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夫(近代现代)——警警警幻

分类:2026

作者:警警警幻
更新:2026-09-15 02:22:10

  队里的上单在李想来之前,是年纪最小的,他和池月乔不算熟,还是个不爱说话的闷性子。两个人先前只算普通同事,后来池月乔觉得自己老请李想一个人吃饭也不算个事儿,有一次就问他要不要一起,青年点点头当场就同意了。
  于是三个人组成了一个略显奇怪的吃饭小组——毕竟队里其他人想不通他们三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的,毕竟没有一个是性格热络的。
  上单是夺冠后新签的约,薪资不低,经常和池月乔抢着付钱,李想一开始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这样是白吃白喝,池月乔说:“吃个饭才多少钱,你把心思放在训练上,之后的比赛打好就行。”
  上单就站在他旁边点点头。
  既然池月乔发了话,大家点菜时也没有手软,菜单上的不管想吃还是不想吃,看着价格贵的都点上。
  应添旭在一旁煽风点火:“那个贵,那个贵,你多来几份,好吃的,我爱吃。”
  池月乔没管他们,坐在一旁看他们拿着菜单,精神上感到一阵久违的放松,甚至有些困倦。
  为了这场比赛,他们准备了整整一周,从bp到对局设计,到对YQG每个选手的研究,每个人都倾其所有。
  也许这只是场普通的常规赛,唯一特别的是它被摆在了夏季赛的开场,即使池月乔他们输了,也不会被观众和对手记住很久,而且输给强大的对手一分,也几乎不会减少他们后续通过努力进入季后赛的可能性。
  可是池月乔想赢。
  既然是比赛,那就要赢,否则没有参加比赛的意义。“输赢不重要,享受过程就好”是失败者用来自我安慰的说辞,池月乔从来不喜欢这句话。
  饭吃到一半,池月乔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周寒翊。
  他接起电话:“喂?”
  “在哪儿呢?”
  “微信发你。”
  他给周寒翊发了定位,和柔姐说:“和我出来一下。”
  两个人到走廊上,他丢了张卡给柔姐:“我有事要出去,结账你帮我刷这张卡,然后把我的包先带回基地。”
  柔姐有点紧张:“你干嘛去?”
  “有个朋友找我。”
  柔姐有点想问是不是那个周总找你,可他看池月乔的表情,虽然漠然但不见抗拒,他问不出口,只好说:“你要是晚上不回来,微信和我说一下。”
  池月乔点头应了。
  周寒翊的车来得很快,还是那辆超跑,他自己开的,池月乔拉开副驾驶座,第一眼先看到真皮座椅上被一大束哑银色的玫瑰占据。
  玫瑰花苞很大,边沿泛着金属光泽、宛若波浪般翻涌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绽开,像一颗颗被剥开灰色表面露出纯白内心的小小月球,簇拥在一起,散漫着浓烈澎湃的香气。
  周寒翊手扶着方向盘,探身过来:“喜欢吗?”
  他穿了件鳄鱼纹的皮夹克,里面是件黑色背心,可以看见领口前的羽毛吊坠。
  池月乔没想过自己会见到这样的场面,呆愣片刻,只好弯腰先把花抱在怀里,才得以坐上副驾驶座:“这是什么,礼物?”
  “嗯哼,庆祝你比赛胜利。”
  “一场常规赛而已。”
  “我记得有人为了它特意给我打了电话……原来是因为不想见我所以找的借口?”
  “好吧,一场比较重要的常规赛。”池月乔改口道。
  “高兴?”
  “当然。”
  “那——趁你高兴,我们正好去潇洒潇洒。”周寒翊说完,一脚踩下油门。
  车开上高架,池月乔还是没忍住问:“我们这是打算去哪儿?”
  他原来打算沉默到底,任周寒翊摆布,对方既然说到做到,一个星期没有来打扰自己准备比赛,那现在连本带息要他补偿回来,那也是池月乔应该的。
  也许是人都有求生的本能,这种欲望让池月乔不免尝试挣扎,或者说,至少死也要死的明白。
  周寒翊说:“你想去哪里?”
  “都可以。”“你们战队平常休息的时候会一起出来玩吗?”
  “会。”
  “一般去哪儿?”
  “去不同的餐厅吃饭。”
  周寒翊大笑出声。
  他极少笑得这么放肆和纯粹,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快乐,让池月乔有些摸不着头脑,投去疑惑的视线:“你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
  “不,我是觉得刚才你说的那句话很符合你的作风。”
  “我的作风?”池月乔喃喃道。
  “把满足必要的生理需求和消遣结合在一起,才不算浪费你打游戏的时间。你是不是梦里都在玩游戏?”
  “当然不是。”池月乔立刻否认,“你这样说得我好像一个苦行僧。”
  “难道你不是?”
  “不是。我又不是总在打排位。”
  “那你休息的时候在干嘛?”
  “打大乱斗。”
  “我说什么来着——”
  “那就算是吧!”池月乔不懂两个人为什么要聊这个话题。
  “这游戏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周寒翊以前似乎也问过这个问题,他大概是真的不能明白池月乔的痴迷之所在。
  而池月乔说不清答案,也许打游戏已经是他的一种习惯,无论何时,当他进入对局之中,总能通过沉浸其中而感到放松:“就算不打游戏,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好做啊。”
  车在江边停下,这次他们到的是一个停车场,却不是那种普通的停车场。
