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玄幻灵异)——疾川

分类:2025

作者:疾川
更新:2025-12-19 10:09:17

  程渊开始时是并不愿意的,明日要赶路,他怕楚见山受不住,宁愿自己忍得难受也不想让他疼。
  可楚见山是谁,一身反骨的人,程渊越是不愿意,他就越是不服气,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就娇滴滴的了。
  但事实证明,程渊的担心是对的,他现在浑身疼,哪都酸,连抬只手的力气都没有,恨不得一觉睡他个三天。
  楚见山不得不承认,程渊在过程中已经竭尽全力的温和对他了,在他这么刻意勾他的情况下,程渊还能做到这样实属不易,就连平时的吻都比方才狠了不少。
  但他现在就是疼,就是不爽。他表达不爽的方式也很简单——把程渊一脚踹下床去。
  程渊识相地半跪在床边,给他擦了擦鬓角的汗,又给他喂水喝,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问:“疼不疼?”
  楚见山没好气地瞪他:“你说呢。”
  程渊轻笑着去吻他,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话。
  楚见山知道,他肯定要说,“那我下次轻点”,男人的统一话术,实际下次只会比这次更熟练更狠。
  可程渊说的是:“那我们以后不来了。”
  楚见山:“???”
  什么鬼!他的幸福刚开始就半路夭折了?
  楚见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撑起身子:“你什么意思!对我不满意是不是?你……!嘶……”
  用力太猛,一顿酸痛差点让他疼过去。
  “哎!你别乱动了,”程渊去扶他躺下,可楚见山翻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不想听他说话。
  “师尊……”程渊试着跟他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师尊怎么会不好,我只是……只是会怕你疼,若是你不想要,我可以一辈子不做这些。”
  楚见山在阴影中不说话,可实际上嘴角已经勾了起来,他明白程渊在顾虑什么了。
  这个人,就是表面看着技巧熟练,可他根本没跟男人做过,也不知道他是疼多一些,还是舒服多一些,过程中楚见山一直没刻意控制自己,疼都是喊出来的,程渊估计以为他疼更多一些,这才有了方才那一出。
  “师尊,你理理我……”程渊开口叫他,声音里夹杂着委屈。
  楚见山终于翻过身,对他摆摆手想让他靠近一些。
  程渊听话过去,却被楚见山吻住了额头,像是奖励一般,楚见山摸着他的头,笑道:“阿渊很棒。”
  程渊眸子亮了亮,对楚见山试探着问:“当真?”
  楚见山保证:“比真金还真。”
  程渊有些不高兴:“这句话你对季时说过了,不许再对我说。”
  楚见山没忍住笑了出来,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程渊缓缓舒开手掌,感受着楚见山骨骼下这颗心脏有力的跳动,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地跳动着,这让他切切实实感受到,身边人是真的,他的笑是真的,他们刚才的事也是真的。
  楚见山俯下身子,贴在他的耳边:“我的话也是真的。”
  他的阿渊,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无论以后多少困难,只要想到身边人是他,都不会再让他畏惧了。
  【作者有话说】
  我错了,我改了,别锁我[裂开]

