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我老公怎么成男鬼了!(玄幻灵异)——啃玉米的虎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8:34

  陈愿纠正:“不是你,是我们!”
  既然在一起了,至少也应该做点什么尽些心意。
  周应巡摸了摸他的脸,说道:“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清明是法定节假日。”
  陈愿有些莫名:“你是不想我去吗?”
  周应巡立即道:“没有,我想的。”
  “那就一起去啊。”
  “.....好。”周应巡淡定点头。
  实在脑内在飞速旋转。
  早知道当初不为了在愿愿面前装可怜而说自己父母早逝了,现在让他上哪找爸妈去。
  好在当时他说自己是农村的,乡下地里应该很容易能找到坟包,到时候随便选一个好了。
  想到解决办法,周应巡腰板又挺直了。
  这一天周应巡过得非常开心,和陈愿待在家里一整天,没有别人来打扰,太幸福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气压就格外低,看谁都觉得像是拆散鸳鸯的棒槌。
  他的长相并不是凶悍的那种,但或许是眉眼深邃的原因,冷着脸时压迫感十足,眼里没什么情绪,叫被他看的人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是个人,而不是什么没生命的物件吗。
  不过这一面,并未在陈愿面前展现过。
  小区保安本来还想打招呼的,手举到一半又讪讪地放了下去。
  “不愧是开公司的,冷脸真吓人。”
  到公司后,陈愿收到了同事们关心的慰问,他一一回答,正巧老板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们聚成一团,语气很不好地训了他们一顿。
  众人顿时散开,规矩地坐在座位上,手指忙碌个不停。
  陈愿看到大家都在悄悄翻白眼,哈哈哈。
  那必须得陪一个!
  很快,到了清明假期。


第13章 随便认个爹妈叭
  周应巡是本市人,不用出市,开车两个小时就能到。
  每年清明似乎都要下雨,不大,细丝般的小雨,空中飘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白雾,水滴在车窗上留下一道宛如泪痕般的轨迹。
  周应巡照旧起得很早,准备了好些吃的,都在副驾驶底下的空位放着,陈愿一伸手就能够到。
  满满一大袋子,熟食零食都有,生怕这两个小时会饿死他老婆。
  陈愿拿了个包子,自己咬一口,然后举到周应巡嘴边,周应巡张嘴咬了一口。
  没吃还好,一吃好像开胃了,陈愿又吃了两个鸡腿,半盒水果,一袋黄瓜味薯片,一包辣条,一个雪媚娘,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中途雨势有变大,但只有几分钟,很快又变成了小雨,又过了一会儿,雨停了。
  两个小时后,到达周家村。
  他们并没有进村,直接在田地旁边停下了,但远远还是能看到村子,陈愿好奇地看着周围。
  乡下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汽车尾气,因为刚刚下着小雨,空气新鲜而湿润。
  陈愿突然打了个喷嚏。
  正从后备箱拿东西的周应巡立即放下,快步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脸颊脖颈,眉头紧皱,温度倒是正常。
  他把陈愿外套的拉链拉上。
  又拿出纸巾给陈愿擦鼻子,扔进车里装垃圾的塑料袋里。
  拿上东西,两人并肩而行。
  “离得远吗?”陈愿问。
  伸手想帮周应巡分担些,周应巡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让他拿。
  他又没断手断脚,用不着他老婆辛苦。
  “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陈愿点点头,也不执着,把手缩到了袖子里。
  周应巡忽然揽着他的肩膀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怎么了?”陈愿疑惑道。
  周应巡笑:“那有个石头,怕你绊住。”
  确实有个凸起的石头,陈愿没多想:“噢。”
  两人继续向前走。
  周应巡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冰冷。
  什么东西,也敢碰他老婆。
  一个脸上有烧伤的男鬼对上他的视线,后背一寒,本还想跟上去的步子退了回来。
  我的妈呀,这人怎么比他这个鬼还凶!
  接下来还遇到几个游荡的鬼魂,但大多数都是看他们一眼,嘟囔一句:“这两个孩子是谁家的?从来没见过啊。”
  “到了。”
  陈愿抬头,看到一个坟包,墓碑上写着两个人名,在风雨的侵蚀下变得有些模糊,但依稀还是能看出是什么字。
  这就是周应巡的爸爸妈妈。
  陈愿下意识挺直腰背,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双手规矩地放在腹部,认真介绍自己:“阿姨叔叔你们好,我叫陈愿,耳东陈,如愿的愿,和周应巡一起来看看你们。”
  本来他想着,就以朋友的身份来祭奠。
  毕竟老一辈都不太能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尤其周应巡还是独苗。
  周应巡听后,便说他早就和父母说过他的存在了,让他不要害怕,不要顾忌。
  又不是真爹妈。
  就算是真爹妈,也没有让愿愿受委屈的道理。
  袋子里装着好几沓元宝,陈愿拿出来,一一撑开,放在地上点燃。
  陈愿很认真地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周应巡很有出息的,自己创办了公司呢......”
  第一次“见面”,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没有父母不喜欢自己孩子被夸。
  所以,夸就对了。
  从长相夸到事业,从事业夸到性格,在他的口中,周应巡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在他们的旁边,一对老夫妻并肩而立。
  眼里是如出一辙的茫然。
  “老周,他们是谁?”
  其中的女鬼,也就是李桂香如是问道。
  老周呆呆摇头:“不知道啊。”
  李桂香眼神怀疑:“不知道?不知道这小伙子为什么叫你爸?!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弄出过私生子?!”
  周应巡:“......”
  干惯了农活的手粗糙,且有力,打在老周的身上就跟铁锤似的。
  老周抱头躲避:“我没有!那他还叫你妈呢,你怎么不说!哎呦喂,别打了,再打头要掉了!”
  李桂香一顿:“对哦,他为啥叫我妈?”
  她也懵了。
  老周憨厚地那挠了挠头,提出一个不太靠谱的想法:“难道真是我俩生的,只不过因为什么原因给忘了?”
  李桂香嫌弃道:“这是能忘的吗?再说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挫样,能生出来这么好看的娃子?”
  老周想反驳,无奈周应巡俊美得很客观的脸庞就在面前,他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
  “那他干嘛叫我们爸妈?”
  李桂香不搭理他,看着陈愿烧元宝。
  “孩子,别烧了,你们认错人了。”
  陈愿听不到,他还在往里面扔元宝。
  他蹲在那,微微垂着脑袋,后颈拉出修长优美的弧度,睫毛被风吹得颤了颤,很乖的样子。
  周应巡看着他的侧脸,很想吻一吻。
  很快,李桂香他们面前就多了一堆黄澄澄金灿灿的元宝,每个都个大饱满,品质上佳。
  老周爱不释手,喜滋滋地说:“老婆,不然我们就认他当儿子吧,你看这元宝,比咱亲儿子烧的还好呢!一看就是认认真真叠的。”
  周应巡额角抽了抽。
  确实是认真叠的,本来就只是随便找个坟装一下样子,周应巡自然不会多费心思。
  可陈愿觉得,还是亲手叠的比较有诚意,那两天得了空就坐在茶几面前,眼神专注地叠元宝。
  李桂香都有点意动了。
  感情是需要维系的,不光是友情爱情,亲情也如是。
  刚开始那几年,他们的儿子常来,但到了现在,城里生活压力大,又有了新家庭,老两口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儿子了。
  偶尔来看他们一次,也是匆匆来匆匆去。
  本以为今年又要在孤独中度过了,没想到会有两个这么俊俏的孩子来给他们烧纸。
  尤其是这个叫陈愿的孩子,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纯良劲儿,看着就叫人喜欢。
  可惜坟头冒青烟也惠泽不到他们身上,否则现在高低也得冒一个。


