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大佬每天都在补刀自己(近代现代)——我孟浪了

分类:2026

作者:我孟浪了
更新:2026-09-14 11:22:29

  有关系的难道不是……看谁的舌头在别人口中吗?
  反正自从这小崽子吻技越来越熟练后,吻到后面,他基本拿不到主动权,几乎都是被他摁着头亲,有时候甚至会被吻到手脚发软,头脑缺氧。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他纯粹是被江砚白半抱半拖进房间的,被推倒的时候,脑子才清醒了一瞬。
  但也就一瞬,之后又沉沦了。
  在江砚白的唇离开时,他还有些恋恋不舍,之所以会皱眉,也是因为不够尽兴而已。
  等江砚白检查完,确定他没有伤到后,才舒了一口气。
  感觉到钳住下巴的力道松了些,纪舒然立即笑开了,低哑沉闷的笑声在房间内响起,笑得他胸腔振动,床也跟着抖动。
  江砚白被弄得莫名,皱着眉问他:“你想到什么了?怎么笑成这样。”
  纪舒然收了笑,眸光深邃,他抬手勾住江砚白的脖子,红肿的双唇微启:“刚刚不是说到,要用身体上的疼痛,掩盖我心里的痛么……”
  略显沙哑的嗓音魅惑十足,那张俊逸的脸庞上带着微红,一双桃花眼泛着水光,眼尾的红色晕开,实在勾人得紧。
  江砚白只觉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他和纪舒然总共也没几次,哪里见过他这副销魂模样。
  他现在都恨不能直接把人拆吞入腹。
  纪舒然还在勾着他,不论是脸上诱惑的神情,还是环住他脖子的手臂正在把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往下拉。
  这谁受得了?
  他当即埋头下去,咬住那红肿水润的双唇。
  纪舒然没有合上眼,勾魂的眼里噙着笑意,盯得江砚白呼吸加重,愈加急不可耐。
  但当他顺着下巴吻上脖子,手下意识的想要解开他的衬衣,真正想要实施点什么的时候,他又克制住了。
  他只喘着粗气,身上卸了力,瘫倒在纪舒然身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良久没有动作。
  纪舒然还有点懵,喘着气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感受着长枪相搏的地方,一时之间没缓过神来。
  这怎么……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了?
  要说是自己魅力不够,可看江砚白的反应也不像是他没有诱惑力啊。
  那都到这节骨眼了,怎么就不继续了呢,是因为环境?还是因为现在是白天?
  纪舒然疑惑不解,正欲开口询问,江砚白在这个时候动了,他转头一口咬住了纪舒然的耳垂。
  力道并不重,但咬得突然,吓得纪舒然条件反射的惊呼了一声,临到嘴边的询问也收了回去。
  江砚白咬着那粉嫩柔软的耳垂,用齿尖磨了磨,最后松开时,在那红彤彤的耳垂上舔舐了一下。
  酥麻的痒意席卷而来,纪舒然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一下,双腿微微的蜷缩了几秒后又放下。
  江砚白感受着他的反应,眸中笑意加深,他恶作剧般的,又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纪舒然微睁大眼睛,抿着唇下意识的躲开。
  “呵呵……”他低沉着声音在纪舒然耳边笑开,笑了好一会儿,在纪舒然恼羞成怒瞪着他的时候才停下。
  “阿纪,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个时候,不应该用身体上的疼痛去掩盖,而是让身体的愉悦去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纪舒然挑了挑眉,脸上扬起兴趣盎然的神情,“展开说说?”
  江砚白笑意愈浓,他单手撑在纪舒然脸侧,另一只手抬至唇边,指了指自己的唇瓣,声音沙哑:“这个东西,除了吃饭,就是用来逗你开心的。”
  “哦?你又新学了花言巧语?”
  “……”江砚白抿了一下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怎么说呢,纪舒然勾人是真的勾人,不解风情也是真的不解风情。
  不过……
  纪舒然很快就体验了一把那所谓的「花言巧语」。
  天色渐晚。
  纪舒然的脑子一片混沌,急促的敲门声在此时响起,他咬了咬后槽牙,睁开紧闭的双眸,回头看了一眼房门。
  门上的把手转动了两下,被反锁着的门没办法从外面打开,他仰着头,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人。
  “够了吧?还有事没处理完,可以放我先去处理一下?”
  江砚白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张嘴说话,只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擦过下唇,仰头看向纪舒然的双眸里晦暗不明。
  “……”纪舒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从床上起身整理。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持续,纪舒然蹙起眉,有些不耐烦。
  整理好后,他正打算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顿住,他回过头看向已经起身的江砚白,思索一瞬后返了回来。
  在江砚白疑惑的目光中,他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往洗漱间走去。
  到了洗漱台前,他从一旁的洗面柜里拿出一把还没拆封的牙刷递给他,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砚白看着手中的牙刷,又看了一眼纪舒然狼狈离开的身影,怔了好半晌,最后在看不见那道身影的时候才哑然失笑。
  纪舒然走到门边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的在拍门了,阵仗还挺大,门都在拍打下轻轻振动。
  他选好了位置,站在门框的旁边后,这才毫无预兆的把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纪衡没料到这么突然,拍门的手还保持着掌心向前的姿势,他僵住了几秒,眼光瞥到靠在门框上的纪舒然,随即跨下脸收回手。


