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邪神后,他把契约当婚契了?(穿越重生)——狐狸敢压龙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40:36

  【嗤,不过是个旁支的废物。】契约空间里,传出凯尔少爷轻蔑的声音。
  他和凯尔能通过契约无声交流,这点连皮卡休都做不到,因为皮卡休不会说人话。
  凯尔曾经也姓斯托克顿,光明教皇甚至亲自下场给他设局,他才是真·大少爷。脑子里一定装着不少信息。
  【那他有多废?】凌不傲问,【亲爱的凯尔阁下,如果你再多说一些关于他的情报,我愿意豁出脸面再帮你拿几个牛角包,你知道他们都说我什么吗——银发怪胎大胃王,但为了你,我愿意多承受餐厅阿姨的冷眼。】
  “……呲。”
  十三岁的凯尔饭量很大,甚至能和皮卡休比拼。凌不傲来来回回给他拿吃的,那笔伙食费收得不冤。
  凯尔没有炫耀,只说实话:【低阶一星,我最狼狈时都能吊着卓肯打,斯托克顿家族不缺他那种“天才”。】
  凌不傲又问:【卓肯在家族里的地位呢?和浪潮大公关系如何。】
  【被家族看重的斯托克顿会由长辈直接送到圣兰学院,不会乘坐这艘飞艇。
  最后,浪潮大公连我都不认识,更不会去管旁支小辈。】
  凯尔用这些信息换来提要求的机会:【我只吃牛角面包和水,别拿牛奶,难喝。】
  凌小二小时候也不爱喝牛奶,瘦得跟皮包骨一样,但后来喝习惯了,也就接受了。
  光吃面包不摄入蛋白质怎么行?凌不傲不会惯着挑食的“临时缔约弟”。
  牛奶是必须要喝的,可以慢慢来,循序渐进。
  凌不傲从凯尔这里得到了重要的关键信息——
  卓肯·斯托克顿刚才欺负安特里这个旁听生,大概率只是为了在一无所知的平民新生群体中抬高他的少爷身份,顺便树立淫威。
  刚入学就已经迈入低阶一星,抛开凯尔这种顶尖天才不谈,卓肯也算得上魔法天才。
  等入学考核后,一定有很多导师想选他。
  而自己需要引起学院导师关注,特别是那些深居浅出的召唤系魔法师。
  他急需一块敲门砖,一个向导师展现召唤师实力的机会。
  卓肯很合时宜地送上门来了——
  凌不傲脑子里有了成型的计划。
  他摸摸小雀斑的脑袋,安慰道:“安特里,不哭了,在我的家乡,有句老话讲得好——有仇不报非君子,像你这个年纪的少年一定要有血性,否则别人更会踩在你头上撒野。像你昨天跟我说的就很好,我们旁听生都是很有实力的,旁听生也是人,平民学生也是人,你没做错任何事,只是为了吃东西,凭什么凭白受到贵族的侮辱?”
  “学院的规则是公平的,都说圣兰学院独立于帝国之外,不就是区区斯托克顿家族,我们的学院院长可是法圣兰瑟,才不怕什么大魔导师,要相信,学院会有正义的导师会维护规则,你也要支棱起来。”
  空间里的凯尔听到这,心中对凌不傲的厌恶和偏见更上一层楼:这个银发的坏家伙在怂恿安特里替他的利益做事。
  “支棱?这是加油的意思吗?”安特里吸吸鼻子,“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要支棱起来,但我到底该怎做?我又打不过卓肯。”
  “我们要做的不是跟他发起冲突,更不是私斗,有些时候打架只是最低级的手段。”凌不傲教导他,“我们可以站在舆论场的上风,当众揭开他对你的恶行。”
  “我能怎么揭开?”安特里云里雾里。
  “哭,但不是在这里哭,而要去甲板上哭,去走廊过道里哭,让同学导师都看见,你要哭得委屈,但又不能‘撒泼’。”
  “你可以一边哭,一边‘不小心’诉说出你的遭遇:你只是想吃块蛋糕,为什么要被砸……圣兰学院不是禁止欺凌同学吗……”
  “然后剩下的就交给我,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凌不傲真诚道。
  从没有人为自己出过头,安特里跳起来,抱住凌不傲:“我信任你,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小子,你蛋糕蹭我身上了。”凌不傲皱着眉,抱起皮卡休,用猫擦掉身上的奶油。
  “……嗷?”皮卡休昏昏欲睡,没有发觉。
  ……
  第二天。
  飞艇宽阔的甲板上,法圣雕像创造的魔法结界挡住大部分的气流。
  凌不傲一路陪着安特里哭到这,一开始他还放不开,但想起那些遭遇,安特里越来越委屈,越哭越真情流露。
  凌不傲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周围练习魔法的学长学姐听见——
  “什么?因为你想吃蛋糕,卓肯·斯托克顿他们居然就用蛋糕砸你?他怎么能这样……”
  “居然还对你进行人格侮辱?这是一个魔法师该做的事吗,学院的规则都敢无视,走,我陪你去找导师问问清楚!”
  “如果你们两个说的事是真的——”几个好心学姐走来,她们看着安特里的样子,提醒道,“我建议你们去寻求海恩斯导师帮助。”
  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就罢了,很难想象在圣兰的飞船上居然存在如此明目张胆的霸凌。
  两人一唱一和,很快引起更多的关注。
  这时,一群人浩浩荡荡从远处走到甲板上。
  卓肯、小维克。
  还有当晚的值守导师——罗伦。
  糟了,来的怎么是他?
