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家的神明又凶又护(盗笔同人)——浅画凉安

分类:2026

作者:浅画凉安
更新:2026-09-15 02:37:31

  殿内风凉,古楼阴寒刺骨,丝丝煞气顺着破碎墙体不断灌入。
  谢雨臣小心翼翼扶着苏清辞慢慢坐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稍一用力,便会牵扯他脊背重创。
  他声音放得极柔,耐心安抚,“很快就好,忍一忍。”
  苏清辞乖乖顺从,微微侧身,垂眸静静看着身前慌乱护着自己的人,哪怕剧痛缠身,眼底依旧盛着浅浅暖意。
  谢雨臣抬手,极其轻柔地撩起他后背沾染血污的白衣下摆。
  古砖撞击的伤口狰狞深重,皮肉淤红撕裂,鲜血还在缓缓外渗,混着古楼阴冷的煞气,看着便触目惊心。
  他心头狠狠一抽,不敢耽搁,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着的止血绷带与外敷药粉。
  指尖动作稳而轻,先细细撒上药粉,待药粉稳住渗血创口,再一圈一圈缓慢缠绕纱布。
  全程力度极轻、极尽克制,没有一丝仓促粗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血腥味淡淡漫开,混杂着古楼腐朽阴冷的气息。
  谢雨臣视线落在少年略微颤抖的脊背,看着他强忍剧痛、一声不吭的模样,心底酸涩胀满胸腔。
  包扎收尾的瞬间,他抬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
  外套还带着他身上温热的体温,隔绝了古楼彻骨的阴寒。
  谢雨臣轻轻抬手,披在苏清辞染血的白衣外头,仔细替他拉好衣摆、拢紧领口,将那片刺眼的血色尽数严严实实遮挡住,也替他挡住周遭所有阴寒煞气。
  “先披着我的。”他低头,轻声细语,温柔安抚,“别着凉。”
  宽大的外套罩在身上,带着独属于谢雨臣的安稳暖意,瞬间驱散了满身寒凉。
  苏清辞微微回头,银眸定定望着他泛红未消的眼眶,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心疼,原本刺骨的剧痛,竟莫名舒缓大半。
  他微微抬手,轻轻攥住谢雨臣的袖口,指尖微凉,嗓音依旧沙哑:“我没事,别担心。”
  这话无人相信。
  方才那块古砖力道刚猛霸道,换做寻常人,早已骨裂重伤、倒地不起,他硬生生以身相挡,能稳稳站立,已然是意志力极强。
  谢雨臣看着他强撑的模样,轻轻蹙眉,语气依旧温柔,不带半分强硬:
  “别硬撑,有我在。”
  苏清辞望着他,轻轻摇头,眼底温柔坚定:“我心甘情愿。”
  并肩而行,本就是彼此守护。
  他可以护他,亦可以被他守护,从无半点勉强。
  一旁的吴邪适时开口,打破殿内安静:“楼内煞气太重,刚的禁制暴动只是开端,越往核心,凶险越盛,我们可以先休整片刻,不急着往前。”
  胖子连忙附和:“对对对!休整一下缓缓气,不差这一会儿!古楼都闯到核心跟前了,不急这一时赶路。”
  张麒麟目光落在苏清辞身上,赞同的点了点头。
  苏黎闻言上前半步,沉声开口:
  “诸位所言有理。此处煞气浮动极大,刚经历禁制暴动,地底残余杀机尚未完全沉寂。不如原地休息片刻,大家养足精神在继续往前”
  苏冽随之颔首:“苏家精锐已彻底封死四方,绝无二次突袭风险,此处暂时安全”
  谢雨臣轻轻抬手,扶着苏清辞的腰身,让他靠在一旁干净的石壁上站稳,柔声询问:
  “先歇一会儿,行吗?”
  苏清辞看着所有人都在顾及他的伤势,心底暖意融融,忍着脊背隐痛,轻轻点头:“好。”
  几人各自散开,坐下靠着墙短暂休整。
  殿内再度安静下来。
  阴寒煞气被苏家众人悄然布下的结界隔绝在外,只剩一室安稳。
  谢雨臣就静静坐在苏清辞身侧,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时刻留意着他的状态,目光一瞬不曾离开。
  苏清辞披着他宽大温热的外套,脊背虽痛,心底却安稳至极。
  他侧头看着身侧眉眼温润、满心皆是他的人,眼底柔光深藏。
  百年九门宿命,千年古楼死局。
  从前步步孤身涉险,生死无依。
  如今风雪绝境,有人并肩,有人心疼,有人岁岁相守。
  前路最后的禁制、最后的宿命残局,依旧凶险未知。
  可他们早已不再是孤身一人。
  往后不论是海阔天空,还是万丈绝境,
  皆可并肩,皆可共行。


