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弟你不要再修无情道了!(玄幻灵异)——燕珏

分类:2026

作者:燕珏
更新:2026-09-15 02:28:02

  月下酌赢得毫无悬念。
  沈载年的对手比他低一个小境界,他这回终于没用鼻孔看别人出招,稳扎稳打赢下了比试。
  不愧是他的徒弟们!
  完全集运气与实力于一体啊。
  今日的弟子比试结束得比预想中早。月上杉夺冠之后便没了踪影,三个师弟的比试也陆续收场。谢今朝在台下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找徒弟麻烦,便晃悠悠往回走。
  日落之前,他回了俯仰间,把徒弟们挨个夸了一遍。
  月下酌被夸得耳朵红,怀阳低头不说话,嘴角压不下去。只有沈载年理直气壮地说“师尊我今日很稳”。
  谢今朝看了他一眼,抬手揉揉他的脑袋——然后弹了个脑瓜蹦。
  “别太骄傲。”
  “嘎!”大鹅大展脖子一梗一梗的附和。
  此鹅是个懂知恩图报的,被谢今朝喂了点小丹药之后就不叨他了,每天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叨师弟送他的仙鹤坐骑。
  然后屁股一撅,示意谢今朝坐他出行。
  ——那也是有点太不美观了。
  谢今朝把鹤牵回了谢安那里,然后据说是杨梅的。
  ……他师弟怎么跟他学坏了,欺负师尊留下来的遗孀。
  大鹅昂首阔步地在三个弟子里走了一圈,身子一晃一晃的,发表高见道:“嘎嘎!嘎嘎嘎!嘎!”
  怀阳、月下酌和沈载年:……
  这只死鹅。
  谢今朝一视同仁的一个脑瓜崩弹到了大鹅脑袋上,“有你事了?”
  “就是。”沈载年嘀咕一声,附和师尊,“师尊你别喂它了。”
  他试图从根源上避免大鹅变大变强的问题。
  俯仰间伙食不错,这他们都是知道的。
  在没辟谷的时候,师尊不是下山带多了吃食上来投喂他们,就是自己烤了只鸡鸭鹅肉的邀请他们一起吃。
  吃饱了好训练。
  害得他们都吃撑了。
  还养成了一只肥美的硕大无比的大胖鹅!
  “那不行,它都陪你们练了那么久了,你们难道不心怀感激吗?”谢今朝眉梢一挑,一把折扇飘在手中晃了晃。
  月下酌面露难色,怀阳扁了扁嘴,沈载年更是嘴角一抽。
  到底是陪练还是单方面欺负,师尊你有点数行不行。
  “师尊这半年不在,它在俯仰间作威作福!”怀阳告状道,“师尊您管管它!”
  “就是,它把小酌师兄都啄哭了!”沈载年再接再厉,誓要一致对外,排挤打压这只恶霸。
  月下酌眨了眨眼,立马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伸手去拉谢今朝的袖子。
  ……这三个小的关系倒是越来越不错了。
  看来他把大鹅带回来是个正确无比的选择。


