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腐真香警告(近代现代)——尾酒酒

分类:2026

作者:尾酒酒
更新:2026-09-14 11:39:31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背,烫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
  白心思抬起头。
  是刚才不见了的祝良才。
  “在找什么?”
  白心思指着小祝良才消失的方向,正要说怎么会有两个祝良才,却发现抱着自己的祝良才竟然没穿衣服,小祝良才也没消失,就在他的身下。
  白心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从锁骨一路滑到胸肌的轮廓,再到腹肌分明的线条,他甚至能看到祝良才身上交错的血管。
  他第一反应是捂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手缝却岔得能塞进拳头。
  祝良才低头看他,眼睛深邃而神秘,像成了精的男狐狸,嘴唇一开一合,明明在说话,白心思却一个字也听不清。
  莫不是在对他施咒。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那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面对狐狸精的勾引,只能呆呆地点头,然后两腿一软,彻底栽进了男狐狸精的怀里。
  然后画面突然就变得十八禁了起来。
  不知何时他的衣服被丢到了一边,那本盗版小说的情节开始在他眼前自动播放,画面里主角的脸竟和他还有祝良才一模一样。
  他竟然在教室和祝良才做那档子事。
  在被祝良才从身后环抱的瞬间,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他以为他会反抗得剧烈,但又比他想象中舒服。
  几番折腾,他听到祝良才贴着他耳畔,声音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是你想要的补偿吗?”
  白心思猛地睁开眼,他还在酒店,而不是桌椅板凳被他俩推得东倒西歪的教室。
  原来是梦。
  是梦就好。
  后背出了一层薄汗,白心思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翻了个身,忽然发现到不对劲,被他夹住的被子里似乎有什么湿湿的,黏黏的东西......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的白心思整个人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黏在身上的睡裤,然后火速又把被子盖了回去。
  “......疯了吧。”
  他又不是热血方刚的未成年,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关键怎么还是因为梦到同组男演员......这算什么?
  他怎么会对一个男的......
  他可是直男啊。
  白心思忍不住抱头尖叫,闭上眼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毫无意义,跟本人性取向毫无关系的梦,但他一闭眼脑海就立刻跳出祝良才从背后环住他的画面,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因紧绷而隆起的手臂肌肉脉络。
  “......停停停!”他猛地扎进枕头,强制掐掉脑海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看着被子里那摊实打实的证据,他一把扯过,揉作一团塞进脏衣篓,又手忙脚乱脱下已经不能要的睡裤,从行李箱翻出一件宽松的T恤套上。
  销毁一切痕迹后,白心思冲冲进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耳尖充血,头发乱得像鸡窝,整个人看起来真像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心思嘴里喃喃,不停重复地说:“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仿佛只要他念得够坚定,就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是直男的事实。
  就在他持续做着心理建设的时候,门铃响了。
  “白心思,醒了没?”
  和梦里如出一辙的声音。
  是男狐狸精来找他索命了。
  【作者有话说】
  祝良才:怎么可以说人家是狐狸精(委屈脸)


