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疯批坏东西偏宠憨憨小夫郎(穿越重生)——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4:34

  他是一片好意。自己病了难受,更怕把夫君也拖下水。家里两个病号已经够陆琛忙的了,要是他自己也倒下,这个家可怎么办?
  可他这话听在陆琛耳朵里,却让本就疲惫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陆琛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躺了下来,却不像往常那样直接将人捞进怀里,而是隔着一点距离,平躺着。
  黑暗里,林星乔能听到陆琛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他以为夫君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他闭上眼,努力忽略身体的不适和心里那点细微的酸涩,试图入睡。
  可鼻塞得厉害,只能用嘴呼吸,喉咙又干又痒,他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身上也觉得一阵阵发冷,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沉默的陆琛,忽然一个侧身,手臂伸过来,不由分说地将蜷缩成一团的林星乔整个儿捞进了自己怀里,裹得严严实实。
  林星乔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声音更加嘶哑:“夫君别......”
  “别动。”陆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闭眼,睡觉。”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宽阔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林星乔被他紧紧箍着,动弹不得,可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可是......会传染......”
  “传染就传染。”陆琛打断他,语气有点硬邦邦的,“我身体好,抗得住。”
  林星乔被他这近乎赌气的话弄得一愣,不明白夫君怎么好像不高兴了。他窝在陆琛怀里,感受着那沉稳的心跳和熨帖的体温,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生病的人本就脆弱,夫君这样强硬地抱着他,明明是为了他好,可不知怎的,他就是觉得委屈。
  “对不起~”小憨包闷闷的声音从陆琛胸口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哽咽,“是我不好,总让你操心......”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陆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林星乔都有些喘不过气。
  “林星乔。”陆琛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让林星乔心惊的冷硬,“我最不爱听你说对不起。”
  林星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语气吓得一哆嗦,抬起朦胧的泪眼,在黑暗里努力想看清陆琛的表情,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即使在暗处也亮得惊人的眼睛。
  “你是我最爱的人,乐安是我儿子。”陆琛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砸在林星乔心上,“你们生病,我照顾,天经地义。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他的语气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训斥的味道,可那话语里的意思,却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林星乔心里那道因为愧疚和自责而筑起的堤坝。
  “我......”林星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鼻涕,狼狈地蹭在陆琛的衣襟上。
  “把眼泪鼻涕擦擦。”陆琛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松开手臂腾出手,扯过放在枕边干净的布巾,温柔地给他擦脸,“以后再说什么对不起,传染不传染的废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星乔不再挣扎,乖顺地窝回陆琛怀里,伸手环住了陆琛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不说对不起了。夫君不喜欢听,那他就不说了。夫君愿意抱着他,不怕传染,那他就乖乖让他抱着。
  陆琛感觉到怀里人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试图推开他,也不再说什么傻话,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他低头,下巴蹭了蹭林星乔汗湿的额发,那里温度还是有些高。
  “睡吧。明天就好了。”
  林星乔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第267章 重口味美食
  这场风寒像是黏人的秋雨,淅淅沥沥,拖拖拉拉,总也不肯彻底放晴。
  林星乔的病势倒是不重了,烧早退了,咳嗽也渐渐止住,可那股子病后的虚弱和那对仿佛失灵了的鼻子舌头,却迟迟不肯离去。
  他整日里还是觉得晕晕乎乎,脑袋像是隔了层薄纱,看东西不真切,想事情也慢半拍。身上没什么力气,多坐一会儿就觉得腰酸,大多时候还是靠着或躺着。
  最恼人的是味觉和嗅觉,像是被一层厚厚的药膏糊住了,吃什么都尝不出个真切滋味,闻什么都隔着一层,只有特别浓烈的气息才能勉强穿透那层“屏障”。
  陆琛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面上不显,怕小憨包上火。他不再像前几日那样频繁探他额头,喂药也变成了每日固定的“任务”,做完便不再多提。
  他更多的时候是静静陪在一旁,或是坐在炕边看书,或是擦拭屋子里的家具,偶尔抬眼看看林星乔的状态,递杯温水,或是帮他调整一下靠枕的位置。
  他知道小憨包嘴里没味儿,心里烦躁。于是,厨房成了陆琛新的“战场”。他变着花样地做吃食,试图撬开小憨包那迟钝的味蕾。
  清粥小菜吃腻了,他便炖上奶白色的鱼汤,撒一把翠绿的葱花,端到林星乔面前。
  林星乔皱着鼻子凑近闻了闻,若是往常,这鲜香早就让他食欲大动了,可此刻,他只闻到一点模糊的,类似水腥气的味道。他小口啜饮,汤是热的,滑下喉咙也舒服,可那鲜美的滋味,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尝不真切。
  “好喝吗?”陆琛看着他。
  林星乔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勉强点点头:“嗯......好喝。”
  可那神色里的勉强,陆琛一眼就能看穿。
  陆琛也不气馁。第二天,他做了滑嫩的鸡茸蒸蛋,淋上几滴香油。林星乔吃了,只觉得口感软滑,味道......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咸?更多的,尝不出来。
  陆琛观察了几日,渐渐摸出了门道。小憨包不是没胃口,而是寻常清淡的滋味已经无法唤醒他那麻木的感官。他需要的,是更强烈的刺激。
  于是,厨房里的风向开始变了。
  中午,一股极其霸道,带着焦香的辛辣气息,猛地从厨房门缝里窜了出来,迅速弥漫到堂屋,甚至隐隐飘向了乐安的房间。
  正在堂屋窗边晒太阳,抱着大聪明发呆的林星乔,鼻子动了动。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家里闻到过的,极其浓烈的味道,像一把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嗅觉的“屏障”,直直扎进脑子里。
  他混沌的感官似乎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苏醒了一瞬。
  “阿嚏!阿嚏阿——嚏!”
