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大佬每天都在补刀自己(近代现代)——我孟浪了

分类:2026

作者:我孟浪了
更新:2026-09-14 11:22:29

  谭裕有苦说不出,只能紧锁眉头,沉声道:“我没有用力撞他。”
  “既然你自己都说是你撞了他,那你觉得这是用不用力的问题吗?”
  谭裕自知理亏,噤了声,只一眨不眨的盯着纪舒然看,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一下,完全打翻了江砚白的醋坛子。
  他窝在纪舒然怀里,脑袋不安分的蹭着他的胸膛,不顾他人震惊的目光,语出惊人,“阿纪,等我好了,我们就可以用力相撞了吧?”
  纪舒然一脸懵逼,思索了好一阵,觉出他这话好像有些不太对味儿。
  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直到看见江砚白一脸单纯的模样,双眸中却透着意味深长……
  他好像明白了。
  江砚白在对他讲骚话。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
  纪舒然虽然表面又羞又尴尬,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
  这样的江砚白,他还是第一次见,骚是骚了点,但还是蛮招人喜欢的。
  毕竟,他在江砚白面前,就是这么经不起诱惑。
  想到他们现在并非独处,纪舒然的脸更红了,他佯装生气怒瞪他一眼,“有点正形,伤的这么重,就别满脑子的废料了。”
  江砚白一听不乐意了,有些不满的回他,“哪里就是废料了,明明是最重要的东西,我天天都在想,每时每刻都在想……”
  “你不想!闭上你的嘴!”纪舒然见他越说越离谱,赶紧出声打断他。
  这要不是因为抱着他,腾不出来手,他都能伸手一把捂住那张叭叭的小嘴。
  一想到他们两个人,刚刚仿佛旁若无人的在打情骂俏,他就觉得臊的慌。
  尤其是看见其中还有几个人,震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越是觉得无地自容。
  他赶紧往沈逸舟那边挪,距离近了才低声询问:“你看他这个伤,需不需要去分部找专业的医生看看。”
  沈逸舟从江砚白刚出来就已经仔细看过了,就是普通武器所伤,并没有异能造成伤害的痕迹。
  若不然,他也不会站在一边看这么久的戏。
  现在纪舒然来问他,他本想实话实说,转眼间看见江砚白投过来的视线,其中包含的警告意味十足。
  “……”沈逸舟默然了一瞬,看来说不得实话。
  只是……
  现场可不止他一个人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又不全是瞎子,这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不过是普通伤。
  非要往大了说,这说出去谁信呐?
  两人视线交汇了几次,最终,江砚白也没妥协。
  沈逸舟只见他动了动手指,等他再次看向那大腿上的伤口时,本来还在浸着殷红鲜血的大腿,伤口处几乎在下一刻就结出了冰碴,血也止住了。
  沈逸舟竭尽所能的控制住自己面部表情,只微微瞪大了双眼,“冰……冰系异能,需要马上救治。”
  仔细一听,他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微不可见的颤音。
  他没想到江砚白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这完全是在用自己的命,来博取对方的那点关心。
  他始终不明白,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纪舒然对他的在乎和真心都不是作假。
  就算会有情敌出现,纪舒然也不像是会移情别恋的人,可江砚白依旧利用纪舒然的心软来博取关注,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他。
  他如果一直坚持这么做,无妻徒刑只怕是早晚的事。
  果不其然,不知情的纪舒然在听到冰系异能的时候,肉眼可见的变得着急。
  江砚白的内心不可抑制的愉悦了起来,要不是因为他头埋得太低,那上扬的嘴角就会暴露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只有纪舒然焦急得不行,秦瑞的情况他是看到的,这可是个棘手的东西,搞不好还会要命,他哪敢懈怠。
  他连忙问沈逸舟,“现在怎么办?分部能治疗吗?”
  沈逸舟略带同情的看了纪舒然一眼,随后正色道:“能是能,就是距离太远了,担心来不及。”
  顿了顿,他瞥了江砚白一眼后,继续说:“这样吧,你带他到最近的地方休息,我们派人先把抑制的药剂送过来。”
  “好!麻烦了!”纪舒然抱着江砚白也不好动作,只能对着沈逸舟微微颔首。
  沈逸舟点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再次看向江砚白,对方仍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劝不了江砚白,秦游就更别提了,至于骆廷,也只是待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戏。
  他算是知道江砚白为什么要让自己刀他了。
  什么毫发无损合不合理,都是借口,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个所有人都瞧不上的普通人。
  骆廷认真的打量了纪舒然好几眼,之前在精神领域里,他也见识过纪舒然杀异族,动作干脆利落,刀刀致命,可不像是个软柿子。
  就单说纪舒然的实力,可能比起一些异能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反正骆廷还是挺佩服他的,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会吸引江砚白也能说得过去。
  就是……江砚白做事确实极端了一些。
  他摇了摇头,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江砚白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也就这一摇头的时候,被江砚白逮个正着。
  “……”腹诽过头了,让正主逮着了。
  他想悄无声息的转移视线,沈逸舟又朝他看了过来。


