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同喜(近代现代)——啴七

分类:2025

作者:啴七
更新:2025-12-19 10:02:12

  可陈望郅和沈明舒关系好像没有到那里去,或者说和这个时候的沈明舒关系还没有这样转变。
  陈望郅敏锐地感觉自己好像话说对了,不该是对这个人说。
  好像不是这个沈明舒。
  这个舒崽好像不是他的。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啊。
  我在做梦吗....
  陈望郅感觉头很晕,他试着抓着沈明舒的手,却没被甩开,该是这样的。
  银色头发的舒崽,好像不会这么和颜悦色。
  意识彻底消失前,他又听到一句很小声的“小满哥哥。”
  “快点醒过来。”
  我还没醒吗?
  陈望郅第二次睁开眼,看到的是黑色长发的沈明舒,他的手捏在自己手上,十指相扣,两人手上戴着对戒。
  “老公,你吓死我了。”长发美人看到他醒来,眼里满是泪水,扑到他怀里找到熟悉的地方窝起来,嘴巴嘟起来,有点难过,“你都不抱我了。”
  “我下次不吃冰的总好了吧。”他甚至抬头蹭了蹭陈望郅的脸颊,表情满是依恋。
  陈望郅自然而然地摸了摸他的头,抹掉他的眼泪,温柔的说“不要哭了。”而后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很是亲昵。
  可舒崽是这个颜色的头发吗。
  陈望郅有些迷茫,可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怀里沈明舒的电话响起,“曼姨,我和小满哥哥一会儿就回去了,他没事,真的没事啦,你和爸爸在家里等着我们吧。”
  他还把手机递给陈望郅,陈望郅下意识地开口接过话茬“妈妈,我没事,我...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沈明舒高高兴兴的收拾东西,他在医院好像待了很久才醒来,沈明舒边说边凑近抱着他,像是只粘人的猫,一刻也不能分开。
  “你乖点。”陈望郅托着他的腰,帮着一起收拾,无论哪个沈明舒,他都不会让他难过。
  爱沈明舒这个事情,是一种本能。
  他生命的另一半身,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我在医院,你那些设计项目会不会耽误?”陈望郅拖着行李箱上车,他坐的副驾,本来也是要驾车的,沈明舒非说要让他看看自己车技。
  沈明舒有些疑惑,他把黑色长发扎起来,“不是设计项目啦,那个叫实验项目,哎嘿,我的大科学家,你做实验做昏头啦,你们物理研究院要是知道你这样,还不知道要多气呢。”
  物理研究院?我学的不是金融?
  沈明舒看他皱起眉头,腾出一只手给他揉了揉,“好啦,我做完这个项目就陪你去新加坡好了吧,早该蜜月旅行了。”
  ....你不是在新加坡留学吗?
  我们已经结婚了吗。
  陈望郅表情有些空洞,低头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伸手转了转,很像沈明舒的设计品,可这个舒崽是科学家,在研究院工作,不出意外,我和他都是A大吧。
  “我们在哪里结婚?”他开口。
  “冰岛啊。”沈明舒以为他只是想问问自己忘没忘,他们过了年龄就麻利的去国外登记了,可他有婚前恐惧症,出国前夕还差点逃跑,被陈望郅逮回来押着。
  但真到了那一天,一切都很顺利。
  天空一片澄澈湛蓝,白色的礼堂,身边哄笑的好友。
  陈望郅站在他面前,拿着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信,也叫婚前承诺书吧。
  沈明舒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一句话都没忘记,现在想起来都会爆哭。
  “我接受沈明舒成为我的丈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爱你,珍视你,即使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我会承担起我的责任,爱你的责任,你是我人生最珍贵的伴身,我爱你,尊重你,渴求你爱我,却不要比我多,我希望你仍旧保持自己,不必改变。”
  “你总说你经常无理取闹,但在我眼里那都不算,沈明舒明明就很可爱。”
  “......”
  底下的人笑出了声。
  沈明舒耳朵很红,想让他别说了,但还是没打断。
  陈望郅有磁性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是太阳,拥有世界上最好的性格,美貌,我太幸运了,可以拥有你的爱,你知道的,在我眼里,你最珍贵。”
  “我的性格不算好,称得上执拗,小时候我总不愿意等你,我的冷漠大概让你吃了很多苦头,但好在一切都来得及,谢谢你从来没有离开我,谢谢你愿意把视线放在我身上,注视我。”
  “这么说好像很煽情,你也说不要让我写这些了,但我还是没忍住。”陈望郅自己笑了一声,看着穿白色西装的沈明舒眼泪一颗颗得掉,他伸手擦干净,把纸折上,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沈明舒漂亮的圆眼。
  他声音很哑,语气很慢,但听得出他的真挚,“舒崽,我好爱你。”
  “我愿意共享你的喜乐,你的难过我都会理解,无论对错,我永远在你这边。”
  “余生太长了,从现在起的每一刻,我都会留在你身边。”
  “沈明舒,我永远奉上我的忠诚与爱,渴望你的陪伴,不干涉你的自由,接受你的一切,永远珍视你的爱。”
  沈明舒哭得稀里哗啦,他戴上戒指,把跪在地上的男人拉起来,他很用力地抱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声音同样很坚定。
  “小满哥哥,爱你这件事,是我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
  你太重要也太独特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在乎我,只有你,即使知道我的所有阴暗也仍旧愿意为我浇水,为我一点点改变。
  陈望郅抱着他,这一刻,他得到了全世界。
  沈明舒调出手机里让他看视频,他还在笑,接着说“你看看你,哭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陈公主也是娇滴滴的一朵花。”
  陈望郅良久笑了一下,他大概知道自己一直在幻觉里面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幸福。
  他揉了揉这个沈明舒的头,“会好好爱一辈子吗?”
  沈明舒哼了一声,也知道这个不是自己的了,他拉下陈望郅的手,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没看出来,他松了一口气,无论哪个陈望郅受伤,他都会难过。
  “我们当然会爱一辈子啦。”他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成碎片,陈望郅闭上眼,又回到了纯白的空间。
  然后他就愣住了。
  怎么梦里有这么多陈望郅,高中穿着校服的,大学穿着实验服的,穿着黑西装的,最独特的是长发穿着红色婚服的。
  他的出现让他们的视线都聚拢过来。
  高中的那个握紧拳头,看起来很想揍他,“你和他说什么了?”这个高中陈语气很冲。
  穿着黑西装的眼睛很红,“你怎么还偷看别人求婚视频?”
  有点尴尬,陈望郅揉了揉耳朵。
  红色婚服的意识到什么,他笑了笑,“你还没醒吗,去找你的沈明舒啊。”
  “就是就是,你自己没有舒崽吗。”
  “还偷别人家的,略略略。”
  幼崽时期的陈望郅则是在他身后踹了他一脚,他手里还牵着小沈明舒,“你真混蛋,你听不到吗,他在哭啊。”
  陈望郅这才抬头,下雨了,还带着雷声。
  他闭上眼睛,耳边慢慢传来一道声音。
  他的沈明舒哭得很难过,“小满哥哥,你醒来啊。”
  “我不和你生气了。”
  “你醒来,我去治病,我不死了,你也不要死。”
  陈望郅被他气的不轻,但这下也是真舍不得了,他挣扎着想要离开。
  身后的一群陈望郅没有任何负担的踹了他一脚。
  “哼,最烦这种同位体了。”
  “他没有照顾好舒崽。”
  “就是就是。”
  几个人一起嘀咕,然后各自听到自己的舒崽正在叫他们,也都一个个消失了。
  就好像一场梦,现在醒了,幻觉也消失了。
  “啪嗒-”眼泪滴在陈望郅的脸上。
  银色中长发的设计师的沈明舒,他的沈明舒。
  “别哭。”他用力捏了捏沈明舒的手,眼里满是安慰。


