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卧槽!原来是个连爹妈都不知道是谁的孤儿啊!难怪身上那股子穷酸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包装得那么高大上,原来是个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受过的野种!贺爷是不是被他这副清高样骗了?】
  【强烈要求温叙公开家庭背景!娱乐圈不需要这种身世不明的骗子!】
  【抵制孤儿!抵制劣迹艺人!C家赶紧解约吧,别脏了你们的高奢招牌!】
  评论里的字眼越来越恶毒。
  甚至有人开始带节奏,要求扒出温叙当年所在的孤儿院,去那里“寻找真相”。
  温叙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他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野种?孤儿?
  这些标签在他过去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他之所以不在乎,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看法。
  但他绝不允许,这些疯狗去打扰那片曾经给了他唯一温暖的净土。
  温叙拿起手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苏院长”的号码。
  拨通。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温叙的眉头微微蹙起。
  现在是凌晨一点,苏院长平时休息得很早,按理说这个时间不会被电话吵醒。但如果是半夜……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涌上心头。
  他正准备挂断重拨。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东西摔碎的脆响,有男人的叫嚣声,还有小孩子惊恐的哭喊声。
  “喂……是小叙吗?”
  苏院长苍老、带着明显颤音和惊慌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苏院长,是我。”
  温叙的脊背猛地挺直,声音瞬间沉了下来,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冷冽。
  “大半夜的,您那边怎么这么吵?”
  “小叙啊……”苏院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别管我……今天不知道哪里来了一群自称是记者的人,大半夜地跑到孤儿院来闹事……”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里,传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吼叫声:“老太婆!赶紧把温叙当年的档案交出来!他是不是在这儿偷过东西?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砰——!”
  紧接着,是一声玻璃被重物砸碎的刺耳巨响。
  “啊!别砸了!孩子们害怕!”苏院长的尖叫声撕裂了宁静。
  温叙的瞳孔骤然收缩。
  握着手机的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森冷的惨白。
  那双平时清透潋滟的瑞凤眼里,所有的慵懒和散漫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能将一切冻结成冰的森寒杀气。
  “苏院长,您带着孩子们退到后院的储藏室里。把门反锁。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温叙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与笃定。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
  温叙没有看微博上那些还在狂欢的黑粉。
  他将手机揣进睡袍口袋里,转身大步走向卧室。
  只留下一个散发着浓烈戾气的背影。


第83章 回孤儿院护短,敢动苏院长你们是活腻了
  温叙冷厉的背影消失在露台的玻璃门后。
  贺京沉没有多问半个字。
  男人紧绷着那张令人胆寒的俊脸,长腿一迈,紧跟着走进了衣帽间。
  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从置物架上抓起那把劳斯莱斯的车钥匙。他随手扯下一件黑色的防风大衣扔给正在换衣服的温叙,自己则套上了一件纯黑的长款风衣。
  “我跟你一起去。”
  贺京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暴戾。
  “秦鹤,让老吴带人,五分钟后在楼下集合。把通往郊区的路全给我清出来。”
  凌晨一点半。
  三辆通体漆黑、挂着京A连号的越野车,如同三头出闸的黑豹,撕裂了京海市郊外寂静的夜色。
  车厢内。
  贺京沉单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森冷的白。油门被他踩到了底,昂贵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温叙坐在副驾驶上。
  他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下颌线绷得死紧,那双清透的眸子里翻涌着足以将人冻结的寒霜。
  二十分钟后。
  郊区,阳光孤儿院。
  原本安静祥和的院落,此刻被几束刺目的强光手电筒照得惨白。
  五六个流里流气、手里举着单反相机和手机的男人,正把年迈的苏院长逼在孤儿院那扇破旧的铁门角落里。
  “老太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铁棍,狠狠地砸在旁边的玻璃窗上。
  “砰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苏院长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护着身后那扇通往孩子们宿舍的木门。老人家满头白发在寒风中凌乱,眼眶通红,却一步也不肯退。
  “你们这群畜生……小叙是个好孩子!他没偷过东西!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警?”
