旖旎的私密痕迹,唯有颈侧一点淡红若隐若现,藏不住昨夜彻夜缠绵的温柔余韵。
  二人从容梳洗、整理仪容,收拾妥当并肩走出主院时,庭院早已晴光满地、暖风徐徐。
  吴邪、王胖子、张起灵早早齐聚,苏黎、苏冽皆在前院等候。
  黑瞎子半倚栏杆,手臂随意搭在苏野肩头,姿态亲昵自然,苏野就站在他身侧,二人之间的熟稔缱绻一望便知。
  满院之人眉眼松弛轻快,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戒备紧绷,处处皆是风雨落幕的轻松欢悦。
  胖子最先咋咋呼呼上前,嗓门敞亮,满脸痛快:“可算来了二位!昨天那场面真是看得我热血沸腾!清辞那一眼直接镇住全场,把那群人拿捏得死死的,太解气了!”
  吴邪笑着附和,眼底满是释然:“僵持这么久的隐患一次性扫清,流言、内斗、算计全没了,往后也算是少了些麻烦。”
  张麒麟静立廊边,晨光落满肩头,神色清宁恬淡,看向二人轻轻颔首,是无声最真挚的安好祝愿。
  黑瞎子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苏野的肩臂,嘴角挂着惯有的散漫戏谑笑意,目光玩味地扫过谢雨臣与苏清辞:“恭喜两位大佬渡劫成功,从此京城再无人敢找茬,彻底高枕无忧咯。”
  苏野微微偏头睨了他一眼,低声打趣:“就你话多。”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悦,满是纵容。
  众人皆是轻笑出声。
  苏清辞立在谢雨臣身侧,银眸清润明亮,眉眼带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慵懒,闻言黑瞎子的话后,不慌不忙,从容开口打趣了回去。
  他目光落在紧紧挨着的两人身上,声线清软温和:“看你们二位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整日相伴闲散度日。
  既然这般清闲,往后谢家苏家的夜间巡防,便交由你们二人搭档轮值。正好朝夕共事,也算成全你们。”
  黑瞎子一愣,墨镜滑落到鼻尖,哭笑不得:“少主,不带这么公报私仇的。”
  苏野当即蹙起眉,伸手轻轻撞了一下黑瞎子胳膊,又对着苏清辞无奈求饶:“少主,别啊,夜间巡防熬人,我们俩可不想天天熬夜当差。”
  庭院瞬间哄笑一片。
  不等笑声停歇,苏清辞继续打趣:“怎么,方才瞧着二位情意融融,分担一点公务反倒不愿意了?”
  黑瞎子连忙把苏野往身侧揽了揽,摊手认栽:“行,算我们认输,这苦差事我们可消受不起。”
  满院笑语融融,积压的压抑阴霾,在此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待笑闹停歇,苏黎神色沉稳上前,躬身规整汇报:“少主,谢家主。昨夜我们连夜肃清所有余波,谢崇一脉所有作乱旁支尽数除名驱逐,私吞的产业、股权全部收缴归档。”
  “所有中立族人的悔过文书逐一登记在册,谢家宗族派系彻底规整,再无夺权隐患。”
  苏冽接续开口,条理清晰:“京城所有圈层的残余流言全部清零,世家舆论彻底扭转,无人再敢私下诋毁、妄议。”
  “内外安防、商业布局全部稳固落地,零遗留风险。”
  “辛苦诸位彻夜操劳。”谢雨臣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他抬手,自然宠溺地揽住身侧苏清辞的腰肢,动作熟稔坦荡,看向满院亲友,开口道:“多谢各位一路并肩相护。”
  “今日风波彻底落幕,往后再无纷争,再无内耗。”
  苏清辞眉眼温柔含笑,立在春光暖阳之中。
  衣衫之下,藏着独属于他与谢雨臣的缱绻情契,是私密温柔,是岁岁不渝的相守。
  惊涛骇浪,明暗厮杀,流言刀兵,宗族反噬。
  他们以真心破世俗,以并肩定乾坤,以风骨碎污名,以情契渡风雨。
  今朝天晴,万事归安。
  知己常在,亲友常伴。
  往后岁岁,朝朝暮暮。
  风雨不再,唯余相守,温柔缱绻,岁岁圆满。


第165章 荒山废岭,古冢初开
  谢家宗族的内乱彻底尘埃落定,缠扰数日的派系倾轧、流言构陷、明暗算计尽数清零。
  京城紧绷的气压一朝散去,连日周旋人心、周旋权谋的疲惫积压在心,几人都想彻底离开繁城,找一处荒山野岭放空休整。
  谢雨臣翻出谢家库房封存的旧卷宗,一页褪色泛黄的先秦帛书,记载着湘西无头岭深处一座无人踏足的祭司古冢。
  墓葬年代久远,无官方记载,无前人探录,地势偏僻凶险,机关布局保留着最原始、最狠戾的先秦风格。
  与其在城中静养,不如进山探冢,以险散心。
  这次出行没有带任何伙计帮手,全队只留最熟悉、最默契的九人小队:吴邪、张麒麟、王胖子、谢雨臣、苏清辞、黑瞎子、苏野、苏黎、苏冽。
  所有人轻装简行,自驾四辆越野,一早驶出京城。
  高速换山路,柏油路面渐渐变成崎岖碎石土路,人烟一点点褪去。
  越往湘西深处走,山势越苍茫重叠,草木疯长,密林遮天蔽日,连山风都带着一股久无人迹的荒芜冷意。
