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却被活阎王夜夜掐腰(近代现代)——用户70333995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2:04

  他一边敲字,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掉,砸在屏幕上。
  【我自知罪孽深重,不配留在这个行业。即日起,我宣布永久退出娱乐圈,不再从事任何影视相关工作。对不起!】
  点击。发送。
  发完这条微博,刘建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不敢多停留一秒。
  他怕贺京沉的保镖下一秒就会踹开这扇薄薄的木门。他甚至不敢买飞机票,连高铁都不敢坐。
  他从床底扯出一个红白相间的蛇皮编织袋。
  胡乱抓了两件换洗衣服塞进去。连酒店的押金都没退,做贼似地溜出了后门。
  当晚。
  一列开往偏远山区、没有空调的绿皮慢车上。
  刘建明抱着那个蛇皮袋,挤在满是泡面味和汗臭味的硬座车厢过道里。他缩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厕所门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无座站票。
  窗外漆黑一片,列车发出沉闷的轰鸣。
  他这一辈子。
  只能回那个山沟沟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再也见不到名利场的半点光。
  ……
  星耀传媒,顶层总裁办。
  暮色四合。
  城市的霓虹灯火一盏盏亮起,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在温叙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唐曼推着平板电脑走了进来。
  “叙哥,你料事如神。”
  唐曼指着屏幕上的热搜词条。
  “那个姓刘的,十分钟前发了退圈声明。听说连夜买了张绿皮火车的站票,逃回老家种地去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温叙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痛哭流涕的致歉长文。
  他没说话,随手将平板推开。
  那种跳梁小丑的死活,已经不配在他的视线里多停留一秒。
  贺京沉坐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
  男人双腿交叠,黑色的西装长裤包裹着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到温叙唇边。
  “喝口水。”
  贺京沉嗓音低沉。
  温叙就着他的手喝了半口,水渍润湿了殷红的唇。
  贺京沉放下水杯,大掌顺势探入温叙那件真丝衬衫的下摆。
  微凉的空气被男人的体温阻挡在外。
  粗糙的掌心贴着温叙腰侧的软肉,一路向下,最后覆在温叙的膝盖骨上。
  轻轻地,带着一股子执拗的规律,慢慢揉捏着。
  “还冷吗。”
  贺京沉盯着那两块骨头,黑眸里沉淀着化不开的疼惜。
  虽然知道那已经是三年前的旧疾,但在男人的脑海里,温叙跪在冰雨里的画面,就像是一根扎在心脏最深处的刺。只要一呼吸,就扯着血肉生疼。
  温叙靠进皮椅里。
  他垂眸看着男人那张冷峻却满载深情的脸。
  “贺京沉。”
  温叙伸出手,指尖没入男人硬挺的黑发中。帝王绿的翡翠扳指擦过男人的耳廓。
  “我早就不冷了。”
  他轻声说着,俯下身。
  唇瓣贴上贺京沉宽阔的额头,落下一个温软的吻。
  “现在,你抱着我,很热。”
  贺京沉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仰起头,扣住温叙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地捕捉到那两片红唇。
  气息交缠。
  乌木沉香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深邃而热烈,带着一种要将彼此彻底揉进骨血的占有欲。温叙被吻得呼吸发紧,眼尾逼出一抹潋滟的潮红,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男人肩膀处的西装面料。
  就在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暧昧的拉丝感即将烧穿理智的时候。
  “叩叩叩。”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
  伴随着玻璃门被推开的细微摩擦声。
  特助秦鹤站在门口。
  他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可能撞破老板好事的日常,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锃亮的皮鞋鞋尖上,绝不往办公桌的方向多看一眼。
  贺京沉动作顿住。
  他没有松开温叙,只是偏过头。那双尚未褪去情欲与暗火的黑眸,冷冷地扫向站在门口的秦鹤。
  被打断好事的活阎王,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能把人活活冻死。
  秦鹤咽了口唾沫,顶着那道杀人的视线,快步走上前。
  他手里捧着一份用黑金火漆封口的厚重信函。
  信封表面,印着一个全球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暗金色徽标。
  “贺爷,温老师。”
  秦鹤声音平稳,却透着掩饰不住的郑重。
  “纽约总部刚发来的加急件。”
  他将那份信函双手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向后退了半步。
  “全球最具权威的财经顶刊,《时代财富》。”
  秦鹤深吸一口气。
  “主编亲自执笔,发来了双人联合封面的专访邀约。”


第184章 贺家和温家强强联手,京海市的天都要变了
  暗金色的火漆印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温叙的视线在那枚印有《时代财富》徽标的信封上停留了两秒。他掀起眼皮,目光越过秦鹤的肩膀,直直撞进贺京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两人视线交汇。
  空气中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试探。
  温叙嘴角挑起一抹散漫的弧度,指尖在贺京沉硬挺的西装前襟上点了点。
  “贺总,这封战书,接么?”
