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疯批坏东西偏宠憨憨小夫郎(穿越重生)——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4:34

  小憨包诱捕器制作成功。
  乐安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马车,瞌睡虫瞬间跑光了,惊喜地叫起来:“爹爹!马车?我们要去村里吗?”
  陆琛拍拍手上的灰,朝屋里扬声道:“乔宝儿,收拾几件换洗衣裳,带上干粮和水。”
  林星乔正心不在焉地摆弄木偶,闻言一愣,转头看向院里的陆琛,脸上带着茫然:“收拾衣裳?去哪儿?”
  陆琛走进屋,看着他还有些惺忪的眼,揉揉他的小脸:“府城。去看钱安。”
  林星乔猛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息,那黯淡了许久的眸子才一点点被点亮,像是有人往里撒了一把碎星子。
  “真......真的?去看钱安?”小憨包很高兴,但想到乐安,低下头,“那么远......乐安还小。”
  “马车套好了,褥子也垫了,还能有假?”陆琛抬手揉了揉小憨包睡得有些翘的头发,“快去收拾,早点动身,天黑前能到。不用想乐安,他比你想的结实。”
  “哎~我这就去收拾乐安的衣服!”林星乔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就往隔壁屋跑,脚步轻快得像只终于出笼的鸟,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乐安追着林星乔的屁股后面:“姆父姆父,我也去,我要带上我的布偶,还有大聪明!”
  “带,都带!”林星乔这会儿什么都依着乐安,手脚麻利地翻出包袱皮,往里塞乐安的干净衣裳,又把早上烙的饼煮好的鸡蛋包好,想了想,又把刚买的糕点装里面了。
  陆琛把乐安抱上车,小团子立刻在软和的褥子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好奇地东张西望,看了看,随后又下去了。
  大聪明被乐安强行抱上车时,不满地“喵呜”了好几声,试图挣脱,但被乐安紧紧搂住,也只好认命地趴下,尾巴尖高兴地甩来甩去。
  统想在家看着,牛和鹅还有小园子都需要照看,没办法,乐安离不开他。只能拜托他的好朋友大明白了。
  林星乔也坐上车,怀里抱着包袱,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琛。
  陆琛自己跳上车坐稳,挽起缰绳,轻轻一抖:“坐稳了,走了。”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马车轱辘辘地驶离了熟悉的院落,上大道。
  一离开镇子,视野顿时开阔起来。路两旁的田野里,麦苗已经返青,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
  远处是起伏的山峦,天是那种清澈的蓝,飘着几缕棉絮似的云。风迎面吹来,带着泥土凉润润的气息。
  乐安可算开了眼界。他一手搂着不太情愿的大聪明,一手紧紧抓着车板,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鲜。
  看见路旁吃草的羊群要“哇”一声,看见掠过天空的鸟雀也要指给林星乔看。
  “姆父快看,那只鸟好大,比大聪明还大!”
  大聪明听见自己的名字,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又闭上了,可拉倒吧!那是鹰逮鸟呢,它只要想,就能比鹰大。
  林星乔起初心里还有些忐忑,惦记着钱安在府城过得好不好,孟叶辞待他如何,又担心自己突然上门会不会打扰。
  可这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看着乐安兴奋的小脸,感受着拂面不寒的杨柳风,再看看前方陆琛沉稳驾车的宽阔背影,那颗悬着的心,不知不觉就落回了实处。
  就当去府城玩儿了。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田野芬芳的空气,觉得胸口那团闷气被涤荡一空。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他伸手帮乐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目光也投向路边不断后退的风景。
  “夫君,你看那河边,柳树都抽芽了,嫩黄嫩黄的。”
  “嗯。”
  “乐安,瞧见那片林子没?等秋天咱们来,说不定能捡到栗子呢。”
  “栗子~甜甜的栗子!爹爹,我们秋天再来!”
  “好啊。”
  “大聪明,秋天乐安带你来找栗子吃!”
  “喵~”
  大聪明舔舔乐安的小脸,换个姿势继续躺,小小笨蛋,太可爱了。
  马车飞快地前行,轱辘声单调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阳光越来越暖,晒得人身上懒洋洋的。
  还是在车厢里凉快,林星乔吃着糕点,摸猫尾巴玩儿。
  原来出来走走,真的不一样。
  小憨包心里想着钱安,他们夫夫二人在府城有了大宅子,应该过得挺好吧?等见了面,定要好好说说话。
  他往前挪了挪,伸手,轻轻拽了拽陆琛后背的衣料。陆琛微微侧过头。
  “夫君,”林星乔的声音清亮亮的,带着笑意,像被这暖风洗过一样,“咱们真的去看钱安啦?”
