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贺京沉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了温叙的侧脸,温热且混着松香的呼吸沉沉地砸在温叙的耳廓上。
  “我没答应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吃沙子的地方待一个月。”
  贺京沉的大手绕到行李箱上方,掌心按在拉链口。
  他微微用力,那即将合上的拉链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温叙察觉到身前男人的气息变得危险。
  那种属于掠夺者的、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独占欲,正在空气中疯狂发酵。
  他仰起头,正要反唇相讥。
  贺京沉却先一步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男人的力道极大,像是要将他的头骨都揉碎在掌心里。
  贺京沉低垂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温叙。”
  他咬着这两个字,每个发音都带着股疯劲。
  “刚拿了名分就想跑?”
  温叙被迫仰起脖子,那一抹优美的天鹅颈弧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他听到了贺京沉咬牙切齿的声音:
  “那部戏,我不准你去。”
  卧室内的气氛在这一瞬紧绷到了极致。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可主卧里的光影,却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出一种近乎扭曲的缠绵感。
  温叙捏紧了手中的衬衫。
  他看着贺京沉那张黑得能滴出墨汁的脸,嘴角突然绽开一抹挑衅的弧度。
  他抬手,直接按在了贺京沉那截冷硬的下颌线上。
  “贺京沉。”
  温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抹刀刃般的锋利。
  “你再说一遍,准不准?”


第115章 贺爷不干了:你都没时间陪我了!我要罢工!
  温叙的指尖能清晰感知到贺京沉下颌处紧绷的轮廓。
  那截线条冷硬得像是某种经过精心打磨的金属,因为牙根死死紧咬,皮肤下的肌肉正细微地跳动。
  温叙微微挑眉,指腹在那道线条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贺总,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把这只行李箱生吞活剥了。”
  贺京沉盯着温叙,目光直勾勾的,眼底压抑的暗色像是快要溢出来的浓墨。
  他没理会温叙的揶揄,视线再次掠过那只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铝镁合金行李箱。
  护目镜、冲锋衣、防沙靴。
  这些东西落在贺京沉眼里,每一件都像是割裂他们相处时间的钝刀子。
  他握在温叙腰间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重得像是要在那截细软的腰肢上烙下指印。
  “温叙。”
  贺京沉开口了,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卡了带血的砂纸。
  “你算过吗?”
  温叙喉结上下滑了滑,嗅着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乌木香气:“算什么?”
  “这三个月。”
  贺京沉俯身,额头抵在温叙的肩膀上,动作透出一股子与其身份完全不符的颓丧。
  他呼吸很重,喷洒在温叙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你飞了十三个国家,参加了二十六场品牌活动。中间杀青了两部戏,回京海的天数加起来不到一个星期。”
  贺京沉闭了闭眼,声音更闷了。
  “昨晚你拿了奖,我以为今天至少能和你吃一顿完整的早午餐。结果我还没从会议室出来,你就要去沙漠。一去就是一个多月。”
  温叙原本搭在他下颌上的手顿了顿,指尖微蜷。
  他能感觉到男人胸腔里传来的震动,沉闷且杂乱。
  那是属于贺京沉的、几乎快要藏不住的委屈。
  堂堂京圈活阎王,此时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童,周身散发的冷气里全是化不开的酸水。
  温叙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戳了一下,软得有些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贺京沉发顶那几缕略显凌乱的黑发,到底没忍住笑,声音放软了几分:“张导那边确实筹备很久了,沙漠的景不等人。等这部戏拍完,我空出半个月陪你,行吗?”
  “不行。”
  贺京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那股子疯劲儿又蹿了上来。
  他盯着温叙那双含笑的眼,那种骨子里的独占欲像是疯狂滋长的藤蔓,将他的理智层层绞杀。
  “名分我拿到了,全网都知道我是你‘家里的那位’。结果我这个家属,三个月见不到家属一面?”
  贺京沉冷笑一声,松开扣在温叙腰上的手,反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手机。
  他动作利落,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的频率带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
  温叙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贺京沉没回答,电话已经接通,他直接按下了免提。
  “贺爷?跨国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董事会的人已经到齐了,就等您入场……”
  手机那头,特助秦鹤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利索,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翻阅文件的哗啦声。
  贺京沉盯着温叙,一字一顿,嗓音沉得像是冰窖。
  “秦鹤,听好了。”
  秦鹤在那头呼吸微滞:“您说。”
  “通知董事会,会议取消。从现在起,接下来的一个月,贺氏集团所有需要我签字、露面的业务,全部交由副总代理。”
  贺京沉扯了扯那条勒得严丝合缝的深灰色领带,眉宇间满是不耐。
  “老头子如果问起来,就告诉他,我罢工了。原因——”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温叙那张略显错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偏执的弧度。
  “原因是我要在家带老婆,没空管那些几千亿的烂账。”
  “什……什么?”
