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杳(古代架空)——谢七少爷

分类:2026

作者:谢七少爷
更新:2026-09-15 02:23:01

  含混着血水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血泪纵横间显得他面颊脏污极了,好像白鹤将死,复被人一脚将头颈踩进泥淖里。
  可萧颀甚至不挣扎,只是任由素和禄这样折辱摆弄,面无表情地道:“我不知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既然决意夹缠不清,我也没有话与你说,你要么剜了这双招子去,要么拿了这条性命去,都随你。”
  素和禄扯着他父亲的头发,在他耳边狞笑:“我不要你的招子,更不要你的性命。你莫在这里装瞎,好生随我上燕京去,拜见陛下,接了封赏,自然荣华富贵。”
  萧颀大概被他抓得痛极了,那灯盏还在灼着眼睛,他难受地蹙起眉头,冷硬回道:“做不到。”
  素和禄气得七窍生烟,一把将他掼在地上,拔了案上匕首出来,蓦地停了,一转眼珠,说:“好,你既然非说自己瞎了,我们倒来看看。”
  萧颀被摔得七荤八素,一时没听懂他的话,素和禄也不再出声。萧颀坐在地上缓了缓,自己摸索着要爬起来。素和禄其实一直就坐在后头书桌上,看他跌跌撞撞地要起身来,猛得一脚踹在他膝弯上。萧颀立时又跌下去,半晌都站不起来。
  萧缜看到父亲被人这样凌虐,努力踢打抓着自己的鲜卑武士,可他那时候才五岁,哪里来的力气?只能眼看素和禄提着匕首,三两步跨过来就拎起来,像杀羊羔那样用匕首抵着他的咽喉,笑着看他父亲:“王孙这个儿子生的倒标致。可惜,一刀抹在脖子上,照样神仙都救不活!”
  野利佛保看着这个自己两个弟弟都交口称赞的萧家缜哥着了魇似的摸脖子上的疤,心里稀奇。但他幺弟三宝奴和二弟菩萨保都同他说过,南人文士有些行止难免异于常人,这缜哥同那萧学士是叔侄,想必也有这样的怪脾性。
  他没管萧缜,清了清嗓子叫道:“素和禄,你们事败了!捧日卫已经生擒了三王,俘虏了他们的部曲。你这从逆的罪人,还不束手就擒?”
  素和禄鼻子极高,眼窝又深,年纪大了之后皮肉松下来,成了一副很阴鸷的面孔。他顿了顿手里拄着的鸠杖,沉默许久才道:“即便三王做反,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乃是服侍过世祖皇帝的老臣,难道就因为高霹雳造反,无凭无据,捧日卫就能围了我的家门吗?”
  一记嘲讽的笑声传来,萧缜骑在马上看着他,说:“负隅顽抗,罪加三等,你难道想抗法不成?”
  因为他没穿戎装,素和禄起先没注意他,直到现在才看见这个过分年轻的青袍小臣。可只盯了一会儿,忽然就瞪大了眼睛。
  “小子,你是什么人?”
  萧缜打马向前两步,走得近了些,低头俯视着这个半老羌人。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天光犹暗,他看不清楚这个少年郎的面貌;将欲破晓的暮色又已经有些分明,他在看清了的时候骇然退了一步——这年轻人神情平静,两眼却通红,一下子让他想起当年毁在他手里的那颗东南明珠——南楚宗室的翘楚也生着一双这样的凤眼……可那明明已经给他自己弄瞎了。
  “萧颀……”
  鸠杖脱手,素和禄又退了一步。
  不,不不,这么多年过去了,萧颀怎么可能还这样年轻?
