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疯批坏东西偏宠憨憨小夫郎(穿越重生)——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4:34

  陆琛低头亲亲他鼻尖,迫不及待道:“等会儿再喝。”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是......可是......”林星乔被他亲得痒痒,缩着脖子还想挣扎,“天还没黑呢......真的不先喝一碗吗?”
  “没事,等会儿再喝也一样,不会很久的。”陆琛已经利索地解开了他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家人们实锤了,说这话肯定是觉得他不行了,这事怪他,最近晚上没使劲儿卖力。
  林星乔看着夫君灼灼的眼神,经过多次教训,后知后觉地有点明白了。
  他脸一下子红透了,小声嘟囔:“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给你补补身子......”
  陆琛动作一顿,看着他家小祖宗又羞又急的模样,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想岔了。但他这会儿箭在弦上,哪还停得下来。
  “嗯,知道你是好心,”陆琛含糊地应着,手下却没停,“夫君这就让你看看,我身子好得很,不用补。”
  林星乔还想说什么,直接被堵住了嘴。他晕乎乎地想,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差太多了,一个天一个地啊!
  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
  ( 0 x 0 )??
  窗外,灶台上的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弥漫了整个小院。
  而屋里,林星乔那点小心思早被陆琛带到了另一条路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求饶。
  等一切平息,天都黑了。
  林星乔软绵绵地趴在炕上,看着神清气爽去打水给他擦洗的陆琛,委屈地扁扁嘴:“我的鸡汤......都凉了......”
  陆琛心情大好,凑过来亲亲他汗湿的额头:“凉了也好喝,你炖的,什么都好。”
  林星乔把脸埋进枕头里,心想,下次再也不随便给夫君补身子了,这代价也太大了,这把他撅的。
  (♯▼皿▼)
  鸡汤最后被陆琛端去灶上重新热过了。他盛了两碗,把林星乔连人带被子一起裹好,靠在炕头,两人就着一个碗,你一口我一口地喝。
  熬得金黄的鸡汤冒着热气,里面还沉着几块炖得烂糊的鸡肉。
  陆琛先把鸡腿肉挑出来吹凉,喂到林星乔嘴边。林星乔小口小口吃着,偶尔也舀一勺汤,踮着身子喂给陆琛。
  屋里暖烘烘的,鸡汤的香气混着一点情事过后的暧昧味道,倒也不难闻。油灯的光晕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紧紧的。
  “好喝吗?”林星乔眼睛亮亮地问,带着点求表扬的意味。
  “好喝,”陆琛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低头蹭蹭他鼻尖,“我夫郎手艺最好了。”
  林星乔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刚才那点委屈早没了影。他正想再说点什么让陆琛再夸夸他,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那人扯着嗓子喊:
  “陆琛!陆琛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陆琛出事了......”
  屋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
  陆琛脸上的柔和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眉头拧了起来。这人说话能不能有个停顿,他这不好好的嘛,咋就不好了?
  那人继续喊:“陆琛,你大伯晕倒了,出大事了。”
  陆琛更懵了,陆老根这人身子骨挺结实的啊!咋就突然晕倒了呢?
  林星乔也愣住了,捧着碗的手停在半空。他小心地观察着陆琛的脸色,小声问:“夫君......你去看看吗,乔乔能去吗?”
  陆琛点点头,肯定要去看的,陆老根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原主都不错,是个很不错的长辈。
  他放下碗,动作利落地套上外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去瞅一眼。你在家待着,把门栓好。”
  林星乔连忙点头,看着陆琛大步走出去,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外面传来陆琛和那报信的人几句简短的对话,脚步声远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炕桌上那碗没喝完的鸡汤,还袅袅地冒着一点热气。
  林星乔裹紧被子,看着跳动的火光,心里有点乱糟糟的。他希望大伯没事,大伯对他们不错,大伯母也好。
  “乔乔也想去,可惜夫君不让。”
  大聪明走进来跳上炕:“喵~”
  别伤心了嗷,猫今晚陪你睡,猫软乎乎,仪表堂堂,胸膛宽阔的像座山......
  此处省略八百字,全是大聪明跟其他系统学的褒义词,做统要懂得取悦自己。
  林星乔摸摸大聪明,又伸手摸了摸碗壁,鸡汤还温着。他决定等夫君回来,无论如何得让他把剩下的喝完。
  补身子,还是很重要的。
  至于挨决撅?应该不能次次挨撅吧?小憨包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第92章 有惊无险
  陆琛赶到陆家时,院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刚踏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王氏嚎啕大哭的声音,间或夹杂着陆俊带着哭腔的呼喊:“爹!爹你醒醒啊!”
  几个闻讯赶来的邻居围在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都带着惊惶。
  陆琛拨开人群走进屋里,一股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
  炕上,陆老根直挺挺地躺着,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色,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有点不自然地歪斜,任凭王氏怎么摇晃呼喊,都没有半点反应。
  “陆琛!你可算来了!”一个堂叔看见陆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大伯这......这看着邪乎啊!刚才还好好的,说着话呢,突然就栽倒了!”
