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鬼缠绵(玄幻灵异)——啃玉米的虎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2:01:20

  池竹言眼珠微微一动,看向麻将桌,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好几张钱,从一百到十块都有。
  池竹言冷声道:“你又在赌。”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指责的话顿时让池大丰露出不满的神色,另外三位牌友同样有些不高兴。
  这话看似是在指责池大丰,但又何尝不是在指桑骂槐呢。
  看来池大丰这个儿子即便是去上了大学,脾气还是一样的差。
  池大丰语气不善:“小兔崽子,这是你跟你老子说话的态度?滚滚滚,看见你就心烦,别打扰我打麻将。”
  池竹言艰难地喘了几口气,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颤抖。
  “你不准再赌。”他几不可闻地说。
  池大丰没有听见,事不关己地摸了牌,他好赌,即便是亲儿子回来了,也不能耽搁他打牌。
  “六万。”
  他打出一张,说话时,叼在嘴里的烟抖了抖,烟灰掉在裤子上。
  难以言喻的愤怒直冲脑门,池竹言眼珠冒出几根红血丝,他猛地上前一步,将桌面上的麻将都给扫到了地上,揪住池大丰的领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我让你,不准再赌。”
  他好不容易凑到的好牌!
  池大丰顿时怒了,气血上涌,一把挥开池竹言的手,面红耳赤地骂道:“你妈的小兔崽子,知不知道我这次的牌有多好?你想死是不是?”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打架!”
  “行了行了,孩子也是不懂事,大丰你跟孩子计较啥?”
  “还有你,阿言,赶紧跟你爸道个歉,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池竹言愤恨地瞪着池大丰,别说道歉了,要是不说,单看这眼神还以为双方是仇人呢。
  他知道这几人是在缓和他们的关系,但池竹言并不领情。
  在他看来,池大丰不是个好东西,而这些和池大丰同赌的人自然也不是。
  池竹言讨厌这些人,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将人赶出去。
  池大丰本来都被劝下了,见他这副梗着脖子不服气的样子,怒火卷土重来,指着池竹言的鼻子就骂道:“兔崽子你给我过来,老子打不死你!”
  池竹言冷笑:“打死我?你打得过我吗?忘了之前被我打的爬都爬不起来的样子了?”
  其余三人震惊不已,这儿子还把老子打的爬不起来过?
  杨柳村都知道,池大丰家的池竹言不仅长相是一等一的好,学习更是一等一的好,与之相对的是,不好惹的脾气。
  谁敢惹他,绝对要惹回去才行,绝对不吃亏。
  但没想到他连自己亲爹都打!
  “这我们就得说一下你了,大侄子,你怎么能打你爸呢?”
  “那可是你亲爸!”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不管他做了什么,你对你爸动手,就是你做错了,知道吗?”
  池竹言扭头,瞥了过去,冷冷地勾起唇角,极尽刻薄地说:“你们三个老不死的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你怎么说话的!”三人脸色顿时变了。
  池竹言平静道:“用嘴说的。”
  他冷笑:“怎么,你们用屁股说?哇,好牛逼啊。”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在屋里一众教训谩骂声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池竹言下意识看过去,看到宋息鬼气森森却含着笑意的脸庞,弯弯的眉眼似乎觉得他骂的很厉害。
  仿佛有感应似的,池竹言刚这样想,便听见宋息夸道:“好厉害啊,阿言。”
  池竹言有点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原本如烈火浇油般的心态稍稍稳了一点。
  “你,你你你!”
  三人抖着手:“我们是管不了你,大丰,我们就先走了。”
  池竹言双手抱胸,头也不回地说道:“好走不送,最好再也别来。”
  三人怒声道:“放心,我们可再也不敢登你家的门了!”
  “哎哎,三哥,毛哥,王叔,你们别听那小兔崽子瞎说,他说的话管个屁用,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池大丰着急忙活地去拉人,可惜一个都没拉住,拉住这个被挥开,拉住那个也被挥开。
  最后拉住的王叔因为是辈分最大的,更觉面子丢了个大的,直接把池大丰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扶住了椅子,只怕就要摔个屁股蹲了。
  “小王八羔子,我今天必须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池大丰撸起袖子就冲到了池竹言面前,举起胳膊要抽池竹言耳光。
  然而刚举起来就被池竹言给抓住甩开了。
  池竹言嘲讽道:“弱鸡,你先练练身体再说吧,还不够丢人的呢。”
  池大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年轻时还算勤奋,只不过后来被工厂裁了,从那之后就一蹶不振,这么些年来,他的身体早就虚了,再加上年纪也上去了,说是“弱鸡”还真是没说错。
  但说一个男人弱鸡,和说他不行也没什么区别了。
  池大丰恼羞成怒,又把巴掌抬了起来。
  池竹言觉得他脑子有毛病,都知道他不会傻站着让他打,能抓住甩出去了,还要这么做。
  这么蠢的脑子竟然能生出他这么个天才?
