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炮灰反派溺宠悍夫郎(穿越重生)——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7:35

  “无妨,我没事,身子骨棒棒哒~”贺清安说起来就来气,吕单那厮太可恨了。竟然把他的头发气掉一根。
  于宝又闭上眼睛,这次不敢再动贺清安,怕把贺清安惹毛了,在调戏他,那他可受不了。
  “夫郎,我的身子骨很棒,你摸摸就知道了。”贺清安拉起于宝的手,按在他胸口,“这里跳的厉害,是因为激动。”
  于宝脸爆红,缩回手。他是红色的西红柿,脸红是因为春天到了。
  “夫郎,你脸真红,像苹果一样。”贺清安凑过去咬了一口,味道鲜美极了。
  “滚犊子。”于宝羞恼了,伸腿踢他,“你给我滚远点,我现在可是一个好哥儿,你不要教坏我。”
  贺清安被踢了一脚,他装作很痛的样子,抱住于宝的胳膊哀求,“夫郎,我的腰好疼哦,你帮我揉揉,就揉一下,不要太狠了哦。”
  于宝看他惨兮兮的样子,心软了,“你忍着点,别动。”
  于宝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腰部,“夫君,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夫郎,你真贤惠。”贺清安感慨,这夫郎真好啊!
  “别贫嘴,好好养病。”于宝给贺清安捏了好半天,直到贺清安喊停止,于宝才收手。
  “我没生病。”贺清安百口莫辩,他没生病也没受伤,于宝咋就不相信呢。
  “知道了。”于宝找好姿势,靠在贺清安怀里,眼睛一闭就睡着了。他今天奔波太辛苦,现在很困很困。
  贺清安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心里暖洋洋的,他的夫郎很善良,总是替人考虑。
  翌日一大早,于宝醒了,贺清安却难得睡懒觉,他没吵醒他,自己穿好衣服去厨房烧水,然后给贺清安做鸡蛋羹。
  做好鸡蛋羹,正想叫贺清安起开吃饭,贺清安睁开眼睛醒了。于宝扶起他,“我煮了粥和包子,还有鸡蛋羹,我棒不棒。”
  贺清安一把抱住他,把脸蹭着他的脖颈,“棒。夫郎,谢谢你!”
  于宝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快洗漱吃早餐。”
  贺清安洗漱好,喝了一碗热乎乎的鸡蛋羹,吃饱喝足,精神倍增。
  贺清安带着于宝出去逛,买了不少东西。贺清安还专程给于宝买了玉扇子,扇炳手握着不凉也不热。
  “你怎么给我买玉扇子,这个很值钱的。”于宝把扇子递给贺清安。
  “夫郎!你想想哈,夏天你拿着玉炳扇子扇风,多贵气啊!”贺清安塞进他手里,“夫郎,我喜欢你。”
  于宝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也喜欢你。”
  ..................
  日子一天天过去,贺清安正幸福着呢,麻团给他带来一个坏消息。
  “凭什么,凭什么不选我。”贺清安觉得天道太没眼光了,他多厉害啊!长得还俊,哪里不配当主角了。
  麻团:宿主,天道担心反派刚出场就被你用雷劈死了,反派这东西不好补货。
  贺清安:“......”神经病啊!反派要害他,他还不能反抗,这主角不当也罢。
  “夫君,你嘟囔什么呢,快过来给我浇花。”于宝种的花长出来了,有的已经结了花骨朵,即将开花。
  “来了~”贺清安把这事扔到脑后,跑过去给于宝浇花。浇完花浇他的小菜园子。
  于宝坐在秋千上看贺清安干活,他的夫君超级能干,不比老牛差。
  “夫君加油,你是最棒哒~”
  听到于宝的夸赞,贺清安跟打鸡血了似的,眼睛一红,水一桶接着一桶往花根处浇。
  “夫君,差不多了,再浇花该淹死了。”于宝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叫停。
  贺清安低头看了眼手里装得满满当当的水桶,转头浇菜园去了。菜园子里的菜最好快点长大,他夫郎想吃嫩菜。
  要不是担心菜一夜之间长大吓到于宝,他真想用异能啊!
  附近传来吵闹声,于宝听见声音,眼睛biubiu亮,带着小板凳到墙根听声。是后边那座院子有人住了。
  “娘亲,我要吃肉丸子~”一个小奶娃站在妇人旁边摇晃她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样子,特别招人疼。
  “吃什么吃,一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还想吃肉。”老太太凶恶的瞪向他,“家里没肉丸子,你去别处找去。”
  “别听那个老妖婆的,她活不了几年了,娘去给你拿肉丸子。”妇人心疼自己的孩子,女娃怎么了,她生的,老妖婆一把年纪了,想生还生不出来呢。
  “你咋这么跟我娘说话。”书生模样的男人呵斥妇人,“她身子不好,别刺激她了。”
  “呸!你娘是啥玩意?你娘能干嘛!整天窝在家里面盯着兰儿,生怕她吃肉,女娃咋了,我生的,你要是看不上再娶一个去。”
  书生不吭声,妇人越说越难听。
  “整天作妖说云家绝户了,闹得邻居怨声载道,害得咱们搬家。绝她户了吗?她跟你一个姓吗?”
  老妖婆气得直抹泪,“家里没一个人听我的,不如死了算了,我这就找绳子上吊。”
  于宝听到这喊了一嗓子,“出门右转一百米有棵歪脖子树,上吊的绝佳地点。”
  老妖婆:“......”
