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这话一出,谢无妄拒绝的话就卡住了。
  他接过来,又喝了。
  第三杯是沧溟亲自倒的。
  沧溟平日里冷着一张脸,今日难得眼神温和:“夫人,敬你。”
  谢无妄看着她手里的杯子,沉默了两秒。
  “你也来?”
  沧溟淡定道:“庆功宴。”
  谢无妄认命地喝了第三杯。
  三杯下去,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不是浅浅泛红,是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水色。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空杯,眼神还清醒,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发软。
  赤鸢在角落里抬头看了一眼,狐狸眼睛顿时亮了。
  “夫人醉了?”
  谢无妄立刻坐直:“没有。”
  他说得很稳。
  就是坐直的动作慢了半拍。
  赤鸢九条尾巴快乐地晃了晃。
  有魔修还想继续敬酒,刚端着杯子走近两步,就对上夜塍的视线。
  夜塍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冷得像刚从封魔领域里走出来。
  端杯子的魔修脚步一顿,喉结滚了滚,默默转身,把酒敬给了旁边同僚。
  第二个不信邪的刚靠近,夜塍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沿。
  清脆一声。
  那魔修立刻改口:“尊上,属下忽然想起赤鸢大人还没喝。”
  赤鸢耳朵一竖:“你敢过来试试?”
  大殿里又笑成一片。
  谢无妄靠在椅背上,也跟着笑。
  他看着眼前热闹的大殿,看着那些曾经凶神恶煞的魔修现在拍桌大笑,看着夜塍腰间挂着那把歪柄灵剑,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去。
  可他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噬渊核心变大了。
  白金灵视下,那颗黑点比净化阵结束时更凝实。外层魔纹被拔除后,夜塍体内确实不再被万魔噬体折磨,可噬渊残魂最深处的核心,像失去了外层宣泄口,开始缓慢自我膨胀。
  那不是好事。
  谢无妄比谁都清楚。
  如果放任不管,它最终会重新侵蚀心脉,甚至比外层魔纹更难处理。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夜塍察觉到他的走神,低声问:“难受?”
  谢无妄回神,笑了一下:“酒劲有点大。”
  夜塍抬手,将他面前的酒杯直接挪远。
  “以后不喝。”
  “那不行。”谢无妄小声反驳,“偶尔还是能喝一点的,显得我合群。”
  夜塍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合群。”
  谢无妄心口被烫了一下。
  这人说话总是这样,认真得让人没法接。
  宴会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散。
  魔修们喝倒了一片,赤鸢吃完灵果,趴在毯子上睡得四仰八叉。沧溟安排人收拾残局,转头就看见谢无妄站在殿外廊下。
  他酒气还没散,脸仍旧红着,眼神却已经完全清醒。
  “沧溟。”谢无妄低声道,“我有事跟你说。”
  沧溟脚步一顿。
  片刻后,两人进了偏殿。
  谢无妄布下隔音符,抬手按了按眉心,把灵视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沧溟听到最后,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你确定?”
  谢无妄抬眼看她:“灵视不会骗人。”
  偏殿里安静得只剩烛火轻响。
  沧溟脸上的庆功宴余温消失得干干净净。
  谢无妄声音压得很低:“外层魔纹被净化后,噬渊残魂核心没有消散,反而开始变大。我怀疑它以前依靠外层魔纹释放压力,现在泄压口没了,核心就会往夜塍心脉里挤。”
  沧溟指尖慢慢收紧:“若继续膨胀,会怎样?”
  谢无妄沉默了一下。
  他不想说那个结果。
  可他们都知道。
  沧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冷静下来:“你想查什么?”
  谢无妄道:“上古文献里关于心脉级封印的记载,尤其是寄生灵魂与心脉融合后的处理办法。阵法能净化外层,但核心可能不是阵法能剥离的。”
  沧溟看着他:“你怀疑需要另一种术?”
