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近代现代)——猫界第一噜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4 11:45:38

  甚至半年后,郁森上一部电影荣获最佳男主,单个平台粉丝突破了千万,辛昕然借生日会给他庆祝,想借此告白的事都询问了柏想的意见。
  柏想真诚地给了建议,比如硬骨头要软着吃,郁森看似心软其实界限感很强,最好先试探……
  然后转手就把辛昕然的那段视频发到了郁森邮箱里。
  可惜郁森不怎么看邮箱,发现视频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因此生日会一切顺利,郁森选择了无声远离。
  “你该谢谢我吧……”柏想笑了笑,“帮你看清了一个‘好朋友’的真面目。”
  郁森感到无与伦比的恶心,按照时间线,辛昕然意图偷亲他之前就和赵镇川搞上了,却还……
  他一直以为,至少那之前辛昕然还是个单纯的人。
  只是表白失败,事业又不顺利,才走上了歪路。
  郁森一拳砸了过去,柏想闭了下眼,拳头落在了他身侧的桌面上。
  柏想扯动着嘴角:“怎么了?下不了手啊?”
  郁森盯着他:“辛昕然和赵镇川的事,有没有你的助力?”
  柏想说:“我……”
  郁森吼了一声:“有没有!”
  柏想一怔,片刻后承认了:“有。”
  赵镇川的心思柏想一开始就知道,他那段时间状态非常糟。
  郁森一直以为他是后来几年才生病,其实不然,拍摄《囚笼》的前后一段时间才是他病得最重的时期。
  那时候他已经不是李想,而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柏想。
  别人这样喊他的时候,他时常回不了神。
  柏想是谁?
  我是谁?
  李想没有非进娱乐圈不可的理由。
  但柏想有。
  只要能达成目标,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他没想到会在影视城碰见郁森,那是意外中的意外。
  每一次拍完戏,郁森露出不耐、烦躁的表情时,柏想都想让郁森知道自己这个人到底糟糕到什么地步……可偶尔,他也会被激起对抗的欲望。
  不想就这么认输。
  不想就这么被操控。
  那天的最后一场戏,是郁森扮演的线人与柏想扮演的警察决裂。拍完之后,柏想迟迟没能出戏……也可能就没入过戏。
  郁森妆都没卸就溜了,他赶着去吃某家大排档的限量小龙虾。
  柏想则接到了姥爷的电话。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厉声呵斥,赵镇川在对面微笑地看着他。
  他几乎想,就这样吧。
  李想已经死了。
  柏想活着只为了一个目标。
  过程是否扭曲又有什么关系?
  烂货的孩子自然也只能是烂货。
  柏想平静地跟在赵镇川身后,回到了酒店。
  赵镇川刷开套房的门,站在玄关处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柏想刚迈开腿,就听到了“叮”得一声。
  电梯门开了。
  柏想下意识望过去,对上了郁森又震惊又嫌恶的目光。
  剧组早就传出了闲话,毕竟一个投资人老往剧组跑,怎么可能没别的心思?
  不过郁森一直没在意,他印象中的柏想是一个自尊心极高、睚眦必报的人,最重要的是,有亲爹的前车之鉴,柏想应该是最反感这种同性情|色交易的人。
  直到眼见为实。
  柏想僵在了那里,被赵镇川往房间里带了一把,门关上的那一声“砰”,几乎把他定在了原地。
  他突然转身,踉踉跄跄地破门而出,直奔郁森的小房间,站在门口立定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开了房门。
  郁森皱着眉看他,手里打包的小龙虾还没来得及放下。
  柏想闯进卫生间里,吐了十几分钟,再出来里面全是酸涩难闻的气息。
  柏想对郁森说:“收留我一晚吧。”
  郁森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往里走:“你睡沙发,小龙虾没你的份。”
  ……
  “想要无痛地摆脱赵镇川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给他找个替代品。”柏想平静地说,“辛昕然想往上爬的心思对我来说是个机会。”
  郁森看着他:“继续。”
  柏想说:“赵镇川给我下最后通牒、让人给了我一张房卡的时候,我把房卡给了辛昕然。”
  赵镇川不知道这件事,去不去属于辛昕然的自由,不过结果显而易见。
  柏想看不清郁森的表情,也没去看。
  静静地等待着审判。
  柏想知道郁森很愤怒,却不清楚郁森愤怒的是他助纣为虐,还是愤怒他坑了自己当时最好的朋友。
  柏想的身体突然腾空。
  郁森直接把他扛了起来。
  柏想蒙了一瞬:“三木?”
  “别这么叫我。”郁森烦躁地说,“我现在不想给你松绑,你老实一点。”
  他扛着柏想穿过大雨,回到自己年少时的房间,把柏想扔在已经铺好了被褥的床上,转头就走。
  不一会儿就传来摔门的声音,柏想隐约还听到院门的开合声。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总裁的呼噜声。
  小牛费力地爬上床,疑惑主人怎么被绑起来了,试图咬开他手上的背带。
  柏想蛄蛹地坐起来,靠着墙角躲开小牛的脑袋,叹息着笑了一声:“可别……咬开了他该更生气了。”
  小牛不懂,搁旁边趴了下来,把下巴搭在柏想的腿上。
  “也不知道你哥还想不想搭理我。”柏想呢喃地说,“硬骨头真难啃啊。”
  再“骚”估计都没用了。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二更白天。
  再次提醒,两个人都存在可能会被诟病的过去
  虽然都事出有因……原因敬请等待后续更新!


