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和渴肤症大神共梦夜夜哭醒(网游竞技)——山水不停

分类:2026

作者:山水不停
更新:2026-09-14 12:33:43

  “叩叩叩——”
  这时,浴室门被敲响。
  “宝贝,”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进来,“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我刚才没拿喜袍内衬,”俞暮离道,“你能帮我递一下吗?”
  门外,游贺尘手里拿着一对铃铛镯子和一条红色眼纱,语气正常:“开门。”
  俞暮离没多想,一手拿着喜袍挡在身前,一手扭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然而想象中的内衬并没有被塞进来。
  他疑惑:“游贺尘?”
  “宝贝,往后退一下。”
  俞暮离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影就从打开的门缝挤了进来。
  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手里的喜袍一个没拿稳,掉到地上。
  随着喜袍落地,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俞暮离脑子嗡地一下,僵在原地。
  游贺尘黑沉的眼眸缓缓下移几分,看到了白天被自己咬出的痕迹。难怪小男朋友那么生气,原来他这么过分。
  不过……
  真的好美。
  在男人视线继续下移前,俞暮离终于回神,慌忙捡起地上的喜袍挡在身前。
  一张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又惊又恼:“你……你进来干什么?”
  话落半晌,对面男人并没有回应,一双黑眸仿佛钉在了他身上,眸底沉沉的暗色让人头皮发麻。
  俞暮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快出去。”
  “宝贝好美。”
  男人低磁的声线染了几分哑,“我就知道这件喜袍跟你很配。”
  “宝贝皮肤那么白,这样的红色穿在身上,肯定会更美。”
  “宝贝快穿上。”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带了些许急切。
  俞暮离耳朵也红了:“你先出去!”
  “不,”游贺尘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盥洗台上,“我留下来帮你。”
  俞暮离还没看清那都是些什么东西,手里的喜袍倏然被拿走。
  他眼睫一颤,刚要伸手抢,男人就若无其事地把喜袍甩开披在了他的肩上。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俞暮离感觉脑子都不会思考了,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耳朵上的血色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
  游贺尘垂眸看着他,呼吸有些重,声音却很平静:“乖,伸手。”
  俞暮离没有动作。
  经过短暂缓冲,他终于稍微冷静。
  想起男人今晚的一系列举动,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问:“游贺尘,你是不是想……”
  后面的话在嘴里转了几秒,最终化作两个字:“*我?”
  有些话说出了口,心里反而变得坦荡。
  俞暮离默默伸手穿进宽大的袖子里,火焰般的喜袍轻贴在身,布料格外柔软。
  游贺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手扶着他的肩让他面向偌大的镜子,低声:“宝贝看,多美。”
  俞暮离抬起头。
  镜子里的少年皮肤白得发光,一袭红色穿在身上,艳色衬得容颜愈发清绝,动人心魄。
  腰间松松系着同色束带,长腿隐约可见,微敞的衣领,一截苍白锁骨格外惹眼。
  本是端正规整的衣袍,少了内衬,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轻佻与勾 人犯罪的不正经。
  只一眼,俞暮离脸上就烫得发慌。
  “叮铃——”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游贺尘托起俞暮离右手,把其中一个铃铛手镯戴上去。
  紧接着,蹲下。
  把另一只铃铛手镯戴在了他的左脚脚踝处。
  略微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俞暮离下意识动了动手腕,手镯上的铃铛顿时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你这是干什么?”他忍不住问。
  游贺尘直起身,目光沉沉:“好看。”
  无论是戴在手上还是戴在脚上,都好看得仿佛它们天生就该戴在上面。
  俞暮离目光转向盥洗台上,那里还有一条红色纱布。先前他以为这是束发用的,不过现在再看,大概率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毕竟恶补过林粟然给的“理论知识”,他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先前没看出来,是因为没往那方面想而已。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游贺尘并没有动那条红色纱布。
  “叮铃——叮铃——”
  男人指尖轻轻拨着他手腕上的铃铛把 玩,神情认真。
  俞暮离心跳莫名跟随着铃铛的声音变快,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今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不过他没想逃避。
  直到玩够了铃铛,游贺尘很自然地把小男朋友抱到盥洗台上坐着,和他接吻。
  大手隔着布料在他背上流连片刻,指尖勾着喜袍领子微微拉下,露出一截光滑的肩。
  皮肤白的人,真的哪哪都好看。
  还让人上瘾。
  ……
  ……
  俞暮离隐约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不过此时脑子迟钝,一时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游贺尘轻啄他的唇,问:“宝贝,可以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这个,俞暮离有些羞恼地张嘴咬住他的肩膀。
  游贺尘仿佛感觉不到疼,拿起旁边的红色眼纱。
  直到眼睛被蒙上,俞暮离才知道原来这条纱布是这样用的。
  游贺尘看着眼前任由他摆布的少年,低喃:“宝贝,往后余生,我会用命去爱你。”