  谢无妄点头。
  “彻底清除噬渊核心,需要的可能不是阵法,而是另一种东西。”
  沧溟没有再问。
  她转身就走。
  魔界古籍库尘封多年,里面许多上古文献连魔界长老都看不懂。可这一夜,沧溟几乎把整个古籍库的人全叫了起来。
  残卷、骨简、魔纹石刻,一卷一卷被翻出来。
  直到凌晨,天边猩红月光渐淡,沧溟的手停在一枚破损玉简上。
  玉简里只有一段残缺记载。
  上古有术,名为心脉净化。
  可清除与心脉融合之寄生灵魂。
  条件极苛。
  需一名与被寄生者有灵魂共鸣之人,分出自身一缕灵魂碎片,注入其心脉,以碎片为引,将寄生灵魂排挤出体。
  沧溟看着“灵魂碎片”四个字,脸色一点点变了。


第272章 灵魂碎片的代价
  谢无妄接过玉简时,指尖还带着宿醉后的微凉。
  他昨夜没怎么睡。
  灵酒的劲过去后,脑子反而清醒得过分。噬渊核心那颗黑点反复在他眼前晃,像一根细针,扎得他连闭眼都不踏实。
  沧溟把古籍库里相关残卷全部搬了过来。
  桌案上堆得满满当当。
  骨简、玉片、兽皮残页,还有几块刻着上古魔纹的碎石。小黑蹲在桌角,尾巴绕着爪子,一双眼睛盯着谢无妄,难得没有乱动。
  谢无妄低头看玉简。
  心脉净化术。
  名字听起来很正经,内容却看得人后背发冷。
  它不是阵法,也不是丹药。
  它更像一种极深层的灵魂引导。
  被寄生者的心脉里,寄生灵魂已经与本体纠缠,强行剥离会连本体魂魄一起撕裂。心脉净化术的办法,是让另一个人的灵魂碎片先进入心脉,作为“引路灯”,让被寄生者本体魂魄本能靠近,同时排斥外来寄生物。
  听上去很妙。
  代价也很直白。
  施术者需要分出自己灵魂的一部分。
  谢无妄看到这里,眉心皱了起来。
  系统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弹出提示。
  【检测到高危上古术法。】
  【友情提醒:灵魂类操作风险极高,建议宿主不要用命探索未知副本。】
  谢无妄面无表情地把面板关了。
  沧溟坐在对面,翻着另一份残卷:“这里有关于代价的补充。分魂之后,轻则短暂昏睡、记忆混乱,重则灵识永久损伤,甚至魂魄不稳。”
  谢无妄抬头:“有死亡记录吗?”
  沧溟停顿了一下:“残卷没写。”
  “没写不代表没有。”
  “是。”
  谢无妄指尖按在玉简边缘,低声骂了一句:“上古人写东西就不能写完整点吗?关键地方全靠猜,怪不得传承断。”
  沧溟看了他一眼。
  还能骂,说明没被吓退。
  谢无妄继续往下看。
  残卷后半部分提到一个前提。
  若施术者与被寄生者之间有足够深的灵魂共鸣,灵魂碎片进入心脉后不会被本体排斥,反而会被血契、情感与魂息共同护住。共鸣越强,碎片损耗越小,施术者承受的反噬也越低。
  谢无妄目光停住。
  “灵魂共鸣的强度取决于两个因素。”沧溟把另一块骨简推到他面前,“血契深度,情感纯度。”
  谢无妄没说话。
  血契深度。
  他和夜塍之间的生死血契,已经不只是普通共伤。一路走到现在,他们共享过痛觉,互相牵引过神魂,甚至在净化阵里靠血契共鸣硬生生压住噬渊反扑。
  这应该算最高级别的灵魂联结。
  至于情感纯度……
  谢无妄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跳稳定而有力。
  他曾经很怕承认自己对夜塍的感情。
  怕承认了就有弱点,怕在这个随时会死的世界里真的把命交给别人,怕自己穿书一场,最后连退路都没了。
  可现在,他反倒很平静。
  他喜欢夜塍。
  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保命,也不是血契逼出来的依赖。
  他很确定。
  沧溟看着他的动作,声音放缓若灵魂共鸣足够强,分出灵魂碎片的代价可以降到最低。残卷里说,可能只是昏睡数日,灵识可自行恢复。”
  谢无妄抓住重点:“可能?”
  沧溟沉默。
  谢无妄盯着她。
  沧溟最终道:“古籍记载不够详细。这是上古术法,几千年来没有人成功施展过。我们能找到的,全是残篇和推演。”
  谢无妄闭了闭眼。
  又是可能。
  又是没有百分百保障。
  这一路他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选择。二十三的生还率,四十一的生还率,七十二的生还率,每一次都在赌。
  可这次不同。
  这一次,他要赌的不是一座阵法能不能撑住,也不是自己能不能熬过痛。
  而是他的灵魂。
  小黑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跳到他膝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谢无妄低头摸了摸它,笑了一下:“放心,我还没打算立刻作死。”
  沧溟却没有被这句话安慰到。
  “夫人。”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叫他。
  谢无妄抬头。
  沧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件事不能瞒尊上。”
  谢无妄手指顿了一下。
  若是从前,他大概会先把所有资料整理好,自己把风险算到最低,再挑一个看起来最不吓人的版本告诉夜塍。
  甚至更早些,他可能干脆不说。
  等到不得不做的时候,再把夜塍骗进阵里,自己悄悄把所有代价扛下来。
  他做过这种事。
  阵眼那次就是。
  夜塍当时的眼神,他到现在还记得。
  愤怒,后怕,痛到近乎偏执。
  谢无妄不想再让他露出那种表情。
  他沉默很久,把玉简收进袖中。
  “我知道。”
  沧溟看着他。
  谢无妄慢慢吐出一口气:“这次我会告诉他。全部告诉他,不删减,不粉饰,也不先替他做决定。”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原来承认“我不能一个人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丢人。
  沧溟眼神缓了些:“尊上刚处理完战后事务,应当在寝殿。”
  谢无妄站起身,宿醉和经脉伤让他身形晃了一下。
  沧溟立刻伸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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