第47章 梦魇
  当年拒绝了赵镇川以后, 原本定给柏想的资源全都落在了辛昕然头上。
  只有《囚笼》已经拍了大半,赵镇川不是唯一投资人,没法中途换演员,柏想才能留下这一部作品。
  后来他自己找的试镜全都被涮了下去, 因为赵镇川和认识的制片人导演都打了招呼。
  这并非报复, 他在等柏想妥协。
  因为郁森而起的一时斗志救不了自己, 柏想很清楚,他得寻找出路。
  向郁森求救……或者另寻它法。
  柏想选择了后者。
  他几乎给当时圈内有名的经纪公司都发了投名状, 倒是有几方回应了他,可那些合同非常苛刻,陷阱很多。
  柏想挑挑拣拣,选择了一个只坑钱的陷阱。
  正要签约的时候,因为艺人被潜规则而和上家公司闹翻、已经沉寂了三年的黎拓打来电话,开门见山地问愿不愿意来万利影视,之前的所有麻烦都可以给他摆平。
  柏想不想再经历一次赵镇川这种事带来的恶心感, 更不想再被仿佛往他身上装了监控、每一次狼狈时刻都能精准撞上的郁森目睹,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黎拓。
  哪怕当时的万利刚刚起步, 还没有多少名气。
  好在, 他赌对了。
  从此他的事业一帆风顺,甚至比郁森更顺。可惜,也仅仅是事业。
  房间早早开了空调,并不冷。
  柏想无所事事, 勾着手指摸索腰后的胶带, 没一会儿就揭开了一道口子。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没有撕开的意思。
  他已经做了八年柏想, 早已习惯这个党同伐异、乌烟瘴气的圈子,面对表面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也足够从容, 仿佛自己生来如此。
  他很少再想起李想这个名字,想起自己曾经出生在江南的一座小城里,那里四季常青,潮湿又迷蒙。
  唯独看见郁森,或从热搜、从旁人口中听见“郁森”两字的时候,心脏才会隐隐刺痛。
  那是一种久违的、活着的感觉。
  “小牛。”柏想说,“被子。”
  小牛抬起头看了看,爬了几步叼住被子一角,盖住了柏想的腰腹和腿。
  “好狗狗。”柏想用膝盖蹭了蹭它的下巴,肩背往后靠着,“以前还想把你托付给你大牛哥……”
  没想到一眨眼就是八年,一直没走上托付的后路,当年的小狗崽也已步入暮年。
  柏想眉眼间罕见地浮现出几分柔情:“活久一点吧宝贝儿。”
  小牛低低地叫了一声,似是应和。
  郁森一直没有回来的意思,柏想有些后悔扔了之前的那一副对讲机……明明都装好了监听与定位。
  现在除了等待,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房间实在暖和,他的意识在等待中逐渐昏沉。
  柏想再次梦见了酒店的那条长廊,郁森厌恶地看着他,眨眼又消失不见。
  面前的门突然合上,柏想被堵在了房里,身后有靠近的脚步,他反手一扬,赵镇川便倒在了血泊中。
  柏想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怔愣了一会儿,不管不顾地破门而出。
  郁森的房间号是1123,一出门就能看见,他朝那边走去,却怎么都走不到头,于是他奔跑起来,一直追逐着那道可能永远也抵达不了的门牌号……
  直到精疲力尽、两条腿酸软,才堪堪触到1123的门铃。
  柏想没有按下去。
  抬手的时候,他看到了手上的鲜血。
  “血来一份?”蔡一恒说,“陶若智做的蒜蓉鸭血味道一绝。”
  “我做什么味道不是一绝?”陶若智一巴掌拍在桌上,“再叫我全名就滚蛋!”
  很多人都有一个关于名字的痛。
  比如郁森。
  比如锅盖头陶若智。
  他爸妈应该是想给他取了一个“大智若愚”感觉的名字,最后就成了这样。小时候他没少因为名字被霸凌,蔡一恒则因为戴了一个超厚眼镜也经常被欺负,直到郁森转学过来。
  过去将近二十年,两人都模样大变,蔡一恒做了近视手术,留起了长发,当年嚷嚷着一定要北上的陶若智反而戴上了眼镜,留在家乡穿上了围裙。
  “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样子。”陶若智感慨,“小卖铺买方便面,你直接掏出了张红票票!零几年啊,小学生手里拿红票票!”
  蔡一恒直摇头:“当时就想,这货真嚣张,三天就要被抢没。”
  “现在也嚣张。”陶若智说,“一点没变。”
  “忆当年不来点酒啊?”蔡一恒偏头,“你没开车吧?”
  陶若智立刻从没门的隔壁搬来一箱啤酒:“大牛哥家几步路啊,开车也没事,走回去呗。”
  郁森瞪他:“抽你啊。”
  “随便抽。”陶若智把脸凑过来,“抽完我三十天不洗脸,给我老婆摸。”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