第62章 下山
  第二日,楚见山差点没起来,被程渊哄着骗着才堪堪从床上坐起来,但脑子还是懵着的,眼神呆滞着,没多久又不动了。
  程渊憋着笑看他,没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早上刚起床,楚见山还没睡醒,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声音也跟着软绵绵的,眼眶中蓄着水汽,蹙眉看程渊,问道:“亲我干什么?”
  程渊道:“时辰已不早,师尊要抓紧了。”
  楚见山缓缓点头,又开始后悔昨晚太过放肆,怎么都应该回来之后再干这事的啊,现在想哭也来不及了。
  程渊在那边忙着替他收拾包袱,楚见山则坐在凳子前,用梳子跟他毛糙的头发作斗争,不知哪里打了结,怎么都梳不开。
  费了半天劲都没效果后,气的楚见山直接把梳子扔了出去,想直接拿起剪刀剪断算了。
  好在程渊及时走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梳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了桂花油,用梳子沾了点,替他一下下慢慢梳开结。
  桂花油大多是姑娘所用,所以楚见山一下就觉得不对劲,在镜子里眯着眼睛看他,质问道:“哪里来的?”
  程渊轻笑:“师尊问的什么?”
  楚见山瞪他:“你知道我问的什么。”
  程渊不急不缓地将他的头发梳顺,又带上了束冠,看向镜子里楚见山那近乎完美的脸,解释道:“师尊放心,不是哪个姑娘给的,这东西我早便给师尊买了,只是一直没用上。”
  楚见山有些别扭:“我用不惯这东西。”
  程渊笑着:“那以后,便都由我来替师尊束发。”
  窗外,竹子的沙沙声断断续续,天还是有些阴,晨曦始终照不进院子里来,一向不怎么迷信的程渊,却突然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开始对没彻底清醒的楚见山唠叨。
  “师尊到了地方一定不能逞强,能退则退。”
  “嗯……”楚见山闭着眼睛点点头。
  “千万小心,别中了临邑门的圈套。”
  “知道。”
  “若是不能成功,及时返回。”
  “我都明白~别担心了。”楚见山拍拍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示意他放宽心,可程渊还是紧蹙着眉头,垂眸无言。
  楚见山站起身来,搂着他的脖颈,头倚靠在他的肩头处,这个姿势能让人感受到所有的他,两人的体温互相交缠着,程渊回搂住他的腰,将他压得更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程渊轻叹一声:“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患得患失,可实在是害怕得厉害。”
  楚见山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后背:“没事的,我肯定能护好自己,你信我。”
  程渊点头:“好,我信师尊。”
  半个时辰后。
  两人并没有跟周围人声张,悄悄带着暗卫下了山,赶了一天路程,到了晚上距离少玄宗还有一段距离,便先在一家客栈落了脚。
  楚见山把被子铺好,转眼看见瘫在椅子上的那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往他小腿踢了一脚,骂道:“你也不知道过来帮帮我。”
  那人摊摊手:“是你让我过来的,好歹也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楚见山皮笑肉不笑:“白千帆,信不信我把你扔窗户外边去?”
  白千帆撇撇嘴,终于挪动了身体,去帮他收拾包袱,而后问他:“你说你本来都定了程渊,干嘛半道又把我换了过来?还受了你一路的气。”
  楚见山叹气:“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白千帆问:“什么?”
  楚见山道:“临邑门的调虎离山。”
  白千帆微微蹙眉:“这件事你不是之前就考虑过了吗?长锦山也做好了防范,他们一时拿我们没办法的。”
  楚见山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猜测:“可万一临邑门的目标根本不是长锦山呢?”
  白千帆终于坐直了身子,严肃起来:“细说。”
  楚见山把茶喝了下去,接着道:“我之前就奇怪,临邑门围攻少玄宗多时,却只是守在外围没有打进去。不限人员进出,看着也并不是想让他们断粮而死,一直这样对峙着,有什么意思?”
  白千帆听明白了,试探问道:“在等人?”
  楚见山点点头:“等的估计就是我们了,我也是昨晚才想明白,他们早猜到了我会提议让程渊过去。他们是想趁这个机会把程渊带回去,临邑门那什么鬼秘术,他们绝不可能放弃。”
  白千帆啧啧两声,坐在床边用手撑着身体向后靠:“就你那徒弟的气性,竟然能同意你过来?”
  楚见山道:“自然是不愿意,早上还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可惜我决定的事他也奈何不了。”
  “不过……”白千帆看着他,心中还有顾虑:“若是换了我过来,确定还能威慑的住那群人?”
  楚见山笑着看他:“所以才偷偷带你下山的嘛,他们又不知道来的不是程渊。”
  白千帆瞪大眼睛,走到他身前:“不是吧楚见山,你让我顶着程渊的脸打架啊?”
  楚见山抬眸:“易容术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白千帆气极反笑:“不舍得让你徒弟涉险,倒舍得让我假扮他,你真是好样的。”
  “放心,”楚见山宽慰他:“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千帆想给他翻个白眼,却无意间瞅见了楚见山领口处的红痕,好奇心驱使着他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楚见山面前,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楚见山。
  “你……干什么?”楚见山微不可察地向后靠了靠。
  白千帆收回视线,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先是震惊,而后又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是我说,你们这……也太过火了点,就算是分开了想得慌,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
  楚见山又在他小腿上来了一脚:“你懂什么!”
  “是是是,”白千帆附和道:“我不懂你们师徒间的小情趣,但总得克制一点啊,程渊也是,不知分寸。”
  楚见山听不得白千帆这样说他,立马开始护短:“昨晚是我要求的,关他什么事?”
  白千帆一脸贱兮兮的模样,学着他的语气又阴阳怪气重复了一遍:“昨晚是我要求的~关他什么事~”
  “现在就开始护起来了,当真是男大不中留啊——”白千帆叹了口气,又摊到床上去了。
  楚见山沉默不语,任由他怎么怪模怪样,反正他不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了。
  “等等!”白千帆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睛死盯着楚见山,神情满是质问:“你说临邑门调虎离山的计策,是你昨晚才想明白的,可昨晚你俩不是在……?”
  “没想到啊楚见山,人家在那边跟你浓情蜜意的,你脑子里竟然想的是这个!”
  楚见山斜眼看他:“有什么不行吗?”
  白千帆撇撇嘴:“行,怎么不行,不过你的不解风情也是真的,难为程渊了啊。”
  “我俩的事不用你操心了,”楚见山起身赶人:“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嗯?”白千帆一脸懵:“这房间不是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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