  陆家老大没了,陆老根又倒下了,陆俊撑不起来家,只知道哭,现在得靠陆琛了。
  王氏看见陆琛,哭得更凶了,扑过来抓他衣袖:“小琛啊,这是咋滴啦,你大伯他不能就这么去了啊,他去了留我可怎么活啊!”
  陆琛眉头拧得死紧。他走到炕边,伸手探了探陆老根的鼻息,气息微弱得很。他又翻开陆老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些涣散。
  “哭有什么用?人还有气。赶紧收拾一下,送镇上去啊。”
  他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王氏的嚎哭。她咋就忘了呢,光顾着哭了,得赶紧送当家的去医馆。
  陆俊也止住了抽噎,慌乱地问:“哥,家里牛不在,送到我外婆家帮忙了,现在可咋办啊?”
  “别慌,大伯一定会没事的。”陆琛开始指挥,“找几个人抬着大伯,准备好厚被子。我回去套车。”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安排得干脆利落。他挺羡慕陆俊的,大伯把他保护的很好。
  几个邻居见状,也纷纷动起来,帮忙抬人 收拾被子。
  陆琛快步回家套牛车。林星乔一直扒着门框等着,见他回来,小脸上满是担忧:“夫君,怎么样了?”
  “人晕着,马上送镇上去。”陆琛一边利索地套车,一边简短地回答,“你在家锁好门,别担心。”
  他动作很快,没多会儿就赶着牛车回到了陆家院子。众人已经用门板把陆老根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挪到牛车上。
  王氏和陆俊也爬了上去,守在两边,脸上泪痕还没干。
  “都坐稳了。”陆琛跳上车,一挥鞭子,牛拉着车,吱吱呀呀地动了起来,碾过村里的土路,朝着镇子的方向驶去。
  夜色浓重,只有车头挂着一盏昏暗的灯笼,随着颠簸摇晃。王氏低低的啜泣和陆俊不安的呼吸声混杂在车轮声里。
  陆琛沉默地赶着车,背脊挺直。他心里没什么多余的感触,只觉得这夜路漫长又麻烦。只希望镇上的郎中能有点真本事,别让他这大半夜的白跑一趟。
  牛车赶到镇上时,医馆都快关门了。小学徒打着哈欠正要上门板,看见这架势,吓了一跳,赶紧进去喊郎中。
  老郎中披着外衣出来,一看陆老根的脸色,睡意立刻没了。他让人把陆老根抬进里间,放在诊床上,手指搭上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急火攻心,加上痰迷心窍。”老郎中声音沉稳,一边说一边打开针包,取出一根蟒针,在油灯的火苗上燎了燎。
  王氏和陆俊紧张地大气不敢出,眼巴巴看着。
  陆琛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得龇牙咧嘴,要不说这是针,他还以为是筷子呢,在针里面来讲,这有点太粗了。
  老郎中手法极快,银针精准地刺入陆老根几个穴位,轻轻捻动。
  不过片刻,原本毫无知觉的陆老根喉咙里突然发出“嗬”的一声轻响,眼皮也跟着颤动起来。
  “醒了,醒了!”王氏激动地又要哭出来,被陆俊一把拉住。
  老郎中没停手,又换穴位扎了几针。陆老根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了过来,虽然还虚弱地睁不开眼,但胸口起伏明显有力了许多。
  “命是保住了。”老郎中收起针,擦了擦手,语气严肃地看着王氏和陆俊,“不过,往后这酒,一滴都不能再沾了。不仅是不能喝,连酒味儿都最好别闻见。他这身子底子已经亏空了,再碰酒,下次神仙难救。”
  王氏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记下了记下了,谢谢郎中!一定不让他碰!”
  陆老根这时微微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陆琛凑近些,声音放缓:“大伯,听见没?从今往后,酒是你的催命符,想多活几年,就离它远点,你也不想看不见孙子,也不想大伯母改嫁吧。”
  王氏:“......”
  这死孩子说啥呢?
  陆老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立马清明了,又慢慢闭上,像是认命了。不喝就不喝吧!
  陆俊欠欠的走过来:“爹啊!我知道这事,老李叔还惦记我娘呢......”
  这越说越不靠谱,王氏咬着牙,抬手给了陆俊一嘴巴子,“瞎TM叭叭啥呢,我清清白白,心里只有你爹。”
  陆老根乐了,就是嘴还有点歪歪:“打的好。小琛听我的,给这混小子一脚。”
  说话利索,眼睛清亮,确实没事了,陆琛上前两步,照着陆俊屁股就是一脚。
  力道刚刚好,疼但不留印子。
  陆琛付了诊金和药钱,几人又把陆老根抬上牛车。回去的路上,气氛沉闷了许多。王氏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陆俊要看紧他爹,陆俊闷闷地应着。
  陆琛赶着车,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凉意。他心想,不让陆老根喝酒,怕是比要他的命还难。
  不过这话他没说,反正该做的他都做了,听不听得进去,是别人的事。
  他只盼着赶紧把人送回去,好回家搂着自家那个软乎乎的小憨包睡觉。这大半夜的,真是折腾人。
  回到家,林星乔还没睡,抱着大聪明一直在等陆琛回家,看见陆琛进屋了,小憨包指了指不知热了几遍的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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