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小叙,我终于见到你了。”
  陆景川迈开长腿,挡住了温叙的去路。
  他眼眶微红,演技堪称影帝级别。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压抑着千言万语的心酸与思念。
  唐曼和小周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细,但这副做派,怎么看怎么像那种在剧组门口堵人的极品前任。
  温叙没有后退。
  他甚至连手里的冰美式都没有放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透明的塑料杯壁,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导。他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他恨到骨子里的脸,心底竟然生不出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看到廉价地摊货时的反胃感。
  “有事?”
  温叙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薄荷,没有一丝起伏。
  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陆景川脸上那副深情的面具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调整了过来。
  在国外混了五年,他早就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厚脸皮。这次回国,看到当年那个在泥泞里挣扎的温叙,不仅成了内娱顶流,还拿下了C家的全球代言,他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当初没有走,现在这些泼天的富贵和资源,不都是他的了吗?
  “小叙,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陆景川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拉近距离。
  “当年我不辞而别,是有苦衷的。那个女人生意上的对手威胁我,如果不跟她走,他们就会找人毁了你……”
  陆景川编造着这套烂俗的豪门狗血剧本,甚至还配合地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这些年我在国外,每天都在想你。我现在终于靠自己打拼出了属于我的商业帝国,我终于有能力保护你了。”
  温叙静静地听着他那套拙劣的表演。
  那双清透潋滟的瑞凤眼里,慢慢浮起一抹极度恶劣、且充满嘲弄的笑意。
  “商业帝国?”
  温叙咬着吸管,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冰美式。冷白的喉结上下滑动。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景川身上的那套高定风衣。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身上这件C家去年滞销的过季打折款,连吊牌的线头都还没剪干净。怎么,国外的商业帝国,连买件当季高定的钱都出不起了?”
  一针见血。
  字字诛心。
  陆景川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下意识地捂住了风衣领口那根没处理干净的白色细线。
  那种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踩在脚底摩擦的羞辱感,让他眼底闪过一抹气急败坏的阴狠。
  但他不敢翻脸。
  温叙现在的身价和热度,是他这辈子都企及不到的高峰。只要能把人哄回来,这点屈辱算什么。
  “小叙,别用这种带刺的话扎我。”
  陆景川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硬着头皮装深情。
  他看着温叙那张比五年前更加耀眼、甚至透着一股被爱情滋润过的糜丽感的神颜,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昨天晚上微博上的热搜,他看了。
  那个连正脸都不敢露、躲在暗处的神秘金主,除了有几个臭钱,拿什么跟他这个正牌初恋比?
  “我都知道了。”
  陆景川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怜悯。
  “你为了拿那些资源,受了不少委屈吧?那个包养你的金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吧?”
  他甚至伸出那只戴着一块廉价复刻版劳力士的手,想要去拉温叙的手腕。
  “小叙,回到我身边吧。离开那个老头子。我现在有钱了,我完全有能力养你,不需要你再去委曲求全地讨好别人。”
  一只不知死活的爪子,在半空中向着温叙探了过来。
  温叙看着那只手,眼底的嘲弄彻底化作了冰冷的厌恶。
  他连躲的兴致都没有。
  正准备直接将手里那杯冰美式,连冰块带咖啡原封不动地泼在这张虚伪的脸上。
  就在这一秒。
  “呵。”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突然从温叙身后的专属电梯口方向传来。
  那笑声极低,极冷。
  却带着一种足以将周围空气瞬间抽干的森然杀气。
  就像是一头在暗中蛰伏已久的凶兽,终于亮出了足以将猎物撕碎的獠牙。


第62章 渣男你认错人了吧,我可是你高攀不起的爹
  “呵。”
  这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刮出来的阴风。
  陆景川那只伸在半空、企图去拉温叙的手腕僵住了。他下意识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专属电梯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
  一抹高大挺拔的纯黑身影,带着一身足以冻结空气的森然杀气,大步流星地跨出了电梯。
  贺京沉。
  男人穿着一套剪裁冷硬的三件套黑西装。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翻涌着要将人挫骨扬灰的暴戾。
  他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秦鹤,以及整整两排戴着墨镜、煞气腾腾的黑衣近卫保镖。
  那排场,那气场,直接将这间高档咖啡厅压迫得如同修罗场。
  贺京沉的目光死死钉在陆景川那只伸向温叙的爪子上。
  男人没有半点废话。
  长腿一迈,带起一阵凌厉的破风声。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贺京沉直接一脚,狠狠踹翻了挡在两人中间那张大理石桌面的咖啡桌!
