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弟你不要再修无情道了!(玄幻灵异)——燕珏

分类:2026

作者:燕珏
更新:2026-09-15 02:28:02

  “嚯,雁鸣要跟他们翻脸啊。”周稻摸摸下巴。
  “给他们脸多了吧。”谢今朝满不在乎地晃晃脑袋,仰头看谢安,“安安,你怎么看?”
  “嗯?魔化妖族一事已是板上钉钉,此事自然要他们给个交代,不然与妖族那边也不好交涉,不过……恐怕最后被交出去的,是刘掌门?”谢安垂眸看他,表情略显凝重,“只怕……真如师兄推测那般。”
  “命允司人太杂了,甚至比不上翎风门,若真要建个监督组织,目前为时尚早。”周稻乐颠颠开口,“不过嘛,现在这群老东西也并非各个都是勾结在一起的,你看,那边几个一脸茫然的,显然没有参与进来。
  “不过你这一手,恐怕要把命允司打散了。”
  “重建一个吧,你们一个两个地都跳出来了,干脆先别回去了。”谢今朝推卸责任。
  “行啊,那朝朝你去当首领。”周稻掏出把纸扇子拍他肩膀。
  谢今朝:……
  “哎呀,安安,我好累哦,他还凶我。”谢今朝如胶似漆地黏上了谢安安。
  谢安一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片刻,最终还是迟疑着开口:“前辈莫要为难师兄了,师兄无心此道。”
  周稻:……
  “嘶,你给我派点活干干。”周稻一展折扇,根本没眼看,“看着你们俩就眼睛疼,眼睛疼哟!”
  “那你去给雁鸣找点人帮忙。”谢今朝顺杆子往上爬。
  “使唤人倒是顺手。”周稻哼笑一声,“那这事我们管了,保准让你见识见识老辈子的厉害。”


