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大佬每天都在补刀自己(近代现代)——我孟浪了

分类:2026

作者:我孟浪了
更新:2026-09-14 11:22:29

  听纪涵那个蠢货的描述,应该就是他和江砚白刚回到家的那一晚。
  江砚白半夜起来上厕所摔倒,他扶着江砚白坐到沙发上,结果他身子前倾往下滑。
  他还记得当时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上,从外面投了光线进来。
  如果是从对面楼看过来,这种距离和错位很容易造成让人误以为在接吻的场面。
  但是,纪涵知道他后来带江砚白去了厕所。
  他从来没让纪涵进过他家,因为之前经常被他们监控,所以都会定期检查家里有没有被他们偷偷安装摄像头。
  现在就两种可能,第一种,他们趁着他不在家这段时间偷偷进他家安装了监控。第二种,纪涵在对面楼监视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已经摸清了他家里的布局。
  显然第二种猜测要靠谱一些,如果是安装了监控,不可能安在阳台吧?!
  不然他们之前的那个姿势,从其他位置也看不出是在接吻呀,距离近了错位也不好使啊!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纪涵这牢饭是吃定了。
  ……
  纪家别墅和纪舒然自己的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不太喜欢开车,反正有钱,也不吝啬打车。
  等他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江砚白居然不在。
  桌上的饭菜也没动,家里的布置也和他下午出门时一样没有动过。
  难道他在自己出门之后也跟着出门了?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抱着的保温盒,抿着唇沉默。
  没在也好,正好让他有时间检查一下他这个房子里有没有他们安装的监控。
  先在客厅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监控,倒是在沙发底下有个窃听器。
  纪舒然拿着观察了一番,余光看到了墙上的电视机,他含笑挑眉,打开了电视播放春晚,把声音开大后再把窃听器贴在了电视机旁侧的扬声器边上。
  喜欢窃听是吧,那就请你听个春晚,感受一下这过年的气氛。
  而在背后窃听的人,因为办事不利,确确实实被罚听了整场春晚。
  用自己老大的话说就是,“我人都在他家,你安窃听器是想窃听我们谈情说爱?”
  再然后,纪舒然在自己的卧室里还发现了一个窃听器。
  好家伙,双声道春晚安排上。
  最离谱的还是,他的卧室还真有一个监控。
  在衣柜的拉手上面,那上面本来镶嵌着水晶钻,也不大,就小拇指尖大小吧,也不值几个钱,每一个拉手上都有。
  就是正对着床头的那个拉手上面,真钻给撬了,安装了一个伪装成水晶钻的摄像头。
  他赶紧拿着手机仔仔细细的再排查了一遍所有拉手,好在只有这一个。
  要不是他无意间拿手机探测的时候晃了一下,根本就发现不了。
  纪舒然拿在手里看的时候,还在感叹这技术,做得太像了,就像是专门定制的一样。
  他蓦地想到,以纪涵的脑子怕是根本想不到把微型摄像头做成这样伪装。
  细思极恐,那会是谁?
  首先,能做出来这个的,肯定是对他家的装修布置非常了解的人,并且能随时来去自如。
  纪涵和梁佳就要被排除在外,他们的钥匙大多数时候都是去纪衡那儿偷偷拿的,也不可能随时都可以光顾他家。
  就算他们能来个一两次,但要做出这个,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出来的。
  他们最有可能做手脚的时间只有之前他和江砚白都不在家的那几天。
  也就四天的时间,要想到换掉钻石,再去做个一模一样的代替,最后还要安装回来,以他们的能力怕是很难办到。
  至于其他人,就只有许景弦和江砚白。
  许景弦虽然跟他表白过,但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彼此还是很了解的,许景弦做不出来这种事。
  那就只有江砚白了。
  即便纪舒然不愿意相信,就目前来看,江砚白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江砚白是协会的人,背后靠着秦家,能做出这种东西好像也不是太让人意外。
  况且,依照他的直觉来看,江砚白并不简单。
  越是和他相处,越是觉得自己的思想无法自控。
  就好像他一直在被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纪舒然其实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他早就发觉不对劲了,但是江砚白一次又一次的因救他而受伤,他实在不想对他起疑心。
  他也想不通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取之处值得别人费尽心思接近,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
  等着江砚白自己坦白那一天,或者说,露出马脚的时候。
  纪舒然将那枚微型摄像头攥在手中,打算先去查一查再做决断。
  没成想他刚到大门口,门从外面打开了,露出了门口穿着羽绒服也显得格外瘦小的人。
  “你回来啦!”
  “你去哪儿了?”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说完之后两人都默了片刻。
  纪舒然想,如果这个摄像头背后的人是江砚白,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不太明智。
  或许,他是想以进为退?


