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近代现代)——尾酒酒

分类:2026

作者:尾酒酒
更新:2026-09-14 11:39:31

  毛巾偶尔蹭过腰侧,白心思总是忍不住哆嗦。他也不知道自己那里怎么这么敏感,明明就只是蹭了一下,跟刚才没两样,可就是感觉一阵瘙痒。
  他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祝良才倒是没什么反应,继续往下擦,毛巾顺着腰线滑到胯骨上方,又从另一侧绕回来。
  白心思的嘴唇都快咬破了,这人才终于收手。
  “转过来吧,该擦前面了。”
  祝良才伸手把他转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白心思把衣服叼在嘴里,两手举过头顶,裸露的胸膛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祝良才面前。
  这个姿势实在太奇怪了,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叼着飞盘的狗,色情谈不上,但是真的蠢。
  毛巾在祝良才手中抖开,贴着他的锁骨,然后缓缓往下滑。
  白心思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动作比刚才细致不少,滑到胸口的时候,他甚至感觉毛巾有所停留。
  “师哥,”祝良才抬眼看他,睫毛上沾了一点水汽,“你心跳好快。”
  白心思愣了一瞬,随即耳朵根就开始发烫。他想往后退,但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凉得他一个激灵。
  然后祝良才低下头,在他胸口下方用拇指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白心思的呼吸都停了,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连指尖都在颤。
  祝良才却像什么都没察觉似的,又蹭了蹭那个位置,低头辨认了两秒,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是颗痣。”
  白心思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祝良才已经起身,毛巾从他胸口拿开,抖了抖,搭回肩上:“好了,擦完了,可以睡觉了。”说完就转身去倒水了。
  白心思靠在墙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痣周围一圈都被蹭得泛红,原本凹陷的那处不知何时也突了出来,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脸上烫得快要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下衣摆遮住。
  他又抬眼看了一下祝良才。那人正弯着腰擦洗手台,脊背微微弓起,衬衫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神色如常。
  白心思闭上眼,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但他这会儿已经没多余的力气计较了,脑袋发晕,只想赶紧换了睡衣躺下。
  他想着祝良才收拾完应该就会走。
  但对方没有。
  祝良才坐到床边,双腿交叠,姿态闲散。
  白心思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有气无力地问:“还不走?”
  “等你睡着了再走。”
  白心思想说他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人哄睡,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祝良才伸手把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调到最暗,白心思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在他身上拍了拍,用重庆话,小声哼起了儿歌:
  “虫虫虫虫飞,飞到外婆屋里去,外婆杀个鸡,虫虫爱吃鸡......”
  这是白心思第一次听祝良才说重庆话,不像他父母的语速那样快,每个字之间的停顿故意拉长了些,像夏夜的风拂过水面,让他想起小时候躺在竹板席上,奶奶摇着蒲扇哄他入睡的夜晚。
  白心思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往下沉。
  祝良才还没哼完,白心思已经熟睡。呼吸变得匀长,嘴唇微微张开,脸颊还带着一点病中的潮红,眉头自然舒展,难得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松弛神态。
  祝良才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俯身,在白心思额头上极轻地落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他嘴唇离开的时候,白心思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呢喃了句什么,听不清,大概是在说梦话。
  祝良才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下。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现在是周四周五周六周日周一晚上六点更新哦,意思是周二周三休息哈,不要跑空了。俺不更新的日子,你们别把俺给忘了奥,俺会一直想念你们的。


