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大佬每天都在补刀自己(近代现代)——我孟浪了

分类:2026

作者:我孟浪了
更新:2026-09-14 11:22:29

  他不太自然的移开目光,转身看向还杵着的纪涵。
  “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滚。”
  纪涵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他身边有点眼力见的人捂着嘴架走了。
  大厅安静了下来,闹事的走了,之前的客人也走了。
  纪舒然抬起修长的手蹭了蹭鼻尖,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这群人还杵在这儿干嘛,不是还要庆生嘛!?
  “然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喝一杯?”


第6章 你都不找我说话
  纪舒然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架不住江砚白满眼期待的望着他,就像是他拒绝,他下一秒就会委屈巴巴的哭出来一样。
  去!一定得去!怎么能让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失落委屈掉眼泪呢!?
  去包房的路上,江砚白有意无意的走到了纪舒然的身边。
  正好纪舒然有疑惑需要他解答,于是偏头凑过去了些。
  “我跟他们都不认识,是你介绍他们来这儿的吧?”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沉闷充满磁性,距离近到江砚白鼻尖都萦绕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甜的。
  即便在烟酒味浓郁的酒吧,也掩盖不了那丝丝甜味。
  江砚白根本没听进纪舒然的话,镜片下的双眸泛着暗光,舌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瓣,放在身侧的双手,指尖都抑制不住的轻颤。
  有点热,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纪舒然见江砚白始终低着头没搭理自己,疑惑的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小江?”
  回过神的江砚白压下内心的躁动,面上又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转过头,纪舒然已经站直了身体,江砚白微眯了眼睛,倾身靠过去。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清。”
  身边的人穿着休闲黑西装,里面搭配一件白衬衣,领口处的扣子解了两颗,侧目看过去,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江砚白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不知情的纪舒然极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得到了江砚白肯定的答案。
  去到包房里大家又做了自我介绍,算是成为朋友了。
  就是这些朋友,纪舒然觉得自己高攀不起。
  秦家,Z市的黑道世家。
  不仅高攀不起,更得罪不起。
  纪舒然全程职业微笑脸,秦家哥哥秦游冰块脸,另一个小男生叫梁星眠,性子内向得很,一直缩在角落,只有秦瑞是个小话唠,拉着纪舒然家长里短的聊,活脱脱一个自来熟。
  聊得久了,纪舒然发现对方频繁的看手机还有门口。
  这明显是在等什么人啊。
  俗话说得好,人类的本质是八卦。
  纪舒然不好去问当事人,环顾一圈,视线放在了沙发另一边的江砚白身上。
  江砚白几乎坐到了沙发的末端。
  嗯?他们之前有隔这么远吗?
  趁着秦瑞看手机的间隙,纪舒然慢慢挪到了江砚白身边。
  对方在他靠过去的时候头往另一边偏了偏,只留给纪舒然一个后脑勺。
  纪舒然看着面前的后脑勺陷入了沉思。
  这是……生气了?
  不应该啊,进包房后两人都没说过什么话,不可能惹到他了吧?
  “小江?”纪舒然凑近了点,试探的喊了一声。
  “嗯。”江砚白还是没有回过头,声音闷闷的,像是鼻音哼出来的。
  “那个…秦瑞是不是还在等什么人啊?我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话音未落,江砚白唰的转过头,“别人的事你少管。”
  语气说不上好,甚至有点生气的意味。
  奇怪,这孩子生哪门子气?
  纪舒然认真的看着江砚白露在外面的半张脸,半掩的眸中还夹杂着怒气,薄唇微微嘟起,就差把生气写脸上了。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生起气来了?”
  听纪舒然这么一问,江砚白撅了一下唇,委屈巴巴的说:“你都不找我说话。”
  “……”感情这孩子是为了这事儿生气?
  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纪舒然往江砚白身边挤了挤,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慈爱的笑容,然后一把搂过江砚白,抬手将他的脑袋按在胸膛,温热的手掌覆上柔软的头发揉了揉。
  “为了这么点儿事就生气,真是个小屁孩。”语气低沉温柔。
  江砚白下意识的抬头反驳,“我二十了,不是小屁孩。”
  纪舒然笑着将他的头按回去,继续揉搓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是是是,你是大人了,好了好了,是大人就不要生气了。”
  这不就是哄小孩呢嘛!
  江砚白脸颊贴着那温热的胸膛,沉闷有力的心跳隔着胸腔传入耳朵,他的心脏被带动得加速跳动,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温热的体温将他环绕,身心都被极大的满足感包裹。
  他有些茫然失措,内心叫嚣着要做点什么,他克制不住的抬起手臂环在纪舒然身侧,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微颤。
  想要抱他。
  紧紧的抱住,用力的揉进自己怀抱。
  微颤的指尖已经触及到布料,下一刻,他被推开了。
  失去了温热的怀抱,强烈的失落感袭来,江砚白几不可见的蹙起了眉,手下意识的握成拳。
  对上纪舒然看向自己的视线,江砚白调整好心态,又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样。
  毫无破绽。
  纪舒然注意到江砚白脸上的红晕,余光瞥见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的空酒瓶,叹了口气。
  “小孩子别喝这么多酒。”
  刚说完,对方的脸又气鼓鼓的,纪舒然只能妥协。
  “好好好,不说你小了,但是也不能再喝酒了。”
  江砚白暗自挑眉,小?
  呵。
  不喝酒是不可能的,不把自己灌醉,怎么近距离接触呢!?
  所以他趁着纪舒然没注意,又给自己灌了几杯下肚。
  秦瑞左等右等的人也终于来了。
  这个人,和纪舒然认识,一来就吸引走了纪舒然所有目光。
  被冷落的江砚白那张脸比秦游还要冷几分,跟热闹的他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也只有秦游看出了江砚白黑如锅底的脸色,其他人根本没注意到他。
  看着被秦瑞和纪舒然围住的沈寂,江砚白身上散发出的怨气比鬼都重。
  沈寂则温文尔雅的笑着应和两人。
  “说起来,我们有一年多没见了吧?”纪舒然举起酒杯和沈寂碰了碰。
  “忙工作,倒是来了你这儿两次,都没见到你人。”
  沈寂是个温和的人,几年前来Z市做起了生意,手段了得,目前名下的集团就紧随着纪氏集团之后,和纪舒然认识也是在生意场上打过交道,后来彼此欣赏成为了朋友。
  两人此时你一言我一句,让人完全插不上嘴,就连秦瑞也有些哀怨的盯着纪舒然了。
  他故意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果然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纪舒然这才有所发觉,从一开始秦瑞就心心念念的等着人来,现在人来了却被自己拉着叙旧,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看这样子,秦瑞多半是喜欢沈寂的,就是沈寂年纪都三十二了,不能接受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朋友吧!?
  何况他还记得沈寂跟他讲过,他以前有一个爱人,离世了,他很爱他的爱人,不想再谈另一段感情了。
  可惜了。
  纪舒然看向秦瑞的目光都带着些许怜悯,这孩子怕是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舒然,这两位就是秦谨的弟弟,老二秦游,老幺秦瑞。”
  ????
  什么东西?


