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献祭新娘,我靠戏精攻略魔头(穿越重生)——庭生公子玉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31:27

  他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每次都靠商城救命,迟早被系统榨干。必须把灵草任务做完,必须拿到能稳定伪装的东西。
  可第五种灵草在哪里?
  他翻开系统任务栏,目光停在那一行小字上。
  【冥渊寒莲:生长于魔宫冥渊池。】
  冥渊池。
  夜塍禁地。
  谢无妄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这条命真是专挑最贵的刀口蹦跶。
  另一边,夜塍没有回寝殿。
  他穿过长长的黑石回廊,魔侍们跪伏在两侧,连头都不敢抬。直到进了书房,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周围才彻底静下来。
  书房里没有点灯,只有墙上魔火幽幽燃着。
  夜塍站在案前,抬手按了按指腹。
  那里还残着方才触过谢无妄后颈的温度。
  很薄,很软,脆弱得不像能在魔宫活过三日的人。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谎话一层套一层,哭起来比谁都真,怕死怕得明明白白,却总能在刀落下来前找到缝隙钻出去。
  夜塍想起那一声“谢谢”。
  低沉,沙哑,干净得不像女子。
  又想起谢家密信里那一行字。
  替嫁之人,乃男子。
  夜塍眼神沉了下去。
  他指尖一点,案上密折无火自燃,灰烬在半空散开。
  暗处悄然浮出一道影子,单膝跪地。
  夜塍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去查,她入魔宫之前的所有底细。”