  池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只不过,这次还没等到池竹言甩开,池大丰就先一步开口,话里充满了威胁之意:“池竹言,你是不是不想要那样东西了?你信不信,我永远都不告诉你它在哪。”


第83章 是夫妻啊
  听到“那样东西”四个字的时候,池竹言的心口重重一跳,他不知道那样东西是什么,但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非常非常重要。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激动到身体微微发着颤,根根汗毛竖立起来,几乎是有些失态地,立刻追问出来:“什么......”
  两个字急急吐出,又短促结束,声音有些不可忽视的嘶哑。
  池竹言睫毛震颤,心中闪过许多念头。
  刚才他本能就要询问是什么东西,从池大丰的口中可以得知,这样东西必定是十分重要的,重要到池大丰知道只要他开口,就一定能威胁到自己。
  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并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池竹言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在不确定那样东西是什么的情况下,如果贸然问出口,池大丰会不会因此随便说个东西糊弄他呢?
  那样他就永远找不到“那样东西”了。
  是以,他不能就这样问出来。
  池竹言暗暗地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突起,默然无声地看着池大丰。
  池大丰见他不说话,就知道自己又成功了,他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池竹言突然开口:“你不怕我打你?就算你是我爸,我也能下得了手,你信不信,你不说,我也能打到你说。”
  池大丰面色一变,变得难看至极,他狞笑着说:“怎么,去大城市里上了几个月的大学,还把脑子给学坏了?这一招你之前不就用过?”
  说到这里,他脸上闪过一丝怨毒,恨恨地说:“我被你打的半死,养了将近一个月才养好,你还说我不告诉你你就杀了我呢?结果呢,我告诉你,除非完成我的要求,否则你就是打死我你也找不到。”
  这个时候,池大丰竟然显出了些血性。
  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他是什么宁死不屈的英雄呢。
  简直可笑。
  凭心而论,能生出池竹言这么个长相孩子的池大丰,长得绝对不算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些英俊的,即便是年纪上来了,也依稀能看得见他年轻时的风采。
  可池竹言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他下颌紧绷,牙关紧咬,竭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一拳揍到他脸上的冲动。
  同时,他心里的震惊和疑惑更深了。
  他竟然还说过“不告诉我我就杀了你”这种话吗,只听这句话池竹言就知道自己一定是愤怒到了极点,他甚至有所猜测,这句话不是放狠话,而是他真的有打算付诸行动......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宁肯赔上自己的人生,杀了池大丰,这位他血缘上的父亲,也要得到?
  而且,为什么他依然半点记忆都没有?
  池竹言努力在脑海之中搜寻这份记忆,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竹言呼吸颤抖,突然想起什么,他猛地抬眸,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池大丰:“你说完成你的要求,你就会给我?”
  池大丰:“没错,你只有这种办法,你自己找是绝对找不到的,这点你最有体会了,但凡你这小兔崽子能找到,也不会用弑父来威胁我了。”
  池竹言舔了下干燥的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是什么要求?”
  池大丰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知道吗?干嘛又问?”
  池竹言喉结上下滚动,淡声道:“我怕你变卦,所以确认一下。”
  池大丰嗤笑一声,往桌子上一靠,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只要你给我一百万,我就告诉你。”
  宋息眉头微动,略带讶然地看向池竹言。
  这个数字他是知道有多特别的。
  仿佛一把重锤凌空锤下,池竹言脑子空白了一下,耳边出现“嗡——”的尖锐嗡鸣声。
  有好长一段时间,他是没有办法思考的。
  一百万......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难怪。
  难怪他心里总是有个念头,让他必须挣到一百万!
  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迫感和执念。
  是啊,一百万,一个不上不下的数字,说大不够大,说小又不是短期可以实现的目标,怎么就刚好是一百万呢?
  原来,是池大丰的要求。
  “一百万......一百万......”池竹言失了神般地喃喃道。
  池大丰觉得他状态有点奇怪,但具体为何他并不关心,他只关心一件事:“你现在有多少钱?全拿来给我。”
  池竹言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挣钱了,可他心中浮现了另一种名为焦躁的情绪,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样东西是什么!
  “一百万我有。”他掏出那张随身携带的卡,冷声道,“说吧,东西在哪儿。”
  他远远不如表面上这么冷静,胸口下方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着,像是要撕裂那层薄薄的皮肉。
  池大丰以为他是在骗自己,嗤了一声道:“你有?那可是一百万,你就出去了三个月,哪来的一百万?想骗我也编个靠谱的数,真当我是傻子啊。”
  池竹言把手机拿出来,直接让他看余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