第7章 别碍事
  纪舒然一整个震惊住了,他是知道秦谨的,沈寂相恋多年的爱人,也去世了多年的爱人。
  那秦瑞……应该知道他哥哥和沈寂的关系呀!?怎么……怎么还会喜欢沈寂呢?
  反观沈寂的样子,明显也知道秦瑞对他的感情,也在有意无意的刻意回避秦瑞。
  这……这真是离谱全家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秦瑞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去。
  自己大哥去世了六年,当时的他才十五岁,因为是家中老幺,大家都疼他,而大哥更是对他特别宠爱,大哥去世后,他难过的吃不下饭晕倒,是沈寂发现了他。
  当时是怎样一副情景呢。
  他从床上睁开眼,初夏的风从窗台拂过雪白的窗帘,带着雏菊的芬芳萦绕鼻间,细碎的阳光随着窗帘摇摇晃晃。
  身材高挑的男人逆着光站在窗边,他侧着身子,低垂眉眼看着手中那盆雏菊,整个人看上去孤独又落寞。
  察觉到他醒了,男人侧目看向他,脸上轻扬起温和的笑意。
  他说:“雏菊喜阴凉,不能放在窗台一直晒着。要是阿谨还在,该心疼这盆花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也不是第一次说话。
  可秦瑞就是觉得,那个时候他们才算第一次认识。
  他也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上了沈寂。
  他追了他好久,哪怕沈寂一直拒绝他,后来沈寂犯事被赶出家族,两人几乎断了联系,他也还是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直到他十八岁那天,他成年了,他做好了一切准备。
  沈寂却告诉他,他和他的大哥曾经是恋人,相恋十年的恋人。
  也是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瞒着所有人确定关系,彼此相爱。
  他消沉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也想过放弃,可是做不到。
  后来也想开了,做不成恋人,也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一辈子的呀。
  但每次沈寂向别人介绍他的时候,总是说,这是秦谨的弟弟。
  他的心里还是会难受。
  大哥啊,那个印象中温润如风,璀璨夺目的人,确实值得被爱。
  秦瑞没有说话,神色黯淡无光,自顾自的喝起了酒,到后面纪舒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生日过的,着实糟心。
  秦游说是有事走了,梁星眠也要回去学校,怕晚了关门不让进。
  沈寂呢,也一脸落寞的喝着闷酒,秦瑞已经喝得有点不省人事了,真是拉都拉不住。
  而江砚白……
  嗯??
  纪舒然借着昏暗的灯光扫视一圈,人呢?
  他那么大一个小可爱呢?
  纪舒然着急的站起身往江砚白之前坐的地方走去,离得近了才看到江砚白躺在了沙发上,瘦弱的身躯蜷缩着,也不知躺了多久。
  秋末的天气,穿着衣服不觉着寒凉,但就这么睡着肯定会冷。
  突然有点心疼是怎么回事。
  纪舒然走过去蹲在了沙发前,看着眼前的人阖着眼,气息均匀,像是睡着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