第104章 古楼终境
  苏家结界稳稳笼罩四方,将古楼经年不散的阴寒煞气隔绝在外。
  短暂的休整消解了众人一路紧绷的疲惫。苏清辞靠在谢雨臣怀中,后背的伤口已经被药粉止住流血,只是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伤口,脸色依旧透着挥散不去的苍白。这片刻安宁,是绝境之中难得的喘息。
  稍作恢复之后,吴邪缓缓起身,拍去裤身上积攒的尘土,目光投向地宫深处幽深漆黑的甬道。
  “休息得差不多了。再往里,就是张家古楼真正的核心禁地,也是最后一重杀局。在这里耽搁太久,地脉煞气重新积聚,反倒横生变数。”
  胖子随之站起,活动发酸的肩背,脸上玩笑的神色淡下去几分:
  “说得没错,早点解决完早离开。这地方阴气太重,待久了浑身都不舒服。”
  张麒麟抬眼望向幽深甬道,语气平静:
  “最内层是血脉锁阵。机关可以巧取,煞气可以净化,但这道大阵,只认张家血脉,外人会遭受阵纹反噬。”
  苏黎上前半步,神色沉稳:
  “外围隐患已经清理完毕,苏家的队伍随你们一同进入,负责压制四处逸散的煞气,提防残余机关突袭。苏冽与我走在前头探路。”
  苏冽微微颔首,随即开口道。
  “苏家对于这些东西自有应对的方法,我们跟着进去,以防万一”
  谢雨臣小心扶着苏清辞的肩膀将他慢慢扶起,刻意避开后背受伤的位置,指尖虚虚护在他腰侧。他低头看向少年毫无血色的侧脸,语气带着商量:
  “如果实在难受,我们可以再多歇一会儿。”
  苏清辞轻轻摇头,眼底依旧清明:
  “无妨,我可以的”
  他不愿自己的伤势拖累整支队伍的进度,宽大的外套遮住伤痕,看上去身形挺拔,和常人无异。
  一行人重整行装,向着核心禁地前行。
  越往里走,周遭越是死寂。
  没有密洛陀的嘶吼,没有毒雾翻涌,连落石的异响也消失殆尽。平整漆黑的古砖在地面铺展开繁复古老的阵纹,一路延伸到尽头高高的主祭台。过分安静的环境,反而更让人心里发紧。
  吴邪放慢脚步,仔细观察脚下纹路:
  “这就是张家古籍上记载的张家根基所在的镇楼大阵,依靠本族血脉驱动,镇压整座古楼地脉怨气。不是张家血脉靠近,就会触发阵纹反噬。”
  胖子不由得皱起眉:
  “也就是说,咱们进去就得挨阵法的收拾?”
  张麒麟径直走到祭台前方,驻足站定。他垂眸俯视脚下盘根错节的血色纹路,这是属于张家世代背负的宿命枷锁。
  “由我开启阵法。你们尽量站在阵纹外圈。”
  说完,他划破掌心,任由鲜血滴落地砖。
  血色接触古砖的一瞬间,沉睡千年的大阵骤然苏醒。
  赤红纹路顺着地面飞快蔓延,沿着石柱、墙壁流转游走,苍凉厚重的力量填满整座禁地。属于张家血脉的禁制正式启动,狂暴的阵纹反噬立刻向外冲击开来。
  吴邪、胖子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苏家护卫立刻结成其他人看不到的屏障,抵挡四散激荡的煞气。
  这股反噬力量只针对外族凡人,对本是神族的苏清辞毫无压制效果。
  漫天阴冷煞气如同潮水四下冲撞,古楼沉淀千百年的怨恨、苦痛全部被大阵搅动向外扩散。煞气侵入后背尚未愈合的伤口,刺骨的寒意顺着创口往骨缝里钻,一阵阵钝痛不停撕扯皮肉。苏清辞身形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他随即开启了自身的防御将谢雨臣一同纳入自身安全范围之内。
  不要问他为什么在之前那块砖砸向谢雨臣的时候没开启自身的防御,只能说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出于本能不想谢雨臣再次受伤的本能反应,直接挡在了他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谢雨臣。
  谢雨臣立刻伸手牢牢扶住他的手臂,低声问道:“是煞气影响伤口?”
  “嗯,有一点,现在没事了,阿臣离我近一点,我的防御阵法罩着会安全些。”苏清辞低声应了一句。
  随即他不动声色调动起一丝隐匿内敛的神息。
  不受张家血脉规则束缚的神力悄然铺开,并不去干预张家本身的锁阵,只如同一层柔和的薄雾,无声过滤、中和四处横冲直撞的地脉煞气。四处乱撞的阴冷怨气,靠近他周身便慢慢消融消散。
  旁人只觉得周遭刺骨的阴冷莫名减弱了几分,只当是苏家结界起了效果,并没有察觉到苏清辞暗中出手。
  张麒麟站在阵眼中央,任由自身血脉源源不断注入禁制深处。
  千年尘封的记忆碎片化作光影漂浮半空,张家代代守护的秘密,无数人的牺牲与隐忍,一幕幕在光影之中缓缓浮现。许多未解之谜在此刻慢慢有了答案。
  随着张麒麟血脉不断催动,原本狂暴翻涌的地脉戾气,被苏清辞悄悄净化,不再疯狂冲击众人。各种潜藏在地砖缝隙、梁柱暗处的未知异动,也在神力的安抚之下归于沉寂,排除掉诸多看不见的隐患。
  不知过了多久,地面流转的红光一点点黯淡收敛,重新沉入地砖之下。
  整座古楼,彻底归于寂静。
  张麒麟收回手掌,掌心小小的伤口缓缓愈合,抬眼看向众人:
  “禁制解开了。”
  张家背负千年的宿命枷锁,在此刻终于瓦解,但是张麒麟心中带着些许疑惑,他觉得事情解决的太过于轻松了,这些阴煞之气怎会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完全不知道是苏清辞在暗中出手帮了他一把。
  胖子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
  “总算完事,我再也不想踏进这座楼半步。”
  吴邪长长舒了口气,目光扫过安静空旷的祭台:
  “古楼所有杀阵全部解除,煞气本源也已经平复。这里不再是夺人性命的死地。”
  危机已经落幕,谢雨臣却丝毫没有放松,手臂依旧稳稳搀扶着身旁的苏清辞。他能够清楚感觉到少年身体细微不易察觉的颤抖,知道这份平静外表之下,伤口被煞气刺激之后的痛楚一直在持续。
  等到其他人的注意力稍稍散开,他微微俯身,贴近苏清辞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二人能够听见:
  “方才一直在悄悄处理四处逸散的煞气,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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