第22章 她到底是谁?
  暗处的影子没有半句多问,只低低应了声:“是。”
  话音落下,那道身形便散进书房角落,像一滴墨融入夜色。
  夜塍站在案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
  又一下。
  声音不重,却让守在门外的魔侍背脊发寒。
  魔尊从不喜欢查已经抓在掌心里的东西。
  在他眼里,弱者若有问题,捏碎便是。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手,也没有传魔医验身,而是让影卫去查。
  这本身就很反常。
  夜塍垂眼看着案上残留的灰,眸色越来越深。
  谢家送来的替嫁女,谢家密信里写的男子,玄甲殿中的哭诉,魔医诊出的孕息,还有那一声不该属于女子的嗓音。
  每一件都能解释。
  可合在一起,就不该这么巧。
  三日时间,魔宫表面风平浪静。
  谢无妄却一点没闲着。
  他白日装作养胎,夜里对着系统任务栏发愁。变声丸已经续了两颗,积分掉得他心口滴血。疑心值挂在面板最上方,明晃晃一个三十,像把刀悬在头顶。
  更烦的是,夜塍这几日来得少了。
  少到谢无妄反而不安。
  以前夜塍来,他怕自己露馅;如今夜塍不来,他更怕对方在外头憋着大招。
  “这人是不是去找证据了?”
  谢无妄坐在榻上,咬着手指,小声嘀咕。
  系统没有回答。
  他更烦了。
  手边放着几株这两日顺来的魔界灵草,都是普通货色,能换积分,却不能算进炼药任务。任务栏里第四种“噬魂花”已经点亮,最后一种“冥渊寒莲”仍旧灰着。
  谢无妄盯着那几个字,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点开地图。
  冥渊池的位置在魔宫最深处。
  地图上那一块是浓黑色,边缘还标着一行小字。
  【高危区域:魔尊禁地。】
  谢无妄看得牙疼。
  什么东西只要跟夜塍沾边,就没有一个好拿的。
  他试着询问魔侍:“我听说魔宫深处有个池子,景色很好?”
  那魔侍本来正在倒药,闻言手一抖,药汤险些洒出来。
  “夫人说的是冥渊池?”
  谢无妄眨了眨眼,装得一脸无辜:“我只是听人提了一句。”
  魔侍脸都白了,连忙跪下:“夫人,那地方去不得。冥渊池乃尊上禁地,除了尊上与少数亲卫,旁人擅入,按魔规是要剔骨焚魂的。”
  谢无妄:“……”
  好,很有魔宫特色。
  他温柔一笑,“我只是问问,瞧把你吓的。”
  魔侍低着头,额角汗都下来了。
  谢无妄没再逼问,心里却已经把路线记下。
  不能白天去。
  白天魔侍盯得紧,巡守也多。夜里倒是有机会,但冥渊池既然是禁地,周围肯定有禁制。唯一的优势,是他腕上的魔纹手环来自夜塍,上次药圃禁制就没有立刻弹他。
  可以赌一次。
  不赌也得赌。
  积分快见底,伪装快兜不住,他没有继续耗的本钱。
  同一时间,夜塍的书房里,影卫跪在案下,双手奉上一卷黑封密报。
  “尊上,查到了。”
  夜塍伸手接过。
  密报展开,第一行便是谢氏族谱。
  谢家确有嫡女,名谢清瑶,自幼养在主院,替嫁名册上写的也是她。可影卫往下查,查到替嫁前三日,谢清瑶便已经逃出谢家,途中有仙门接应,现下去向不明。
  夜塍目光微顿。
  他继续往下看。
  真正被塞进花轿的人,没有入族谱,没有正式名册。谢家外院曾有个体弱庶子,常年被锁在偏院,鲜少见人。替嫁当日,偏院起火,相关仆役死了三个,之后那庶子便从谢家记录里消失。
  姓名一栏,被朱砂圈出。
  谢无妄。
  夜塍指尖停在那三个字上。
  密报后半卷更干净。
  干净得诡异。
  谢无妄从何处得知生死血契,如何在祭坛上精准发动,入魔宫前是否修行过秘术,全部没有痕迹。
  仿佛这个人是在替嫁那一日,凭空从谢家阴沟里冒出来的。
  影卫低声道:“谢氏内部有人刻意抹去相关记录。属下抓了两个旧仆,一个说此人确为谢家庶子,另一个还未开口便自断心脉。其余线索,仍在追。”
  夜塍没有说话。
  书房里魔火无声摇动,映得他眉眼更冷。
  谢无妄。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再是“谢家女”,也不是“夫人”,而是密报上那个被藏起来的名字。
  夜塍脑中闪过那人抱着酸骨果吐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又闪过玄甲殿里哭得满脸泪的样子。
  满口谎话。
  却每次都能把半截真话藏在谎里。
  “尊上。”影卫抬头,“是否立刻拿人?”
  夜塍抬眼扫过去。
  影卫立刻垂首,不敢再多说。
  夜塍手中魔火一燃,密报从边缘开始卷曲,很快烧成灰烬。
  “不必。”
  影卫怔了怔。
  夜塍看着灰烬落下,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继续查。尤其是她入轿前后,接触过什么人。”
  “是。”
  影卫退下后,夜塍独自坐了许久。
  谢无妄若真是男子,那魔医诊出的孕息从何而来?
  若是假,那他体内那些诡异反应又如何解释?
  若这一切都是骗术,那骗子胆子未免太大。
  大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把命押上赌桌。
  夜塍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很淡,却让满室魔火齐齐伏低。
  “谢无妄。”
  他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念一桩迟早要拆开的秘密。
  而此刻,被他念着的人,正蹲在寝殿窗下,偷偷往袖子里塞保命道具。
  谢无妄换了一枚长效变声丹,又把仅剩的两张普通束胸符贴好,最后摸了摸腕上的魔纹手环。
  这东西限制他出寝殿太远,可这几日夜塍为了让他“养胎散步”,已经放宽了范围。只要不出魔宫内圈,手环暂时不会炸。
  冥渊池刚好在内圈最深处。
  危险,但能去。
  他又从商城里买了两枚隐息符,贵得他牙根发酸。贴上后,整个人的气息果然淡了些。
  “希望这玩意儿值这个价。”
  谢无妄推开窗,趁巡夜魔侍换岗,从侧窗翻了出去。
  动作不算漂亮,还差点被裙摆绊住。
  他扶着窗框站稳,心里骂了一句,提着裙摆往外溜。魔宫夜里比白日更冷,廊下魔火幽绿,照得石壁像一张张沉默的脸。
  谢无妄不敢走大路。
  他绕过两队巡守,钻过一条低矮回廊,又贴着黑水池边走了半刻。系统地图一直悬在眼前,红色警示点时不时跳出来,吓得他心脏跟着乱蹦。
  越靠近冥渊池,周围越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而是连风声都像被吞了。
  黑石长阶一路向下,尽头浮着淡淡寒雾。谢无妄刚踏上最后一级,腕上的手环便亮了亮,像在警告。
  他立刻停住。
  等那暗红光纹慢慢熄下去,才敢继续往前挪。
  冥渊池出现在眼前。
  池水漆黑如墨,不见半点波纹。水面上浮着寒气,边缘枯树歪斜,枝条像干瘦的手。池中央果然生着几朵莲,花瓣雪白,边缘泛着幽蓝冷光。
  系统面板立刻亮起。
  【冥渊寒莲:目标灵草。】
  【收集后可完成任务。】
  谢无妄眼睛都亮了。
  他顾不上害怕,伏低身子往池边靠。寒气贴着皮肤爬上来,冻得他手指发僵。那莲离岸不远,只要再伸一点,就能碰到。
  谢无妄掏出一根从药圃顺来的长骨钩,小心翼翼探向莲茎。
  近了。
  再近一点。
  骨钩勾住寒莲根部那一刻,他心里刚要欢呼,背后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魔尊妃深夜独自来此,是想做什么呢?”
  谢无妄手一抖,骨钩差点掉进池里。
  他缓缓回头。
  枯树上倒挂着一道黑影。
  九幽护法头朝下吊在树枝上,黑雾缠着半张脸,唇角慢慢咧开。
  笑得像只蝙蝠。


第23章 你也敢查他?
  谢无妄第一反应是把骨钩藏到袖子里。
  第二反应是,来不及了。
  九幽倒挂在枯树上,衣摆垂下来,黑雾一缕缕散开又聚拢。他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像早就等在这里,只等猎物自己撞上来。
  谢无妄背后就是冥渊池。
  寒气一阵阵往上涌,他却觉得掌心全是汗。
  这个人不好糊弄。
  赤鸢试探时还带笑,玄甲至少讲规矩,白骨疯归疯,心思反而写在脸上。九幽不一样,他阴冷得像地底的湿泥,谁踩上去都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
  谢无妄把惊慌压进眼底,慢慢站直,露出一点被吓到后的委屈。
  “九幽大人这样吊着说话,是想吓死妾身吗?”
  九幽笑意更深,“夫人胆子大得很,连尊上的禁地都敢闯,怎会被本护法吓死?”
  他从树枝上轻飘飘落下,脚尖点地,没有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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