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疯批坏东西偏宠憨憨小夫郎(穿越重生)——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4:34

  走出那条巷子,林星乔才轻轻拉了拉陆琛的袖子,小声问:“夫君......咱们就这么走了,钱安会不会多想啊?”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陆琛语气还是有点硬,但低头看向林星乔时,眼神缓和了些,“你刚才不高兴了?”
  林星乔抿了抿唇,没否认,只是说:“也没啥......就是那个管家,好像不太喜欢我。”
  他不委屈,就是有点困惑,自己好像没得罪过那人啊。
  “他不喜欢是他的事。”陆琛停下脚步,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你不需要让谁都喜欢。尤其是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东西。他不配让你费心,更不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抹过林星乔微微蹙起的眉心:“以后再有这种事,不用忍着,直接告诉我。咱们家不兴受气那一套,大不了就不来往了嘛,咱们没有任何损失。”
  林星乔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点点头,嘴角重新弯起来:“嗯,我知道了。”
  小憨包心里有些担忧,钱安的日子真的像表面那么好吗?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管家会不会给他气受?
  乐安虽然听不懂大人之间复杂的气氛,但他能感觉到姆父心情变好了。他伸出小手,一手摸摸陆琛的脸,一手摸摸林星乔的脸,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不气,姆父笑笑!”
  林星乔被他逗乐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好,姆父笑笑。”
  陆琛看着重新展露笑颜的一大一小,掂了掂怀里的乐安:“走,回家。爹给你炖了冰糖雪梨,现在回去吃正好。”
  “好耶!吃甜甜!”乐安欢呼。
  一家三口的身影沿着融雪的街道慢慢走远,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至于钱安家那个糟心的管家,以及钱安事后会如何处理,那都是别人家的事了。陆琛懒得费心,他只要自家小憨包和崽,天天都像现在这样,没烦没恼,笑着就好。
  大聪明不知何时从路边墙头跳下来,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脚后,尾巴高高竖起,步伐悠闲。
  琥珀色的猫眼瞥了一眼来时的方向,轻轻“喵”了一声。
  杂草的,都给它等着,大年初一不宜动手,等过了今天的......
  另一头钱安知道这事气坏了,他一直不喜欢这个谢管家,是个十足的势利眼,想把他送回谢府,但谢允之心软,给了谢管家一次又一次机会。
  这次这俩一起滚蛋吧!他也不是缺夫君的人,没了姓谢的,他还有个姓孟的。


