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授,你这强制爱货不对版吧?(近代现代)——一团喵喵

分类:2026

作者:一团喵喵
更新:2026-09-15 02:04:09

  礼盒里,是亮闪闪黄澄澄的一盒金条。
  商颂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张着嘴,像一只蠢透了的鸭子。
  !!!
  年后回S市的时候!!!
  他怎么就把这盒金条给忘了???!!!
  商颂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谢璟。
  谢璟接收到他的呆滞眼神,然后,在商妈妈又一次拔高的追问声中,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谢璟在说:是的,没错,我当时也忘了。
  商颂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算了,死就死吧。
  一起引爆吧。
  他对着手机里急得不行的商妈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虚到像是两个肾都没了:
  “妈……那个金条……是谢璟……给咱家的……聘、聘礼……”
  视频电话那头,商妈妈也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紧接着,鸭子继续尖叫:
  “聘礼?!什么聘礼?!颂颂你把话说清楚!你和小谢到底背着我和你爸干什么了???!!!”
  这头,年轻的鸭子绝望地闭上眼睛时,谢璟终于从他手中,抽出了手机,接手了事件。
  然后,用一套绝对诚恳的道歉话术+对商颂健康、事业、家人,甚至万一感情生变,商颂所能获得的保障等等,这些细致到可怕的规划,成功把商妈妈「说服」住了。
  总而言之,商颂安全了。
  起码,暂时免于被混合双打。
  第二天上午十点,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带着全套设备,准时抵达云顶。
  在云顶83层的待客厅里,商颂和谢璟完成了所有法定程序。
  拍照,宣誓,签字,按指纹。
  当两本红本本分别被递到谢璟和商颂手中时,商颂仍有种强烈的晕眩感。
  然后,谢璟仔细收好了两人的证件。
  下午,还有些恍惚的商颂,就被谢璟塞进了车里。
  车队一路碾到了商颂老家。
  邻居们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正式的聘礼,被工作人员恭恭敬敬地摆满了商家客厅。
  阵仗之大,礼节之周全,诚意之厚重,让商爸爸商妈妈彻底晕乎了。
  商家三口畏畏缩缩坐成一排,谢璟坐在单人沙发位。
  林洲对着其中一位律师点头,那位律师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夹,上前一步:
  “商老先生,商老太太,为保证商颂先生的权益,谢先生特意委托我们,准备了一些资产赠与协议。这些文件明确了谢先生对商颂先生的赠与,其中涉及到了对您二老未来生活、健康等方面的保障安排,如果二老不介意,可以过目,如果无疑问,这里有几处需要二老作为相关人签字确认。”
  商爸爸商妈妈:“……”
  他们看着律师递过来的文件,那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条款,又看看律师那专业而礼貌的微笑,最后,才看向自家儿子。
  商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来了,又来了!
  谢璟的魔鬼律师团队。
  商爸爸凑近商妈妈,用自认为超小的声音说:“老婆子……这怎么感觉有点像逼婚啊?”
  商妈妈瞥了一眼满屋子的「薄礼」,还有坐在单人沙发上,光风霁月的谢璟,语气微妙地和商爸爸咬耳朵:“是逼婚也没法子了,颂颂证都领了,胳膊肘早拐到太平洋去了。”
  商颂:“……”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妈!
  他偷偷瞄了一眼谢璟,发现谢璟似乎在偷笑。
  最终,这场注定被写入小城八卦史册的「下聘」,在商家三口不同程度的恍惚中,总算走完了所有流程。
  谢璟和商颂没有急于回S市,在商颂老家住了两天。
  但是,不是这个小小的两居室。
  是一处位于小城新区的幽静别墅。
  商妈妈起初是不情愿搬家的。
  老房子住了几十年,左邻右舍都熟悉,可谢璟的说辞,让人难以拒绝:“伯父伯母辛苦半生,该享享清福,新住处环境好些,适合休养,老房子留着,想街坊了,随时可以回来看看。”
  道理商爸爸商妈妈都懂。
  自家突然摆了那么大的阵仗,收了那么吓人的聘礼,消息根本捂不住。
  继续住在老小区,天天被邻居用各种眼神打量,追问,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于是,在商颂也助攻的双重攻势下,商爸爸商妈妈半推半就地,同意搬进了那栋漂亮的新别墅。
  商爸爸商妈妈一应下,马上体会到了自家儿子说的——林洲哥都会办好的。
  那些厚重的聘礼被妥善运送到新别墅的保险库;
  商爸爸商妈妈常用的衣物、心爱的物件,有纪念意义的老家具被小心打包带走;
  至于那些被留下的大件旧家具,也被细心地覆盖上洁白的防尘布。
  商颂靠在阳台边框上,看着工作人员们轻手轻脚地封存他的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是逼婚吗?
  他忍不住想起妈妈说的话。
  是的。
  流程走得飞快,爸妈几乎是被推着往前走的,连他自己,也是晕乎乎就签了字、领了证……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里,正微微躬身,听着商爸爸介绍家里某个老物件的谢璟身上,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又莫名被一点一点填满了。
  因为,林洲刚刚递给他过目的一份别墅相关文件里,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原本他只是随手一翻,却在产权登记时间那一栏,猛地顿住。
  两年前啊。
  是他刚认识谢璟没多久的那时候啊。
  那套别墅,不是为了这次下聘临时买的。
  是早在两年前,在他们关系最初开始的不久后,谢璟就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不是一场仓促的逼婚。
  是一场筹划已久的逼婚。
  所以,他愿意。
  他可能,早就愿意了。
  他忽然指着挂在客厅墙上的那两幅字,开口:“这个也要带去新家。”
  商爸爸回头,看着那两幅字,又看了看眼前的新婿,笑了,“这可是小谢的墨宝,镇宅之宝,必须带上!”
  林洲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幅字取下,工作人员接过,打包装好。
  而后,这两幅字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带下了楼。
  商颂检查了一遍所有窗户,水电阀门,然后,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墙壁上,有他小时候身高刻度的印记,厨房门框上,有他少年时某次撞出来的凹痕,沙发上,还有他和谢璟的初吻。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门口。
  父母已经提着简单的随身小包,交谈着下楼,谢璟站在楼梯转角处,安静地等待着。
  “都好了?”谢璟问。
  “嗯,好了。”商颂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熟悉的门把手。
  门被他关上的一瞬,谢璟上前,牵住了他的手,“走吧,颂颂。”
  商颂回头,对上了谢璟的眼睛,他忽然笑了,心里那点不舍瞬间没了。
  谢璟,叫他颂颂耶……
  不是为了秀恩爱这么叫,是自然而然地,就叫他颂颂耶……


