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近代现代)——尾酒酒

分类:2026

作者:尾酒酒
更新:2026-09-14 11:39:31

  沙发往下陷了一截,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两人的距离近到白心思能数清他有多少根睫毛。祝良才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从颧骨滑到耳根,像羽毛扫过,痒酥酥的。他歪了歪头,目光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开口问:“好看吗?”
  声音低低的,尾音上扬,似在逗他。
  不等白心思回答,祝良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抵在白心思的脉搏上。那个位置正好能感知到他此刻乱得不成章法的心跳。
  白心思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又顺着那只手,一路看向那双正望着自己的眼睛。
  “师哥。”他听到祝良才在唤他,声音比白天低了几分,尾音带着点散漫拖腔,“你不是想摸吗?”
  白心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他什么时候说过,但祝良才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已经拉着白心思的手,慢慢按上了自己胸口那片纱布的边缘。
  纱布之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温热、柔软,还带着平稳的起伏。
  白心思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摸啊。”祝良才贴着他的耳边,声音极具魅惑,“白天不是一直盯着看吗?”
  原来他那点小动作全被祝良才看在眼里,白心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心里想的是不行不行,他是想摸,但他俩都是男人,这太超过了。可祝良才的呼吸就贴在他的耳侧,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低声又说了一遍:“师哥,摸吧,你不是一直想摸吗?放心吧,这里是梦,不会有人知道的。”
  妖精就是妖精,祝良才的话彻底击溃了白心思摇摇欲坠的防守。
  梦,对,这里只是好色男鬼附身他捏造的梦,这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不会有人知道。
  指尖终于落下去。
  纱布的触感粗糙,底下覆盖的皮肤却温热而光滑。
  白心思轻轻按了一下,薄薄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回弹,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韧劲。他咽了咽口水,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把纱布往旁边一拨,掌心直接贴了上去。
  祝良才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那温度从掌心一路烧上来,把白心思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彻底融化了。
  手指从胸口慢慢滑向锁骨,又沿着锁骨往肩头探去。白心思也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就觉得触感太好了,好到他舍不得停下。他的手指沿着胸肌的边缘缓缓往下滑,滑到腹肌分明的沟壑处,指尖勾画着那道浅浅的凹陷,能感受到肌肉线条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那片被他反复摩挲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白心思盯着那片洇开的薄红,心里莫名涌上一阵满足感。他慢慢抬起头,视线顺着祝良才的眉眼一路往下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梦里祝良才的嘴唇比现实红一点,唇弓弧度分明,下唇微微丰润,带着一点潮湿的光泽,像被水浸润过的樱桃。
  看起来肯定特别好亲......
  白心思盯着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他没亲过男人,不知道男人的嘴唇和女人的有什么不同,是会软一点还是硬一点,是会凉一点还是更烫一点。
  他正琢磨着,就听到祝良才开口了:“想亲吗?”声音里带着笑,像是早就看穿了他那点心思。
  白心思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抬手勾住祝良才的后颈,把人拉下来,直接嘴对嘴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瞬间,白心思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祝良才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像一枚熟透的果肉在他唇间爆开。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能本能地贴着那片柔软蹭了蹭,笨拙得像第一次吃糖的小孩。
  但祝良才显然不打算让他主导太久。
  他的手按上了白心思的后腰,掌心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脊背微微一收,白心思就被他带着往更深的地方去了。祝良才的舌尖轻轻叩开他的齿关,不疾不徐地搅动着他的意识。白心思只觉得脑袋里嗡鸣不断,四肢都像泡在温泉水里,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他的腰越来越软,最后只能将整个重量都压在祝良才身上。
  他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祝良才的耳垂。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白心思觉得自己快要溺亡在里头了。
  他闭上眼,忐忑地想接下来会做什么。
  在他梦里,不管祝良才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然后他感觉到祝良才的吻慢了下来,最后只是用嘴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停住了。
  白心思困惑地睁开眼。
  祝良才嘴唇还泛着温润的光,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微微偏头,目光带着戏谑的温存:“师哥,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补偿吗?”
  听到这句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话,白心思的脸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他想说自己没那个意思,这只是一个梦,他对祝良才没有奇怪的想法。可他嘴唇张开,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去,眼前忽然一片刺眼的光涌了进来。
  察觉到天亮后好色鬼躲起来了,白心思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挣扎了好半天才勉强掀开了一条缝。四周的陈设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这不是他房间。他皱了一下眉,混沌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昨晚似乎在祝良才房间睡着了。
  他慢慢偏过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梦里和他亲得忘情的祝良才,此时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他身上穿着白心思没见过的睡衣,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发尾带着潮湿 的深色,显然刚洗过澡不久。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双臂松松地交叠在身前,目光平静地落在白心思的脸上。
  “醒了?”祝良才开口了,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
  白心思感觉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梦里的温度,酥麻感似有若无地停留在唇角,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哑声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此时躺在祝良才的床上,还问人家为什么在这里。
  他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他昨晚穿着的那件过了夜的帽衫,还好,衣服还在。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有没有听到什么?”
  祝良才歪了歪头,像是在回想,然后点了点头,表情格外认真,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认真分析问题的严谨:“我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你突然叫了一声,听起来像梦到有东西追你,一直在说‘不要不要’。”他顿了一下,眼睫微微垂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还说什么‘没有很喜欢’......好像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不喜欢’之类的。”
  说罢,他抬眼看着白心思,目光里带着关切:“一会儿喜欢,一会儿不喜欢的,师哥做噩梦了吗?”
  白心思的脸又烫了起来。他哪敢交代自己梦到了什么,不敢看祝良才的眼睛,只能胡乱点了一下头,声音闷闷的:“......嗯,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祝良才“嗯”了一声,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开口:“但你梦里似乎还有我。”
  栏○竔ù寧○蒙  闻言,白心思猛地抬头。
  祝良才的表情依然正直且无辜,甚至带着点替人排忧解难的诚恳:“因为我听到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白心思彻底懵了,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梦到我也在场?”祝良才继续问,“还是梦到我在追你,所以说不喜欢?”
  白心思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没有、没有梦到你。”他飞快把被子往身上一裹,躺回去,背过祝良才,求饶道,“我还没睡醒,有点想不起来了,你别问了。”
  祝良才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奶油夹心面包的背影,嘴角极轻地翘了一下。
  他起身走到床边,把被子轻轻往上拽了拽,语气一如往常温柔:“那师哥再睡会儿吧,我去给你买早饭。”
  【作者有话说】
  唉,感觉这本已经凉透了,没有什么读者在看,快乐小狗已经灰心丧气成了落汤鸡,伤心。虽然桑心碎碎念但还是会乖乖更新到完结。