第221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亮透,院门就被轻轻拍响了。
  陆琛正在厨房熬粥,听见动静,擦了擦手要去开门,林星乔先他一步。
  门外站着的是钱安,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礼盒,脸上带着明显的局促和歉意,眼睛下面还有点青,像是没睡好。
  “乔乔......”钱安一见他就开口,声音有点哑,“昨天......对不住。”
  林星乔赶紧把他让进来:“快进来,外头冷。说这个干啥,我都没往心里去。”
  他真没生气,不喜欢他的人多了,不缺谢管家这一个。
  钱安进了屋,把礼盒放在桌上,却没坐下,绞着手指,显得心事重重。
  “不是客气话,乔乔。谢管家那事儿......是我没管好家里,让你受委屈了。”
  他叹了口气,“他那个人,一向是那个样子,眼皮子浅,看人下菜碟......我以前只当他是性子冷,没太理会,没想到他敢这样对你。”
  林星乔给他倒了碗糖水,推过去:“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难处,那么大一个家,里里外外都要操心,哪能事事都顾得周全。再说了,他是他,你是你,我还能因为一个外人跟你生分不成?”
  钱安接过碗,却没喝,低着头,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星乔,我......我想好了,我要休夫。”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林星乔愣了一下,眨眨眼,下意识地问:“啊?为啥呀?他们对你不好吗?”
  钱安有两个夫君,那位谢管家就是其中一位的远房亲戚。
  钱安摇摇头,又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也说不上不好......就是,没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林星乔,眼圈微微有些红,“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像个外人,住在那个宅子里。下人看的是谢家的脸色......我算什么?我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管不住,让你在我家门口受气......”
  他越说声音越低,带着点自嘲:“我昨天跟他吵了一架。我说,要么让谢管家走,要么我走。他觉得我小题大做,为了点小事不顾体面。”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看,这就是我的‘好日子’。”
  当时场面:钱安手持鸡毛掸子,狂揍两位姓谢的。让他们赶紧滚蛋,不下蛋的公鸡一毛不值。
  他认为这个频率他还没孩子,指定是有人不能生,那肯定不能是他,身为小哥儿,他有这个自信。
  孟叶辞表示尊重,他巴不得姓谢的滚蛋,钱安只有他一位夫君。
  要是以后还没孩子,他拿银子买个汉子进门做小,或者抱他大哥的孩子,他大哥生了那么多,送他一个咋了。
  林星乔听得心里发酸,挪过去挨着他坐下,握住他的手:“安哥儿,你别这样想。”
  他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清官难断家务事。
  小憨包脑子里乱乱的,眼神不自觉地就往钱安身后某处瞟了瞟,心里冒出个模糊的念头......
  他这眼神飘得虽然快,但钱安正对着他,还是捕捉到了那瞬间的视线落点。钱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林星乔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你......你看哪儿呢!”钱安羞恼地推了他一把,声音都变了调。
  林星乔被他推得晃了晃,自己也臊得不行,赶紧摆手:“我没看啥!真没看!我就是......就是随便看看!”
  两个小哥儿你看我,我看你,都顶着一张红透的脸,尴尬又有点好笑。刚才那沉重压抑的气氛,倒是被这意外的插科打诨冲淡了不少。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乐安咯咯的笑声和陆琛低低的说话声,像是在玩什么游戏。陆琛很守分寸,知道是小哥儿之间的体己话,压根没过来打扰,由着他们自己说。
  钱安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热度稍微退下去些。他揉了揉脸,低声说:“反正我是真的想好了。那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下去了。没意思,真的没意思。又不是离了他们活不了。我最想要的是孩子。”
  林星乔看他红着脸,眼神比刚才坚定许多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钱安性子外柔内刚,一旦真下了决心,怕是很难回头。
  “不管你咋决定,我都站你这边。”林星乔握紧他的手,认真地说,“你要是需要帮忙,或者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随时来我这儿。我家别的没有,热炕头管够,酸菜汤管饱。”
  钱安听着他这朴实又暖心的话,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他用力回握了一下林星乔的手,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钱安情绪平稳多了,还开了几句玩笑。林星乔留他吃早饭,钱安说家里还有事,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钱安,林星乔回到屋里,看着桌上那两份显然价值不菲的礼盒,心里沉甸甸的,有点为朋友难过。他走到隔壁房门口,陆琛正把乐安举得高高的,乐安兴奋得手舞足蹈。
  “走了?”陆琛把乐安放下,随口问。
  “嗯。”林星乔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父子玩,“钱安说他......想休夫。”
  陆琛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当然是支持他啊。”林星乔小声说,“就是觉得......他心里肯定挺难受的。”
  陆琛把乐安放到炕上,让他自己玩布老虎,走到林星乔身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人家的事,少操心。顾好你自己就行。”
  林星乔把脸埋在他肩头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知道陆琛说得对,可那是钱安啊,他最好的朋友。
  大聪明从外面溜达进来,跳到柜子上。琥珀色的眼睛瞥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无忧无虑玩着玩具的乐安,尾巴悠闲地晃了晃。
  按它的想法,谢允之不如孟叶辞,不是人品不如,也不是钱财不如,不如的是父母方面......
  爱面子的父母啊!


第222章 不能多管闲事
  元宵节前一天,外头的风还是冷飕飕的,但日头好歹有了点暖意,屋檐下的冰溜子瞅着跟利剑似的,不太安全,陆琛将它们敲下来了。
  林星乔坐在暖烘烘的炕上,就着窗口透进来的亮光,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棉布,正比划着给乐安裁一个新的吃饭围兜。
  乐安旧的围兜洗得发白,边角还被他啃出了几个小洞。
  陆琛则坐在炕桌另一边,面前摆着两个盆。一个盆里是浸好的糯米粉,另一个盆里是调好的黑芝麻糖馅。
  他舀起一勺馅料,放在手心,另一只手从糯米粉盆里抓一把湿粉,熟练地包裹、揉搓,不一会儿,一个圆滚滚雪白可爱的元宵就做好了,放在撒了干粉的盖帘上。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剪刀裁剪布料的声音,和陆琛手上轻微的黏合声响。
  忽然,院子外头传来几个妇人结伴走过的说笑声,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飘进屋里。像是有人特意的......
  “听说了没?就镇上谢府,那个招了两个上门女婿的钱家小哥儿,真把休书写了,昨天下午的事!”
  “哎哟,真休了?那可是两个呢!这钱家小哥儿也是个有脾气的......”
  “可不嘛!我娘家侄子在谢府帮短工,他说昨晚谢府里头放了半宿的炮仗!噼里啪啦的,可热闹了!”
  “放炮仗?这是......庆祝?”
  “那可不!谢家那位少爷苦着个脸,但他底下那个姓谢的管事仆役,个个喜气洋洋,说是庆祝他们谢家耀祖总算脱离苦海,摆脱了那......那悍夫搅家精!”
  “啧啧,这话说的......不过也是,那钱家小哥儿看着温温柔柔,没想到真敢休夫......”
  说笑声渐渐远去,留下屋里一片沉寂。
  林星乔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没动。他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块裁到一半的嫩黄色小鸭子图案棉布,嘴唇微微抿紧了。
  他没吱声,也没像往常听到什么消息那样立刻跟陆琛议论,只是沉默地继续手里的活计,把裁好的布片拿起来,开始穿针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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