  临近无头岭地界,山路彻底断绝,只剩丛生荒草与陡坡险径。
  四辆越野依次停在山间唯一的平整荒坪,熄火的瞬间,山林瞬间静得可怕。
  没有鸟鸣,没有虫噪,连风穿过林子的声音都低沉发闷,整片山岭死气沉沉,是常年聚阴、不通生气的凶地格局。
  胖子背着大包装备跳下车子,踩了踩脚下潮湿的腐殖土,皱眉啧了一声:
  “这地方风水绝了,典型的锁阴聚煞山,活人不来,野兽不栖,专养古墓。”
  吴邪展开手里叠好的地形图纸,对照帛书记载的方位反复核对:
  “无头岭祭司墓,先秦老坟,不靠粽子害人,主打高密度连环机关。葬的是上古祭司,墓葬格局非常偏,凶险全在石头和机括里。”
  张麒麟站在最外侧,目光沉静扫过整片山势地脉。
  山林阴而不浮,煞而不乱,不是养尸地,是人工长年镇封的古陵护局。他微微颔首,示意前路可通行。
  苏黎、苏冽检查完随行器械,绳索、撬具、冷烟火、防塌装备一一确认妥当,两人做事素来稳妥细致,全程沉默高效,把全队后勤隐患尽数排查干净。
  黑瞎子摘了墨镜收进口袋,脸上平日散漫的笑意淡了不少。
  荒岭古墓不比寻常地界,真凶险摆在眼前,没人敢真正胡闹。
  苏野整理着随身小包,动作利落沉稳,常年跟着队伍下墓历练,早已习惯这种荒无人烟的深山绝境。
  谢雨臣合上后备箱,转头看向身侧的苏清辞。
  连日京城风波劳心耗神,苏清辞眼底还带着一丝浅淡的倦意,只是神色依旧清宁沉静,站在荒山野岭里,也自有一派安稳气度。
  “休整两分钟,直接进山。”谢雨臣低声开口。
  没人拖沓,九人迅速整队,沿着荒草陡坡,徒步往谷底深岭下行。
  山路湿滑,腐叶积厚,脚下极易打滑,两侧陡坡峭壁悬空,稍有不慎便是滑落塌方。
  张麒麟走在最前,稳稳勘路开道,每一步都避开松土危层、悬空乱石,把最安全的路线留给全队。
  吴邪紧随身侧,一边对照方位,一边留意周遭岩层走势,随时判断古墓入口方位。
  胖子居中而行,负责观察两侧密林死角,随时戒备突发落石、塌陷。
  苏黎、苏冽压在中段,一前一后兜底,排查沿途暗藏的人工石痕、旧时铺路残迹,确认没有分支陷阱、侧方暗坑。
  谢雨臣、苏清辞、黑瞎子、苏野落在队尾,稳步收尾,守住后路,避免有意外发生。
  整支队伍行进有序,各司其职,没有多余闲话,只有踏草碾叶的轻响,在死寂山林里缓缓延伸。
  约莫半个时辰,穿过层层密林荒坡,谷底终于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乱石滩横亘谷底,巨石错落堆叠,大小不一,表面覆满常年潮湿滋生的厚青苔,石缝间缠绕干枯老藤,荒古气息扑面而来。
  所有石块都是人工修整过的规整形制,绝非天然落石。
  “到了。”吴邪停步,伸手拨开垂落的枯藤。
  乱石堆最深处,一道厚重的石质墓门隐在阴影里,门楣平整,刻着残缺模糊的先秦线条纹路,石壁沉冷发黑,门缝深处不断透出地底经年不散的阴冷寒气。
  整座墓口被山岭阴气死死封住,沉、静、险,无声无息透着千年古陵的压迫感。
  张麒麟上前,指尖轻贴石门纹路。
  石质紧实厚重,无触发性毒煞,无初始陷阱,机关锁芯藏在门体内部,属于典型的封闭式古陵门禁。
  “可以开。”他淡淡出声。
  话音落,他掌心发力,沉劲透入石缝深处。
  沉闷厚重的石震声顺着谷底传开,千年封死的石门一点点向内推移,漆黑幽深的墓道缓缓敞开。
  一股陈旧、干燥、冰冷的古墓浊气扑面而来,没有尸臭,只有岩层尘封千年的枯涩味道。
  九盏头灯同时亮起,白光刺破漆黑,照亮笔直纵深的狭长甬道。
  甬道石壁打磨得异常平整,通体青岩铺砌,两侧墙面布满连续的先秦壁画,线条古朴粗砺,记录着祭山、封灵、沉墓的古老仪式。
  画风肃穆压抑,带着远古时期独有的蛮荒厚重。
  胖子举灯扫过墙面,低声感慨:
  “这先秦古墓是真抠,啥装饰没有,满墙都是规矩阵法,一看就全是杀人的路子。”
  “壁画是布局指引。”吴邪走近两步,目光快速扫过整面墙的纹路,“是机关分布图,每一段壁画,对应一段甬道机括。”
  苏黎盯着石砖拼接缝隙,神色严谨:
  “整条甬道没有一块石头是固定死的,全是活动拼接结构,重力承压触发机关。”
  苏冽顺着墙根、地面逐一排查,补充道:
  “无侧室、无偏道,单线直甬,意味着机关是连环闭合式,一旦触发,无路可退。”
  众人瞬间收敛所有松弛心态,全线戒备。
  这座古墓所有的凶险,都是实打实、硬碰硬、千年不变的致命机关。
  张麒麟抬步率先踏入甬道,灯光稳稳打向前方幽深黑暗:
  “跟紧脚步,不要踏错,不要触碰壁面。”
  九人依次入墓,脚步声在空寂狭长的甬道里轻轻回荡。
  阴冷墓气层层裹覆周身,越往里走,空气越沉,岩层机括暗藏的紧绷感越重。
  整条古甬安静得可怕,看似千年安稳无恙,实则杀机蛰伏,只待一步错位,便是全盘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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