  可还没等他想清楚,匕首的刃光已经向着他落了下来。
  “你不配提我父亲的名字。”
  门响的时候,萧颀就闻见一股血腥气。
  他怔了怔,并不说话,来人脚步轻得他听不见,当是萧缜无疑。但那不孝子今日亦是一声不出,只有那股血腥气愈发近前。
  萧颀皱起眉头,几欲掩袖。
  萧缜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身后,凑近了在他耳后啄吻,一面捉了他的手,将一样冰凉湿黏的东西硬塞进他手里,像往常那样轻浮地笑道:“父亲,我有一样好东西要送给你。”
  这话萧颀近来听得多了,第一反应就是萧缜又弄了什么下作淫器来调弄他,嫌恶至极地想挣开手,萧缜却紧紧按住他手,逼他摸那件东西。
  萧颀愈发挣扎得狠了,萧缜吐在他耳后的语调却极痴缠,“这是我拼了性命拿来送给父亲的,不许不要。快摸摸,看喜不喜欢。”
  萧颀听得毛骨悚然,不知他所说的拼了性命到底是说说还是怎的。腥重的血腥气从萧缜身上一阵阵地冒出来,他几乎透不过气,终于挣得脱力,终于试探着摸了摸手里那样东西,猛得便怔住了,疯了一样地想抽出手来。
  “这是什么……是谁的耳朵?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萧缜抱住他的腰,柔声哄道:“父亲别怕,我杀人去啦。”
  “你……”萧颀惊得心荡气促,强忍着恶心与惊惧问他:“什么杀人?到底是谁……你怎么……”
  久违的被父亲关切的感觉让萧缜舒适得几乎呻吟出声,杀人的颤慄与悚然全都被抚平了下去。
  “父亲不高兴吗?这是素和禄的耳朵,我亲手杀的他。”
  “素和禄……是谁?”萧颀尽力回想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
  萧缜有些失望地叫了一声,用自己的面颊贴住他的:“父亲怎么能忘了呢?父亲很应该记得的,素和禄就是——当年被父亲惹恼了,就想要杀我的那个羌人啊。”
  萧颀终于恍然。他从未问过当年那人名姓,也无从知道萧缜是如何得知。指下的残耳冰凉柔软,鲜血尚且淋漓,应是刚被割下。
  萧颀心乱如麻,许久才轻声道:“……杀人者死,你何苦为了旧怨搭上性命。”
  “他欺辱了父亲,我怎么能放过他呢?”萧缜嗤嗤地笑起来,咬着萧颀的耳尖低语,“父亲怕我偿命么?那不然这样——我就说人是父亲杀的,父亲去给我顶罪好不好?”
  “好。”
  萧颀答得太不假思索,萧缜眨了眨眼睛。他随口调笑,本没有期许什么,更没想到萧颀这便当了真。
  “我说过甘心为你抵命,只当是我超度你。”
  萧缜在他耳后啄吻的嘴唇停了一停,他固然贪恋父亲的怜惜,但这不该是对恶鬼的悲悯。
  素和禄的耳朵被随意丢到床下,年轻人沾满血污的手掀开特意自南楚故地买来的层叠白罗裙裳,惊得萧颀急忙按住了他的手。
  他是饱读圣贤书的儒士,向来不语怪力乱神。可是在仇敌的残骸和血泊里与亲子交媾仍旧要比往日的无法忍受都要更无法忍受。厚重的血腥味覆压上来,仿佛被人观瞻一般。
  “畜生——你放开我!”
