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事逃逸(近代现代)——濑濑吗喽

分类:2026

作者:濑濑吗喽
更新:2026-09-15 02:24:41

  赵限觉得自己的脑子变得有些混沌,乱糟糟的脑子里忽然浮现赵昀凌下午生气的样子,赵限想起来还是觉得稀奇,于是哑着声音开口问道:“玲玲,你还生我气吗?”
  赵昀凌坐在旁边靠着床头看着缩成一团的赵限,叹了口气:“不气了,你赶紧睡吧。”
  听到赵昀凌说不生自己的气了,赵限笑了一下,烧得通红的小脸就跟个开了口苹果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赵限变得有些絮叨,不停的想跟赵昀凌聊天:“你下午生气的时候,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啊?”
  赵昀凌眼神微动,有了片刻的失神,而后开口道:“什么话?我不记得了。”
  赵限不满:“就是你说的我要是变烈士了死了,我的兄弟怎么办,王兢那个铁公鸡怎么办,还有后面你没说完的。”
  赵昀凌安静了几秒,回道:“后面的当然是找事儿啊,你的狗儿子,你要是没了,它怎么办?成孤儿了。”
  赵限反驳道:“你不是他妈吗?我要是没了你不继续照顾它吗?”
  赵昀凌还是那么傲娇:“那得看我心情,它也不是特别听话,你要是没了,我可能一不开心就把它丢出去了,所以啊,你还是好好活着罩着他吧。”
  赵限撇撇嘴,把被子裹得更紧了点:“哎,世态炎凉啊。”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就在赵昀凌以为赵限已经睡着的时候,赵限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可能是因为发烧,赵限的眸子里一片水雾,眼神也软软的,带着点试探:“那你呢?”
  赵昀凌愣了一下:“我什么?”
  赵限直勾勾的看着赵昀凌:“我要是成烈士了,你会不会有一点难过啊?”
  赵限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个旋涡,赵昀凌盯着盯着觉得自己好像就要陷进去了,赵昀凌的胸口处突然涌起了一股情绪,就像隔着云层打下的光,模模糊糊无法看清,却又强烈到无法忽视。
  赵昀凌的沉默让赵限有些失落,赵限打起哈哈:“玲玲,我要是烈士,你就是烈士遗孀!哈哈……”说完就想把头埋进被子,可下一秒赵昀凌却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赵限的头,轻轻吐出三个字:“会,睡吧。”
  简单的三个字,赵限心口的失落和难过忽然就一扫一空了,他满足的裹了裹被子,嘴角带着点笑:“晚安~~玲玲。”
  赵昀凌靠在床头,看着赵限只露出一半的脸颊,轻轻说了句:“晚安。”
  说着晚安,但是没那么好安,不知道是不是药量不够,半夜赵限又被烧醒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脖子以上烧得感觉都要冒烟了,可是脖子以下的手和脚却冷的吓人,怎么都捂不热。
  旁边赵昀凌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赵限想着赵昀凌今天也挺累的,于是也没去喊赵昀凌而是自己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他急需给自己冒烟的喉咙浇灌点水。
  赵限晕晕乎乎的下了楼,然后摸进了厨房,赵限走到冰箱旁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直接灌进了嘴里,冰凉的水划过刺痛的喉咙,赵限总算觉得是好受了一点,不过头却更昏了。
  赵限伸手撑着冰箱,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任何好转,赵限想:我怎么这么弱鸡了,不就发个烧吗?
  下一秒赵限再也支撑不住往后一仰,朝地上摔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赵限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赵限费力的睁眼,灯光下是赵昀凌紧皱眉头的脸。
  赵限昏过去前想:他好像又给赵昀凌添麻烦了。
  也许是因为担心赵限,也或许是白天的事情太冲击,赵昀凌睡得极其不安稳,梦里也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在刺骨冰冷江水里挣扎的赵限,一会是举着發裤和囍裤光着屁股蛋的赵限,所以赵昀凌每隔几十分钟就会醒一次,可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赵限却不见了。
  刚开始赵昀凌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确认赵限真的不见了的时候才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拿过旁边的外套穿着拖鞋就下了楼,果然在厨房里找到了赵限。
  赵限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连个外套都没披,踩着拖鞋站在冰箱旁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昀凌想骂人,怎么有人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发烧了下楼的时候也不知道给自己加个外套,虽然屋子里有地暖,但是也架不住赵限是个正在发烧的病人啊。
  赵昀凌刚刚想走过去教训几句赵限的时候,就看见赵限忽然往后一倒,赵昀凌眼疾手快往前跨了两步一把接住了赵限,可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赵限眼睛一闭厥过去了。
  隔着睡衣,赵昀凌也能感受到赵限那异常高热的体温,赵昀凌把自己拿的外套裹在赵限身上,弯下腰一把将赵限抱了起来往外走去,脚步匆匆。
  已经半夜3点多了,街上一辆车都看不见,赵昀凌将油门踩到底,往最近的医院去了。
  副驾上的赵限整个人都被包在赵昀凌的外套里,烧的迷迷糊糊的,快到医院的时候赵限恢复了点意识,他把自己的下半张脸埋在了赵昀凌外套的衣领处,那里有赵昀凌身上好闻的味道,而这好闻的味道似乎也驱散了一点生病带来的不适。