  陆琛没回头,只是反手过来,准确握住了他拽着自己衣裳的手,用力攥了一下。掌心温热,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嗯。”
  林星乔抿嘴笑了,心里最后一点阴云也散尽。马车载着一家人的期待与笑语,朝着府城的方向,稳稳地驶去。


第239章 开心串门
  钱安的院子在府城一条还算安静的巷子里。孟叶辞特意选了这里,就是图个清静。可这些日子对钱安来说,清静得有点过头了。
  他身子越发重了。孟叶辞紧张得不行,铺子里的事再忙,也必定早早回来,恨不得把他当瓷娃娃供着。别说出门了,就是在院子里多走几步,孟叶辞那眼神都跟盯着什么易碎品似的。
  钱安知道夫君是心疼他,可整天闷在这四方大院里,对着一样的墙壁,一样的天空,心里头实在憋得慌。
  他坐在前院檐下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件快要完工的小褂子,有一针没一针地缝着,耳朵却支棱着,听着外头巷子里偶尔传来的车马声、叫卖声,心里空落落的。
  正走神呢,院门外似乎传来些不寻常的动静,像是马车停下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而幻听了的声音。
  “钱安~钱安在家吗?”
  那声音清亮亮的,带着雀跃,穿过院门缝,直直钻进钱安耳朵里。
  钱安手里的针一下子扎到了指尖,他“嘶”了一声,却顾不得疼,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老大,怀疑自己是不是真闷出毛病,年纪轻轻就幻听了。
  “安舅舅~安舅舅!开门呀~是乐安啊!”
  又一个奶呼呼的童音响起,伴随着“咚咚”的拍门声。
  这下钱安坐不住了。他撑着腰,有些笨拙地站起来,心跳得厉害,一步一步挪到院门边,手有些抖地拉开门闩。
  丫鬟心里发出尖叫,她柔弱不能自理的主君啊!今儿是咋了,跑这么快,撵都撵不上。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先挤进来的,是一个扎着两个冲天小揪揪,脸蛋红扑扑的小团子,正仰着头,用那双酷似林星乔的黑亮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不是乐安是谁?
  钱安还没来得及反应,乐安身后就闪出一个人影,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钱安,我可想死你了!”林星乔的声音带着哽咽,手臂紧紧环住钱安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腹部。
  钱安被这实实在在的拥抱撞得后退了半步才站稳,鼻尖嗅到的是林星乔身上熟悉的气味儿。不是梦,也不是幻听。真的是乔哥儿来了!还有乐安!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散了连日来的憋闷,钱安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回抱住林星乔,声音也带了哭腔:“乔乔......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哎呦,快让我看看......”
  他松开手,稍稍退开一点,上下打量着林星乔,又忍不住去看正扒着门框好奇地探头探脑的乐安。
  林星乔也抹了抹眼睛,破涕为笑,目光立刻就被钱安的肚子吸引了过去。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想伸手去摸,又有点不敢,指尖悬在半空,隔空摸摸。
  “你感觉怎么样?难受不?姓孟的对你好不好?是不是不让你出门憋坏了?”
  小憨包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心疼。
  钱安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肚子上:“好,都好,叶辞他......就是太紧张了。你看我,除了闷点,啥事没有。”
  感受到林星乔掌心传来的温热,钱安只觉得心里那块空着的地方,一下子就被填满了,暖烘烘的。
  两个小哥儿顿时凑到一处,头挨着头,叽叽喳喳地说起话来。林星乔说家里糗事,说新种的菜苗和花,说乐安怎么跟大鹅吵架。
  钱安则小声抱怨孟叶辞管得太严,又忍不住带着笑说起小家伙怎么踢他,孟叶辞第一次感觉到时那副傻样子。
  乐安起初还乖乖站在一边,很快就被院子里石桌上摆的一盘蜜渍杏干吸引了,自己爬上了石凳,大眼睛骨碌碌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子,满脸都是好奇。
  至于杏干......姆父没说,那就只能看不能吃。
  这时,得了信儿的孟叶辞也从铺子里匆匆赶了回来,额头上还带着汗。在门口和停好马车,拎着包袱进来的陆琛打了个照面。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孟叶辞眼里是感激和松口气——可算有人来陪陪钱安,说说话了。
  陆琛则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孟叶辞一个眼神,管家出去将马车赶到后院。
  孟叶辞把陆琛让进书房,连声道:“陆大哥,你们来得太是时候了。快坐,我给你沏茶。”
  他手忙脚乱地找出茶叶罐子,又去拿热水。
  书房很大,靠墙摆着书架,上面多是账本和些杂书。临窗一张大书桌,上面堆满了摊开的账册,显得有点凌乱。
  孟叶辞把陆琛让到旁边一张小几旁坐下,端上茶水,自己却没办法安稳坐着陪客。
  “陆大哥,实在对不住,你稍坐,铺子里这两日的账目有点急,我新买了一批货......”孟叶辞脸上带着歉意,指了指书桌那边。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陆琛端起茶杯,吹了吹,啜饮一口,他就乐意喝茶看人干活。
  大聪明喵喵叫,到处溜达。
  孟叶辞这才回到书桌后坐下,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毛笔,对着账册,眉头很快又拧成了疙瘩。
  他算盘打得飞快,手指翻飞,嘴里不时低声念叨着数字,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算到紧要处,他额头又沁出汗来,也顾不上擦,全神贯注,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了眼前的数字和账本,忙得简直快要冒烟。
  陆琛则悠闲得多。他喝了几口茶,目光在书架上扫过,随手抽出一本看起来像是游记的旧书,翻看起来。
  书页有些泛黄,但字迹还算清晰,讲的是风流书生俏佳人的故事。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翻过一页书,喝一口茶,与桌案后那个噼里啪啦算账的孟叶辞形成了鲜明对比。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