第39章 你是不是在精神控制我?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纪舒然把门口完全堵住了,江砚白根本进不来。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纪舒然不是很好的脸色,有些手足无措的开口询问:“然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了什么错事惹你生气了?”
  纪舒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审视的目光太过于露骨,他转过身往里走把路让出来,一边走一边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想问问你。”
  他本来想直接去沙发上坐下等江砚白,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转了个身去餐桌那边把保温盒拿上之后这才去沙发上坐下。
  江砚白跟着纪舒然前后脚进来,把他的行为都尽收眼底,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挑,露出愉悦的笑容。
  “吃晚饭没有?我在纪家的时候包了点饺子煮好给你带回来,应该还是热的。”
  “谢谢。”江砚白感动得不行,也不客气,拿起保温盒盖上的筷子就夹了一个饺子在嘴里。
  饺子还是温热的,轻轻一咬,带着汤汁流在嘴里,带着浓郁的肉香。
  纪舒然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他大概也猜出纪舒然想问什么了。
  江砚白也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吃着饺子,等着纪舒然先开口。
  纪舒然坐在他旁边,后背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一只手把玩着那个微型摄像头,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臂弯。
  极有耐心的看着江砚白吃完了饺子他才开口:“小江,开学之后你应该要回去上课吧?”
  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问得江砚白怔住了片刻,不过下一秒就猜透了纪舒然这话的深意。
  这是……在暗示他该回学校住了。
  “我的脚好了,要该接协会里的任务,然哥也是要一起的,毕竟,我是然哥的介绍人嘛。”
  纪舒然闻言,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随后直视江砚白的眼睛问:“你在秦家应该挺受重视的吧,上次换会长那么大的事你都回去了。”
  “重视倒谈不上,秦家要立继承人,我作为秦家小少爷唯一的心腹,自然是要跟在一起帮忙的。”
  “既然是秦家小少爷唯一的心腹,为什么会被人霸凌呢?”
  江砚白知晓他要问到这里,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我出自秦家旁系,早年父母双亡,好在我自己争气觉醒了异能,这才被挑选成为服侍主家少爷的下属,家里的长辈从小就教导我,我已经是个无依无靠的人,要牢牢抱住靠山,做好自己份内的事,绝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说到这儿,江砚白顿了顿,脸上一片凄然,“所以,在被霸凌的时候我因为能力低微无法反抗,我只能忍着,我不止怕给他们添麻烦,我还怕他们因此觉得我软弱无能把我赶走。”
  在江砚白说话间,纪舒然眉头越蹙越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当他要细想的时候,脑子就会突然迟钝起来,死活抓不住那一点头绪。
  脑中始终有个声音在暗示自己相信他,这不对,很不对劲。
  等江砚白说完,他看着对方那双无辜的双眸,下意识的眨了两下眼睛。
  还有些迟钝的大脑蓦地闪过一道灵光,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答案就在嘴边呼之欲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这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理由。
  “你是不是在精神控制我?”他问。
  纪舒然一双眼睛变得锐利,死死的盯着面前这张尽显无辜的脸,不想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可是没有,江砚白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只说:“然哥你在说什么呀,我的精神力都无法凝聚,怎么可能会这么高级的异能呢。”
  纪舒然一直盯着他,但看不出丝毫破绽。
  要么他说的是真的,要么就是他太能装了。
  纪舒然宁愿相信前者。
  他又想起了自己救江砚白的时候,江砚白都打不过的那些霸凌者,怎么会在听到他说报警的时候就被吓唬走了呢?
  “你确定没有事瞒着我?”
  “没有。”
  “那之前那两个小混混怎么可能会被我吓走?”
  纪舒然正一脸严肃,江砚白却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哥啊,你要不还是报名去学一学基础知识吧,我们这些异能者是不能随便对普通人使用异能的,被抓到了可能会被废掉异能!”
  “……”抱歉,他真的一直以为异能者可以为所欲为。
  “希望你不要骗我,不然,就算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也没用,我不吃那一套。”
  江砚白面上连连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纪舒然很吃这一套。
  纪舒然最终也没有提起摄像头和窃听器的事情。
  他只急切的想要去查这些东西是不是纪涵搞出来的,或者说,对面楼的业主中有没有纪涵的名字。
  纪涵不可能会做两手准备,如果他已经在对面楼买了房子用作监视他,并且时间不短,那家里的这些东西就不可能出自纪涵之手。
  他给江砚白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纪舒然离开后,江砚白独自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电视机还放着春晚,一片喜庆祥和的样子。
  他渐渐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无辜的双眸霎时间变得阴鸷狠戾。
  “要不……把他弟弟杀了吧,这样就死无对证了……也省得来坏我好事。”
  说完,他低垂眼睑,似是思考了一番,又轻声低喃:“不行啊,这样就暴露了。还是得从我的阿纪下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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