  沉重的桌子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带着上面几杯没喝完的咖啡,重重地砸在陆景川的脚边。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混杂着咖啡液的飞溅,吓得陆景川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连连后退。
  他甚至连那件过季的“高定”风衣上溅满了褐色的咖啡渍都顾不上。
  高大如山的黑色身躯,强势地横插/入两人之间。
  贺京沉一把揽住温叙的腰,将青年严严实实地护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警告所有觊觎他珍宝的蝼蚁。
  “老头子?”
  贺京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景川,深邃的黑眸里满是轻蔑与狠辣。
  男人的嗓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条斯理地割着陆景川那点可怜的自尊。
  “你就是用这副德行,在外面招摇撞骗,说要养我的人?”
  陆景川被这恐怖的压迫感震得双腿发软。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比他年轻、比他英俊、更比他有权有势无数倍的男人。
  那张常年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代表着京海市最高权力的脸,渐渐与昨晚热搜上那个模糊的“宽肩窄腰”剪影重合在一起。
  贺……贺京沉?!
  京圈那位传闻中杀伐果决、心狠手辣的活阎王!
  这就是陆景川口中那个大腹便便、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金主?!
  “你……你们……”
  陆景川的舌头像是打了结,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看着被贺京沉搂在怀里的温叙,那双自以为深情的眼睛里,终于爬满了彻头彻尾的惊恐与绝望。
  温叙顺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他连挣扎都没有,甚至自然地将手里那杯冰美式,换到了另一只手上。
  指腹轻轻搭在贺京沉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敲了敲。
  “养我?”
  温叙从贺京沉怀里微微探出头。
  那双清透潋滟的瑞凤眼,冷冷地看着抖如筛糠的陆景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极度嘲弄的笑意。
  他缓缓伸出那只冷白修长的手,指了指自己脚下那双看似普通、实则由意大利顶级匠人纯手工定制的皮鞋。
  “陆景川。”
  温叙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那点靠傍老女人赚来的身家,连买我脚上这双鞋都不够。拿什么养我?”
  他收回手,眼神里的怜悯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渣男你认错人了吧。”
  温叙轻嗤一声,语调散漫到了极点,“我不是那个在孤儿院里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子。我现在,可是你高攀不起的爹。”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景川那张虚伪的脸上。
  将他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和自以为是的深情,彻底碾碎在泥泞里。
  贺京沉胸腔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震鸣。
  男人搂着温叙的手臂不仅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那双深黑的眸子因为青年这句霸气的回怼,闪过一抹骄傲的暗芒。
  但他转头看向陆景川时,眼底的温度再次降至冰点。
  “秦鹤。”
  贺京沉甚至懒得再跟这种垃圾多说一个字。
  秦特助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把他扔出去。”
  贺京沉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判官般的决绝。
  “通知国内所有的投资方、剧组、制片人。谁要是敢给这个垃圾提供半个字的资源。就是跟整个贺氏作对。”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温叙的腰侧轻轻拍了拍,语气里的暴戾毫不掩饰。
  “我要他在京海市,连个跑龙套的资格都没有。”
  “是,贺爷。”
  秦鹤一挥手。
  站在后面的四个黑衣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不!小叙!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景川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他吓得失声尖叫,手脚并用地想要去抱温叙的大腿。
  “我错了!我当年真的是被逼的!你帮我跟贺爷求求情啊!”
  他那件过季的高定风衣沾满了咖啡和泥水。整个人像只落水狗一样,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毫不留情地往大楼外拖去。
  “小叙——!”
  凄厉的求饶声在星耀大楼的大厅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最后被旋转玻璃门彻底隔绝。
  一场闹剧,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收场。
  咖啡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唐曼和小周早就识趣地退到了十几米开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贺京沉转过身。
  男人深邃的黑眸锁定在温叙脸上。
  虽然刚才他以绝对强硬的姿态护了短,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前男友踩进了泥里。
  但。
  贺京沉的视线顺着温叙那张过分惹眼的脸,一路滑落到那双清透的瑞凤眼上。
  男人的下颌线依然紧绷着。
  那双深黑的眼眸底,并没有因为敌人的消失而恢复平静。反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意和隐隐的不满,正像暗流一样在眼底疯狂翻涌。
  只要一想到,这只骄傲矜贵的小狐狸,曾经满心欢喜地跟在那个垃圾身后。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