第14章 杀意顿起
  又待了一会儿,周应巡便说该走了。
  陈愿点点头,仔细看了看周围,确保没有遗漏的火苗。
  李桂香和老周本来是坐在自己坟头上跟他们对话的,虽然陈愿听不到,但也不妨碍他们对话。
  闻言,他们站起来,有些不舍地看着他们。
  “叔叔阿姨再见,我们下次再来看你们。”陈愿笑着,阳光在他眼里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两人又高兴起来:“好好好,我们等着你们啊。”
  刚下过雨,地里都是湿的,两人的鞋底不可避免地糊了一层泥巴沉甸甸的。
  周应巡从路旁捡了根树枝,半蹲在地上,让陈愿扶着自己的肩头,车身太凉了。
  周应巡大掌握着他的脚踝,他脚腕细痩,踝骨存在感很强,用树枝刮掉陈愿鞋底的泥巴后,周应巡站起来,蹭掉自己鞋底上的。
  远处驶来一辆汽车,在距离几百米的地方停下,后座上下来一个男人。
  邵睿眉头皱着,看周围都不顺眼。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他妈非要来烧纸,又不是只有这一天能烧纸,来就来吧,还非让他一起来,说什么外公外婆小时候很疼他,他早就不记得了好吗。
  本来他就因为接近周应巡没什么进展而心烦着,又被强拉来这。
  他不高兴,自然也没个好脸色。
  烦躁地看来看去,看到远处停着一辆车,车旁边有两个人,一个人站着,一个人蹲着,姿态很亲密。
  他正要收回视线,蹲着的那个人站了起来,皮鞋蹭着柏油路粗糙的路面。
  随后一张脸露了出来。
  邵睿一愣,周总?!
  他心里一喜,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当即就要出声叫喊。
  但还没来得及,就看到周应巡捧着另一个人的脸,蹭了蹭鼻子。
  然后打开副驾驶车门,让那人进去,掌心还贴着对方的后腰。
  邵睿一顿,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
  那就是周总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
  “周总,周总!”
  车子没有丝毫停留,驶向远方。
  邵睿气恼地跺了跺脚,酸里酸气地想,他男朋友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平平无奇。
  其实他根本就没看清陈愿的样子,但不妨碍他贬低陈愿。
  邵母道:“你叫谁呢?”
  “没谁。”邵睿没好气地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周总来这里干嘛?
  他看了眼面前广阔的田地,似乎除了祭奠烧纸也没别的可能了!
  邵睿看了眼周应巡停车的地方,顺着往前,看到有个坟包前有一堆灰烬,一看就是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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