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疯批坏东西偏宠憨憨小夫郎(穿越重生)——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4:34

  他们干这行的,最怕不要命的。
  最终,他啐了一口:“行!陆琛是吧?我听过你。给你个面子,十天!十天后拿不来五十两银子,就别怪我们上门找他爹娘要钱了!”
  陆琛点头:“成交。”
  他不再看那些人,对时刻准备干仗的林大头道:“拎上他,走。”
  林大头赶紧扶起软成泥的王老五,跟着陆琛,气冲冲的离开了那赌窝。
  直到走出老远,王老五才喘匀了气,心有余悸地对陆琛道:“谢......谢谢啊陆大,今天要不是你......”
  陆琛摆摆手,打断他:“谁说我是来帮你的,是你的好兄弟,道德绑架我来的。以后少来找我,小心我弄死你们。”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两人,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
  真麻烦。但好歹解决了。
  脑子里系统叮了一声。
  【解决潜在纠纷,维护剧情稳定,奖励十两银子。】
  陆琛嗤笑一声,这点破事也给钱,真不错啊!


第19章 迁怒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陆琛就被怀里不正常的动静弄醒了。
  林星乔缩成一团,浑身冰凉,冷汗把里衣都打湿了,牙齿磕得咯咯响。
  他不是平时生病时那种冷,而是像掉进冰窟窿里的冷,闭着眼睛胡乱挣扎,嘴里发出破碎又惊恐的呓语。
  “别......别打我......疼......跑不掉......”
  “黑......好黑......笼子......”
  “奶......奶别丢下乔乔......”
  “血......好多血......”
  他哭得喘不上气,眼泪不停地流,手指死死攥着陆琛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恐惧里。
  陆琛心里猛地一揪。这不对劲。不像是普通吓到了,这反应太剧烈,太绝望。
  他赶紧把人紧紧搂住,拍着他的脸低声唤:“乔乔?醒醒!看着我,是我!”
  林星乔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全是惊惧,好半天才聚焦在陆琛脸上。
  他像是认不出人,猛地瑟缩了一下,直到感受到陆琛怀抱的力度和温度,才哇地一声彻底哭出来,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身子抖得不像话。
  “怕......好多针......扎我......黑屋子......锁着......”他断断续续地哭诉,语无伦次,“他们打我......奶不要我了......扔了......死了就解脱了。”
  陆琛听得心头火起,又阵阵发冷。针?黑屋子?这都什么跟什么?
  小憨包以前在林家虽然过得不好,但顶多是吃不饱穿不暖挨点骂,哪来的这些遭遇?
  难道是更早以前经历过什么?或者......是林星乔灵魂深处的记忆,只不过太遭罪了,所以他忘了。
  他不敢细想,只觉得怀里这团小东西哭得他心口拧着疼。
  他收紧了手臂,一遍遍抚摸林星乔颤抖的脊背,声音放得极低极缓:“不怕了,乔乔,那是梦,都是假的。你看,我在这儿呢,没人能锁着你,没人能扎你,更没人扔了你。”
  他哄了许久,又喂了糖水,林星乔才慢慢止住哭泣,但依旧蔫蔫地靠在他怀里,眼神发直,时不时还抽噎一下,手脚冰凉。
  陆琛把他塞回被窝,严严实实捂住,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心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不管那噩梦到底是源于什么,昨天那帮杂碎肯定是引子!
  他阴沉着脸起身穿衣。
  系统,指路。一个都别漏。
  【目标:王老五。位置:家中。】
  【目标:刀疤脸及其同伙。位置:邻村赌窝。】
  【目标:林大头。位置:家中。】
  陆琛推门出去,晨雾未散,寒气刺骨。他脸上结了一层冰霜。
  王老五还在睡梦里回味昨天的惊吓,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无法形容的酸麻剧痛惊醒。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他骨头缝里又扎又钻,还带着诡异的灼烧感,他浑身抽搐,口水直流,却连喊都喊不出声,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床上扭曲。
  刀疤脸和他的手下同样在睡梦中遭遇了灾。
  几个人同时猛地弹起来,捂着莫名其妙剧痛酸麻的身体部位,嗷嗷惨叫,互相瞪着,都以为是对方下了黑手,差点内讧打起来。
  最后是林大头。他刚开门,正准备为昨天的事去跟陆琛再道个歉,他想帮忙,不该连累其他人。
  一股细微的紫电就没入身体。
  林大头瞬间僵在原地,那股子又麻又痛又痒、深入骨髓的滋味让他头皮发麻,冷汗唰地下来了。
  恰好这时候陆琛进来了。林大头伸手,想让他拉自己一把。
  “乔乔病了,”陆琛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因为昨天你那破事,吓出了癔症,做了一宿噩梦。”
  林大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道歉,却发不出完整声音。
  “管好你自己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陆琛冷冷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我弄死你们。”
  林大头点点头,下次他肯定不找陆琛。
  收拾完所有碍眼的人,陆琛才散掉一身戾气,回到家。