第72章 我先带他回我家可以吗
  对上沈逸舟含笑打量的目光,这可比江砚白和善得多,他连忙上前自我介绍,“沈家主您好,我是骆家的成员,骆廷。”
  沈逸舟早就受命调查过骆廷这个人,自然是认识的,他盯着人家看的主要原因,也只是好奇他怎么没被江砚白打死而已。
  还有就是,这个人身上没有伤,只有江砚白受了伤。
  那是不是说明,江砚白的伤,是故意而为之?
  沈逸舟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按照江砚白以往的作风来看,这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只怕,面前这个人,骆廷,也是帮凶。
  想通这一点后,沈逸舟眼神复杂的看了江砚白一眼,却让纪舒然误会了其中的含义。
  他有些急了,“怎么了?是伤得很严重吗?”说出的话带着几分紧张和小心翼翼。
  这让江砚白愈加开心,缺乏安全感的内心也因此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纪舒然的视线看不到江砚白的表情,沈逸舟和骆廷就在他们身前,挡住了别人窥探的视线,同时也把江砚白流露出来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沈逸舟只觉不忍直视,又不好撇过头不管,只好抬起手,用中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手掌下覆盖的嘴唇,终于忍不住抽了抽。
  管理好面部表情后,他才放下手,对上纪舒然那充满担忧的视线,“没事,如果伤得严重,早就和秦瑞一样昏迷了。”
  纪舒然这才放下心来,他把江砚白往上掂了掂,想要带着人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先带他回我家去可以吗?距离学校不算太远。”
  沈逸舟巴不得纪舒然说出这话,他要再不开口,他都要提醒他了。
  他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淡定的点点头,“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安排人送到你那儿。”
  “好,谢谢。”纪舒然说着就要带人离开。
  转身间,眼神瞥过谭裕。
  谭裕往前半步,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说些什么。
  纪舒然一点机会没给,直接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而之前被沈逸舟呛了的韩旬,在被冷落了半晌之后,见自己手底下的人也被一个普通人甩脸色,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更是压不住。
  他沉下脸,意念一动,把出入口的大门「砰——」一声关上。
  沈逸舟那张斯文带笑的脸,在这一瞬间垮了下去,阴沉得可怕。
  “韩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出现了规模如此大的黑洞,也算是头等大事了,我们不等会长来吗?”
  沈逸舟反倒被韩旬的话给逗笑了,“头等大事?就这么几个人就能解决的事,算什么头等大事?”
  韩旬被噎住,变了变脸色,似有不甘,他勉强扯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我们会长可真是个大忙人啊,都出门在外这么久了,也就之前继任时见过一面。”
  “你既然也知道会长忙,那像现在这种小事,还用得着去麻烦他吗?”
  看着沈逸舟冷下去的脸,韩旬不怒反笑,“哎呀,沈大家主也没有早点知会一声,你知道我这人性子急,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会长了。”
  “哦。”沈逸舟冷淡的应了一声,随即挑了挑眉问道:“那会长有回应你,他要过来吗?”
  韩旬彻底阴沉了脸,答案肯定是没有。
  就算人要来,也绝对不会提前知会他。
  这一点,不管是沈逸舟还是其他人,都清楚的知道,他们会长并不待见韩家。
  偏偏这个韩旬,脸皮厚如城墙,一见到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去,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种谄上欺下的人,别说是他们会长了,其他人也都不待见。
  沈逸舟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走到门前一脚把门踹开,随后把位置让出来,示意纪舒然他们先离开。
  纪舒然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抱着江砚白就要离开。
  却在即将抵达门口的时候,被江砚白轻轻拍了两下胸膛。
  他虽是不解,却也放慢了脚步。
  垂眸看向江砚白的时候,对方也正看着自己。
  他不好轻易出声,怕被别人听了去,只好无声的张嘴问他怎么了。
  江砚白也学他动了动唇,无声的用唇语说:“往左。”
  纪舒然身体比脑子快,已经往左边渐渐转过去了。
  左边方向,是沈逸舟和秦游站的地方。
  想来应该是江砚白要跟沈逸舟或者秦游说些什么,纪舒然干脆带着他走过去,帮着他打掩护。
  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些,于是选择找沈逸舟搭话,“你看他这个伤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怕到时候帮了倒忙。”
  沈逸舟瞥见江砚白要张开的唇轻颤了两下,随后转了一点头,把目光转移到秦游身上,这才用唇语说着什么。
  “……”看来江砚白是想找他的,因为纪舒然的弄巧成拙,这才转移阵地。
  他也不敢说江砚白的不是,只能选择老老实实回答纪舒然的问题。
  “别让伤口沾水,也不能给他用酒精或者碘伏,要等到注射了药剂之后才能清洗伤口,现在就是等着人送药过来,其他的事你暂时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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