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大佬每天都在补刀自己(近代现代)——我孟浪了

分类:2026

作者:我孟浪了
更新:2026-09-14 11:22:29

  纪舒然本来气得不行,被他这么一弄,倒是羞涩大于气愤。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骂人,后来仔细一想,他要是张嘴了,岂不是正如他意?
  于是他干脆的撇过头,躲过那撩拨的手指,不打算理会他。
  谁知,江砚白得寸进尺,抚着他的脸往下,又覆上了他的喉结。
  “……”他无声的吞咽了一下,感觉到江砚白的指尖在微颤,弄得他脖子痒酥酥的,他终于忍不下去了。
  “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回家!”
  他本来气势汹汹,但说出口的低哑声音却勾人得很。
  江砚白下意识的吞咽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他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用。
  “阿纪,我难受。”他松开了对纪舒然的桎梏,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纪舒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整懵了,好一会儿才吃力的抬起头看向江砚白。
  目之所及是他黝黑柔顺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还有点痒痒的。
  观察了片刻,也没从一个发顶发现异常,他又把头落回床上。
  反正他没看出江砚白又想玩什么把戏。
  他不喜欢猜来猜去,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说吧,怎么了?”
  江砚白依旧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说出来的话闷闷的,“我热……”
  他拖长着尾调,沙哑迷离的声音又轻又撩。
  不待纪舒然回答,他微微仰起头,脸颊和鼻尖贴着他的脖子又蹭了蹭。
  “你身上凉幽幽的,好舒服。”
  纪舒然死死的抿着嘴唇,完全不敢说话。
  脖子处传来的温度绝非正常,那脸颊滚烫得像是发了高烧一般。
  这怎么着也不可能是正常体温。
  蓦地,脑海中想起江砚白喝了那杯被下了药的酒。
  本来以为这种东西奈何他不得。
  没想到,不仅有效,还中毒颇深的样子。
  他有点慌了。
  没中药的江砚白都能吻得他差点窒息,那现在中了药的江砚白会疯狂到哪种程度?
  他不敢想。
  江砚白像是已经丧失了理智,开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作乱。