  隔壁乐安的房间里,立刻传来一连串响亮的喷嚏声。紧接着是哒哒哒的脚步声,乐安砰地一声关紧了自己的房门,还从里面传来了闷闷的喊声:“爹爹~姆父!什么味道呀?好呛!乐安鼻子好痒,眼睛也辣!”
  大聪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鼻气味惊得从林星乔腿上跳下来,警惕地竖起耳朵,朝着厨房方向“喵呜”了一声,然后果断转身,溜进了乐安的房间,套保护罩,可不能呛到乐安。
  林星乔愣愣地看着乐安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看向厨房方向。那股辛辣焦香的味道越来越浓,里面似乎还混合着油炸的香气,醋的酸冽,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
  这味道对他此刻迟钝的嗅觉来说,竟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陆琛端着一个大碗走了出来。碗里是刚出锅的,油光红亮,上面铺着厚厚一层炸得酥脆焦香的辣椒段、花椒粒,还有剁得细细的蒜末和姜末。
  热油刚刚泼上去,还在滋滋作响,释放出惊人的香气。拨开那层红艳艳的“盔甲”,下面是洁白切成薄片的鱼肉,浸在红亮的汤汁里。
  是水煮鱼,还是陆琛特意加重了麻辣口味的那种。
  “尝尝。”陆琛把碗放到林星乔面前的小几上,递给他筷子。
  林星乔犹豫了一下,看着那一片“红火”,心里有点打怵。他以前也吃过辣的,但没吃过这么......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的。
  味道实在太霸道了,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空落落的胃部都开始蠕动。他夹起一片鱼肉,吹了吹,小心地放进嘴里。
  第一感觉是烫,然后是滑嫩。紧接着,一股极其鲜明的火辣辣刺痛感猛地在他舌头上炸开!像是一簇小火苗,“腾”地一下被点燃了。
  那辣意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瞬间冲破了他味蕾的麻木,直冲天灵盖。紧随其后的是麻,花椒的酥麻感让舌头仿佛过电一般。
  在这辣与麻的暴风骤雨之后,鱼肉的鲜甜,豆芽的爽脆,汤汁的咸香醇厚,才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迟滞地浮现出来。
  “咳咳......”林星乔被辣得咳嗽了两声,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可手上的筷子却没停,又夹了一片,这次还特意沾了点汤汁。
  “好......好辣!但是......好吃!”
  小憨包嘶嘶地吸着气,嘴唇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鼻尖也冒出了细汗,可那双因为生病而黯淡了好久的眼睛,被这辣意点燃,重新亮起了光。
  他终于尝到味道了!清晰的,强烈的,活生生的味道!
  陆琛看着他这副又怕又爱、一边流泪一边猛吃的模样,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弛下来,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有效。
  “慢点吃,还有。”
  他又转身回厨房,端出另外两碟菜。一碟是清炒的青菜,油亮碧绿,一看就是给乐安准备的。另一碟则是红油拌的卤羊肉片,上面同样撒着辣椒面和香菜。
  乐安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小家伙捏着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桌子,小声抗议:“爹爹......乐安也要吃饭......”
  陆琛把炒青菜,红烧排骨和一碗白米饭放到离乐安房门最近的椅子上。“你的在这,端进去吃。”
  乐安看看那碟红得吓人的鱼和羊肉,终究不敢挑战那“可怕”的味道,认命地端起自己的饭菜,飞快地缩回房间,再次紧紧关上了门。他还是更喜欢香香的,不呛鼻子饭菜。
  林星乔看着乐安“落荒而逃”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但嘴里火辣辣的滋味又让他实在舍不得停下。
  他辣得直吸气,额头上沁出汗珠,脸颊也泛起了病后难得的红晕,看上去竟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
  陆琛自己吃那水煮鱼倒是面不改色,只是偶尔喝口水。他看着小憨包被辣得嘶嘶哈哈却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觉得这个主意有用,以后就这么干。
  就这样,家里的饮食悄悄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以林星乔为首的“重口味爱好者”,饭菜里辣椒花椒不要钱似的放,油盐也重,务必让每一口都味道鲜明,能狠狠刺激那尚未完全恢复的感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