第41章 等我有钱了就包养你
  白心思不记得那天是怎么糊弄过去的了,反正他连着好几天没好意思再去祝良才那儿蹭吃蹭喝,所幸祝良才并未追问,这段小插曲就这么轻飘飘翻了过去,两人的日常相处没受到半点影响。
  至少在白心思看来是这样。
  柳省愆的戏份杀青后没多久,马玮也要杀青了。他性格内敛,杀青那天只是和众人简单到了别就走了。
  眼看身边的人一个个陆续下线,剧组的拍摄也快到接近尾声,白心思有点坐不住了,他算了一下,他和祝良才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杀青了。
  按理说他早该习惯分别,这行来来往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一想到从剧组离开,他和祝良才的生活就再也没有交叠的地方,他就有点不安。
  他常年住在北京,祝良才没事却要回老家住,只接到工作才会往北京跑,但偏偏他又没什么工作,就相当于祝良才根本不会主动来见他,而他自己的行程很满,也很难抽出时间专门跑一趟去找他。这样一看,戏一拍完,除了工作需要,大概很难再见上一面。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架不住异地。
  他这么忙,肯定没空和其他人社交,所以不用担心,但赋闲在家的祝良才可就不一样了。他有一大把认识好哥哥、好弟弟的机会。一想到祝良才要和其他人勾肩搭背、嘘寒问暖,他就有点吃味,天蝎座属性强爆发。
  朋友也不可以脚踏多条船。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祝良才能和现在的经纪公司解约,签到他所属经纪公司来。
  他爸是大股东,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和祝良才见面,把能调动的资源都往他身上堆,还能知道对方所有行程。
  祝良才在北京买不起房,他就在他家附近给他整一套给他当员工宿舍。两人又能常见面,住宿舍的说法对祝良才来说也不算太有负担。而且有自己的房子,祝良才就能开火做饭了,他出差回北京也能名正言顺去祝良才那儿蹭饭。如果祝良才愿意,他不在家的时候就让祝良才上门帮他遛狗,省得每次出差都还得给大黄找寄养。
  签了他的公司,摆在祝良才面前的选择可就比现在多太多了。
  不管祝良才后面想走什么路,他都支持。还想演戏,他就让柳姐给他接最好的本子。想上综艺,就给他安排国民度最高的节目当常驻嘉宾。哪怕他对当明星厌倦了,想退圈当厨子,他也能投钱举办厨艺真人秀,让人可以跟着各个大师傅学他喜欢的。实在不行,就让他在公司闲着,反正他们公司有底薪,也交社保,当个老干部钓钓鱼、养养花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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