第139章 上面来的,诶,上面
  “师兄,你在看什么。”
  “翻翻还有没有能用得上的朋友。”
  谢安:……
  朋友是,这个用法吗。
  “大家都太清闲了,很无聊啊,没点刺激怎么证道成仙。”谢今朝倒是没什么所谓。
  今早雁鸣和那边闹得不是很愉快,周稻和雁鸣留在山上,似乎是打算彻查行兽宗一事,连带着拔起来御灵宗一半根。
  就算周稻不挑明身份,雁鸣一个人就能让大部分人的眼睛投向这边了。
  更何况,还有某说书人煽风点火,不过半日,几乎全部的宗派都有人在酒馆平台听到有人在讲这件事。
  但还有更重要的一半。
  “也不知道怀阳自己行不行。”谢今朝叹气,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安安,怀阳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谢安看他一眼,“师兄比我会教孩子。”
  以往这话,旁人说出来,谢今朝当然要自夸一番,他养出来的白菜是全修仙界最乖巧最听话最水灵的。
  如今嘛。
  谢今朝乜了自己的失败案例一眼,沉默不语。
  “我是师兄的例外,不是吗。”
  ……又讲肉麻的情话,还不如给他卖萌撒娇呢!
  谢今朝把脸埋进交叠的手:“是……是是。”
  “杨梅查到的行兽派的线索,我已经交接给周前辈了,他说他会好好利用。”谢安似乎笑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
  “看吧,我就说不用我们看。”谢今朝找到可以转移的话题,连忙坐直了身子,“呐,上面有前辈帮忙,下面有小辈查案,多舒坦。”
  谢今朝摊手,从袖中摸出一本功法来,“你我就抓紧时间修炼,听说不修炼的修士,会被魔尊抓走!”
  *
  “按常理来说,我们不应该一路破解机关,经历重重困难,然后……”
  “都说了芝麻大点的小宗门啦,魔族难道还有什么是你祖宗不知道的嘛?”魔镜晃晃悠悠地跟在一身黑袍,黑纱遮面的怀阳身边,极其大摇大摆。
  怀阳沉默地看了一眼那面飘在半空的铜镜,又看了看面前那扇连门闩都没插上的木门,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这真的不是陷阱吗?”
  “陷阱?”魔镜绕着他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嫌弃,“都说了是幽影,魔界七部之末的分支,末到连个正经驻点都没有,你指望他们给你设什么陷阱?设个捕兽夹都嫌费铁。”
  怀阳:“……那为什么师尊说幽影很重要?”
  “噢,你师尊说的啊。”魔镜的镜面晃了晃,像是陷入了短暂的回忆,“那不一样。你师尊说的重要,和幽影自己觉得的重要,不是一回事。你师尊觉得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你看路边一个游水的鹅你会觉得它重要吗?”
  怀阳默了默,觉得这个逻辑居然……很难反驳。
  总之,师尊这么说,一定是凭借过人的智慧和敏锐,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事吧!
  他抬手推了一下那扇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呻吟,向内敞开,露出一条狭窄的甬道,两侧石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光晕昏黄,照得整个甬道像是要通往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怀阳迈步进去,魔镜跟在他身后,飘得比他还高半寸,活像一面有了自我意识的旗帜。
  “往左走。”魔镜说。
  怀阳偏头看了一眼左边的岔路,又看了一眼右边:“你确定?”
  “废话,我是你祖宗,我还能骗你不成——右边是茅房,我闻着味了。”
  怀阳:“……”
  他抬脚往左走了几步,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的轮廓。门上没有纹饰,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按压过。
  怀阳站在门前,伸手比了比那个凹陷的大小,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别看了,一般情况下这玩意设置的都不是给我们按的,我们去……”魔镜飘到他肩侧。
  “咔哒——”
  石门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传来机关被启动的“咔咔”声,巨大的石门向内缓缓打开。
  魔镜忽闪两下镜面,“啊”了一声:“我大概知道你老子是谁了。”
  “……什么?”怀阳原本还因为眼前情景瞪大了眼睛,闻言抬头看向魔镜。
  “没什么,里面是什么?”闵晏晃了晃镜身,溜溜达达钻进还没完全打开的门内。
  甫一进门,魔镜就一愣——门后的空间出乎意料的开阔,中间是长长的通道,通道两边,用特制的铁栅栏围成了一个又一个单间。
  地牢?
  魔族向来不弄这种东西,像是什么要被扔进地牢的罪行,无论大小,在魔族,一般情况下都是当场处罚或处死,只有魔宫象征性地建了个不太大的,他在位时也没用过。
  怀阳站在通道入口,没有立刻往里走。
  几乎每个铁栅栏围成的单间里都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他目光扫过去,最近的那个单间里蜷着一个人影,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看不清年纪,也看不清死活。
  那人靠着墙,手腕上箍着两道暗红色的铁环,铁环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什么符咒。
  怀阳攥着斗篷,小心翼翼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石地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那人影动了一下,像是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有抬头。
  怀阳又往前走了两步,这回脚步声更轻了些,他停在铁栅栏前,低着头往里看。
  “……你是谁?”
  铁栅栏里的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消瘦的脸,眼窝深陷,颧骨凸起,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还没完全暗下去,正警惕地盯着怀阳。
  “呃、我……我是……”
  “谁在里面!”
  怀阳背脊一紧,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被魔镜的镜框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后脑勺。
  ——慌什么?
  闵晏传音过来。
  ——抬头,挺胸,别缩着,大人物走路不低头,记住了?
  怀阳:“……”
  他深吸一口气,把原本微微弓着的背脊挺直了些,又抬手理了一下斗篷的边缘,确保黑纱遮住了大半张脸,才优雅地转过身来。
  脚步声已经在通道尽头停住了,一个人影站在甬道与地牢交汇的拐角处,身形不高,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短打,腰间挂着一串铁钥匙,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那人看见怀阳,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先是在他那身黑袍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他身后飘着的铜镜上,停了一瞬。
  “你是何人?”那人语气不算友善,但也没有立刻拔刀的意思,显然被魔镜散发的魔气唬住了。
  怀阳没有立刻答话,他学着记忆中师尊那种倨傲的神情,微微偏了下头,用黑纱遮住的半张脸对着那人,确保自己下巴抬得很高,才极其自然地开口:“你问本座是谁?”
  他的声音比平常低了些,隐在黑纱之下,沙哑莫测。
  那人果然被这句反问噎了一下。
  他看了看怀阳的装扮,又看了看他身后那面造型古朴、隐约透着魔气的铜镜,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脑子里检索有没有对上号的人物。
  “这里不是外人该来的地方。”那人最终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比方才缓和了些,但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备,“阁下若是迷路了,我送阁下出去。”
  “迷路?”怀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觉得好笑,但没有笑出声,只是把下巴又微微抬高了些许,“你在这地方待了多久了?”
  脖子、有点疼。
  师尊总是仰头看他们,还真是有点功底在身上。
  ——窜得比谢今朝高出一截的怀阳在高压之下胡思乱想。
  那人一愣:“……什么?”
  “咳,本座问你,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怀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点不耐,“你连本座是谁都不认得,看来也不是什么核心的人物,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那人脸色变了几变。
  他握着腰间钥匙的手指紧了紧,目光在怀阳和魔镜之间又移了两回,最终没有选择拔钥匙,而是往后退了半步:“阁下稍等。”
  他说完转身,快步往通道深处走去,脚步声在石地上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一扇门后。
  怀阳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几不可查地往下塌了塌。
  “怎样?”他压低声音问魔镜。
  “嘿呦,挺像样,你等会就说是现任魔尊叫你来的,我看幽影底下搞那么多事,殷无忌那小子不可能不知道,他对魔族的掌控欲比我强多了,要是有意外,我带你去找你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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