  “今天是怎么了,这样不听话起来?”萧缜在他父亲苍白的腿上握出血指印,手掌下的孱弱躯体抵死挣扎,都不像是近来被他收拾得日益乖巧的那个父亲。
  “命都能抵给了我,旁的有什么舍不出去?”萧缜脸色阴沉地把手指硬插进他父亲的身子里。
  萧颀痛苦地喘息了一声,这些天来他没少被折腾此处,被迫用后穴吞吐了许多他也不知是什么物件的淫器。萧缜有时出去做事,就往他身子里放上淫器绑在床上,非要在回来的时候看他被折磨得失态才满足。
  这小畜生拿准了他受不住,愈发偏爱用这些床笫苟且磋磨他,教他柔顺听话。天长日久地被人奸淫,他醒转的时候总是遍身酸软痛楚,都分不清身子有没有被擦洗过,有时跌跌撞撞爬下床,两腿间一注湿冷腥浊流下来,要扶着床沿喘半日才缓得过气。
  被阳物抵进身子里的时候真恨不得立时去代这畜生顶了罪,能斩立决都不要拖到秋后。早知应下把命给他是要被这没人伦的东西如此反复淫弄,他决计不会松口。
  萧颀被顶得身子都莫名酸软,仍旧不明就里的热潮漫卷身周,他不知也不想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狠狠地掐着萧缜的肩背。被年轻人捧在手里精心修剪出的长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掐出大片青紫破皮的痕迹,他兀自咬紧了牙关忍受着没完没了的顶撞。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活该他受这样的孽报。小畜生不知在哪里学了一肚子淫邪下流的心思,尽向他身上用了,总好过出去祸害旁人。
  他被撞得腰身都颤,混沌的热潮在四肢百骸里胡乱流溢,几乎神识都不清明。偏偏越是这样的时候,这畜生还越喜欢抱着他哭,没完没了地叫父亲,说些乱人心曲的乞怜的话。
  他实在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到底还配怜惜旁人什么,气得发昏,愤然地想要挣开他。家门不知多少辈没有建过武功,只以诗书传家,偏这孽障气力最大……硕大的阳物插在身子里转过一圈,萧颀忍不住惊叫出声,又硬是咬回去半截。
  兀自愤慨小畜生生得这样雄壮也不知传宗接代,尽弄些淫欲上的作乐,还全弄到亲生父亲头上来。
  萧缜就着还插在他父亲身子里的姿势把他父亲掀翻过去,让他像雌兽一样跪着承受交媾。未褪下的染血裙裳由是堆叠在他父亲细瘦的腰身上,倒像是罹厄失节的处子。
  素和禄都没有这样欺辱过他。
  这念头无端冒了出来,萧缜愈发兴奋,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刚才没哭完的泪水径自落在他父亲微泛红潮的苍白腰背上。
  像是被这滴泪水摧垮,萧颀的腰背簌簌地发颤,挣扎的力气倒又弱了下去。
  萧缜俯身去舔掉这滴泪水,又从他的背脊向上直吻到肩胛,喃喃地问父亲为何从不肯眷顾于他。
  他一直无从知道萧颀到底能不能从彼此的情事中得趣,太医说他身体太虚羸,便有心也无力。他倒是想过让太医给他父亲开药好好补补,只换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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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年下慎入!三观不正慎入!


第46章 燕京篇·其三十八
  萧预从恶魇中挣醒的时候天光尚黯着。明明在衾被里捂了一夜,醒来被窝里也没什么热气,手足都是冰凉的,他下意识地想向身侧去寻热源,倚了个空。
  屋里没有掌灯,他自坐起身,倚在床头缓了好久的气,心绪乱纷纷的。梦了什么已经渐渐记不清,隐约是高询的样子。皇帝的瞳色很浅,站得高的时候目光尤其分明。
  他已经习惯那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不论是欣赏还是含忿,唯独不该从他身上略过去,看贺兰振。
  七年前这样的时候魏王高询便只问贺兰,整整七年过去,做了皇帝的高询还是只问贺兰。
  萧预的手指无意识地捏拢,御赐的被面是吴地入贡的锦缎,双面苏绣上的落花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间滑开。
  高询不信他。
  他自问做这些事从不是出于私心,贺长庆拖拉了那么久都无甚进展的事,他接手不出半个月,京营和捧日卫就已经尽数管编了幾内的宗室部曲。他知道皇帝不忍再同室操戈,特地叮嘱过慎戒杀伤,顺势给皇帝原谅贺兰振递了台阶,怎么看都再贴心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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