  贺京沉反手握住那根作乱的手指。男人的大拇指指腹压在温叙那枚帝王绿的翡翠扳指上,顺着玉石冰冷的纹理缓慢摩挲。
  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温叙的侧颈。
  “接。”
  男人的嗓音低哑,透着碾碎一切规则的狂妄。
  “我要让这圈子里那些不安分的眼睛都看清楚,你温叙,到底是谁的人。”
  三天后。
  京海市中心,贺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全景停机坪。
  初冬的冷风呼啸着掠过数百米的高空。风刀子刮在人脸上,透着股生疼的冷意。
  停机坪正中央,停着一架流线型极具攻击力的黑色私人直升机。巨大的螺旋桨静止着,如同一只蛰伏在云端的钢铁巨兽。
  外籍首席摄影师端着沉重的相机,半蹲在地上。
  镜头对准了前方的两人。
  贺京沉穿了一身剪裁凌厉的纯黑色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敞开,露出冷硬的锁骨线条。
  男人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狂风卷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生杀予夺之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就像一位刚刚结束屠杀,正巡视领地的冷血暴君。
  而站在他身侧半步距离的温叙。
  一身深冷灰色的双排扣西装,勾勒出他柔韧纤长的腰线。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温叙没有刻意迎合贺京沉的霸道。
  他单手搭在直升机的黑色舱门上。左手大拇指上的帝王绿扳指,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光。那双桃花眼透过镜片,冷冷地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那是属于温家新主的,腹黑、清醒、深不可测的威压。
  “Perfect!Look at each other!”(完美!看向对方!)
  外籍摄影师在风中大喊,按快门的手指快得几乎要抽出残影。
  贺京沉闻言,侧过头。
  那双深黑的眸子瞬间锁死在温叙的脸上。
  男人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温叙的后腰。大掌猛地发力,将那具单薄却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强行拽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胸膛重重撞在一起。
  温叙没有躲。
  他顺势抬起手,冷白修长的手指直接攥住了贺京沉的衬衫衣领。
  指关节由于用力而泛出苍白。
  温叙微微仰起下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他迎着贺京沉那满是占有欲的眼神,毫不退让地撞了回去。
  没有谁依附谁。
  没有谁臣服谁。
  这是一种势均力敌的拉扯。两头同样危险、同样护食的顶级猛兽,在百米高空之上,交换着只有彼此能懂的呼吸。
  贺京沉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盯着温叙那两片微张的红唇,眼底的暗火烧成了燎原之势。
  男人低下头,鼻尖擦过温叙的镜框。
  “温家主。”
  贺京沉咬着字音,声音被狂风揉碎,“你这副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样子,真该让楼下那些怕你怕得要死的董事们看看。”
  温叙轻笑。
  他拽着男人的衣领,将人又往下拉了半寸。
  “贺老板,彼此彼此。你这副护食的恶犬模样,也该上个财经头版。”
  快门声连绵不绝。
  闪光灯在白昼里依旧刺目。
  摄影师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拍过无数全球政要和商界巨擘。但从未见过哪两个男人,能将权力、资本与情欲,糅合得如此惊心动魄。
  这张照片一旦发出去,整个商界都会彻底明白一个事实。
  贺氏和温家。
  这两大巨头的联姻,根本不是简单的资源置换和资本加法。
  这是一场足以绞杀所有竞争对手的,大垄断。
  京海市的天,从今天起,彻底改姓了。
  一小时后。
  拍摄顺利结束。
  场地转移到了位于顶层下方的专属VIP行政酒廊。
  室内的恒温系统安静运转。巨大的落地窗外,云层翻涌。
  温叙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温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
  贺京沉坐在他身侧。
  男人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温叙身后的沙发边缘,形成一个充满领地意识的半包围圈。
  对面,坐着《时代财富》派来的金牌记者。
  这位在华尔街采访过无数金融大鳄的女记者,此刻脊背紧绷。
  她悄悄在西装裙上蹭掉掌心的冷汗,推了推录音笔,翻开手里的提纲。
  采访开始了。
  “贺总,外界传言,贺氏近期对海外几家制片公司的闪电收购,是为了给温先生进军好莱坞铺路。请问这是否违背了贺氏一贯的稳健投资策略?”
  问题犀利,直指要害。
  贺京沉眼皮都没抬。
  “稳健不代表僵化。”
  男人把玩着温叙垂在沙发上的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开口。
  “贺氏有充足的现金流。这笔收购的回报率,在温叙拿下《星际黎明》男一号的那一刻,就已经溢价了百分之三百。我夫人能赚回来的钱,远比那点收购款多得多。”
  记者咽了口唾沫,笔尖在纸上飞快记录。
  她转头看向温叙。
  “温先生,您刚接手温氏文化基金,就雷霆出手清理了内部高层。这种激进的手段,是否会引起温家内部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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