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你的小雄虫又跑了!(玄幻灵异)——夰羔

分类:2026

作者:夰羔
更新:2026-09-14 12:11:57

  他将枪上好消音器,上好子弹膛,枪口对准自己的喉咙,只要陆相澈按下,就能立马离开。
  雌虫心脏不一定能一枪下去死亡,但喉咙一定会。
  米斯特维比陆相澈更清楚这一点。
  但他现在又将选择器递交到了自己的手里。
  幸好,陆相澈和米斯特维比并没有疯狂到那种一样的境界。
  “你疯了,米斯特维。”带着不认可的回答,嗓音也开始颤抖,他开口道:“你已经知道了,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你将我留在这里到底还有什么用。”
  “我说过了,我爱你。”
  “我没有利用价值,你还不能明白吗,留着我,对我说那些早就已经不重要的话更是没有用!这个道理你还是不能明白吗!”
  不重要的话……原来这些话都已经是不重要的了……
  想到这个,原本还能控制自己尽量不失态的米斯特维,眼泪立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落。
  “我的爱不是虚假的,我欺骗你有错,但我只求一个让我们从头开始的机会,好吗。”
  米斯特维近乎恳求的语气,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脆弱的一面,但是因为欺骗却是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可是这并没有让雄虫感到爱,毕竟这欺骗有了一次,他还能在相信第几次。
  “破镜不能重圆,有皱的纸张不能抚平,这话我不知道还要说多少次,元帅。”
  米斯特维没和雄虫继续争辩,祈求对方的原谅,他将雄虫抱紧,告诉着对方不可能放手。
  如果,那年他不提前离开就好了,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
  “七年,整整七年!你的衣服都被我弄的不成样子了,你真是好狠的心。”
  他的语气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你还是不明白吗。”
  米斯特维在陆相澈诧异的目光下对着自己按下了枪。
  “你疯了!”
  “我让你又一次离开我,我才是真的疯了!”
  刚刚如果不是陆相澈反应的快,用精神力及时将枪堵住,米斯特维现在已经开花了。
  雌虫唇角扯出扭曲的笑,眼尾带着红,眼底翻涌可怕又执拗,陆相澈看见的一瞬间就哑了声。
  他怕说一句话就刺激的米斯特维又和刚刚一样的疯。
  再来一次陆相澈不确定他能成功阻止住米斯特维。
  想到这里,心底的无力感漫开,千言万语都被压下,咽下。
  堵着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明明心里全是郁结,可现在这场景没有一点可以倾诉和辱骂的话说出口。
  陆相澈感到无力,比一开始更加的无力,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他不可能答应永远不离开。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
  米斯特维的眸光逐渐黯淡下去,原本的执拗也开始恢复正常,不像一开始那样的执念。
  “你打算什么,你要我怎么样。”
  “不离开我,不要不辞而别,不要爱别虫,”米斯特维对陆相澈的要求就这么几点,没有多余的,“你想离开主星,得告诉我,我不阻拦,你想出去玩,我愿意给你空间,但是你不能躲着我,不能和这两个月一样。”
  米斯特维说的这些要求并不难,芯片在他的身体里,不管在哪里都和没区别,只是早一点回去和晚一点回去而已。
  爱上别虫,陆相澈本就没有打算过再爱新虫。
  浪费很多心思和情绪。
  但……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必须听你的吗,你真的在说一下很可笑的问题让我回答。”
  陆相澈凭什么一定要遵守他的话,凭什么一定要将他米斯特维的话当虫神一样供奉着。
  “现在我不知道我是你的谁,但你得答应我。”
  米斯特维这幼稚的话,让陆相澈听见都怔愣住了几秒,偏过头,“我没有……”
  “咳咳咳……”
  米斯特维的喉间低咳,气息断断续续,连在陆相澈身上的身形也摇摇晃晃,像马上断气了一般。
  “你干什么,别死我身上。”
  陆相澈将米斯特维推开。
  他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容易就推倒了。
  “米斯特维,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陆相澈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是雌虫血液的味道。
  转过身,将米斯特维躺着的身子翻过,趴在床上。
  他背部的血液渗透,将白色的蓝色的内衬染红。
  “你受伤还发什么病!”
  陆相澈打开光脑,拨打了急救电话。
  接着想办法给米斯特维止血,用精神力安抚他,要不然今天的头条就是元帅死在陆相澈府邸。
  在低头给他撒药的时候,米斯特维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你说什么?”
  听了很久,陆相澈终于听清楚了。
  “挖宝石…送相澈……不要……拉黑我…不要……离开……不要…”
  “快死了还说这个。”
  陆相澈的双唇紧抿,恼怒的说他蠢货。
  言语也带着疏离,但视线却没离开他的一秒。