  赵限脑袋耷拉着,一直半睁着眼睛去看开车赵昀凌,赵昀凌还穿着睡衣,出来的匆忙只来得及披了件风衣,头发也有些凌乱,完全不复平时的一丝不苟。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赵限的目光,赵昀凌转头望了一眼赵限,伸出手摸了摸赵限的头发,赵昀凌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睡吧,醒来就不难受了。”
  赵限把脸埋的更深了些闭上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在赵限生病的时候这样摸过他的头,每次难受了不舒服了,赵限都是自己扛过来的,都是自己对自己说:睡一觉吧,醒来就好了。
  可这次,这句话是赵昀凌对他说的。
  赵限的心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被泡进了橘子汽水里,泡软了捏一下就冒出酸酸甜甜的汽水,赵限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陌生情绪。
  赵限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白,转头望去,发现赵昀凌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上还摆着电脑。
  赵昀凌已经换上了平时穿的西装,头发也打理的井井有条,仿佛昨晚穿着睡衣披着外套乱糟糟的赵昀凌只是赵限的梦。
  赵昀凌听到动静,抬头朝赵限望来,嘴上在责备可眼睛里却是温柔:“总算醒了,你知道都快第二天晚上了吗?猪都没你能睡。”
  赵限眨眨眼:“这是医院吗?”
  赵昀凌:“对啊。”
  赵限咳嗽了一声:“不就发个烧吗?至于搞到医院来嘛?”
  赵昀凌开口道:“谁让有的人这么弱不禁风,直接就在厨房厥过去了。”
  赵限:“……”
  赵限沉默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菜鸡了?泡个冷水居然就发烧要搞到医院里来了,跟自己一起泡水的富婆玲玲还活蹦乱跳的呢。
  这时护士敲门走了进来,对赵昀凌和赵限开口:“换药吧~”
  赵限有些懵:“谁换药?”
  护士不确定的看了一眼赵限:“还没退烧?”
  赵限:“……”
  原来还是周五晚上赵限帮蒋家抓贼的时候弄得伤口造的孽,本来这伤口真的没大事,赵昀凌也帮着处理过了,可好巧不巧第二天赵限就扎进了脏兮兮的江水里,赵限之所以高烧不断一方面是因为受了凉,另一方面就是赵限腿上的伤口给泡感染了。
  赵限的腿感染化脓了,所以在赵限昏过去的时候医生割了个口子把脓放了,缝好后需要定期换药。
  护士换药的时候,赵限有点五味杂陈,自己这条腿真是多灾多难啊,订婚那时候弄伤的好像也是这条腿。。。
  结果等护士换完药赵限又开始贫了,赵限看着小腿上包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开口道:“这点伤至于吗?” 话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下。
  赵昀凌收回自己的手:“我真的很怀疑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发烧了也不知道,感染了也不知道?你这个猪脑子里到底知道什么?”
  赵限抱着自己的头撇撇嘴:“知道你的嘴很毒,打人很痛!”
  赵昀凌:“……”
  两人说话间,方婶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方叔,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多的像举家搬迁一样。
  赵限被赵昀凌扶着走到桌边,看着桌子上摆的十几盘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方婶……你把菜市场打劫了吗?”
  方婶在旁边摆碗筷:“我这不得给你好好补补?这次的事情让我认识的我对你的照顾还是不够,你才会身体不好,抵抗力下降发了烧。”
  赵限坐在椅子上,顺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哎,腹肌都快看不见了……
  赵昀凌瞄到了赵限的小动作,调侃道:“方婶,你再继续照顾,他过年就可以上桌了。”
  方婶被逗笑了,看了一眼赵昀凌:“少爷你也会开玩笑了?”
  年猪赵限已经无暇顾及赵昀凌的毒舌了,反正他早就习惯了,再说,他真的很饿!!昨晚到现在,他一点东西都没吃!
  赵昀凌坐在赵限对面,看着大快朵颐的赵限,开口道:“能吃能说,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
  赵限傻憨憨笑了下:“那是!我这身体素质!”
  吃饱喝足,赵限瘫在椅子上摸肚皮,一脸享受,这也太好吃了。
  赵昀凌看到了,忽然来了句:“找事儿吃多了也这样。”
  赵限也无所谓:“亲生的嘛~儿子随老子。”
  赵限吃完才有空看了一眼自己的病房,才发现这病房大的吓人,他张望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所见之处不是病房的所有,这病房怕是什么行政套房,不仅赵限这一个房间,还有其他供亲友休息的房间,在外面甚至还有个会客室,还有个小书房……
  赵限根本不敢问在这住一晚多少钱……
  赵限:可恶的有钱人。
  赵限回头去看赵昀凌:“我们啥时候回去?我已经退烧了。”
  谁知赵昀凌摇摇头:“你的伤口感染了,还有药水没挂完,后面也还需要换药。”
  赵限面露苦色,他发个烧,结果居然烧的是钱……
  小剧场:
  找事儿:继猫耳朵后,我又获得了2个关键道具,發裤和囍裤。


第40章 别蹭了
  方婶和方叔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赵限看了眼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赵昀凌,手边一杯茶,手里一本封面烫金外文书,悠闲看着,完全没有要跟着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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