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疯批坏东西偏宠憨憨小夫郎(穿越重生)——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54:34

  小哥儿说着,还拿起柜台上秀宁绣好的一方帕子,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秀宁的脸。
  秀宁似乎有些局促,微微低着头,手里还拿着针线,轻声应道:“你过奖了,熟能生巧罢了。”
  “哪里是过奖,是真的好。”小哥儿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点莫名的暧昧,“秀宁哥哥人长得俊,手又巧,性子还这么温顺,真是......让人看着就喜欢。可惜陆俊哥......哎,他那个粗人,哪里懂得怜惜......”
  林星乔站在门口,听得眉头直皱。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夸人就夸人,干嘛要扯上陆俊?
  还说陆俊是粗人不懂怜惜?陆俊对秀宁好不好,他们这些亲近的人能不知道?这人谁啊?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他正要开口,又听那小哥儿叹口气,继续说道:“要是我能像秀宁哥哥一样,找个陆俊哥那样能干的汉子就好了,哪怕他粗鲁点,好歹能撑起门户,不用像我,孤苦伶仃的,什么事都得自己扛。”
  他说着,眼圈似乎还红了,拿起袖子轻轻拭了拭眼角,那姿态,那语气,林星乔越听越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秀宁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他放下针线,声音虽然依旧温和,却带上了疏离:“李哥儿说笑了,陆俊他对我很好。你也会找到合适的人的。”
  李哥儿却像是没听出秀宁话里的意思,反而又往前靠了靠,几乎要贴到秀宁身上了,声音更加绵软:“秀宁哥哥,你真好,还安慰我。我以后能常来找你说说话吗?这镇上,我就觉得跟你投缘......”
  林星乔看到这儿,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脑门。这人怎么回事?没看见秀宁不自在吗?还一个劲儿往前凑!说话拐弯抹角,听着就让人手痒痒!
  他脑子一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就断了。平时被陆琛教着要“尊重他人命运,别多管闲事”,可这会儿看见好朋友被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人缠着,还说陆俊坏话,他那点护短和耿直的脾气全冒出来了。
  林星乔蹬蹬蹬几步走过去,没等那李哥儿和秀宁反应过来,抬起手,照着那李哥儿的肩膀,不轻不重地就给了一杵子!
  “你谁啊你?在这儿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呢!”林星乔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小脸气得鼓鼓的,“陆俊好不好用得着你来说?秀宁爱跟谁好跟谁好!用得着你在这儿可怜巴巴的?还‘孤苦伶仃’,我看着你就来气!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他这一杵子加一顿吼,直接把李哥儿给打懵了。李哥儿踉跄着后退两步,捂住被捶的肩膀,先是一愣,随即眼圈迅速泛红,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你......你打我?你凭什么打人!”他指着林星乔,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委屈万分,“我......我就是跟秀宁哥哥说几句话,你怎么这么凶啊,我要告诉陆俊哥去,让他评评理!”
  说完,他捂着脸,一扭头,哭哭啼啼地就跑出了铺子,看样子是真去找陆俊了。
  秀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目瞪口呆,看着跑走的李哥儿,又看看还气呼呼叉着腰的林星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乔哥儿,你......你怎么动手了?他万一报官咋整,等会儿你躲起来,我现在这个情况,衙役也不能动我。”
  林星乔打完人,其实也有点后怕,但转念一想,他可是个傻子。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谁让他那么说你跟陆俊,听着就欠揍。我才不躲呢,我是个傻子,律例对傻子没太大用!除非我把人弄死了才有用。”
  没过多久,铺子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是陆俊来了,身后还跟着那个眼睛哭得红肿的李哥儿。
  “俊哥~就是他,他还平白无故就打我。”李哥儿指着林星乔,抽抽噎噎地告状。
  陆俊没看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秀宁,见他没事,只是有些无措,这才把目光转向气鼓鼓的林星乔,又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李哥儿。
  陆俊用那粗糙的大巴掌,给了李哥儿肩膀一巴掌,声音洪亮:“行啊李哥儿,长本事了,都会骗人了,秀宁哪被打啊?”
  那李哥儿一听,哭得更凶了:“俊哥~你怎么还向着他,是他打的我!”
  陆俊斜睨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哭什么哭?我嫂子脑子是不怎么灵光。”
  他指了指林星乔,“但他特别老实,从来不主动惹事。能让他动手打你......”
  陆俊抱着胳膊,上下扫了那李哥儿一眼,哼了一声:“肯定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干了什么让他看不顺眼的事了呗!你活该!”