  光头男人冷笑一声,嚣张地将手电筒的光直直怼在苏院长的脸上,刺得老人睁不开眼。
  “警察来了管什么用!我们可是拿了钱来挖猛料的记者!只要你把温叙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抖出来,我们马上就走。不然……”
  他扬起手里的铁棍,眼神阴毒,“今天这孤儿院的玻璃,我一扇一扇全给你们砸了!”
  话音未落。
  “轰——!”
  刺耳的汽车引擎咆哮声,如同惊雷般在孤儿院门外的土路上炸响。
  两道强悍的远光灯,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气场,直接穿透夜色,死死地照在那几个拿着铁棍和相机的狗仔身上!
  强光刺目。
  光头男人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眼睛,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
  骂声戛然而止。
  最前面那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在距离光头男人不到两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轮胎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车门“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温叙穿着那件黑色的防风大衣。
  修长挺拔的身形逆着强光,从车内跨出。犹如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冷面修罗。
  他没有丝毫停顿。
  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光头男人面前。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温叙抬起长腿。
  那一脚带着十足的狠戾与爆发力,精准无误地踹在光头男人胸前挂着的那台价值不菲的单反相机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混合着镜头碎裂的脆响。
  光头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人带相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泥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成一只虾米。
  “你……你敢打人!”
  剩下的几个狗仔吓傻了,举着手机哆哆嗦嗦地想要录像。
  然而,还没等他们按下录制键。
  另外两辆越野车上。
  老吴带着十几名面色森冷、训练有素的贺氏黑衣保镖,如同狼群般扑了上来。
  “砰砰砰!”
  几乎是眨眼间。
  那几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男人,就像被拔了毛的鹌鹑,被保镖们死死按在满是泥浆的地上。脸颊摩擦着粗糙的沙砾,疼得直抽冷气。
  贺京沉踩着沉稳冷硬的步子,从劳斯莱斯驾驶座上走下来。
  男人身上那件纯黑长款风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透着足以冻结空气的森然杀气。
  他走到温叙身侧,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城墙,挡住了夜风中最后的一丝寒意。
  温叙没有看地上那些哀嚎的垃圾。
  他快步走到角落里,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苏院长。
  “苏院长,我来晚了。”
  温叙声音微哑,手指轻轻拍着老人颤抖的脊背。那双在黑粉面前清冷散漫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心疼与愧疚。
  “小叙……小叙啊……”
  苏院长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人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温叙的衣袖,“他们说你在外面干了坏事……院长不信……院长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温叙眼眶微酸。
  他将苏院长交给旁边赶过来的护工阿姨,轻声安抚了几句。
  转身。
  那双清透的瑞凤眼里,所有的温情被彻底抽干。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暴戾与冰冷。
  温叙走到那个被老吴踩在脚下的光头男人面前。
  他微微俯下身。
  冷白色的指骨捏住男人的衣领,将他那张沾满泥污的脸从地上强行提了起来。
  “说。”
  温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男人被那一脚踹断了肋骨,此刻疼得满头冷汗。但他仗着自己背后有人撑腰,还想硬气一把。
  “呸!你一个戏子装什么大爷!我们可是拿了……”
  话还没说完。
  站在温叙身后的贺京沉,冷冷地掀起眼皮。
  男人连开口的耐心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老吴一眼。
  老吴心领神会。脚下猛地发力,军靴粗硬的鞋底直接碾压在光头男人的右手手背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夜空。手指骨节在军靴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摩擦声,十指连心的剧痛瞬间击溃了光头男人最后的一丝防线。
  “我说!我说!别踩了!”
  光头男人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声音都在发抖。
  “是……是林浩宇!他在里面认识了人,托人给我们钱。说只要能挖出你在孤儿院的黑料,或者逼院长说出你的身世……他就给我们一百万!”
  林浩宇。
  那个已经被送进监狱的私生子弟弟。竟然还能在里面通过狐朋狗友,把手伸到阳光孤儿院来。
  温叙松开手。
  光头男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温叙站起身,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沾染的泥污。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看来,里面那几年饭,还是没让他学乖啊。”
  贺京沉揽住温叙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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