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近代现代)——尾酒酒

分类:2026

作者:尾酒酒
更新:2026-09-14 11:39:31

  他走的时候还没下雨,祝良才的衣服湿成这样,收工回来的路上应该是赶上了暴雨。
  想到剧组其他人收工后都有保姆车接送,只有祝良才没有。
  也是,两人闹别扭期间,祝良才都是自己一个人上下班。
  那天他在气头上,让小张把酒店门口的共享单车全挪走了,也不知道祝良才后面是怎么出工的。
  酒店就算离得近,也有两公里,难不成是走路?
  白心思已经开始脑补祝良才独自淋着大雨回酒店的悲惨画面。
  如果他当时没急着走,看到下雨还能把人捎上。
  说到底,确实怪他。
  就在白心思思索该怎么开口,让祝良才后面继续坐他保姆车时,祝良才先开了口。
  他放下毛巾,抬起头看向白心思:“师哥对不起。这几天我不该故意不理你,让你不愉快了,是我不好。”
  “那天听你提到那个女生,我以为你喜欢她,没想到你是想撮合我和她。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不认识她,更没有感觉。”
  “希望你能原谅我,不要讨厌我。”
  他说得诚恳,像一只终于肯低头认错的大型犬,鼻尖湿漉漉地凑到你手边,等着你摸一下。
  谁说狐狸不是犬科呢。
  可祝良才说了那么多,白心思只抓住了一个重点——他不认识那个女生。
  本来有一堆责怪祝良才不相信他人品的话,此刻忽然全都不重要了。
  但他不想表现得太容易原谅。要是祝良才说两句软话他就立刻松口,那也太好哄了。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这人岂不是又要把他晾在一边,躲着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不行,他得给祝良才一点教训。
  白心思清了清嗓子,偏开视线,声音故作冷淡:“你知道错就好。但原不原谅你,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听到白心思说还要考虑,祝良才垂下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被泼了盆冷水,整个人都蔫了。
  “师哥不原谅我是对的。”他哑着嗓子开口,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像是早就料到一切,“像我这种人,脾气又怪,又不会说话,我活该一个人,我根本不配拥有像师哥这么好的朋友。”
  也没严重到这个地步吧......
  白心思想说他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但祝良才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虽然是误会了你喜欢那个女生,但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替你高兴,而是担心你以后都不理我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其他人听到朋友有喜欢的人,肯定都会替对方高兴吧。”
  “我怎么这么卑劣和自私呢。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全是我会不会被你扔下,你会不会因为谈了对象就没时间和我说话了。”
  他顿了一下,自嘲地弯了弯嘴角:“我就是这种心胸狭隘的人,见不得朋友身边有比我更亲近的人。可能像我这种人就只配孤独终老吧。”
  他说完就不再开口了,眼眸低垂,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汽,眼眶微微泛红。
  明明比白心思还要高出一截,此刻却缩着肩,连站着都透着一股无措的委屈。
  白心思站在那儿,听着听着,心里那团乱麻忽然被祝良才一番话捋顺了。
  他在心里泪流满面:我懂你!我太懂你了!
  他也是,光是想到祝良才谈了恋爱,把他晾在一边,和别人比和他还亲密,他也受不了。
  难怪刚才听祝良才说他不认识那个女生时,他会莫名松了口气。原来他是在害怕失去祝良才这个朋友。
  这就是对朋友的占有欲啊,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俩都是怕失去彼此,才会有这场冷战。
  是占有欲。
  是朋友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占有欲在作祟。
  白心思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答案,浑身都轻快了不少。他走过去,拍了拍祝良才的肩膀,不再端着架子,道:“好了,别自责了,我原谅你了,多大点事。”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我们腹黑的祝老师到底是不是在装可怜呢~