第34章 
  门铃响了三次,白心思才终于从洗手间出来。
  他对着镜子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脸上没有明显红晕后才开了门。
  祝良才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不像是来接他的,倒像是来拍画报的。偏偏两手各拎着一袋豆浆和油条,和这身打扮不太相称,安安静静靠在走廊墙上,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心思的视线在那截露出来的小臂上停了片刻,梦里就是这双手将他桎梏在怀里,挣脱不得,他记得那截小臂上微微隆起的青筋,以及指节按在他腰侧时要命的触感。
  引人犯罪。
  “......”
  白心思猛地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
  真不守男德。他面无表情地想,衬衫穿成这样给谁看。骚包。
  白心思还没开口,祝良才已经先一步抬头,在看到白心思的瞬间,那双眼睛像是忽然被点亮了,整个人都跟着站直了几分。
  “我给你买了早餐。”他攥着塑料袋的手指紧了紧,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迎了半步,把准备好的早餐递到白心思面前,“这是范姨家的,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吗?”
  范姨?哪个范姨?这附近有哪家早餐店叫范姨吗?
  白心思脑子转了一圈,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原来是上次和祝良才去兑彩票,路上看到的那家大中午还排着队的早餐铺叫范姨早餐,于是随口提了一嘴,有点想尝尝。
  他当时就是随口一提,连他自己都忘了,没想到祝良才竟还一大早跑那么大老远去给他买回来。
  豆浆杯口还冒着热气,油条用纸袋裹着,油渍洇出来一小片,看着还是很酥脆。
  这人是多早就打车去买了。
  “谢了。”
  祝良才自然地侧身从白心思旁边走过,作势要进屋。
  想到那床被子还在脏衣篓里,白心思脑子“嗡”的一声。万一祝良才贤夫良父属性爆发,非要帮他收拾房间,看到了不该看的,他还活不活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两步跨回门口,整个人拦在祝良才面前,抬头抵住他前进的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楚感受到底下胸膛的温度和微微起伏。
  “就别在酒店吃了,”白心思抢先开口,“赶紧走吧,时间来不及了,到片场再吃。”
  等到片场,油条就过了最佳赏味期了。祝良才脚步顿住,低头看了看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手,眼里带着不解:“时间还早,可以吃了再去。你上次不是说,油条放软了就不好吃了?”
  白心思当然知道油条就是要吃刚出锅的,一口下去,酥脆掉渣,口感最佳,但他现在顾不上食欲。
  “时间不早了,”他面不改色开始卖惨,适时抬起已经肿成小包的脚踝给祝良才看,“我脚疼,走得慢就真迟到了。”
  见祝良才往后退,白心思在心里长出一口气,反手把门带上,咔嚓一声落了锁,推着祝良才的背,就往电梯方向走。
  步子迈得飞快,脚踝传来的钝痛,他硬是咬咬牙没吭声。
  祝良才被他推着走了几步,偏过头,眉头微微皱起:“你脚疼,我背你。”说罢便在他面前蹲了下去,示意白心思趴上去。
  看着面前这个宽阔的背影,白心思脑子不受控制闪回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不行不行,简直乱了套。
  他果断拒绝:“不用!你搀着我就行,我能自己走。”
  祝良才蹲在原地偏头看了白心思一眼,目光从他微微泛红的耳尖落在他那只下意识往后缩了一小步的脚上。虽然嘴上说着能自己走,但那只脚落地的时候明显用不上力,一深一浅的。
  祝良才的眼里带着一丝狐疑,但到底没追问。他站起来,伸手去扶白心思的胳膊。
  手臂贴着手臂的瞬间,白心思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祝良才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满是困惑和失落。
  “那啥,”白心思清了清嗓子,移开视线,“你把袖子放下来吧。”
  祝良才闻言,什么也没问,默默把两边的袖子都放了下来,扣好袖口。
  这回隔着一层布料,总算不那么让人浮想联翩了。
  白心思把手搭上去,尽量把重心往墙上靠,减少接触面积。
  两人沉默着往电梯走,祝良才的步伐很慢,配合着白心思脚踝还没好利索的速度。
  进了电梯,白心思如释重负地退到对角,站在离祝良才最远的位置。
  白心思的动作被他尽收眼底,祝良才垂着眼,没有说话。电梯门合拢的镜面映出他紧绷的脸,嘴角抿成一条向下弯的弧线。
  电梯下到五楼,门开了又合上,没有人进来。
  安静的密闭空间里,祝良才忽然开口:“你果然还是讨厌我吗?”
  白心思:“?”
  “我一碰你你就躲,还嫌我脏,让我把袖子放下来才同意让我扶你。”祝良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仍然落在地板上,整个人耷拉着脑袋,语气幽怨,活像是被白心思始乱终弃一般,“你其实还是介意,对不对。”
  天菩萨,他要怎么解释。他知道祝良才敏感多疑,肯定会乱想,他也不想刻意躲着祝良才,但他现在心里很乱,实在顾及不上祝良才的感受。
  都怪那个梦,弄得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祝良才了。
  白心思看着祝良才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心一酸,立马往前迈了一步,解释道:“我没有讨厌你。我真没有。我就是......我就是早上起来还没刷牙,怕有口气熏到你,所以才不想靠你太近。”
  他当然刷了牙,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借口了,总不能让他实话实说,那他还不如一头撞上电梯门,把自己撞失忆,就能坦坦荡荡面对祝良才了。
  “你不信?”他咬了咬牙,心一横,一把挽住祝良才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不信你自己闻,你别被我熏晕就行。”说着当真作势要冲着祝良才哈气。
  祝良才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人,目光从他翘起来的发梢移到他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沉默了几秒,嘴角的弧度终于往上翘了。
  “不嫌弃。”
  见祝良才终于笑了,白心思终于松了口气。
  还没来得及松手,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门口站着几个陌生面孔,齐刷刷的目光落在举止亲密的两人身上。
  白心思整个人挂在祝良才胳膊上,半边身子都贴着人家,两个男人的距离近得让人很难不多想。
  白心思干咳一声,在几双探究的视线中松开手,拉起祝良才的袖子快步跨出电梯,步子快得根本看不出来脚还肿着。
  两人穿过大堂的时候,白心思停住脚步:“你等我一下,我有事去前台。”
  祝良才还没反应过来,白心思已经用一只脚蹦到了前台,压低声音报了房间号:“712,麻烦帮我换一下房间的床上用品,原来那套不要了,直接帮我丢掉就行,不用洗了,我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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