  李哥儿被他这话噎得哭声都顿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陆俊“你你你”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一跺脚,捂着脸哭着跑远了。
  陆俊浑不在意,转头对秀宁说:“以后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少搭理。烦了就关门,等我回来。”
  他成烦这个李哥儿了,家里条件好咋了,秀宁已经是他的夫郎了,他只要没死,李哥儿就别想上位。
  林星乔可不懂那些弯弯绕,指定是陆俊在外边不老实,撸起袖子对着陆俊一通捶。
  秀宁当看不见,陆俊被打顶多嚎两嗓子,他哄哄就好。


第202章 平淡的一天
  天又沉下了脸,灰扑扑的云层厚厚地压着,像是憋着一场更大的雪。偶尔有零星的雪沫子被风卷着,打着旋儿飘下来。
  林星乔这下是彻底死心塌地猫冬了。除非必要,他连院门都懒得出,整日里最大的活动范围,就是从炕头挪到堂屋的饭桌,再从饭桌挪回炕头。
  偶尔日头难得从云缝里漏点光出来,看着没那么冻人,他才会在乐安的软磨硬泡下,全副武装地陪着小团子在院子里玩一小会儿。
  “姆父~雪......小小的!”乐安指着空中飘落的零星雪花,兴奋地伸出戴着厚厚棉手套的小手去接。
  林星乔把自己裹得像颗球,只露出眼睛,闻言点点头,声音透过围巾闷闷的:“嗯,小雪渣子,不好玩。乐安乖,咱们堆个小雪球就回去,外头冷。”
  说是堆雪球,其实就是林星乔蹲在地上,象征性地拢起一点雪,捏个不成形的团子递给乐安。
  乐安却如获至宝,捧着小雪球咯咯直笑,在院子里跑两圈,雪球化了,小手也冻得通红,这才被林星乔连哄带抱地弄回屋里。
  一大一小脱了外头冰凉的衣裳,立刻滚到烧得热烘烘的炕上,把冻得发僵的手脚塞进被子里暖着。
  乐安很快又活力十足,翻出他的小木偶玩起来。林星乔却觉得,光是出去这么一小会儿,就好像耗光了所有力气,懒洋洋地歪在炕上,一动不想动。
  他觉得有点奇怪,明明也没干什么重活,怎么身子骨老是觉得乏乏的,尤其是后腰那一块,总是酸酸软软的,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似的。
  这酸软的感觉,到了晚上,钻进被窝,挨着陆琛那热乎乎硬邦邦的身子时,就变得格外明显。
  陆琛似乎格外喜欢这漫长的冬夜。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雪光映进来的一点微蓝,暖烘烘的被窝成了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他的手总是不太老实,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林星乔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或轻或重地揉按着那截细软的腰肢。
  “夫君......别闹了......”林星乔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困意和一丝被揉按出来的软糯,“腰酸......”
  “哪儿酸?这儿?”陆琛的手掌精准地覆上他后腰最酸软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股熨帖的热度,确实舒服。
  可这舒服往往持续不了多久,就会变味。那揉捏的手渐渐变了力道,或轻或重,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慢慢往下探索。
  林星乔的抗议总是含糊又无力,很快就被封堵在交缠的唇舌间。
  冬夜漫长,被窝里温度攀升,喘息声交织,时不时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或甜腻的低泣。陆琛像头不知餍足的狼,精力旺盛得吓人,变着法地折腾怀里这具温软的身子。
  等到云消雨散,林星乔跟往常一样,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重组,尤其是后腰和腿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蜷在陆琛怀里,眼皮沉得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抱怨:“累死了......明天......明天肯定起不来了......”
  陆琛餍足地搂着他,下巴蹭着他汗湿的额发,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睡吧,明天让你多睡会儿,早上我保证不闹你。”
  第二天,林星乔果然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浑身那熟悉的酸乏感依旧如影随形,尤其是腰,动一下就泛着细细密密的酸软。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扶着后腰,一脸苦相地对正在给乐安换衣服的陆琛嘟囔:“夫君......我腰好酸......腿也软......跟昨天干了多少活似的......”
  陆琛头也没抬,熟练地给乐安系好扣子,憋着笑道:“嗯,晚上给你揉揉。”
  乐安仰着小脸看看爹爹,又看看扶着腰,一脸苦大仇深的姆父,奶声奶气地学舌:“姆父,腰酸酸?”
  林星乔没好气地瞪了陆琛一眼,对着乐安挤出个笑:“没事,姆父......姆父昨天可能冻着了。”
  他心里嘀咕,冻着个鬼!分明就是被身边这头不知节制的“饿狼”给折腾的!可这话又没法跟崽崽说。
  于是,这猫冬的日子,对林星乔来说,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循环。
  白天尽量补觉,养精蓄锐,偶尔陪乐安玩会儿,大部分时间歪着。
  晚上则被某人拉进被窝,进行一番“剧烈运动”,第二天继续腰酸腿软,昏昏欲睡。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白天摊着,晚上被揉圆搓扁,第二天继续摊着。偏偏对着陆琛那张讨好的俊脸,他那点控诉都显得没什么底气。
  唉,这冬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林星乔趴在炕上,看着窗外又飘起的雪花,第无数次在心里哀叹。
  “乔宝儿,吃葱花饼吗?”陆琛要准备晚饭了,他习惯先问问一大一小想吃什么。
  “吃。”林星乔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吃什么都好,能吃饱就行,他最近运动量可大了。
  “爹爹,乐安想吃炒鸡蛋。”乐安抓着陆琛衣袖,开始点餐,“我还想吃肘子炒辣椒。”
  “好好好!爹爹给你做。”
  陆琛开门去厨房做饭,乐安钻进林星乔的被窝,他要挨着姆父。
  大聪明也跳上炕,在一大一小脚边转悠,统就喜欢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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