第37章 别睡了出事了!
  日头西斜。
  谢今朝牵着一只大鹅造访了谢安的屋子。
  谢安原先看见师兄来便弯起眉眼……结果门一开,听了一耳朵“嘎嘎嘎嘎嘎嘎”。
  什么东西!
  大鹅操着公鸭嗓挤进门,一抬眼对上谢安不善的眼神,立马闭了嘴,缩成一坨鹌鹑。
  谢今朝牵着草绳笑吟吟挤进了屋,他在几个弟子软磨硬泡下——最终,决定把大鹅牵走一天。
  毕竟他们明天还有比试,还是要好好睡一觉的。
  而且,据他观察,此大鹅挺怕谢安的,估计是谢安安修为高。
  “不放在院里吗。”眼见大鹅要进入自己的房间,极有可能大晚上就要住下了,谢安连忙掐住鹅询问师兄。
  “噢~也行,那我栓院子里。”谢今朝和大鹅对视一眼,点点头,把大鹅拽了出去,拴在了外头。
  谢安探头看了一眼,满意了。
  “晚上看好门啊小白。”谢今朝摸摸大鹅的脑袋,晃悠悠走了回来,顺手就摸摸大白的脑袋。
  谢安低头让他摸,顺手勾住他的腰把人带了进来,“明日师兄不是要上去跟人比试?今日早些休息吧?”
  谢今朝被他一勾,整个人往里偏了半步,肩膀擦过谢安的胸口。
  他没在意,还在回头嘱咐大鹅:“敢自己把绳子叼掉你就死定了。”
  大鹅缩在院子里,脖子伸得笔直,黑豆似的眼睛盯着谢安搭在谢今朝腰上的那只手,小眼睛眯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
  ——如果未开智的灵宠能思的话。
  谢安早把床铺好了,只等他过来。
  谢今朝暗叹于师弟的贴心,开始解外衫。
  红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被他随手搭在椅背上。他穿着里衣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阵法节点的灵光,又去窗边摸了摸那排符纸。
  谢安站在床边,看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忽然开口:“师兄。”
  “嗯?”谢今朝正蹲在地上摁一块松动的灵石。
  谢安走到他身后,弯腰,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我来吧。”
  他的指尖从谢今朝指缝间穿过去,扣住那块灵石往地砖缝隙里摁了摁。这个姿势几乎是把谢今朝整个人拢在怀里,他的胸口贴着师兄的后背,呼吸落在他的后颈。
  谢今朝没躲,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谢安怀里,仰头看了他一眼:“行,那都交给你了,我去洗澡。”
  说完就从他怀里钻了出去,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地跑向屏风后面。
  修者不必用清水洗漱,一个清尘诀的事,但谢今朝觉得洗澡甚是享受。
  往日没人伺候他就算了,住进小师弟屋里后,他发现这人的水灵根异常好用,居然还能控制水的温度,让他舒舒服服泡好一会。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淅淅沥沥的,像春雨打在芭蕉叶上。
  谢安蹲在地上,指尖还摁着那块灵石,掌心里残留着谢今朝手背的温度。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缝间空荡荡的,师兄的手已经从里面抽走了,但触感还在,骨节分明,指腹微凉,比他小了一圈,刚好能被他整个握在掌心。
  他闭了闭眼,把那缕心思埋回去,又检查了一遍阵法节点,确认每一块灵石都嵌得严严实实,才站起身。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搁在膝头,目光落在屏风上。
  屏风是水墨山水的,绢面已经旧了,边角有几处虫蛀的痕迹,但他一直没换。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把屏风上那幅山水照得半明半暗,隐约能看见后面有个人影在动。
  人影弯着腰,大概是往浴桶里舀水。然后直起身,抬手解了发带,头微微偏了一下,长发从一侧垂落下来,像一匹被抖开的绸缎。
  谢安移开了目光。他的手指蜷在膝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那点刺痛把不该有的念头一根一根压回去。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很好,修无情道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克制。
  但师兄回来之后,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像一面被敲出裂纹的墙,看着还好好的,风一吹就晃。
  或许他原本就是不擅长的。
  他闭了闭眼,沾着水汽的灵力蛰伏在木桶中,能随他心意而动,是他的眼睛。
  单系水灵根是最完美的炉鼎体质,这是他长大后谢今朝才跟他说的。
  水利万物。
  ……他师兄就不想用他吗。
  “有点烫——”谢今朝的声音从屏风那边懒洋洋响起,“谢安安,干什么呢?温过头了。”
  谢安一顿,若无其事地控制着水中的灵力,“抱歉,师兄,我没注意。”
  他的灵力还连着水,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头系在他的丹田,另一头浸在浴桶里,包裹着师兄的肩胛、脊背、腰窝。
  谢今朝在屏风后面哼歌,似乎是落霞镇酒馆里听来的小曲。
  他哼了几句想不起词,索性不哼了,改成撩水的声音,慢悠悠的,像猫用爪子拨弄碗里的水。
  [喔,你是变态吗]
  心魔的声音带着点孺子可教的惊喜。
  [天呐,你比我变态]
  [瞧瞧瞧瞧,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清冷自持的仙尊在干什么]
  [你说你师兄知道了会怎么想?]
  [天呐,你真是一个大白眼狼,不仅不报恩,还想把他压在身下,撕开他的衣服,摸光他,然后拆吃入腹]
  心魔试图学习他师兄的语调,显然,学得夸张且很失败。
  谢安没答话,面无表情地缩了缩手指。
  [哦,真令人失望,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更过分的]
  水声终于停了。
  谢今朝从屏风后面绕出来,长发还滴着水,里衣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胸膛。
  他一边用帕子擦头发一边往床边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辛苦了安安。”他随口夸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谢安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谢今朝领口露出的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师兄喜欢就好。”
  谢今朝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把帕子往椅背上一搭,整个人摔进床褥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谢安垂眸看他,抿了抿唇,“近日宗门事多……今夜,我也不想打坐修炼了。”
  谢今朝给自己掐诀烘干了头发,闻言抬眸看他,往里滚了一圈:“那一起睡呗。”
  他拍拍床铺邀请道。
  谢安咽了口唾沫,翻身上床,有些僵硬地躺了下去。
  谢今朝伸了个懒腰——没伸开。
  嗯?他的小师弟怎么那么大一只。
  什么时候的事。
  他伸手戳了下谢安的腰腹,不满地“啧”了声。
  谢安无辜地扭头看他,捉住他的指尖,歪头,“怎么了?”
  “——嘎嘎嘎嘎!”
  谢安话音刚落,就听见窗外传来惊天地泣鬼神的鹅叫声。
  谢安:……
  谢今朝猛得坐起身,袖子都快撸起来了,突然一顿。
  一缕凉丝丝的风,从门缝底下钻了进来。
  谢安蹙眉起身,一手将谢今朝护在身后,“有魔气。”


第38章 魔尊
  谢今朝也感受到了,汹涌而来的魔气,几乎不加掩饰。
  ——不过他家小师弟今日没有被心魔影响啊?
  赶上坏时候了吧。
  谢今朝一撩前发,唤出一个幼小的藤蔓把自己的外衫顶了过来。
  他接过外衫,裹在身上,从谢安的保护范围里翻了出来。
  窗外的风声停了,连大鹅的叫声都弱了下去。
  ——嗯?它怎么还能叫。
  谢今朝思绪一飘,很快回过神来。
  他目光落在梦中魔尊的落点,指尖凝起一点隐蔽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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