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疯批坏东西偏宠憨憨小夫郎(穿越重生)——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4:34

  他窝在沙发角落,抱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滑动,神情专注得像是面对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成功消除一大片时,他会忍不住小小地“呀”一声,嘴角翘起;遇到难关卡住了,他就蹙起眉头,咬着下唇,不死心地一遍遍重试,那股子执拗劲儿,比当初做衣服时还要投入。
  从此,陆琛耳边就再没清静过。
  “噗噗噗......叮咚!Excellent~”
  “哗啦啦~Unbelievable~”
  欢快、重复、带着电子合成味道的游戏音效,从早到晚,断断续续,却无孔不入。
  陆琛在厨房试着用新买的烤箱,耳边是“噗噗噗”。他坐在沙发另一边看书,耳边是“叮咚!Good!”。
  晚上躺床上准备睡觉,身边还传来压低了的、不甘心的“哎呀,又差一点!”以及更加密集的“哗啦啦”声。
  陆琛起初觉得新鲜,由着他玩。小憨包找到喜欢的事情,眼睛亮亮的,也不错。可几天下来,他发现不对了。
  小憨包玩得废寝忘食。以前到了饭点,不用叫就会溜达到厨房门口嗅香气,现在饭菜上桌了,喊两三声才不情不愿地挪过来,眼睛还粘在屏幕上,扒拉两口饭,手指又悄悄摸向放在桌边的手机。
  以前吃完晚饭,他会拉着陆琛在客厅走走,或者凑在一起看会儿电视,现在却是直接蜷回老位置,继续跟那些彩色方块较劲。
  最让陆琛皱眉的是,小憨包似乎对别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了。这栋现代别墅附带一个精心打理的小花园,虽然比不上江南那个院子精巧,但也有草坪、花圃和一个大大的玻璃阳光房。
  刚搬来时,林星乔还惊喜地去逛过,摸摸这个叶子,闻闻那朵花。
  可现在,花园里的月季开了第二茬,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阳光正好时,陆琛提议去花园坐坐,他却摇摇头,眼睛不离屏幕:“等我这关过去......”
  陆琛听着耳边又一连串的“噗噗噗......叮咚!”,看着小憨包因为长时间低头而微微泛红的脖颈,心里的纵容渐渐变成了担忧,又由担忧生出了一丝不容忽视的不悦。
  这么下去不行。
  手机好玩,游戏有趣,但绝不能让他家小憨包变成个整天窝着,眼里只有发光屏幕的小呆子。
  以前那个会追着蝴蝶跑、会趴在窗边看雨、会因为他做了一顿好吃的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小憨包,不能被这些虚幻的电子音效和特效给淹没了。
  晚上林星乔洗完澡,照例抱着手机爬上床,熟练地解锁,点开那个彩色图标。
  陆琛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暖黄的床头灯下,小憨包穿着柔软的浅蓝色睡衣,半湿的头发还带着水汽,白皙的脸颊被屏幕光映得有些发青,手指正飞快地滑动,嘴里无意识地跟着游戏音效念叨:“这边......哎呀,那边还有个......”
  陆琛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停。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躺下搂住人,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玩。
  又一关勉强通过,林星乔舒了口气,下意识想点下一关,手指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陆琛深邃的目光。那目光和平日里的温柔纵容不太一样,有点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夫君?”林星乔疑惑地眨眨眼,想抽回手继续,却发现陆琛握得很紧。
  “玩了多久了?”陆琛问,声音不高,却让林星乔莫名有点心虚。
  “没......没多久。”林星乔眼神飘忽了一下,他其实从早饭后就开始玩了,自己都没注意时间。
  陆琛没拆穿小憨包,只是伸手,不容拒绝地将他手里的手机拿了过来,拇指一按,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哎呀~我的关还没存呢!”林星乔急了,伸手想去抢。
  陆琛却顺势将他两只手腕都握住,轻轻一带,就把他整个人拉得坐起来,面朝着自己。“游戏比睡觉还重要?”
  他问,凑近了些,呼吸拂在林星乔脸上。
  林星乔被他看得脸上发热,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小声辩解:“我......我就玩一会儿......而且,而且今天的花还没领呢......”
  他惦记着游戏里的每日登录奖励。
  “花?”陆琛挑眉,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蹭了蹭他眼下因为熬夜玩游戏而隐约出现的淡青色,“家里的花园,月季开了,你去看过吗?真正的花,不比手机里领的几朵假的香?”
