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夜塍冷笑很轻:“每次都是必须。”
  谢无妄不说话了。
  他知道夜塍气什么。
  不是气他拿到火灵石,也不是气计划出了意外。夜塍气的是他把自己放在危险里,还每一次都有充分理由。
  可这件事没法只靠认错糊弄过去。
  谢无妄沉默片刻,慢慢道:“夜塍,我不想看你疼。”
  夜塍的手停住。
  谢无妄趴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帐内气息静了下来。
  他继续说:“以前我怕死,什么都想躲。后来我发现,躲也没用。你疼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不说,我也知道。”
  “万魔噬体不是一天两天,我也不可能一天把它解决。但五方灵石是现在唯一能走的路。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去拿。”
  夜塍沉默许久,才道:“哪怕受伤?”
  谢无妄轻轻吸了口气:“我会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这回答不算漂亮。
  但很真。
  夜塍重新蘸了药膏,继续给他上药。只是动作比刚才更轻,像怕一碰就把他碰碎。
  谢无妄疼得直抽气,又不敢乱动,只能用手抓紧枕头边。
  “疼?”
  “废话。”谢无妄声音闷闷的,“你试试背上被岩浆亲一口。”
  夜塍道:“本尊宁愿是本尊替你受。”
  谢无妄鼻尖一酸。
  他把脸埋得更深,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别说这种话。”
  夜塍没问为什么。
  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
  他们有血契,受伤本就会牵动彼此。谢无妄不想夜塍疼,夜塍也不想谢无妄疼。
  可他们又都不是会乖乖躲在安全处的人。
  药上到一半,夜塍忽然道:“昨早你要说什么?”
  谢无妄整个人一僵。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本来准备挑个风花雪月一点的时机。
  至少不能是自己趴在床上,背上涂满药,浑身狼狈得像被火山吐出来的时候。
  可转念一想,他和夜塍之间,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完美时机。
  初见是祭坛求生。
  心动是血池分痛。
  坦白是掉马封禁。
  如今告白在伤后军帐里,似乎也很符合他们一路走来的混乱风格。
  谢无妄攥紧枕头。
  “那天你在寝殿问我喜不喜欢你。”
  夜塍上药的手停了。
  帐外风声低低掠过,里面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谢无妄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他不敢回头,只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晰。
  “我喜欢。”
  夜塍没有动。
  谢无妄怕自己后悔,索性一口气说完。
  “从你给我送那碗粥开始,就喜欢了。”
  他说完,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这句话藏了太久。
  最开始他不敢承认,因为那时他满脑子都是活命。后来他不敢说,因为骗了夜塍太多,怕一句喜欢显得太轻。再后来,好感度、万魔噬体、五方灵石,一件件事压下来,他总觉得可以等一等。
  可等来等去,差点等成遗言。
  谢无妄忽然觉得,不能再等了。
  喜欢就是喜欢。
  不管是在魔宫主殿,还是在北境军帐,不管他穿得好不好看,姿势狼不狼狈,这句话都该让夜塍听见。
  夜塍仍然没说话。
  安静太久,谢无妄心里开始发慌。
  “你听见没有?”
  夜塍的手指落在他肩侧,避开伤口,轻轻按住他。
  “听见了。”
  谢无妄喉咙发紧:“那你怎么不说话?”
  夜塍低声道:“怕碰疼你。”
  谢无妄怔住。
  下一刻,他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后背伤口边缘。
  极轻。
  极快。
  如果不是灼伤后的皮肤对触碰格外敏感,他几乎感觉不到。
  可那一点温度落下时,谢无妄整个人都像被定住了,连疼都短暂远去。
  夜塍的呼吸靠近他耳侧,声音低沉得像暗涌的深海。
  “本尊知道了。”


第121章 仙门的人等急了?
  北境最后一座叛城开门投降时,谢无妄正坐在主帐里喝药。
  那药黑得发亮,苦味隔着三步都能把人熏退。他端着碗,表情比面对炎角残军还沉重。
  夜塍坐在一旁看军报,头也没抬:“喝。”
  谢无妄盯着药碗,试图讲道理:“我背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魔医早上也说了,不用再喝这么苦的药。”
  夜塍翻过一页军报:“魔医说的是可以减半。”
  谢无妄眼睛一亮。
  夜塍淡淡补上:“本尊没同意。”
  谢无妄:“……”
  这人真是一点空子都不给钻。
  他忍着苦把药灌下去,刚放下碗,夜塍已经把一枚蜜饯递到他嘴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许多次。
  谢无妄怔了一下,才低头咬住。
  甜味压过舌根苦意,他心里那点怨气也跟着散了。
  帐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玄甲掀帘入内,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战场煞气。
  “尊上,炎角旧部残军已尽数收押。三城城主重新归位,北境巡防也已换成魔宫直属兵。”
  夜塍嗯了一声:“三日后班师。”
  玄甲领命,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谢无妄,又很快低下。
  谢无妄知道他在看什么。
  北境这一战,他又取了火灵石,又改了行军口粮,还在火山口被夜塍亲自抱回来。军中早就传开了,谢公子不是娇养在主殿里的摆设。
  玄甲这种只服战功的人,态度也比从前沉稳许多。
  等玄甲退出去,谢无妄才摸了摸后背:“真要三日后走?我能骑坐骑了?”