第90章 他死了,我就应该跟着一起死
  米斯特维的伤将他送进了医院。
  SS级雌虫进医院说出去都让虫笑话。
  原本是没有打算将他送进来的,但是陆相澈发现不仅仅是出血,更是发热还有昏迷不醒。
  果然一到医院来就得出了结论,是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清理被感染了,又因为情绪跌宕起伏大,引发了高烧。
  米斯特维没有可以联系的家虫,陆相澈只能在这里等候了。
  “米斯特维,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陆相澈的眼睛缓慢的眨着,目光放在了病房内的米斯特维。
  他那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陆阁下。”远处来了一道声音,是唤的陆相澈。
  陆相澈转头看去就看见一只熟悉的虫。
  “陛下,您来这里干什么。”陆相澈回应的话温顺,没有带着司之弥提以为的那样。
  居然不是夹枪带棒的。
  “我来自然是为了我的雌兄。”
  “雌兄?”
  陆相澈停止了思考几秒,就反应了过来,他说的雌兄是指米斯特维。
  “不好意思,原来他没告诉你。”司之弥提通过他的表情就观察出来了,他应该是说了比米斯特维还先说出的一些话。
  但这么久了,米斯特维还不将这事情给陆相澈说清楚,这也不能怪他说太快了。
  “没事,既然您来了,那我就离开了,不要告诉他是我送来的。 ”
  将话交代给了司之弥提就准备离开了,但被司之弥提拦住了。
  “等一下,他在里面也醒不了,我们谈一下吧。”
  “比如什么。”
  “你和米斯特维。”
  陆相澈知道他在看自己的举止,但也没什么不能给他看的。
  转过身面对雌虫,冷静自持的将他的话应了下来。
  ——
  他们选了一家隐秘性极高的餐厅。
  “说吧,陛下想说些什么。”
  陆相澈将面前的咖啡端起,轻抿了一口。
  “陆阁下和七年前相比,变了但又没变。”
  这种客套话,听的陆相澈心底烦躁。
  “如果是叙旧,我认为没有什么事情可说的了。”
  “七年前你为什么离开。”
  司之弥提想帮米斯特维将这个事情问清楚,他不想米斯特维在稀里糊涂下去,如果是不可挽回的问题就趁早结束,纠缠来纠缠去的没意思。
  “陛下这是想帮元帅问个清楚?”陆相澈没什么语气的说出这话,轻轻将手中的杯子放下,“陛下为他虫解决情感问题,怎么不想一想自己的情感呢?”
  最后一段话刺痛了司之弥提,但是没有办法,“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想再多还有用,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陆相澈听见这段话,深蓝色的眼眸终于抬眼看了司之弥提,他也不多说话。
  但既然他和米斯特维是兄弟关系,那有些浅表的话说给他听倒也无妨。
  “七年前的离开是偶然的,是因为发现了一些东西才选择的离开。”
  司之弥提的眼睛很深邃,但陆相澈能够问心无愧的与他对视着。
  雌虫没接话,等着陆相澈继续将话说下去。
  “至于是什么东西,陛下和米斯特维做的一些事情应该也参与了进去。”
  “等级?处罚?还是说他为了晋升离开你。”
  司之弥提看着面前很平静的雄虫,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将雄虫面前的咖啡都吹动了一点弧度。
  “陛下,这不是很清楚,还需多问吗。”
  “我清楚,但你可想过那些事情都是米斯特维迫不得已才做的,你为了那么点小事就离开了米斯特维,你知道他当初因为你爆炸的信息差一点自杀吗?!”
  “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因为你,他是因为你才差一点死亡的!你说有什么关系 !”
  米斯特维那几个月司之弥提是亲眼看见的,多痛苦他甚至能够从米斯特维的话感受到,就算是他没有表现出一点不对劲。
  要不然司之弥提也不会阻止那么多次关于米斯特维想要死的举动。
  但是他没有办法说米斯特维,因为在他的脑子里,清醒的自杀没几次,但在他们那些守着、看着的虫眼里,米斯特维自杀了二十八次。
  就那么三个月的时间,他整整自杀了二十八次。
  除开恢复的时间和昏迷的时间,有几次是真正的清醒。
  有很多次如果不是监控,米斯特维就死了,彻底死了。
  他放弃了他争取了这么久的位置,放弃了他可以拥有更好生活的一切,连他谋划的一切都没有完善就要离开。
  米斯特维等脱离控制那一天等了三十多年,结果到了那一天他却只想着去死。
  不管怎么说也没有用,不管怎么劝也没有用。
  他总是停留在那一天,停留在得知陆相澈死亡的那一天。
  印象最深刻的是,米斯特维在答应不再去自杀的当天晚上去到了大海。
  司之弥提问他为什么又要去死,为什么要放弃那一切,到底为什么。
  米斯特维第一次在司之弥提的面前用哭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完美的笑容,用听起来有笑意却内里有着颤抖的声音说着很苦的话。
  “我活不下去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一想到我未来的几百年……要独自存活在没有他的世界……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坚持不下去……我就活不下去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他不在了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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