  卓肯指着安特里和凌不傲:“罗伦导师,就是这两个旁听生,他们居心叵测,大庭广众之下构陷我用蛋糕砸他们,我堂堂斯托克顿出身的贵族,每日沉心修炼魔法,已经是低阶法师,又怎会欺负一个旁听生?怎么,你们两个就那么缺钱,这才上飞艇的第三天就迫不及待盯上了我的金币。”
  “当时有那么多同学在场,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卓肯并不是傻子,他一来就先发制人,贼喊捉贼。
  安特里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你胡说!胡说!”
  小维克和卓肯蛇鼠一窝:“导师,我可以替卓肯同学保证,而且凌不傲这个银发废……银发旁听生在镇上的时候就经常骂我,您无法想象那话有多肮脏,可能是因为在垃圾堆里待久了。”
  周围稀稀拉拉响起几个新生的话:“导师,我们也能保证卓肯是无辜的。”
  罗伦导师道:“这么多人证,都是来构陷你们的?你们只有两人,并不可信。”
  安特里着急地流泪,他道:“他,他们做假证,他们……”都被卓肯买通了。
  凌不傲捂住安特里的嘴,没让他继续说,在这种情况下强行解释反而不利。
  罗伦导师昨晚没有值守到最后一刻,他提前了两小时离开大厅回去休息。
  他才走了两小时,能发生什么?难不成斯托克顿家的好学生卓肯还能突然性情大变不成?
  根本无需了解更多,罗伦导师直接道:“无论是正式生旁听生都需遵循圣兰校规,校规有明确规定,不得传播不实谣言,凌不傲,安特里,你们两个四处构陷同学,若是正式生,应该扣除初始学分,可你们只是旁听——”
  他果断宣布处决:“凌不傲,鉴于你是新入学,只扣除半个月旁听留校时间,且记大过,通报给全学院参考。”
  “至于安特里,学院收留你,你也已经入学半年,校规早该明白,但你不思进取,反而把小心思打到刚入学的同学头上,鉴于你是起因,加上影响恶劣,酌扣除你8点学分!”
  安特里闻言,震惊又崩溃地抬起头,眼泪吞咽不下,哽在喉咙处,他那头蓬蓬的暖棕发此刻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什么?8点学分?我一共才10点,我只是旁听生,接了好多学院任务才能攒到8点,导师,8点学分能让我在学院再待半年,我没有做错,为什么罚的是我……”
  他看向其他同学,可大家纷纷往后退去,目光或是沉思,或是鄙夷,或是同情。
  罗伦导师亲近贵族学生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判断也太果决了,甚至都没调查。
  “嗤,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小维克开心道,如果知道今天会被这雀斑狗咬上一口,他昨晚就该多砸他两下。
  “别怕,哥在。”凌不傲把安特里轻轻拉到自己身后,侧身挡住罗伦给安特里施压的视线。
  这种人都能当上导师,他也就不怕得罪了。
  反正飞船上又不只一个能决定他命运的导师。
  凌不傲的语气仍然恭敬,但锋芒已然展露:“罗伦导师,您当晚应在大厅值守,既如此,您的判决应更直接了断,可方才又特意询问他们这群当事人真相,这是因为您擅离职守,不在现场吗?”
  “第二,他们作为当事人,他们的话的不应该成为证据,证据应该客观公正,或者说,您的判决依据是人多势众,还是事实真相?”
  “放肆。”罗伦导师怒道,他从来没见过敢这样和他说话的学生,还是旁听生!
  “凌不傲,你这是跟导师说话的态度?难道我去哪里都应该对你这个学生报备吗?!”


第8章 召唤神迹!退学赌约
  “他们两个完蛋了,连导师都敢质疑,导师怎么可能会做错呢?”
  “只是旁听生,得了惩罚就该适可而止了,不赶紧收手去赚学分换时长,这是不想待下去了吧?”
  “看上去倒是挺可怜,原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几个天赋一般、擦线进入圣兰学院的路人学生不满地议论着。
  “罗伦导师,您别生气,不值得,听小维克说,凌不傲同学出自边陲小镇的垃圾堆,没有父母教育,不懂事也属正常。”
  这时,卓肯跑出来装好人,他虚伪劝说:
  “也不能怪他们,说来都怪我,我的父亲从小教育我也要关爱弱小的同学,是我没有注意到凌不傲同学和安特里同学生活的窘境,更没做到斯托克顿家族成员该做到的本分——”
  “这样吧,这五枚金币你们收着,当是我的心意,至于你们构陷我的事,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了,就当没有这回事,大家未来都是同学,若是有困难也请尽管告诉我,钱的事不过是小问题。”
  卓肯·斯托克顿脸上笑容嚣张放肆,他手一挥,刚收的小弟的小维克拿出金币袋子,不太情愿地放到凌不傲面前。
  “我的神啊,被这样陷害了还给人家足足五枚金币!不愧是斯托克顿出身,为人就是大气。”
  “就算学魔法再烧钱,但五枚金币,都够普通的魔法学徒大半年的开销了吧?更何况他俩只是旁听,不用买魔法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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