  炕上,林星乔睡觉,但睡得不安稳,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陆琛脱掉带着寒气的外衣,才进被窝把他搂进怀里。小憨包下意识地往他热源处贴紧,发出一点委屈的哼唧。
  陆琛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睫。
  “睡吧,我在呢。”
  那些脏的臭的,他来解决。他的小憨包,只要干干净净、傻乎乎地待在他怀里就行。
  大聪明在窝里躺着,没把真相告诉陆琛,它来了,那些剧情还没发生,也不会发生。
  林星乔梦见的是未来的事,没有宿主这个人会发生的事。
  被善良的男女主连累,被气疯了的邪恶老奶卖到专门培养下人的地方。
  林星乔笨笨的,成为最底层。
  张秀儿及时发现,掏钱将林星乔买了回来。但一切都晚了,林星乔被打应激了,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害怕。
  罪魁祸首呢,孝字压在身上,什么事都没有。
  将所有剧情串联好,大聪明睡不着了,这事得告诉宿主,在这之前它先去捣个乱。
  宿主搞破坏,严重了会被驱逐。但系统搞破坏,严重了会被罚积分,问题不大,它打工六百多年,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邪恶老奶,只要说话就抽风吐沫子,只有干够活能解决这个问题。
  邪恶老头同上。
  主角它动不了,但问题不大,使用点小道具,晚上睡不好而已,不会有事的。
  得知真相的陆琛:“......”
  杀不了人嘛,问题不大。一三五,上午电他们一次,二四六下午点,周日全天电。
  非常人性化。
  没发生的剧情咋了,人的本质是规避风险。
  陆琛只想为自己的夫郎做点什么,天道一定会原谅他这个恋爱脑的。
  最好不要问,问就是他有帕金森,控制不住放电。
  ..................
  林家老两口觉得身上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哪疼,就是浑身上下不得劲。
  有时候正吃着饭,林婆子拿着筷子的手就猛地一抖,菜叶子掉一身,半边身子又麻又痛,像是被无数小针扎透了骨头缝,嘴也跟着歪斜,口水控制不住往下淌。
  老林头更邪乎,大白天坐院子里晒太阳,能突然从板凳上弹起来,捂着大腿根或者腰眼子嗷嗷叫,原地蹦跶好几下,那滋味,又酸又麻还带着灼烧的痛,直冲天灵盖。
  这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顶多持续个十几二十息。可架不住它来得勤啊!
  怀疑过是糟心的儿子跟闷葫芦儿媳妇搞事情,但他们偶尔也这样,一家人整整齐齐。
  有时候少点,一天能来上两三回,毫无预兆。白天干活时来一下,能让他俩把锄头扔出去老远。
  晚上睡觉正香呢,也能猛地给折腾醒,心脏砰砰乱跳,浑身冷汗。
  请了村里赤脚郎中来看,郎中眯着眼摸了半天脉,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含糊说是可能招惹了风寒,邪风入体,开了几副苦得要命的汤药。
  药灌下去,屁用没有。该抽的时候照样抽,该麻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老两口互相瞅着对方发作时的狼狈样,心里又惊又疑。林婆子偷偷跟老林头嘀咕:“老头子,咱......咱不是撞邪了吧?”
  老林头心里也发毛,嘴上却硬撑:“胡咧咧啥!肯定是前些天冻着了!”
  可这“冻着”的毛病也太刁钻了。渐渐地,他俩发现点规律。
  好像......一闲着没事,或者想琢磨点歪心思,比如盘算着怎么从张秀儿那儿多抠搜点东西,怎么去张家再闹腾闹腾时,那难受劲儿就特别容易找上门。
  反而,老老实实下地干点活,喂喂鸡,收拾收拾院子,身上就能消停一会儿。
  这下可要了老命了。林婆子以前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儿,现在为了少遭罪,不得不颠着小脚在院里忙活,扫个地都能扫半天。
  老林头也是,宁愿去地里多拔会儿草,也不想在家待着。
  可就算这样,那要命的酸麻刺痛还是会不定时来袭。弄得两人整天提心吊胆,精神萎靡,脸色蜡黄,眼底下两团乌青。
  院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林父林母看着公婆这反常的样子,心里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至于身上麻?干活的时候就不麻了。
  林大头更是早出晚归,尽量躲着,在外面干活,舒坦多了。
  老两口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觉睡到天亮,别被那莫名其妙的痛苦给弄醒。
  醒了也别闲着,赶紧找点活干,好像只有忙起来,身上才能舒坦点。
  他们觉得这日子过得憋屈又邪门,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要人看一看那方面?
  而林星乔,自从那天被吓到后,被陆琛仔细养了几天,好吃好喝哄着,那些可怕的噩梦再也没来找过他。
  他又恢复了那副傻乐呵的模样,完全不知道他的夫君正悄无声息地替他“照顾”着那两位不省心的长辈。


第20章 不改,下次还敢
  小憨包想吃炖豆腐,陆琛着急忙慌出来买块豆腐,随后连忙跑回去看看小憨包还烧不烧。
  刚到村中心那棵老槐树下,毫无预兆地,晴天一声闷雷,咔嚓一下,就跟贴着他耳朵边炸开似的!
  陆琛猛地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浑身过电般一麻,不是他自己那种操控自如的电流,而是一种蛮横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天地之力,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等那麻劲儿过去,陆琛就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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