第134章 谢璟本来就是这样的
  两人携手下楼。
  在邻居们或明或暗,或羡慕或好奇的注视下,商爸爸商妈妈坐进了等候在楼下的车里。
  商颂听到那些熟悉的邻居们,说着“老商家这是攀上了什么高枝了?”“了不得哦,看那气派,足足十二辆车……”“那年轻人长得是真俊,就是瞧着太冷了,不像一般人……”“可不是嘛,那聘礼,我的天,抬上去的时候晃得人眼花……”
  商颂握着谢璟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些议论他并非没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他知道,从今天起,在这些街坊眼里,他就不再仅仅是老商家的儿子了,他是最大的八卦谈资了!
  谢璟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他情绪的微妙变化,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护着商颂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谢璟才把他抱在怀里,安抚了一句:“不必在意,你只是商颂。”
  商颂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谢璟怀里,“我想听你叫颂颂。”
  谢璟笑了,搂紧了人,附耳低唤:“颂颂,颂颂,颂颂。”
  “好了!好了!好了!”商颂耳朵红透,“叫那么多遍干嘛!肉麻!”
  车队缓缓启动。
  那些目光,那些议论,渐渐无影。
  老旧的街景被新区逐渐整洁宽阔的道路取代,车子最终停在了那栋别墅前。
  商妈妈是第一个下车的。
  然后,是一声惊呼:“!!!”
  商颂下车,只见商妈妈已经快步走到别墅前院的白色栅栏前,指着里面的园地,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这么大?!老商你快看!这土好肥!这边种月季,那边搭架子给紫藤,墙角还能种一排绣球!哎哟!这可比我梦里想的还好!”
  商爸爸也跟着下车,手里还抱着他的随身行李,看到商妈妈那样,忍不住吐槽:“你呀,变得可真快!刚还在车上说舍不得老街坊,怕没人和你跳广场舞吗?”
  “你懂什么!”商妈妈回头,“街坊哪天不能见?新区和老区又不远,这花园可是实打实的!我早就受够我们那破阳台了!种点什么都费劲!”
  她转向正含笑看着她的谢璟,“小谢啊,这园子,真的随我折腾?”
  “自然,伯母。”谢璟温声应着,“已经请了园艺师定期打理,但种什么花草,如何布置,都听您的,需要什么,随时吩咐他们即可。”
  “好!好!”商妈妈乐得合不拢嘴,哪里还有半分愁绪,已经开始打开某宝某东某多,购置各种花卉种子了。
  一行人走进别墅,林洲正在指挥着工作人员安放各种家具。
  每件家具安放好位置,林洲都会随笔记下具体位置,方便商爸爸商妈妈后续寻找物件。
  商爸爸抱着他的宝贝茶具箱,在客厅的柜子里,寻找着最合适的位置。
  等他选好了绝佳位置,商爸爸被谢璟引入了一楼的书房,看到了两个樟木箱。
  箱子被打开,商爸爸的反应比商妈妈还夸张。
  他几乎是扑到了书箱前,戴上老花镜,又带上谢璟早为他准备好的白手套,颤抖着抚过那些书籍封面。
  是整整两大箱的古籍影印本!
  而且,顶天的书架上,是一排排经史子集,中间的书桌上,摆好了白手套盒,放大镜,书签……等等一整套翻阅工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