第48章 师哥,原来喜欢男人吗
  两人和好后,白心思也不装了。
  他靠着床头坐下,慢悠悠抬起受伤的那条腿,拿手点了点已经泛黑紫的膝盖,眼皮一撩,言下之意:这账也算你头上。
  他甚至不用开口,祝良才就立马领悟,丢下一句“等我一下”,转身出了门。
  过了几分钟,祝良才才气喘吁吁跑回来,手里多了一瓶药酒,瓶身旧旧的,标签都磨白了。
  “上回你受伤,我爸妈听说后特意寄来的,说是对这种跌打损伤很有效。当时寄来的时候你已经好了,就一直放在我那儿,没想到还能用上。”
  祝良才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闻着就知道是狠货。
  白心思皱了一下鼻子,第一反应却是如果手上也沾上这个味,是不是好几天都洗不干净了,那他还怎么吃得下饭。
  看出他的为难,祝良才主动提出:“我帮你?”
  白心思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祝良才已经先一步在他面前蹲下,自顾自往掌心倒了些药酒,双手合拢慢慢搓热。
  白心思的目光落在他交握的双掌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几个小时前的画面。
  就是这双手,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指腹陷入他腰侧那片绵软的肉里,松开时,还留下几道发白的指痕,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泛红。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小腿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半寸。
  注意到白心思往后缩的动作,祝良才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眼底的光黯了下去:“师兄你躲我,是因为还没原谅我吗?”
  不让他碰就是代表没原谅他吗?这是什么新奇的脑回路。
  白心思很想吐槽,可目光落在祝良才那副受伤的表情上,他心口一窒,随即开始反思自己,和一个敏感肌的人计较什么。
  怕祝良才又要开始那一套“我这种人活该孤独终老”的自我贬低,白心思赶紧把腿又往前挪了挪,解释道:“谁说讨厌你了,我只是膝盖不舒服,动一下不行吗?不要过度解读。”
  祝良才听到这话,原本黯淡的双眼倏地亮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真的吗?”
  白心思把腿摆正,故意拖长尾音,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能是假的不成?揉个药酒而已,你赶紧的,算是你将功补过了。”
  后半句是故意说给祝良才听的,让他不要胡思乱想,但更像是白心思说给自己听的:揉个药酒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两人都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了,这有什么好扭捏的。
  更何况,都是直男,直男之间本来就不该这么矫情,而且他听说玩得好的互撸的都有,他俩这才哪到哪儿。
  要还是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他大不了闭眼,眼不见为净,把祝良才想象成盲人按摩的老师傅。他就不信他对一个盲人按摩的老师傅还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想到这里,他索性真的闭上了眼。
  祝良才的掌心宽大,覆上来的瞬间,白心思感觉整个膝盖骨都被严丝合缝地裹住了。
  什么都看不到后,皮肤对外界的感知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祝良才掌心的温热,和那些带着微微粗粝感,从他皮肤缓缓滑过的纹路。
  感受到力道沉了下来,在沿着膝盖边缘一圈一圈打揉。
  药酒那股辛辣又厚重的味道顺着掌心的热度渗进皮肤里,白心思很快就觉得膝盖那一片烫了起来。热意顺着皮下往上蔓延,从小腿一路窜到大腿根,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感觉一阵燥热。
  丫够燥的!
  不排除是他被祝良才贴着皮肤摸得发热的可能,但白心思还是直犯嘀咕:
  这药酒莫不是掺了假?
  怎么感觉刺痛灼烧的症状一点没得到缓解,反而烧到了别的地方?别是他脑子在烧。
  膝盖似乎越来越烫,白心思意识到再掩耳盗铃下去只怕要把自己烧死了,赶紧把眼睁开,目光正好落在祝良才发顶上,这才发现这人的头发还是湿的。
  碎发贴在额前,发尾的水珠顺着耳后一路滑进后颈的衣领里。
  刚才不是让他用毛巾擦过了,怎么还湿成这样?难道是他浴室那条配货买的毛巾压根不吸水?怎么看着跟刚进门时一样,湿漉漉的一点不见干。
  啧,奢侈品果然就是美丽的废物。
  见祝良才揉搓的动作停了,白心思目光在他还湿着的发尾停了一瞬,斟酌着开口:“你把头发吹干再走吧,都过零点了,感冒了明天没法拍戏。”
  祝良才抬头看他,掌心还按在他膝盖上没移开,点了点头,声音温顺极了:“都听师哥的。”
  说得像是他本来打算就这么湿着回去,是白心思舍不得他走才留他似的。
  被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心思觉得脸有点发热,赶紧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你别多想哈,朋友之间互帮互助的。你先去洗手,手上全是药酒味。臭死了。”
  祝良才乖乖去了洗手间,用洗手液反复冲了好几遍。
  白心思趁这功夫把吹风机从抽屉里拿出来,房间里其他插座都被他那些电子产品占满了,只剩床头这一个空位。
  等祝良才洗完手出来,白心思已经拿着吹风机站在床边。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祝良才过来坐下。祝良才怕外裤弄脏床单,先垫了条毛巾。
  两人距离很近,祝良才的膝盖几乎抵着他的小腿,白心思只能附下身去够他的头发。
  暖风涌出来,发尾被气流撩起,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和指缝,痒酥酥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公事公办,可每一下拨弄都让他的指尖感到一阵酥麻。
  他在心里埋怨自己:干嘛要去找导演加亲密戏,现在看来,妥妥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事。要是没那场亲密戏,他现在怎么会帮人吹个头发都觉得不自在。
  吹到一半,他意外发现祝良才的头发比想象中还要细软,摸起来的手感像他家大黄肚皮那块最软的绒毛,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趁机多摸了两下。
  幸好祝良才低着头,看不到他此刻痴汉的表情。
  差不多干透了,白心思关掉吹风,正要退开,一低头,目光落在了祝良才手里拿着的手机上。
  嗯?祝良才津津有味在看什么?好像有点眼熟。
  白心思眯了一下眼,越看越觉得手机屏幕上的裂纹眼熟。他前两天把手机摔了,也裂了条纹,还没来得及去换屏。
  祝良才的手机什么时候也裂了一道......裂纹走向竟然和自己的一样......
  等等!这分明就是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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