  书生:“......”
  妇人抱着闺女吃肉丸子去了,门摔得啪啪响。她闺女今天就要吃肉,不仅要吃肉丸子,明天还吃鸡肉呢,把老妖婆养的鸡炖了。


第92章 君子明是非
  春风拂过窗台,吹动着窗帘飘飞而起,也掀开了桌上的小本子,将里面一张五十两银票抖落在地。
  于宝扶着腰看见了银票,看他发现了什么,贺清安的小金库哎!他看见了......这就是他的了,贺清安没吱声,那就是同意了。
  逻辑闭环了.......贺恶霸被偷了小金库?会不会半夜冲上房顶嗷嗷叫?他今晚不睡了,等着看热闹。
  不管怎么样,先把钱捡起来再说吧!
  于宝捡起了地上的银票,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于宝手一僵,转头望向了门外。
  “谁啊?”于宝问道,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白问了,家里就他们俩人,总不能自己会分身吧!
  “夫郎,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陪我干活了。”
  没有于宝在旁监督,贺清安干活没力气,天选抖M圣体,越挨嘴巴子越兴奋,每次干活都要让于宝盯着,他才能发挥身体潜能,cos老黄牛。
  于宝听到了声音,走到了门前,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贺清安。
  贺清安穿着一件黑色的棉布短褂,衣服宽大,显示出了身材,裤腿挽至膝盖处,露出了脚腕和健硕地小腿,手掌带着薄茧,
  脸部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几丝邪魅,整个人给人一种痞坏痞坏的感觉,但却又透着几分成熟稳重的味道。
  此时他的眼睛眯着,似乎心情很好,看着于宝说话语调轻松。
  “夫郎,你这是在找银票吗?为夫的小金库就在柜子夹层里,快去找吧!记住别乱翻,免得被夫君知晓,到时候可就惨喽!”贺清安笑嘻嘻地说完,还朝于宝眨了眨左边的眼睛,像极了狐狸抛媚眼。
  于宝:“......”手里的银票烫烫哒。知道了小金库位置,他去掏呢还是去掏呢。
  晚上再说吧!
  “夫君你在说什么啊!”于宝眨眨眼睛,听不懂哦!他什么都听不懂。
  贺清安:“......”夫郎不上套,哎~
  二人来到后院,于宝坐在秋千上,能清楚地听见后院老妖婆的哭喊声,嗓门真大,一点都不像要死的人。
  “我的鸡啊!我的老母鸡。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河。”
  因着上次于宝接话茬,妇人听见老妖婆喊上吊,立马掏绳子。两个回合下来,老妖婆换策略了。改跳河了。
  “镇子边上有河,就在西边。”于宝无聊开始接话茬,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谁啊!那么不要脸。”老妖婆面子过不去,嘴里骂骂咧咧,她刚才只是随便吼了一句,哪成想对方居然顺杆爬了。
  “我啊,我就是那么不要脸的人。”于宝慢悠悠的说道。
  “......”老妖婆沉默了片刻继续嚎丧。嘴里一串马赛克。
  “夫君,她咒我。”于宝伸手指挥自己的棍子,“快去打她,反正她不想活了。咱们也算做好人好事了。”
  惹到于宝算是碰到铁墙了,贺清安撸起袖子,翻墙跳过去了。
  “谁啊!哪个老不死地咒我夫郎。”
  老妖婆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汉子站在自己面前。贺清安一把揪住了老妖婆的头发。
  “你这个老太婆,你说谁不想活了,看爷爷不拔光你的头发。”贺清安使劲扯着老妖婆的头发。
  老妖婆吃痛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周围邻居隔得太远,就算听见也不会多管闲事,能买下三进大宅子,天天惹事也不见官府抓人,再加上贺清安以前的名声......
  君子明是非,能讲理。跟恶霸讲理,除非不想活了。有些人消息灵通,晓得跟贺清安作对的逃不过被雷劈。
  前有朱家,后有吕家。老天爷不开眼呐,护着这种人。
  “吵死了!”贺清安狠狠地扇了老妖婆一耳光,老妖婆的声音戛然而止,捂着脸惊恐的瞪着贺清安。
  “再敢嚎叫,我割断你的喉咙。”贺清安冷声威胁,眼中凶狠异常。
  老妖婆吓得闭上了嘴巴,缩在地上不敢吭声,贺清安放开了老妖婆,找老妖婆的儿子去了,自己娘管不好,废物点心。
  书生正在练字,听见母亲的哭喊声,以为妻子又去打他母亲了。他能有什么办法啊!如今家里还要靠......以后考取功名,定要......定要......休了悍妇。
  此刻他只是一位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书生,只能靠幻想以后入朝为官拜相。
  贺清安推开了书生的屋子,直接踢门进去,书生被他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笔掉到了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拾笔,贺清安直接用脚踢飞了他的毛笔。
  “滚出来,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书生看着地上的磕掉一个角的毛笔,心疼地不行,这可是上好地毛笔啊!竟然被弄坏了。
  他心里愤恨地看着贺清安,却又怕激怒对方,只得忍气吞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兄台,这是何故?”他佯装糊涂,眼神躲闪,不肯与贺清安直视。
  “你能不能管好你娘,我夫郎现在身子虚,受不得惊扰。再有下次,我把你们一家子都扔河里。去喂鱼吧!”贺清安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看起来格外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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