第108章 爸也在呀
  纪舒然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他那通红的掌心,伸脚把门勾开了一些,却也只是半开的状态。
  他这意思就是摆明了不想让纪衡进屋了。
  纪衡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故意加大了声音对着纪舒然说道:“我们纪家不接受男媳妇,要卿卿我我就滚回你自己家去,少来碍老子的眼。”
  纪舒然也不恼,一脸惋惜耸了耸肩,“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们还要在这儿住几天,你要怪,就该怪你那对好儿女呀,他们把我的窝都掀翻了,所以,我只能在这儿碍你的眼了。”
  “你……”
  还不待纪衡说完,纪舒然就直接打断了他,“要不您搬出去住几天?”
  这下可把纪衡给气得暴跳如雷,他抬起手指着纪舒然鼻子,手都气得发抖,哆嗦了半天,也只骂出一句:“混账东西!”
  “得了吧,左右就会骂这一句,说正事吧。”纪舒然翻了个白眼,随后换了个双手环胸的懒散姿态靠在门框上。
  纪衡收回手,愤然的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撤诉?”
  “她进去了?”
  纪舒然问得云淡风轻,纪衡却是皱了一下眉头,眉眼间染上一丝伤感,他没应声,只艰难的点了一下头。
  纪衡没有看向他,而是把头撇向了另一边,纪舒然沉默的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回应。
  他竟然有些迟疑了。
  一时之间,父子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寂,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纪舒然也挪开了目光,视线下垂落到木制地板上,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纪衡也保持着脑袋下头的姿势,谁也没有看向对方。
  良久——
  “阿纪,有吃的吗?我好饿呀。”江砚白说着话走了过来。
  半掩的门挡住了他和纪衡的视线,两个人都没有看到对方。
  但他知道纪衡还在门外,他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几步过去就往纪舒然的怀里扑。
  纪舒然连忙松开环胸的双手,伸出去把人接住。
  江砚白扑了个满怀,笑得眉眼弯弯,抬头就想凑上去亲纪舒然。
  在门外目睹这一幕的纪衡差点惊掉下巴,他惊恐的想要阻止,刚刚伸出尔康手,纪舒然已经先一步用手抵住了江砚白的胸膛。
  江砚白的小心思落空,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佯装不经意的瞥向门外,与纪衡四目相对的时候,他故作慌乱的从纪舒然怀里退了出来。
  “爸……爸也在呀。”
  “???”
  纪舒然和纪衡不约而同的看向江砚白,脸上震惊的表情如出一辙,这恐怕是他们这对父子第一次如此同步。
  最后还是纪舒然先反应过来,他把江砚白往自己身边拉了一把,压低声音问他,“你跟哪儿学的?叫得这么顺口。”
  江砚白红了脸,有些窘迫的看了他一眼,结结巴巴的回应:“我……我刚刚一着急,就……口不择言了。”
  纪舒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这是得有多着急啊。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头看向纪衡,见他张嘴要说话,他忙拉着江砚白,把他往房间里推,“你先自己玩会儿,我等会就去做饭。”
  “哦,好吧。”江砚白焉焉的往里走,一步一回头,满脸不舍。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我等你。”
  “好好,去吧。”纪舒然对着他挥挥手,见他走到里面去了,才越过房门从纪衡身边走过。
  从房间出来,他还顺手带上了房门,纪衡看得眉头紧蹙,一直都没舒展过。
  “他就那么好?值得你当个宝贝一样护着?”
  纪舒然往前走的脚步一顿,他转过身看着纪衡,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不需要建议,不需要认同,我喜欢,就是值得。”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认真的神色让纪衡心惊。
  他从没想过,纪舒然会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而对方还是一个男人。
  这让他不得不担忧起纪舒然的未来,还有纪家的未来。
  现在纪家掌握在纪舒然的手里,如果他执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纪家的家业就会后继无人,最后断送在他手里。
  这是他决不允许发生的事,他可以容忍他玩玩,但绝不能搭上纪家的一切。
  想到这儿,他沉下了脸色,神情极为认真,“纪家在你手里,你不能和一个男人耗一辈子,你可以选择包养他,但你必须结婚生子。”
  “这么多年你都没管过我,现在说这么多干什么?”
  “我这是为你好……”
  “放屁!”纪舒然徒然提高的音量吓了纪衡一跳,他抿着唇,直勾勾的看着纪舒然,眼底薄薄的悲凉浮现出来。
  纪舒然被他这种目光盯得有些烦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不过是为了这纪家的家业罢了,不要说得那么伟大,感动得了你自己,可感动不了我。”
  纪衡被揭穿了心思,眼神闪了闪,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去看纪舒然那冰冷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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