第240章 被欺负了呀
  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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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暮离又做梦了。
  梦里他穿着游戏里大婚那天穿的喜袍。
  喜袍衣摆沾着泥泞,又黏又湿贴在身上格外难受,偏偏游贺尘死死抱着他不让换。
  他被惹急了,把人肩膀咬得全是带血的牙印。
  梦的最后,男人大发慈悲把他丢进浴缸。
  喜袍太脏他想脱,可男人又跟他唱反调,说穿着好看,死活不让脱。
  哪有洗澡不让脱 衣服的?
  他给气哭了,骂男人是骗子。
  直到第二天中午醒来,俞暮离整个人都是懵的,看着陌生的卧室,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好半晌,脑子进入开机状态。
  俞暮离闭了闭眼睛,梦里哭得太久,这会干涩得厉害。他试着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也沙哑得像练了三天三夜的嗓。
  待脑子开机到可以正常使用程度,他掀开身上的被子,手腕上戴着的铃铛立刻随着晃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叮铃——叮铃——”
  俞暮离动作一顿,盯着右腕上的银色铃铛,脸颊一点一点漫上温度。
  他想起来了,梦里一直都听到有铃铛在响,可又找不到东西在哪儿。
  原来是在自己身上。
  俞暮离缓缓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昨晚发生的事,一点一点在脑海里回放。
  良久,枕头里传出他略带羞恼的闷闷骂声:“骗子……”
  明明说过只要他开口求,就会放过他,结果放过是没有的,没被弄废都算是他天赋异禀。
  缓了片刻,俞暮离慢吞吞把自己从被窝里“拔”出来。
  期间,手上脚上的铃铛一直“叮铃”地响,这让他控制不住想起昨晚的一些不大好的画面。
  俞暮离索性把镯子摘下来放在床头柜。耳边没了“叮铃叮铃”响个不停的声音,他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没能松多久,就又提了起来。原因是身上的酸胀感,比以往每一次做梦都要真实。
  双腿也软得跟面条似的。
  外面隐隐有特意压低的声音从没关紧的房门门缝传进来。
  是游贺尘。
  想起昨晚这人的过分行为,俞暮离深深拧眉,强忍着不适“挪”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片刻,有些犹豫地解开身上的睡袍带子。
  入眼随处可见深浅不一的印子。
  特别是腰间,青色指印触目惊心。
  “宝贝在干什么呢?”
  男人低磁愉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俞暮离眼睫一颤,慌忙把睡袍拢紧。不过还没等他把带子重新系上,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宝贝,早安。”游贺尘下巴垫在他肩上,侧头轻啄了下他耳朵。
  举止自然亲昵。
  俞暮离的腰条件反射发软,绷着清冷的脸:“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游贺尘多精呐,一听小男朋友这语气就知道把人惹毛了。
  他蹭了蹭小男朋友的脖颈,撒起娇来丝滑自然且半点不犹豫:“宝贝,有件事要跟你汇报。”
  “昨晚换下的脏衣服我刚刚洗了,手洗的。”
  “包括宝贝的小内 裤,我棒不棒?”
  俞暮离从镜子里看着这人,神情错愕,仿佛在说:怎么大白天也会鬼上身?
  “帮男朋友洗内 裤,天经地义。”堂堂游总大狗子般嗅着小男朋友身上的气味,越嗅越喜欢,越抱越……上头。
  俞暮离察觉到身后的异样,神情一僵:“你……”
  游贺尘:“这是男人早起的正常现象。”
  俞暮离才不信他的狡辩,现在都已经大中午了!
  他面无表情推人:“放开,你碍着我了。”
  游贺尘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浴袍放到盥洗台上,再把人抱上去坐着。
  俞暮离在他手里就跟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鸡仔似的,根本无法反抗。
  “你干什么,我现在还疼。”他双手下意识挡在胸 前,目光警惕。
  游贺尘神情受伤地看着他,“宝贝,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禽 兽吗?”
  俞暮离一言难尽,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想起昨晚这人骗自己求饶的事,他就有种想咬人的冲动。
  毕竟比力气又比不过。
  “还很疼吗?”
  男人语气忽然认真。
  俞暮离一顿,有些不自在:“也、也不是很疼。”
  刚才起来他就发现身上虽然各种不适,但其实并不怎么疼。
  显然是男人给他上过药。
  这么一想,游贺尘好像虽然凶了些,但实际上力道控制得很好,一直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只是……
  俞暮离目露疑惑,不是说第一次吗?为什么游贺尘看起来格外的经验老道?
  “怎么这样看着我?”游贺尘大手轻轻按揉着他的腰,“这个力道可以吗?”
  很舒服。
  俞暮离忍不住轻哼了声,“还、还行。”
  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第一个问题的意思,游贺尘说起另一件事:“张敢的微博被永久封禁了,人今天早上已经被带走调查,公司那边也收集了不少他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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