第37章 快乐的权利
  沈明舒感受到手中的力道,明明是个病人手却握得很紧,就像要抓一辈子一样不放开,他的耳朵里好像才突然通电,明明说的是别哭,他的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好啦。”陈望郅声音还有些沙哑,他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有太多沈明舒,但都不是他的这个。
  “眼睛都要肿了,丑了我可不要。”陈望郅还有心思逗沈明舒,他可没忘记自己晕倒前看到的那些信。
  沈明舒装的太好了,险些都要把他骗过去了,明明一直没有走出那个雨天,以至于成了结痂的烂疮,内里却没有复生。
  他挣扎着起身,拔掉针管,把坐在椅子上的人抱在怀里,轻轻碰了下沈明舒的脸颊。
  “你....你吓死我了。”沈明舒现在好像才回过神,同样蹭了蹭陈望郅的脸,两人额头相对,好像有什么话都要说,最后都简简单单归为一句“我好爱你。”
  沈明舒这几天一直守在他身边,身边好友劝他休息好再来,他也不敢走,陈望郅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面色苍白好像再也不会醒来一样。
  他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哥....”沈明舒又叫他,软趴趴的像个小团子,但也只有两边脸颊下的婴儿肥有点小时候的影子,一摸身体,全是骨头。
  “你别不要我。”他伸舌头舔了舔陈望郅的嘴角,动作间带着青涩,偏偏又欲气横生。
  陈望郅不知道他这是在哪学的这一套,捏着他后脖子和捏猫崽子一样撤开,“看你表现,你想好给我解释你都做了哪些好事。”
  沈明舒又黏上去,心里止不住的心虚,他俩要是真的开诚布公的谈,那就真没他好果子吃了,屁股开花都不定呢。
  辜铭是他同学,之前给沈明舒也看过病,这次恰好进的是二院,他查完房值班没事的时候就会来病房看看自己老同学身体状态。
  讲真的,他没想打扰小情侣亲热,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两个颠鸾倒凤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所以他看到实属无奈,他一个单身狗还没追究自己的心理伤害呢。
  “你们?....你们这是在搞什么?....?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吗?....还有你把输液管拔下来做什么,你还辅修医学,你一点都不遵照医嘱。”辜铭看到无情落在地上的针尖,还在一点点往外渗出液体。
  陈望郅轻咳了一声。
  沈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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