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爷们穿到虫族后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没吃饱的喵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39:32

  大爷~来啊~
  库克一向谨慎“我不能抛下我的兄弟们,就这样说吧!”
  啧,可惜五百星币了,还没到手就要跑,宁言君一脸遗憾想要挽救“那你回去走那条路,方便告诉我一声不?”
  库克顿时汗毛竖起,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他没有接过宁言君的话,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我定在三天后,我们一起去北部杀了珀希,事成五百枚星币不会少!”
  “哎,不去,人家都有订金的,你啥也没有就把我当枪使,怪不得鼠目寸光的,你跟过街老鼠似的,就差让人喊打了”
  “你!”库克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要不然他怕他会忍不住杀了宁言君“行!给你五十枚,事成会全部给你!”
  宁言君一听不干了“那不行,你咋这么扣,人家都是给百分之七十啥的,你给的算啥啊,都不够我塞牙缝的了,这样吧,百分之五十我也不要了,你给我三百枚,就这么说定了!”
  库克瞪大眼睛下意识开始讨价还价“不行!我最多只能先给你二百枚!”
  “成交!”闻言宁言君笑嘻嘻的点头。
  “你!”库克额头的青筋暴起,握紧拳压抑自己的怒火,他咬紧牙关,迟迟不肯掏星币。
  “那你拿来啊?你太墨迹,还合不合作啊?一会观众嫌弃你墨迹了!”
  库克无法,只能将二百星币掏出,可如何给是了难。
  “扔地下,你可以走了”宁言君摆摆手,满眼都是他手中闪亮的星币。
  “别忘记了三天后北部见!”说罢库克转身带着大部队和地上昏迷的亚雌们走远。
  直到这些身影消失不见,宁言君这才打开铁门,一脸财迷的模样,弯腰打算捡钱。
  突然!一双满是伤痕的细手攥紧宁言君的脚腕。
  “救……救救,我,求……”
  残弱的声音传出。
  这让一旁的小里儿瞬间眼前暗沉,大步流星上前,一脚将亚雌踢飞。
  “woc!”宁言君被这场景吓一跳“!小里砸!别给他踢死在咱家门口!!!”
  宁言君有善心但不多。
  ‘澎——’
  亚雌狠狠落地,生死不明。
  “完了完了,不会死了吧!”宁言君将意外之财收好,皱紧眉毛,连忙上前去查看亚雌的死活。
  只见宁言君装模作样的颤抖着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亚雌鼻下。
  “完了,没气了?”宁言君大惊,他想要再次伸出手探入亚雌的胸前,可还未伸进,小里儿抓住了宁言君的手腕。
  “脏!君哥别碰,他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宁言君叹口气,他以为真的要死他门口了,这他出门不点带阴风啊!渗虫哦~
  倒地的亚雌暗淡无光的中长金发盖在脸前,而那苍白美貌的脸上满是伤痕,甚至脖颈后的蜘蛛虫纹也被刀痕划伤。
  亚雌虽然很弱,但是恢复能力总比雄虫强,可这个小亚雌身上的伤痕却许久未恢复,甚至可以看出一个伤疤内还有其他伤害的痕迹,看样子是长期遭受了虐待。
  当然这也是宁言君个人得到的结论,其他情况他也不知道,因为小里砸不让他碰,包扎什么自然全是小里儿亲力亲为。
  在宁言君确定亚雌还活着时他便又起了救虫之心,也不是他有多么善良,而是他尊重这个亚雌努力活下去的表现。
  能以这满身伤痕出气多进气少的身体在库克和虫群眼皮底下艰难逃脱,甚至还能第一时间快速隐藏自己只为活下去,看啊,多么顽强又伟大的生命。
  就这样宁言君顶着小里儿强大怨念的目光中,将昏迷不醒的亚雌救了下来,留在了这个属于宁言君和里的家。


第30章 里的不安与安伊亚的过去
  被救亚雌名叫安伊亚,是为数不多的逃难亚雌,安伊亚原本还有一位雌兄,俩虫相依为命在荒星的南部生活着。
  安伊亚的雌兄是一位B级雌虫,在南部很有名气,是出了名的强者,甚至身为老大的库克都要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声好弟弟。
  安伊亚被他的雌兄照顾的无微不至,从来不缺吃喝,甚至比在原星球过的还要好。
  可忽然有一天他的雌兄在主街以杀虫和扰乱荒星法律以及重伤军雌多条罪名被判无期后,永远关进了中部监狱,安伊亚想尽办法要救自己的雌兄,甚至去找了库克,可换来的便是毒打以及他雌兄被陷害的消息。
  库克因为怕安伊亚的雌兄夺了他的位置,所以他便买通军雌买通所有虫陷害了他。
  安伊亚很不甘,但他无能报仇对付C级的雌虫和他的手下。
  “对不起……雌兄,呜~”
  宁言君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原本躺在床上被里无情丢在地上的亚雌,一脸疑惑,怎么也开始念叨了?不会也失忆了吧?宁言君在心里不断吐槽。
  安伊亚的呢喃声逐渐变大,眼角的泪不断顺着耳边落下。
  宁言君迟疑的上前蹲下身,观察着这位亚雌精致美丽的脸庞,伤痕在药水的帮助下逐渐恢复长出嫩芽,那道道粉红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但依然挡不住这个亚雌应有的美貌,宁言君感叹,原来男身女像就是这样啊,如果不是知道这个虫族没有女性他就以为这个亚雌是个小姐姐呢。
  这美貌,在地球起码是个一线明星啊,而且和小里儿的俊美还不同。
  宁言君看的入神,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的里正眼中暗沉的盯着宁言君脖后的纹身。
  ‘澎——’
  一道声响在宁言君身后响起,吓得宁言君猛地回过神,可迎面的却是里手中被捏爆的抑制剂而溅出的液体。
  “woc!”宁言君抹掉脸上的抑制剂,诧异的看向沉默的里“你干啥呢?”