第63章 究竟谁大谁小
  纪舒然慌乱的把人从身上推开,自己赶紧起身离开大床。
  似是觉得床边也不太安全,他还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站定。
  江砚白这时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纪舒然的动作,他一脸委屈,想张嘴说点什么,最后却只用洁白的贝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极其用力,苍白的唇瓣泛着不正常的白色,不多一会儿,殷红的血渐渐渲染开来。
  纪舒然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嘴唇咬出血,那一副极度忍耐的模样让他心软了。
  他往前两步,走到床边倾下身,探出手将被咬出血的唇瓣解救出来。
  江砚白也没有说话,松开的唇瓣微微颤抖,明亮的双眸染上一层雾汽,秋水含情,目若秋波。
  纪舒然只觉心跳加速,被这一幕勾得没了魂儿。
  他上前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挑起了江砚白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高,上扬的角度让他露出愈发魅惑的神情。
  纪舒然心跳更快,小腹传来暖洋洋的感觉,神经都绷紧了。
  他现在的状态比起中了药的江砚白也不遑多让。
  江砚白见机会已经成熟,就着跪坐的姿势上前抱住了纪舒然的腰。
  “阿纪,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把没做的事做了。”
  纪舒然明知故问:“没做的什么事?”
  江砚白挑了挑眉,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轻笑出声,“我一步一步告诉你?”
  这一掐,正中纪舒然的痒痒肉,他瑟缩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瞬间在腰部蔓延开来。
  感觉有些腿软……
  纪舒然几不可见的皱起了眉,这种感觉,怎么好像他才是中药那个?
  他看向江砚白清澈的双眸,墨色的眼瞳里澄澈干净,没有算计,也没有计谋得逞的喜悦。
  难道自己想错了?
  纪舒然仔细回想一番,从进门到现在接触过的东西,并没有可疑之处。
  难不成真是自己年纪大了,经不住撩拨?
  江砚白第一时间察觉出了纪舒然探究的目光,他强压下内心的躁动,将自己完美隐藏。
  他竭尽所能的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偏是如此,纪舒然越是觉得自己入了套。
  他也不急着知道真相,反而把江砚白推倒在床上,脸上挂起饶有意味的笑容,倾身下去,双手撑在他身侧。
  “我年纪比你大,看过的东西比你多,我更有经验一些,应该我来告诉你才是。”
  “呵呵呵~”江砚白闻言笑开了,清冷悦耳的声音听得纪舒然心里有些不爽。
  他这是在质疑他是么?
  “呵。”纪舒然冷哼一声,继而说道:“你现在可以尽情的笑,不然,等会就只能哭了。”
  “是嘛!?”
  说话间,江砚白拉着纪舒然的衣领,把他带下来些许,轻声说:“宝贝,你也就年纪比我大,其他方面,怕是比不了。”
  “……”
  纪舒然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
  这可不止单单只是质疑这么简单了。
  这他M是在挑战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纪舒然二话不说就开始扒拉他,他倒要看看,究竟谁大谁小!
  不曾想,江砚白这时候居然矜持了起来,死死守住防线。
  “怎么?不敢让我验货?”
  江砚白抿了一下嘴唇,随后嗓音沙哑的低声说:“我们赌一把?”
  “?”纪舒然疑惑的皱起眉,“赌什么?”
  “凭大小决定位置。”
  “好啊。”纪舒然想都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别的不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既然要比,那就得拿出全部实力不是。
  “我去厕所,你就在这儿。”
  “不用,你帮我不就行了。”
  “???”
  什么?
  他在说些什么?
  纪舒然脸上的震惊太过明显,江砚白强忍笑意,然后把包着纱布的左手抬起来给他看。
  “你知道的,我是左撇子。”
  “……”我宁愿不知道。
  “你可以……”
  “我不可以,我做不到。”江砚白甚至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拒绝。
  “……”
  纪舒然沉默了半晌,最后咬着牙上了。
  能怎么办?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打退堂鼓不成?
  ……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发觉不对劲了。
  其实……人有时候也可以不要尊严的。
  事实证明,这人呐,不能盲目自信。
  江砚白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故作感叹,“就算这次暂时输了也没关系,我今年也才二十岁,我觉得还能再长长。”
  然后在纪舒然眼含惊恐的注视下,凑近他轻声询问:“你说呢,然哥。”
  “……”别问他,他什么都不想说。
  偏偏江砚白就不放过他,“然哥,谁输谁赢啊?”
  纪舒然的表情可谓是一言难尽,他锁着眉头,紧紧抿着唇,像是半天缓不过神来。
  不过……
  江砚白看得真切,这人在想办法溜走。
  他也不急,倒是想看看纪舒然能耍出什么花样。
  纪舒然思忖了许久,终于因为逐渐发热的身体,想到了应对之策。
  “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江砚白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不急不缓的说道:“不是我,药是宋子维放的,他在房间放了用作催qing的熏香。”
  纪舒然这才想起,他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除了血腥味之外,确实有一瞬闻到了一股异香。
  但很快便被浓郁的血腥味所掩盖,他只以为是正常的熏香,当时也并未过多在意。
  没想到会是这种东西!
  “然哥,既然我们都中了药,依照我们的关系,做彼此的解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吧?”
  纪舒然哪敢回话,他现在心里慌的一批。
  现在不单是谁掌控主导权的问题。
  就按江砚白现在的状态来看,他觉得这事可能要命。
  江砚白知道他在害怕,也清楚他在害怕什么。
  他正了正脸色,捧住纪舒然的脸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
  纪舒然眼中的慌乱太过于明显,江砚白也不打算再逗他。
  只低声轻柔的说:“你别怕,我温柔一些,尽量不弄疼你。”
  “……”纪舒然垂眸瞥了一眼,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
  “那实在不行,你自己来?”


第64章 江砚白翻车了
  “???”
  卧槽?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江砚白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来了。”
  说着便要把纪舒然给放倒。
  纪舒然求生欲爆棚,反应极快的从床上窜到了地上。
  正当他想要掉头就跑的时候,发现脚抬不动了。
  低头一看,脚并没有被东西牵绊住,但就是无法挪动半分。
  他心道,完了,江砚白真动手了。
  想从他面前逃跑是不可能的。
  纪舒然欲哭无泪,抬眸间看见江砚白正朝着他的方向过来。
  感觉人麻了。
  他心中暗忖,要不尝试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先跟他打打感情牌?
  眼见江砚白已到近前,他终于想好了说辞:“小江,这种事急不得,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不用急于一时。”
  江砚白挑眉,不为所动,“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现在才走到最后一步,也不算着急呀。”
  顿了顿,他笑得温柔和煦,眉眼弯弯,“再说,以后的时间有以后的事要做,这种事又不是只做一次就可以的。”
  “……”求求你做个人吧!
  他眼睁睁看着江砚白逼近,想要伸手反抗一下,发现手也动不了,他也并未感觉到身体不适,只是无法动作。
  这可能是一种用精神力操控的控制系异能,能够在他身上随意施加重力。
  只怕江砚白的重力操控已经出神入化。
  反正他是丝毫没感觉到施加在身上的重力,只是觉得身体无法动弹。
  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砚白把他抱起,然后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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