  周围停的车很少,只有零星几辆,左侧是摇曳着灯火的江景,正面则这是一个小广场,小广场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屏幕,正在放电影。
  周寒翊停下车时,屏幕上正在放一个外国女人喝牛奶。她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桌边,头发湿漉,仰着头,牛乳从她的唇角溢出来,像另一种蔓延的血液。
  “你带我来看电影?”
  “池月乔。”周寒翊喊他。
  池月乔转过头,周寒翊压过来吻住他。
  这个亲吻毫无预兆,又快又急,周寒翊大力吮弄他的口腔,舌头舔舐过他的上颚,和那位羞怯的原住民纠缠在一起。
  池月乔被亲到缺氧,怀抱里的玫瑰花早被压得四散飘零,他用力推周寒翊,喊:“别,旁边有车——”
  周寒翊退开稍许,在他唇边问:“你以为这里是干嘛的?你以为大家都是来看电影的吗?”复又含住他的唇瓣吻回去。
  池月乔惊疑不定,他一下就听懂了周寒翊的意思,可自己此生还没有过如此出格的经历,这让他不免惶然。
  光深吻犹嫌不够,周寒翊搂住池月乔的腰,硬是将他从副驾驶座上抱起来,硬是拖到了自己腿上。
  池月乔胡乱挥起手,一不小心按到了喇叭,只听巨大的鸣笛声响起,甚至要盖过电影的声音,吓得他瞬间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逼仄的空间里,池月乔的两只胳膊无处安放,最后只好环绕上周寒翊的脖颈。他躬起背,和周寒翊面贴着面,两个人之间只有寸许距离。
  因为太近,反而让他看不清周寒翊的表情。
  周寒翊拉下他的裤子——队裤只有松紧带,和一根聊胜于无的腰绳,使那只手有了可趁之机,像蛇一样滑进去,握住池月乔的阴茎。
  指头灵巧地骚弄着龟头顶端的粘膜,周寒翊很少这么耐心地伺候他,于是这一次情欲来得出乎预料得快,池月乔几乎立刻就硬了,不禁发出黏黏糊糊的鼻音,下身一拱一拱地往火热的掌心里送。
  周寒翊将他那根玩意儿撸得精神抖擞,沾了满手的清液,信池月乔一个人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要发泄,这会儿才会如此笔挺立直。
  他拿捏住它,就像拿捏住池月乔的命门,便是隔着衣服咬住这人的胸乳,也叫对方不敢反抗。
  池月乔的胸很平,乳头又小,舌头顺着乳晕打圈,仿佛挠痒,周寒翊吃奶似的吸,等口水将衣服全濡湿了,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两粒淡淡的粉。
  见池月乔还在难耐地蹭,周寒翊握紧手,用力来去两回,听见“啊”叫了一声,池月乔塌了腰,下身尽数泄了。
  “今天好歹是你的好日子,先便宜你一回。”
  周寒翊表现得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嘴上说着,将手上的精液在池月乔的臀瓣上抹匀,又拿了放在车上的润滑剂,扒开臀缝,将尖嘴插进那个小口。
  紧闭的穴道里忽然涌入大量冰凉的液体,又挤入手指,池月乔尚在不应期,莫名就起了抽泣的冲动。
  “不要……”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了没用,毕竟早就有什么硬热的东西一直顶在他的屁股下面,又怎么可能因为他掉两滴眼泪就改变早就被决定好的结局。
  跑车到底不如大车抗震,许是摇得厉害,没多久,有人来敲了车窗。
  池月乔正骑在周寒翊身上,他被操得颠来倒去,大脑也不甚清醒,根本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叉开腿把周寒翊的性器从上往下吞进自己的身体,只能感觉到穴口都完全撑开了,那根火热粗硬的阴茎不停地捣进来,直直往他心里顶去。
  周寒翊又没戴套,皮肉贴合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车内的空气变得愈发湿热。
  周寒翊本来没打算理会,可那人坚持不懈,周寒翊只好放下部分车窗:“有事?”
  透过那道缝隙,那人贪婪地往里窥视,见驾驶座上坐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怀里还搂着个人,正伏倒在他怀里,头埋起来,只看得到个黑色的后脑勺、单薄的脊背,和露在空气里的两瓣屁股——
  那臀肉浑圆白雪,在夜色下散发着玉般温润的光泽,似乎还发着颤,虽然看不清,也能想象臀缝的阴影里含着的是什么东西。
  那人舔了舔嘴唇:“帅哥,要不要换着来玩玩?我家那……”
  “嘶——不用,滚吧。”周寒翊关了车窗,他知道这场子的规矩,也知道有人玩得野,不成想今晚人这么少,还有不长眼的来骚扰自己。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绕着车走了半圈,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悻悻走了。
  车窗一关上,周寒翊揉捏住那两团软肉,往上送上两记狠顶:“一下子咬那么紧做什么,怕我把你换给别人玩?”
  池月乔眼眶里本就蓄满泪,一下全都跌落了,伴随着猫叫一样呻吟,他断断续续地说:“你、呃,你敢……”
  “这么贵的宝贝,我哪里舍得。”
  周寒翊舔舐着他面颊上的泪珠,手按着池月乔的小腹,感受着那层皮肉下自己用力征伐时凸现出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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