第62章 榜一
  烧还没退利索,白心思第二天就出现在了片场。天气预报说今天最高气温三十六度,他却裹了件风衣,口罩盖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隔几分钟就偏过头闷声咳一阵。缩在角落,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化妆师过来补妆,没忍住皱了一下眉:“我说白老师,您也太敬业了吧,还发烧呢,不好好休息一下吗?”
  场务也跟着附和:“是啊,白老师,您脸色这么差,要不我去和导演说把晚上的戏往后挪挪?”言语间都是真心实意的担忧,“您这状态拍出来效果也不好啊。”
  闻言,白心思只是摆摆手,无力地看了场务一眼,然后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但落在旁人眼里,那就是“我还能坚持,不想拖大家后腿”的意思。
  众人见状,不忍再劝,只好默默走开,边走边小声感慨:
  “白老师真是太敬业了。”
  “都这样了还要出工,换我早躺着了。”
  “难怪人家能红这么多年,该他红。”
  白心思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收进耳朵,口罩底下的嘴角快扬到天上去了。
  等人走远后,他才搬动折叠椅,一点一点往小张的方向蹭:“怎么样怎么样,刚才那个姿势拍到了吗?”
  小张余光瞥见他正蠕动过来,立马连人带凳子往后撤了一大步:“老板,你离我远点,我这周末还要去看演唱会,千万别传染给我。”
  白心思瞪了她一眼,气鼓鼓地搬着椅子挪回原位。昨天给柳姐打小报告的事他还没找她算账呢,反倒嫌弃上他了。
  但眼下有求于人,他硬是堆起笑脸:“好好给我拍,看演唱会的花销我给你报销。”
  小张眯着眼端详了两秒,举起手机:“就这个姿势。别动,保持住。眼睛往地上看,对对对,下巴再收一点。好,再来一张。这次把剧本放腿上,假装在看,但眼神要涣散,要有那种‘我看不清字但我还在坚持’的感觉。”
  白心思配合地低头,手指搭在剧本边沿,目光虚虚地落在纸面上。
  小张连拍好几张,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可以了,有几张神了。”
  白心思隔着八百米远伸手:“快给我也看看。”
  小张把屏幕转过来晃了一下,又收回去:“还没给钱呢,老板。”
  白心思嘴角抽了一下,差点忘了这家伙是个收费的了。他没好气地问:“这次多少钱一张?”
  “原图八千,精修一万。”小张眨眨眼,狮子大开口,“老板今天想要哪种?”
  白心思翻了个白眼,转过去五万:“十分钟,帮我编辑好微博。”
  支付宝到账提示音一响,小张的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好嘞!小张这就为老板服务。”
  把人打发走,她才开始干活。白心思底子好,其实根本不用怎么修,她一般就是从素材库里选一款免费滤镜套上,两分钟就能完活。
  但深谙职场之道的小张没有立刻交差,而是熟练地点开抖音刷起了短视频。
  开屏就是自担的精准推送,嘴角压都压不住,但为了不引起白心思的怀疑,脸上还维持着那种凝重的表情,时不时皱一下眉、啧一声,看起来像是这五万块真不好赚。
  等小张的间隙,白心思顺手点开长佩。
  鱼塘提醒关注的作者有更新,多吃蓝莓昨天下午又更了一章《道心》的番外。他那会儿正躺医院睡得正香,所以没注意。他正要点开看,余光看到后台显示他有二十五条消息未读。
  他一个读者小号,谁会给他发消息?
  点进消息列表,竟全是多吃蓝莓的回复。
  他这个ID留的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打赏,对方都一一回了:
  让她早点睡,她就回“好的”。
  问能不能再更一章,她更新后第一时间回“更了”。
  所有打赏后面都回了一句谢谢,甚至还在最后一个打赏的回复后面补了一句:“暂无车,可写。”
  白心思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顿了一下——那条求车的评论不是被系统删了么?他没怎么用过这个软件,难道作者后台能看到被删除的评论?
  他把消息列表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不解,这作者不是出了名的高冷么?之前他在评论区看到一堆人催更问剧情,她理都不理,怎么唯独对他这么殷勤?
  他点进赞赏榜一看——嚯!他是榜一。
  原来是资本的力量。
  啧啧。
  掐着点,小张把修好的图和文案拿给白心思检查。白心思越看越满意,不愧是给韩国某神团当过站姐的人,确实有点东西。
  自从上次闹出热搜事件后,柳姐就没收了他的微博账户,连密码都改了。
  于是他把手机往小张手里一塞:“发吧。”
  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天哪宝宝病成这样还出工?快快回去躺着!!”
  “工作室的人是死了吗?怎么照顾艺人的!”
  “白心思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啊!”
  “呜呜呜哥哥太拼了,我哭了。”
  白心思发博自带流量,#白心思带病坚持拍摄,敬业程度令人心疼#的词条很快攀上文娱热搜。
  质疑炒作的当然有,但铺天盖地的夸赞瞬间淹没了那点不和谐声。
  白心思一条接一条地往下翻,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正沉浸在一片大好的舆论氛围里,余光瞥见拍完戏的祝良才过来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还给小张,笑容瞬间收回,自动切换成那副病恹恹的虚弱模样。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小张:???
  老板什么时候学会的川剧变脸。
  祝良才是来接他去医院的。白心思被半搀半扶地走出片场时还在虚弱地咳嗽,祝良才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戳穿。
  白心思的微博底下,一条评论的点赞数正在攀升:
  “老大戴的这顶帽子,好像有点眼熟啊。”
  底下跟了一张机场偷拍的照片。
  而白心思此刻什么都不知道,他正在医院跟祝良才吐槽他长佩号被封了,没办法给作者打赏催更,很郁闷。
  想到祝良才也在用长佩,白心思毫不客气地伸手:“你号借我用用呗。”
  以前没手机的时候,他就一直用祝良才的手机看小说,白心思本以为这次对方也会干脆地递过来,结果片刻的安静过后,才听到祝良才为难地开口:“......我账户里没钱。”
  白心思一怔,看小说也要不了几个钱,居然一直在白嫖吗?
  随即想到《道心》是收费文,祝良才这个穷鬼岂不是还没看番外?
  没看过《道心》番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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