  林星乔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确实好久没去花园了。
  “眼睛要不要了?脖子酸不酸?”陆琛的手滑到他后颈,轻轻地按了按,那里有些僵硬。
  林星乔被按得缩了缩脖子,有点心虚,又无法反驳。
  “手机好玩,我知道。”陆琛看着小憨包蔫下去的小模样,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坚定,“但不能整天玩儿。从明天开始,每天最多玩一个时辰。”
  他估摸了一下现代时间,“而且,得先跟我去花园转一圈,活动活动,才能玩。”


第354章 现代番外4
  “一个时辰?”林星乔抬起眼,试图讨价还价,“那......那能不能~”
  “不能。”陆琛打断他,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却转而揽住他的腰,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这个姿势让林星乔完全被困在陆琛怀里,无处可逃。
  “今晚,”陆琛看着他瞬间睁大,带着惊慌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我们先来好好算算,这几天你冷落夫君、还不按时吃饭睡觉的账。”
  “我......我没有冷落。”林星乔预感不妙,想往后缩,腰却被箍得死死的。
  “没有?”陆琛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感觉到怀里人轻轻一颤,“那是谁,喊吃饭要三遍?是谁,说好去散步转身就抱起了手机?又是谁,晚上躺床上,背对着我,就知道‘噗噗噗’?”
  他每问一句,吻就落下一处,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锁骨。不是情欲的撩拨,更像是一种带着惩戒意味的标记和提醒。
  林星乔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急,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陆琛是铁了心要“教训”他了。
  他想求饶,可陆琛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灼热的吻封住了他的唇,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些许强势的侵占,像是要将他这些天沉迷游戏的魂儿都给吸回来,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
  “游戏好玩,还是夫君好?”陆琛稍稍退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低声问。
  林星乔眼神迷蒙,嘴唇红肿,脑子被亲得晕乎乎,下意识地喃道:“夫君好。”
  “花园里的花好看,还是手机里的特效好看?”
  “花园的......”
  “以后还整天抱着手机不撒手吗?”
  “不......不敢了~”林星乔带着哭腔,一半是被“教训”的,一半是委屈的,他其实也没想整天玩,就是一不小心就......
  陆琛看着小憨包一副可怜巴巴又乖顺认错的模样,气早就消了,剩下的全是疼惜。但他知道,这次不给他个深刻的“教训”,这小混蛋过两天肯定又故态复萌。
  于是,这场关于“手机瘾”的深刻教育,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长到林星乔后来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眼泪汪汪地保证明天一定先去花园看真正的月季,一定只玩一个时辰手机,陆琛才勉强放过他,将他清洗干净,塞进被窝。
  林星乔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梦里大概再也没有“噗噗噗”的音效,只有被某人气息包围的温暖和一点点腰酸腿软的后怕。
  陆琛搂着怀里迅速睡熟的人,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这才觉得耳边彻底清净了,心里也踏实了。
  他低头亲了亲小憨包汗湿的额角,心想,明天得早点起来,去花园剪几枝开得最好的花,插在床头。
  得用真正带着晨露和香气的花儿,把那些电子屏幕里虚幻的光影,从他家小憨包的脑海里,彻底挤出去才行。
  至于那一个时辰的游戏时间......陆琛眯了眯眼。监督执行,任重道远啊。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和“方法”。
  ......
  乐安开始上幼儿园了。
  小团子背着小书包,穿着林星乔在网上精心挑选的、印着小恐龙的连帽卫衣,被陆琛牵着送到一所看起来很漂亮的幼儿园。
  起初还有点怯生生的,但很快就被园里丰富的玩具和友善的老师吸引了,没两天就适应了,每天回来都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学了什么新儿歌,交了哪个新朋友。
  林星乔送乐安去幼儿园,站在栅栏外,看着里面孩子们奔跑嬉戏、跟着老师做游戏、排排坐听故事的样子,眼睛里不自觉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欣慰和淡淡的羡慕。
  他自己小时候,别说读书,连饭都常常吃不饱,更别提像乐安这样,在明亮宽敞的屋子里,无忧无虑地跟着老师学认字、学唱歌、做游戏了。
  整齐的桌椅,花花绿绿的图画书,黑板上的拼音字母,对他而言,都透着一种陌生又吸引人的气息。
  陆琛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星乔眼中的那抹向往。晚上,哄睡了乐安,陆琛把林星乔揽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柔顺的长发,低声问:“看着乐安上学,是不是也想学点什么?”
  林星乔靠在他胸口,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我认得一些字。”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这么大了,还能学吗?”
  “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陆琛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笃定,“明天我去打听打听,看看附近有没有适合成人去学的班。”
  陆琛行动力向来很强。没过几天,他就给林星乔在一所社区成人教育中心报了个基础班,课程很杂,有简单的识字、算术,也有生活常识、手工课,每周上三个半天,节奏很慢,主要是面向一些早年失学或想充实自己的成年人。
  林星乔知道后,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去上学的前一晚,他把自己为数不多比较“正经”的衣服翻出来试了一遍又一遍,还让陆琛教他认课程表上的字,把笔和本子仔仔细细放进新买的小背包里,那认真的模样,像个第一次出门远行的小学生。
  第一天去学校,是陆琛陪他去的。教室不大,坐了二十几个人,年龄跨度很大,有和林星乔差不多年纪的哥儿或女人男人,也有头发花白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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