  里现在在极力的忍耐着自己,可不知觉的手指不断收紧直到他捏爆了那袋原本要注射的抑制剂。
  劣质抑制剂若有若无的气味在房间内飘散。
  “君哥……”被发挡住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里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君哥,你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要亲他!”
  “啊?”宁言君一脸迷惑“说啥呢,谁亲他了!”
  里还在为刚刚他看到的感到愤怒,却又不敢对着宁言君发火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不是说永远和我在一起”
  现在的里脑子里全部都是他的君哥在骗他?不喜欢他了,亲了别的虫,骗我的!
  “啊?”宁言君冤枉死了,他只是想要听听这个小亚雌在说什么所以就垂下头而已“谁亲他了!”
  “你刚刚明明就是在亲他!我都看到了!”里眼眸中逐渐出现泪水,一副正主抓奸的模样。
  宁言君挠挠头感觉气氛不对连忙反驳“我就想看看他的情况,他一直碎碎念,我啥也没干啊,我都比窦娥还冤了”
  “君哥!我不管!我不喜欢他在我们的家,他伤都好了,现在我们把他扔出去!好不好?”里眼泪汪汪的上前拉着宁言君的手远离身后的亚雌。
  “等他醒了,就可以走了,这大热天的给扔出去不点中暑啊”宁言君的心没有那么坏,也不会真的丢一个伤患出去晒太阳。
  “不行!现在就扔出去,他是亚雌不会有事的!”里语气坚定。
  虽然宁言君也不知道他和真正亚雌的身体素质差多少,但是他还真不想拿命来赌,而且还是这么努力想要活下去的生命。
  “不行也点行,在闹你出去捡垃圾去,先别回来了!”宁言君有一瞬对里强烈的控制欲感到烦躁。
  宁言君其实都知道,里和斯坷私下的见面,以及那晚里要杀斯坷的场面,甚至知道里背地里不断威胁其他虫不让他们出现和跟他搭话,他知道这是里因为小里儿害怕自己不要他才会这样。
  他理解这样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他一直当做不知到现在,可他没想到里不断顺着他的好脾气触碰他的原则。
  “君哥!你…你居然为了一个亚雌凶我!”
  宁言君无奈的叹口气“我说了他醒来就让他离开,外面这么热怎么给他扔出去!他还受着伤呢”
  “雄虫都不会因为炎热被晒死,一个亚雌他凭什么这么娇气!又凭什么把你对我的目光分走!”里现在已经气急了,内心不断重复着,君哥只能是我的!他只能看我!亲我,抚摸我!
  “你说啥!?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宁言君没想到里居然会这般说话“你居然也瞧不起亚雌?我就是亚雌,你在跟我生活你在瞧不起亚雌?亚雌不是命吗?我之前告诉没告诉你,在我这里虫虫平等!没有谁命重谁命轻的道理,谁来了都不好使!”
  这是宁言君这么久第一次冲里发脾气大吼,里被吓的怔在了原地,他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什么。
  “对不起!君哥…我,我不是瞧不起你,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我只是一时生气,才会……对不起君哥你别不喜欢我,我只是生气为什么君哥眼里有所有虫,为什么不能只看我,对不起”
  里哽咽的拉着宁言君的手下意识往自己脸上放。
  呼!宁言君深深叹口气,揉了一把里的头“只要我还活着,就要和其他虫打交道,我不可能只跟你说话,只看着你,我不是个死物,我是活生生的虫,你不能因为我有这样的心理,我也答应过你永远不会不要你,所以请忍耐自己的脾气,小里儿”
  宁言君如同换了一位虫,那捏脚的口音不见,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收起,语重心长的说道。
  ……
  闹剧悄然而过。
  平复好情绪的里正埋头擦拭着地板上的抑制剂液体,宁言君的话不断浮现在他的脑海,他不再哭闹质问,甚至将想法埋进了心中。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直到一声呢喃在这宁静的气氛中响起。
  “额……”安伊亚在黑暗中挣扎着睁开眼,入眼便是陌生的屋顶,他脸色一白,眼中闪过恐慌可当看到眼前黑发黑瞳的宁言君时眼前燃起希望。
  “醒了?”宁言君默默观察着安伊亚的微表情。
  宁言君的声音让正在擦地的里怔住,表情不自然的瞥向宁言君,当看到宁言君没有注意自己时,眼中再次闪过暗沉,他拎着拖布跟在宁言君身后,一声不吱。
  “你……你就是宁言君吗?”安伊亚在南部时就多次打听宁言君的消息,因为宁言君他甚至作死惹火库克就为了他能够将他也带来东部,甚至他都想好了失败后的下场:死。
  他一无所有,只能用命来赌,好在他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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