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我看看又不收费。”谢无妄把账册推过去,语气沉痛,“赶紧拿走,再放一会儿,我怕自己后悔。”
  赔偿发放完毕那日,两界边境的旧战碑被拆了。
  原本隔绝仙魔的阵墙也撤去大半,只留下必要的防护阵。商队沿着新修的道路往来,路旁还设了供行人歇脚的茶棚。
  谢无妄去验收时,在原本埋着封魔阵钉的地方站了很久。
  一年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里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身后传来脚步声。
  夜塍将一件外袍披到他肩上,顺势握住他的手腕:“风大。”
  谢无妄回头:“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去。”
  “我还没看完最后一段路。”
  夜塍扫了一眼前方:“明日再看。”
  谢无妄正要抗议,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谢云裳骑着灵马赶来,后面还跟着赤鸢和沧溟。
  “哥!”谢云裳隔着老远便喊,“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谢无妄愣了片刻,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赤鸢抱臂看他:“尊上与夫人的结契大典,宾客已经到了大半。夫人倒好,还在边境查路。”
  谢无妄僵在原地。
  这些日子账目太多,他真忘了。
  夜塍神情平静,握着他的手却紧了几分:“本尊没忘。”
  谢无妄转头看他,忽然明白这人为什么亲自来接。
  “你就不能早提醒我?”
  “提醒过三次。”
  “什么时候?”
  “昨夜,今晨,还有你出门时。”
  谢无妄回想半天,只记得自己当时满脑子都是道路验收款。
  他心虚地轻咳一声:“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夜塍揽住他的腰,脚下魔气托起两人。
  “抱紧。”
  话音未落,谢无妄已经被带上高空。他下意识搂住夜塍的脖颈,风声擦过耳侧,后方传来谢云裳气急败坏的喊声。
  “哥!你们等等我们!”
  结契大典设在魔宫前殿。
  没有繁复的旧礼,也没有谁必须依附于谁。天道盟约玉牌悬在高台上方,金光沿着长阶铺开。
  凌霄、沈清辞、楚若烟与萧远都来了。
  萧远刚见到谢无妄,便笑眯眯提起那两枚拖欠许久的兽核。谢无妄当场让沧溟结账,免得大喜日子还被债主堵门。
  沈清辞送了一坛竹酿。
  夜塍看见酒坛,眉峰微沉,却到底没有捏碎旁边的灵石。
  谢无妄瞧见这一幕,凑近他低声道:“尊上今日很讲道理。”
  夜塍看他一眼:“大典后再算。”
  谢无妄耳根发热,立刻站直。
  高台之下,魔修与修士分列两侧。曾经拔剑相向的人,如今坐在同一处观礼。小黑蹲在台阶旁,脖子上系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金色绸带,尾巴扫得格外起劲。
  沧溟展开结契书。
  谢无妄看见第一行字时,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红盖头落下,阴冷魔宫里,他死死抱着夜塍的大腿,为了活命强行结下生死血契。
  那时暗红印记像一道锁。
  谁也不知道,那道仓促结下的锁,会在日后化成他们彼此的归处。
  夜塍取出一柄灵剑,放在结契书旁。
  剑柄依旧有些歪,正是谢无妄炼出的第一把剑。它曾被夜塍封灵收藏,如今却成了大典信物。
  谢无妄鼻尖微酸:“这么丑,你还真打算留一辈子?”
  夜塍道:“你给的。”
  仅仅三个字,谢无妄便没了玩笑的心思。
  他将魔尊印记放在灵剑旁,抬手与夜塍掌心相贴。金色血契交汇,温暖光芒从两人腕间升起,与天道盟约遥相呼应。
  沧溟沉声问:“此后生死相随,命魂相守,可有悔?”
  夜塍看着谢无妄,猩红眼瞳里只映着一个人。
  “无悔。”
  谢无妄笑了起来:“我也无悔。”
  契书亮起,金色灵纹掠过整座魔宫。掌声与笑声一同传来,谢云裳红着眼眶鼓掌,赤鸢悄悄偏过头,连凌霄的神色也彻底放松。
  夜塍低下头,在谢无妄额间落下一吻。
  没有占有,也没有疯狂。
  只有珍重。
  宴席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
  谢无妄被敬了不少酒,最后抱着装满贺礼的储物袋不肯撒手。夜塍将他带离前殿时,他还在认真盘算今日收了多少灵石。
  “那箱是楚若烟送的,不能入公账。”
  “嗯。”
  “萧远送的法器可以放商街拍卖。”
  “嗯。”
  “沈清辞那坛酒……”
  夜塍脚步一顿。
  谢无妄立刻改口:“留着我们一起喝。”
  夜塍这才继续往前走。
  长阶两侧的灯阵柔和明亮,前殿的笑声渐渐落在身后。谢无妄趴在夜塍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忽然笑了一声。
  “夜塍。”
  “嗯。”
  “当初我抱你大腿,只是想活命。”
  “本尊知道。”
  谢无妄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肩窝:“现在不一样了。”
  夜塍侧过脸:“哪里不一样?”
  “现在想和你一起活很久。”
  夜塍没有回答,只将背上的人托得更稳。
  魔宫上方,金月穿过薄云,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商贸街仍有人收拾摊位,谢云裳站在铺门前催伙计早些回去,赤鸢与沧溟沿街核对明日的货单。
  小黑叼着一块灵兽糕追上长阶,绕着两人的影子跑了一圈。
  谢无妄抬起头,看向前方亮着灯的寝殿,懒洋洋地问:“明早吃什么?”
  夜塍背着他走过月色,低声道:“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山风吹过檐角,金色绸带轻轻飞扬。
  两人并肩的影子越过长阶,稳稳落进那扇敞开的门里。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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