  秦鹤在那头显然直接傻了眼,手机里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大概是平板电脑之类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贺爷,您开玩笑吧?下周还有去北欧的签售会,还有……”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贺京沉语气阴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就这样,别再给我打电话。除非贺氏明天就要破产,否则别来烦我。”
  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卧室内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在羊毛地毯上,空气里的细小尘埃在光柱中漫无目的地漂浮。
  温叙就那样举着手,呆呆地看着这个平日里以狠戾和理智著称的男人。
  贺京沉随手将手机扔在大床上,动作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狂气。
  “贺京沉。”
  温叙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还有藏不住的笑意。
  “你疯了?那是贺氏,你接手五年从来没请过假,现在跟我玩罢工?”
  贺京沉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阴影瞬间将温叙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高定衬衫袖口的蓝宝石扣子。
  那一截冷硬且布满青筋的手臂线条,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展露出来。
  “贺氏没了我一个月,垮不了。但我没了一个月,会疯。”
  贺京沉盯着他,眼神沉得惊人。
  “你既然要去吃沙子,那我就在这里守着。哪怕一个月只能见你几次视频,我也要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待着。”
  温叙看着他卷袖子的动作,那种熟悉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压迫感和苏感扑面而来。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你罢工在家里干什么?难不成对着天花板发呆?”
  贺京沉冷哼。
  他已经将两边袖子都利落地卷到了小臂处,露出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具爆发力的美感。
  “秦鹤说,你最近拍戏胃口不好,瘦了三斤。”
  贺京沉低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温叙的鼻尖,那股疯批的占有欲里,此刻多了一丝令人招架不住的温柔。
  “从今天起,我做全职家庭煮夫。在你出发去沙漠之前,我亲手做饭给你吃。”
  温叙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那身价值百万的高定西装裤上。
  “你……下厨?”
  贺京沉没回答,只是用行动代表了决心。
  他直接侧身掠过温叙,迈着长腿,径直朝着楼下的厨房走去。
  温叙看着那个挺拔如山岳的背影,心跳频率快得有些离谱。
  他靠在门框上,视线下移,落到了贺京沉那只被卷起的袖口上。
  “贺京沉。”
  温叙忍不住喊了一声。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如神邸般深邃的轮廓。
  “怎么,怕我烧了你的厨房?”
  贺京沉挑眉,眼神里的戾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恋爱脑”的偏执。
  温叙摇了摇头,嘴角不可自抑地上扬。
  “我是怕你把全职煮夫这件事,也做得像商战一样血流成河。”
  贺京沉没理会他的调侃,转身下楼,背影透着一股子要去炸碉堡的决绝。
  温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突然觉得。
  这戏,还没去拍,他就已经开始想家了。
  他叹了口气,也迈开腿跟了下去。
  厨房里。
  贺京沉正盯着那个双开门的顶级嵌入式冰箱,神情严肃得像是要在看一份上千亿的收购合同。
  他修长的手指在冷藏室的蔬菜架上缓缓划过。
  下一秒。
  他从里面拎出了一棵翠绿的……大葱。
  温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贺爷捏着大葱的姿态,像是在捏着某个商业对手的命脉。
  气氛诡异地紧绷。
  贺京沉转过头,看向温叙,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温叙。”
  温叙点头:“你说,我在听。”
  贺京沉扬了扬手里的大葱,嗓音低沉且充满磁性。
  “这东西,是要先洗,还是先切?”
  温叙扶着门框,终于再也憋不住,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笑声。
  贺京沉看着他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眼神暗了暗,直接放下了大葱。
  他大步跨到温叙面前,单手撑在门框上,将温叙死死困在胸膛与门板之间。
  “笑什么?”
  贺京沉俯身,滚烫的呼吸直接灌进温叙的耳廓。
  “既然影帝大人觉得有趣,那不如……”
  他咬着温叙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勾人魂魄。
  “不如你亲手教我?”
  温叙感觉到腰后的那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衣摆,指腹摩挲着脊椎,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仰起头,对上男人那双炽热的眸。
  “贺先生,你到底是想学做饭,还是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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