  夜塍终于抬眼:“你想自己骑?”
  谢无妄立刻警觉:“你又想把我抱上车?”
  “魔兽车稳。”夜塍说得理所当然,“你的伤不能颠。”
  谢无妄耳根发热:“大军都看着呢。”
  夜塍不以为意:“谁敢看?”
  谢无妄竟然无法反驳。
  班师那日,北境三城魔族跪送魔军。
  黑色军旗从赤岭一路铺开,甲胄声沉沉压过荒原。谢无妄坐在夜塍亲自加固过的魔兽车里,车窗半开,正好能看见远处被重新封住的火山口。
  那地方仍有淡淡红光,可火灵石已被他收进阵匣。
  五方灵石,二到手。
  离治好夜塍又近一步。
  他刚这样想,背后伤口忽然被衣料轻轻蹭了一下,疼得他低嘶一声。
  夜塍坐在他身侧,手里的玉简立刻放下:“疼?”
  “没事。”谢无妄下意识说完,迎上夜塍的眼神,又很识相地改口,“有一点点。”
  夜塍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些,让他靠在软垫上,伸手解开外袍看伤。
  谢无妄一把按住衣襟:“大白天的。”
  夜塍看他:“本尊看的是伤。”
  “我知道。”谢无妄压低声音,“但外面是大军。”
  夜塍沉默片刻,抬手落下一层隔绝结界。
  车内声音与气息都被挡住。
  谢无妄:“……”
  行,考虑得很周到。
  药布被轻轻揭开,谢无妄背上原本骇人的灼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夜塍这几日用的全是魔宫最好的丹药,又每日以灵气和魔气交替温养,普通人要养数月的伤,在他身上硬是压到十来日便结了新肉。
  只是肩胛下方仍留下了一道淡淡疤痕。
  不深,却清楚。
  夜塍的手停在那里,眸色一点点暗下去。
  谢无妄偏头看他:“很丑?”
  夜塍没有回答。
  他指腹停在疤痕旁边,没有真正碰上去,像怕再弄疼他。
  谢无妄看见他的表情,心里忽然软了。他故意轻松道:“还好吧,男人身上留点疤,也算有战绩。”
  夜塍仍没说话。
  他替谢无妄重新合好衣襟,又取出那只银色护身手镯。
  火山口那一击后,手镯内侧的护阵碎了一道。回程前,夜塍亲手把阵纹重新补全,如今银光比从前更深,内里隐隐藏着一圈黑色魔文。
  谢无妄看着手镯:“修好了?”
  夜塍握住他的手腕,将手镯重新戴上。
  冰凉银环贴住皮肤的一刻,一层极细的魔气顺着腕骨铺开,又悄无声息地沉入镯中。
  谢无妄低头看了看:“你又加了东西?”
  “嗯。”夜塍语气平淡,“多一道防护结界。”
  谢无妄眯起眼:“怎么解除?”
  夜塍看着他:“本尊解除。”
  谢无妄就知道。
  他试着用灵力碰了碰那道结界,发现它很温和,不影响自己行动,却在识海边缘留下了一道警戒。若有人以强力破坏手镯,夜塍会立刻感应到。
  说是保护,也确实是保护。
  就是占有欲浓得快溢出来。
  谢无妄晃了晃手腕:“你这算不算把我拴起来?”
  夜塍垂眸:“你若每次都不把自己弄伤,本尊可以少拴一点。”
  谢无妄心虚地闭嘴。
  大军回到万魔城时,城门外早已聚满魔族。
  不同于上次出征前的紧绷,这次迎军的欢呼声几乎掀翻长街。炎角残乱平定,北境三城重归魔宫,连带着谢无妄在军中的名声也被传了回来。
  “谢公子!”
  “谢公子做的行军粮,能不能在城里也卖?”
  “听说谢公子从火山里取了宝物,是真的吗?”
  谢无妄听到最后一句,果断把车帘放下。
  低调。
  火灵石这东西不能乱传。
  夜塍看他一眼:“怕了?”
  “不是怕。”谢无妄一本正经,“我现在也是有身价的人,不能随便露面。”
  夜塍唇角极浅地动了一下。
  魔兽车直接驶入魔宫。
  赤鸢早已等在主殿外。她今日穿着一身赤金长裙,神情懒散,像只是出来散步。
  谢无妄一下车,她的目光就落在他手腕上。
  “啧,又加防护了?”
  谢无妄抬手挡了挡:“你怎么什么都看得出来?”
  赤鸢笑道:“尊上的魔气都快把你包成主殿禁物了,我又不瞎。”
  夜塍扫她一眼。
  赤鸢立刻收了笑,正色道:“留守期间,魔宫一切正常。九幽旧部没有异动,玄甲那边的军务也按规矩走了。”
  夜塍往殿内走:“还有?”
  赤鸢跟上,语气随意:“有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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